第二 二 三章 張府邀請
長安城，齊王府。
盧婷等人已經平安回到了長安城，總算是有驚無險。
齊王盧元致上上下下打量了盧婷很久，見她無恙，放下心來。
「李無常呢？他沒有好好保護我女兒，竟然不過來請罪，只送了一堆禮物，外加三顆人頭？那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見女兒沒事之後，盧元致大聲咆哮。
三顆人頭昨天就收到了，齊王也大致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盧婷撫著額頭，勸道：「爹，這又不關他的事，你幹嘛那麼凶？」
盧元致冷哼道：「等他回長安城的時候，我再收拾他。」
語氣雖然氣憤，心裡卻並沒有太責怪李無常，他知道李無常冒著生命危險，趁著手下和狂徒決鬥的時候，偷偷將盧婷救回來了。
而且，四個狂徒已經斬殺三個，已經相當不錯了。
「李無常那小子有沒有查出什麼來？」盧元致又問道。
「嗯！他說了兩點，第一就是他一個手下在長安城見過一個其中殺手，並猜測可能是咱們王府的仇人，擄走我只是為了威脅您。」盧婷道。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並且開始派人暗中去調查了。」盧元致面色凝重。
「李無常還讓我往後小心顏重那廝，這是他在我們回長安城的時候跟我說的，至於什麼原因他沒說，只說他感覺顏重那廝有點不對勁，並非刻意詆毀。」盧婷又道。
「顏重那廝……那廝？」盧元致驚訝的看著盧婷。
盧婷掩嘴笑了起來。
這是跟李無常學的，李無常很喜歡用「那廝」來稱呼別人，要麼是他看不順眼的人，要不就是武功很厲害的狂徒，有時候也用來和朋友開玩笑。
盧元致對於李無常為人有些了解，李無常這麼說定是想通過盧婷帶話給他。
看來得去調查一下顏家。
下午的時候，周承望和鄭文龍聯袂來王府了。
都拜見了齊王，說是請罪，其後還為李無常說了很多好話。
「李無常那小子敢情是派你們來探路來了是吧？他倒是好手段。」盧元致聽完之後，哭笑不得。
「王爺，無常說他現在要抓緊時間儘快將幕後首腦揪出來，以後再來王府請罪。」周承望訕訕道。
「腦袋都送過來了，他這是想讓本王親自去調查，就那個滑溜滑溜的小子，還把幕後首腦揪出來？」盧元致不屑道。
「還望齊王殿下饒過無常這一次！當時情況確實相當突然，狂徒們有備而來，無常第一時間穩住形勢……」鄭文龍接口道。
「好了好了，我暫時先原諒他了，等他回長安城的時候再和他好好說叨說叨。」盧元致擺擺手。
周承望和鄭文龍齊齊鬆了一口氣。
要是齊王鐵了心的要找李無常麻煩，那還真不好應付。
「不過說起來，李無常雖然沒什麼武功，但是人倒是挺機靈，竟然可以趁著手下和狂徒大戰的時候偷偷救回盧婷，還算他有點膽量。」盧元致喃喃道。
「爹呀，李無常他還說當時他想用銀票把我買回去的，可惜身上沒帶錢，他說他去了莊子之後就用銅錢和碎銀子了。」盧婷嬌笑道。
「什麼玩意？按他的意思，我女兒是可以用買的嗎？」盧元致立刻大怒。
周承望擦了一把汗水，趕緊道：「齊王贖罪，無常那小子油嘴滑舌慣了。」
鄭文龍衝著盧婷雙手合十做拜託狀。
大小姐，你可別火上澆油了。
「好了，開玩笑了，李無常敢那樣說，我第一個錘他。」盧婷笑道。
「說的也是，以婷兒的本事，對付區區一個李無常還不在話下，一巴掌就把他打趴下。」盧元致笑道。
盧婷暗自嘀咕，我哪裡有那個本事呢？
李無常連祝長龍都敢去刺殺，長安城年輕一輩中怕是找不出一個可以奈何他的人。
「正好人來齊了，你們有沒有問過李無常那小子，有關影子殺手的事情？」盧元致突然發問。
「倒是聽無常提過那麼一嘴，具體情況他不清楚，他猜測那個影子殺手是個要錢不要命的莽夫。」周文龍如實相告。
當時李無常就是那麼說的。
「撲哧！」盧婷忍不住笑了起來。
現在想想還真好笑，李無常那傢伙，竟然說自己是個要錢不要命的莽夫。
盧元致疑惑地看著盧婷，他不知道盧婷為何發笑。
「我也感覺那個影子殺手是個要錢不要命的莽夫，聽說祝長龍武功接近八品，那可不是鬧著玩的。」盧婷趕緊掩飾。
盧元致搖頭道：「誒，話也不能這麼說，不管那個影子殺手是為了懸賞還是行俠仗義，他都是有大功勞的，若不是他擊傷祝長龍，當日的勝負還真不好說呢，我可聽說了，影子殺手的輕功特別嚇人，一眨眼的功夫就化出十幾道影子，旁人看都看不清。」
頓了頓，嘆道：「本來還有機會幹掉祝長龍的，可惜天羅幫有個高手出手相救，影子殺手才知難而退，可惜了。」
眾人皆點點頭。
盧元致輕咳一聲，看著周承望和鄭文龍，問道：「你們兩個和顏重差不多大，平時也有接觸，對他有什麼看法？」
「呃……這個？」
周承望和鄭文龍哪裡好評價顏重呢，說他好話違背心意，說他壞話又顯得不夠大氣。
「怎麼？說句實話就那麼難？」盧元致問道。
「顏重嘛，他武功還算過得去，當然，和太子殿下等人相比較的話就差遠了。」鄭文龍說了一句，算是不好不壞。
「是啊是啊，過得去。」周承望附和了一句。
「嗯？」盧元致瞪眼，顯然不滿他們兩個如此敷衍。
周承望輕咳一聲，道：「王爺，是這樣的，晚輩比較喜歡和無常這樣的人打交道，晚輩不是因為無常救了家父和家祖母才那麼說的，無常那小子雖然比較粗俗，喜歡胡鬧，名聲也不怎麼樣，但是對朋友確實沒的挑……顏重嘛，晚輩真不好評價。」
鄭文龍點頭同意，道：「相比較，晚輩也更喜歡和無常打交道，沒有任何負擔。」
此言一出，盧婷表示贊同，和李無常在一起玩確實沒負擔。
盧元致默默點了點頭。
雖然周承望和鄭文龍兩人沒有點評顏重，但是拿李無常來比較，也是間接說明了他們對顏重的看法，他們不喜歡和顏重打交道。
……
二愣子莊，眾人正坐在校場閒聊。
「哈欠！」李無常打了一個噴嚏，狠狠道：「誰在詛咒鄙人？」
「愣少這話說的有意思，誰敢詛咒你呀！」趙遜呵呵一笑。
「愣少，你之前說要和王太守干一票大的，到底是什麼呀？」姜明倫問道。
「本來想著在城建上撈一票的，還是算了，顏重那廝在城裡，我雖不怕他，但是他卻挺喜歡盯著我的，算了，眼不見心不煩。」李無常擺擺手。
肥熊聞言，馬上道：「別啊，愣少，幹嘛不干一票大的呢，顏重那廝交給我們，定然狠狠收拾他一頓。」
翟長平和曹浩也表示要偷偷教訓顏重一頓。
顏重三番兩次挑釁李無常，他們都看不過眼。
「怎麼，肥熊，嫌我給你的獎金少了啊？這麼想著干大票的。」李無常笑道。
「哪能嫌少呢，這段時間，愣少都給我們幾個每人發了不下二千兩的獎金了，更何況哥幾個現在還有莊子上鋪子裡的份子，錢已經夠多了，老熊想著干票大的，也是想替愣少分憂呀，早日實現莊子的富裕大計啊。」肥熊嘿嘿一笑。
李無常擺擺手，表示不要太著急。
「愣少，你說，顏重那廝會不會真和綁架婷郡主那件事有關？」趙遜皺著眉頭。
「有那麼幾成可能性，那天他的表現很不正常，我仔細觀察過。」李無常淡淡道。
「好哇，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順眼了。」曹浩狠狠道。
「浩子，你快得了吧，你那天被人兩刀給撂倒了，知道你心裡有氣。」翟長平笑道。
「你去你也倒，你不知道那天那幾個傢伙的厲害，姜哥說其中一個差不多有六品巔峰的實力，是吧姜哥？」曹浩反駁道。
「浩子被撂被幾刀撂倒也沒什麼好丟臉的，你從陰暗的角落突然殺出來，劍都刺到別人的肋骨處了，別人情急之下當然要給你來一記最狠的絕招了……不過，浩子還是要努力夯實基礎，老熊也一樣，那次在馮翊城殺土匪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們的底子實在是一般，長平要好一點。」姜明倫開口。
曹浩和肥熊連忙稱是。
一旁的聶全和謝長昊有些不好意思，那次在馮翊城剿匪，他們的表現還不如肥熊和曹浩呢。
趙遜看著他們兩個，笑道：「你們兩個還小，不用著急，慢慢來，若感覺自己底子足了的話，就說話，愣少會給你們丹藥突破的。」
聶全和謝長昊立馬點頭。
李無常道：「有一個大賺一票的機會擺在眼前，我們要好好研究一下。」
眾人眼睛一亮。
李無常問道：「我問大家，若你非常有錢，會不會在下雪天花重金買青菜吃呢？」
肥熊奇道：「下雪天哪有青菜吃呢？就去年冬天，肉可沒少吃，太膩了，整日裡想念著吃點青菜呢，除了肉之外，每天也就吃些乾菜，一打嗝就有一股子乾菜味，若有青菜，我花重金買也無所謂呀。」
其他人也點點頭，他們有同樣的感受。
趙遜興奮道：「愣少你的意思是……你有辦法在冬天種青菜？」
李無常點頭道：「明天開始，我們實施蔬菜大計，狠狠撈他一大筆……明天晚上開會，我會和大家說一下大體的原理和需要的東西，老規矩，大家發表看法提出建議，然後合理分工。」
眾人轟然應諾。
第二天一早，李無常就開始寫計劃書。
聶全報告，長安城有人來訪。
李無常來到客廳，看到幾個不認識的人。
「小的們見過李少爺！」幾人見李無常出來了，連忙打招呼。
「你們是？」李無常坐下來，喝了一口熱茶。
怎麼喊自己少爺？
「小的何福，是張尚書府的外院新管家。」一個年紀稍微大一點的人恭敬道。
張家的人？
李無常皺了皺眉頭，淡淡問道：「有什麼事嗎？」
何福笑道：「彥邦大少爺想請李少爺前去張府一敘，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和李少爺商量。」
「彥邦大表哥啊？」李無常神色淡淡。
「對的，對的，就是彥邦少爺。」何福點頭。
「具體什麼事知道嗎？」李無常問道。
「這個倒是沒說，只說是重要的事情。」何福道。
「嗯！」李無常起身，冷冷道：「你去告訴他，說我沒空。」
「這……李少爺還是抽空去一趟吧，很重要的事情。」何福有些為難。
李無常沒有理他，直接走了。
何福等人還想跟上去勸說，聶全伸手一欄，硬邦邦道：「幾位留步，若想留下來吃飯的話，非常歡迎，只是不能打擾我們爵爺，爵爺現在很忙。」
盧婷等人已經平安回到了長安城，總算是有驚無險。
齊王盧元致上上下下打量了盧婷很久，見她無恙，放下心來。
「李無常呢？他沒有好好保護我女兒，竟然不過來請罪，只送了一堆禮物，外加三顆人頭？那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見女兒沒事之後，盧元致大聲咆哮。
三顆人頭昨天就收到了，齊王也大致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盧婷撫著額頭，勸道：「爹，這又不關他的事，你幹嘛那麼凶？」
盧元致冷哼道：「等他回長安城的時候，我再收拾他。」
語氣雖然氣憤，心裡卻並沒有太責怪李無常，他知道李無常冒著生命危險，趁著手下和狂徒決鬥的時候，偷偷將盧婷救回來了。
而且，四個狂徒已經斬殺三個，已經相當不錯了。
「李無常那小子有沒有查出什麼來？」盧元致又問道。
「嗯！他說了兩點，第一就是他一個手下在長安城見過一個其中殺手，並猜測可能是咱們王府的仇人，擄走我只是為了威脅您。」盧婷道。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並且開始派人暗中去調查了。」盧元致面色凝重。
「李無常還讓我往後小心顏重那廝，這是他在我們回長安城的時候跟我說的，至於什麼原因他沒說，只說他感覺顏重那廝有點不對勁，並非刻意詆毀。」盧婷又道。
「顏重那廝……那廝？」盧元致驚訝的看著盧婷。
盧婷掩嘴笑了起來。
這是跟李無常學的，李無常很喜歡用「那廝」來稱呼別人，要麼是他看不順眼的人，要不就是武功很厲害的狂徒，有時候也用來和朋友開玩笑。
盧元致對於李無常為人有些了解，李無常這麼說定是想通過盧婷帶話給他。
看來得去調查一下顏家。
下午的時候，周承望和鄭文龍聯袂來王府了。
都拜見了齊王，說是請罪，其後還為李無常說了很多好話。
「李無常那小子敢情是派你們來探路來了是吧？他倒是好手段。」盧元致聽完之後，哭笑不得。
「王爺，無常說他現在要抓緊時間儘快將幕後首腦揪出來，以後再來王府請罪。」周承望訕訕道。
「腦袋都送過來了，他這是想讓本王親自去調查，就那個滑溜滑溜的小子，還把幕後首腦揪出來？」盧元致不屑道。
「還望齊王殿下饒過無常這一次！當時情況確實相當突然，狂徒們有備而來，無常第一時間穩住形勢……」鄭文龍接口道。
「好了好了，我暫時先原諒他了，等他回長安城的時候再和他好好說叨說叨。」盧元致擺擺手。
周承望和鄭文龍齊齊鬆了一口氣。
要是齊王鐵了心的要找李無常麻煩，那還真不好應付。
「不過說起來，李無常雖然沒什麼武功，但是人倒是挺機靈，竟然可以趁著手下和狂徒大戰的時候偷偷救回盧婷，還算他有點膽量。」盧元致喃喃道。
「爹呀，李無常他還說當時他想用銀票把我買回去的，可惜身上沒帶錢，他說他去了莊子之後就用銅錢和碎銀子了。」盧婷嬌笑道。
「什麼玩意？按他的意思，我女兒是可以用買的嗎？」盧元致立刻大怒。
周承望擦了一把汗水，趕緊道：「齊王贖罪，無常那小子油嘴滑舌慣了。」
鄭文龍衝著盧婷雙手合十做拜託狀。
大小姐，你可別火上澆油了。
「好了，開玩笑了，李無常敢那樣說，我第一個錘他。」盧婷笑道。
「說的也是，以婷兒的本事，對付區區一個李無常還不在話下，一巴掌就把他打趴下。」盧元致笑道。
盧婷暗自嘀咕，我哪裡有那個本事呢？
李無常連祝長龍都敢去刺殺，長安城年輕一輩中怕是找不出一個可以奈何他的人。
「正好人來齊了，你們有沒有問過李無常那小子，有關影子殺手的事情？」盧元致突然發問。
「倒是聽無常提過那麼一嘴，具體情況他不清楚，他猜測那個影子殺手是個要錢不要命的莽夫。」周文龍如實相告。
當時李無常就是那麼說的。
「撲哧！」盧婷忍不住笑了起來。
現在想想還真好笑，李無常那傢伙，竟然說自己是個要錢不要命的莽夫。
盧元致疑惑地看著盧婷，他不知道盧婷為何發笑。
「我也感覺那個影子殺手是個要錢不要命的莽夫，聽說祝長龍武功接近八品，那可不是鬧著玩的。」盧婷趕緊掩飾。
盧元致搖頭道：「誒，話也不能這麼說，不管那個影子殺手是為了懸賞還是行俠仗義，他都是有大功勞的，若不是他擊傷祝長龍，當日的勝負還真不好說呢，我可聽說了，影子殺手的輕功特別嚇人，一眨眼的功夫就化出十幾道影子，旁人看都看不清。」
頓了頓，嘆道：「本來還有機會幹掉祝長龍的，可惜天羅幫有個高手出手相救，影子殺手才知難而退，可惜了。」
眾人皆點點頭。
盧元致輕咳一聲，看著周承望和鄭文龍，問道：「你們兩個和顏重差不多大，平時也有接觸，對他有什麼看法？」
「呃……這個？」
周承望和鄭文龍哪裡好評價顏重呢，說他好話違背心意，說他壞話又顯得不夠大氣。
「怎麼？說句實話就那麼難？」盧元致問道。
「顏重嘛，他武功還算過得去，當然，和太子殿下等人相比較的話就差遠了。」鄭文龍說了一句，算是不好不壞。
「是啊是啊，過得去。」周承望附和了一句。
「嗯？」盧元致瞪眼，顯然不滿他們兩個如此敷衍。
周承望輕咳一聲，道：「王爺，是這樣的，晚輩比較喜歡和無常這樣的人打交道，晚輩不是因為無常救了家父和家祖母才那麼說的，無常那小子雖然比較粗俗，喜歡胡鬧，名聲也不怎麼樣，但是對朋友確實沒的挑……顏重嘛，晚輩真不好評價。」
鄭文龍點頭同意，道：「相比較，晚輩也更喜歡和無常打交道，沒有任何負擔。」
此言一出，盧婷表示贊同，和李無常在一起玩確實沒負擔。
盧元致默默點了點頭。
雖然周承望和鄭文龍兩人沒有點評顏重，但是拿李無常來比較，也是間接說明了他們對顏重的看法，他們不喜歡和顏重打交道。
……
二愣子莊，眾人正坐在校場閒聊。
「哈欠！」李無常打了一個噴嚏，狠狠道：「誰在詛咒鄙人？」
「愣少這話說的有意思，誰敢詛咒你呀！」趙遜呵呵一笑。
「愣少，你之前說要和王太守干一票大的，到底是什麼呀？」姜明倫問道。
「本來想著在城建上撈一票的，還是算了，顏重那廝在城裡，我雖不怕他，但是他卻挺喜歡盯著我的，算了，眼不見心不煩。」李無常擺擺手。
肥熊聞言，馬上道：「別啊，愣少，幹嘛不干一票大的呢，顏重那廝交給我們，定然狠狠收拾他一頓。」
翟長平和曹浩也表示要偷偷教訓顏重一頓。
顏重三番兩次挑釁李無常，他們都看不過眼。
「怎麼，肥熊，嫌我給你的獎金少了啊？這麼想著干大票的。」李無常笑道。
「哪能嫌少呢，這段時間，愣少都給我們幾個每人發了不下二千兩的獎金了，更何況哥幾個現在還有莊子上鋪子裡的份子，錢已經夠多了，老熊想著干票大的，也是想替愣少分憂呀，早日實現莊子的富裕大計啊。」肥熊嘿嘿一笑。
李無常擺擺手，表示不要太著急。
「愣少，你說，顏重那廝會不會真和綁架婷郡主那件事有關？」趙遜皺著眉頭。
「有那麼幾成可能性，那天他的表現很不正常，我仔細觀察過。」李無常淡淡道。
「好哇，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順眼了。」曹浩狠狠道。
「浩子，你快得了吧，你那天被人兩刀給撂倒了，知道你心裡有氣。」翟長平笑道。
「你去你也倒，你不知道那天那幾個傢伙的厲害，姜哥說其中一個差不多有六品巔峰的實力，是吧姜哥？」曹浩反駁道。
「浩子被撂被幾刀撂倒也沒什麼好丟臉的，你從陰暗的角落突然殺出來，劍都刺到別人的肋骨處了，別人情急之下當然要給你來一記最狠的絕招了……不過，浩子還是要努力夯實基礎，老熊也一樣，那次在馮翊城殺土匪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們的底子實在是一般，長平要好一點。」姜明倫開口。
曹浩和肥熊連忙稱是。
一旁的聶全和謝長昊有些不好意思，那次在馮翊城剿匪，他們的表現還不如肥熊和曹浩呢。
趙遜看著他們兩個，笑道：「你們兩個還小，不用著急，慢慢來，若感覺自己底子足了的話，就說話，愣少會給你們丹藥突破的。」
聶全和謝長昊立馬點頭。
李無常道：「有一個大賺一票的機會擺在眼前，我們要好好研究一下。」
眾人眼睛一亮。
李無常問道：「我問大家，若你非常有錢，會不會在下雪天花重金買青菜吃呢？」
肥熊奇道：「下雪天哪有青菜吃呢？就去年冬天，肉可沒少吃，太膩了，整日裡想念著吃點青菜呢，除了肉之外，每天也就吃些乾菜，一打嗝就有一股子乾菜味，若有青菜，我花重金買也無所謂呀。」
其他人也點點頭，他們有同樣的感受。
趙遜興奮道：「愣少你的意思是……你有辦法在冬天種青菜？」
李無常點頭道：「明天開始，我們實施蔬菜大計，狠狠撈他一大筆……明天晚上開會，我會和大家說一下大體的原理和需要的東西，老規矩，大家發表看法提出建議，然後合理分工。」
眾人轟然應諾。
第二天一早，李無常就開始寫計劃書。
聶全報告，長安城有人來訪。
李無常來到客廳，看到幾個不認識的人。
「小的們見過李少爺！」幾人見李無常出來了，連忙打招呼。
「你們是？」李無常坐下來，喝了一口熱茶。
怎麼喊自己少爺？
「小的何福，是張尚書府的外院新管家。」一個年紀稍微大一點的人恭敬道。
張家的人？
李無常皺了皺眉頭，淡淡問道：「有什麼事嗎？」
何福笑道：「彥邦大少爺想請李少爺前去張府一敘，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和李少爺商量。」
「彥邦大表哥啊？」李無常神色淡淡。
「對的，對的，就是彥邦少爺。」何福點頭。
「具體什麼事知道嗎？」李無常問道。
「這個倒是沒說，只說是重要的事情。」何福道。
「嗯！」李無常起身，冷冷道：「你去告訴他，說我沒空。」
「這……李少爺還是抽空去一趟吧，很重要的事情。」何福有些為難。
李無常沒有理他，直接走了。
何福等人還想跟上去勸說，聶全伸手一欄，硬邦邦道：「幾位留步，若想留下來吃飯的話，非常歡迎，只是不能打擾我們爵爺，爵爺現在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