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六 二章 賊船一艘
「黃臉雜魚，給你愣爺站住！」李無常提氣猛追。
不得不快點追，不遠處有一條河，若讓黃臉雜魚跳河溜了反而不美了，而黃臉雜魚擺明了全力逃命，連寶劍都扔了。
前面就是河流了。
砰！
黃臉雜魚側飛二丈有餘，死於非命。
卻是突然有個中年人冒出來給了黃臉雜魚一腳，李無常盯緊一看。
竟然是李護。
「護叔！」李無常大吃一驚，接著問道：「您怎麼來了？您這一路都跟著？」
「嘿！」李護好整以暇，回道：「連你們剛才的戰鬥我都全程觀看。好小子，第一次見你來真格的，果然有一套，一眨眼就宰了一個七品，怪不得你說你更喜歡莽夫招式，甫出手就見生死，你偷襲那一招叫什麼名字？很久之前見你對鐵度使用過，那時候就覺得挺驚艷，也是自創的吧？」
這個說的是去年的事了，李令武等人懷疑李無常會武功，想著試探一番，李青派出鐵度這個六品初階出手，結果被李無常輕鬆擊退。
此時姜明倫和趙遜都上來了，連忙和李護打招呼，李護微笑點頭。
「的確是自創的，名曰破金式，可偷襲可硬拼，不過那個黑臉雜魚真有七品？」李無常先回答一句，然後頗為疑惑。
雖然自己占有偷襲之便，但是就這解決了一個七品，仍有些難以相信。
「三個人，都是張修的同族兄弟，你砍死的那個……那個黑臉雜魚名叫張亞，實打實的七品初階，還是張彥博那小子的啟蒙老師呢，其他兩個的實力我不大清楚，不過能和趙小哥和姜小哥拼的火熱，實力也不算低了。」李護簡單解釋了一下。
李無常點點頭，道：「看來這次是張彥博搞事。想來也是，張修那個偽君子怎麼可能在這個節骨眼給我來一手，落人話柄。」
趙遜過去將黃臉雜魚的屍體搜颳了一番，搜出幾張銀票，接著一腳將他踢下河。
看著趙遜那異常熟練的手法，李護搖頭笑著嘆道：「看來這種事你們是沒少干呀！」
李無常笑道：「毀屍滅跡是必須的，這沒什麼好說的，搜刮屍體是和我另一個隨從肥熊學的，那小子比我還貪財，搜刮匪窩的時候一顆鐵釘都不會放過，嘿。」
頓了頓，問道：「父親擔心我被刺殺？」
李護道：「他派我跟你到馮翊……唉，我從沒見你父親那麼失落。」
李無常灑脫一笑，道：「又不是生離死別，我也不會怪他，以後也不會，分出去只是個形式而已，他和我依然是父子。」
李護嘆道：「就是因為你一點兒不怪他，甚至都沒有求他辦事，他心裡才不好受。」
頓了頓，略顯興奮道：「不過他昨晚沉默了很久，竟然觸動了突破契機，如今他已經是九品高手了。」
此言一出，李無常、趙遜和姜明倫皆露出大驚的神色。
九品？
那豈不是成了最頂尖的高手之一了？
「太好了！這下父親的名聲定能更上一層樓。」李無常由衷高興，接著問道：「他突破的時候沒事吧？」
「開始還真有點兇險，不過你父親及時服用了你給的那顆丹藥，穩定了不少，整個過程還算順利。」李護回答一句，接著話鋒一轉，道：「他暫時不準備說出去，他想學學你，說什麼低調一點，嘿！」
李無常點點頭，道：「那顆藥是個半成品。護叔青叔中嶽叔往後突破的話，就來和我拿吧，雖然比不上護經丹，但也算有個保障。」
李護點點頭，笑道：「好了，前面就是馮翊了，我就送到這裡了，你一路小心，往後也千萬小心，張家應該暫時不會找你麻煩，就算找麻煩也不會有八品高手出馬，因為張家的八品並不是很多，多是老一輩的人，只是張家七品很多，你們一定要小心，河東的契丹人和漢水幫也一定要注意，他們可不是吃素的。」
說罷對三人拱拱手，就那麼瀟灑而去。
李無常等三人目送他遠去。
「愣少，你父親這下突破九品，可是大喜事啊。」趙遜仍在震驚中。
姜明倫也點點頭，神色很是嚮往。
「呵，還有兩具屍體等著處理，幹完之後速度回莊子吧。」李無常笑了一聲。
……
二愣子莊，會議室。
莊主府的骨幹們見到闊別已久的李姜趙三人，都非常高興，熱情的打招呼，聊天，氣氛頗為熱烈。
李無常笑了一下，接著輕咳一聲，道：「稍稍安靜一下，我說幾件事。」
大家安靜下來。
「首先，恭喜你們上了一艘賊船，往後可有的煩了。」李無常笑道。
除姜明倫和趙遜外，其他人聞言皆是一愣，不過見李無常神色很輕鬆，所以眾人也沒有什麼緊張。
肥熊不明所以，直接拍著胸脯道：「賊船好啊，老熊我就喜歡賊船……對了，愣少，您給細細說說，老熊怎麼感覺好像有什麼大事啊？」
李無常沖趙遜點點頭。
趙遜站起來，沖大家擺擺手，接著呼出一口氣，慢慢道來。
說的很詳細，說了李無常分出李家、和張家徹底鬧翻、甚至包括回來路上遇到的三個猛人，最後還細細分析了一番接下來的困境。
眾人聽得很仔細，內心都非常震驚。
「我早猜到有那麼一天了，自成一派也好，省的李統領難做，怕什麼，愣少您儘管放心，我第一支持你。」翟長平首先發言。
「哼，我早看那個張彥博不順眼了，張家？怕他個屁！」肥熊也很霸氣。
肥熊那幾個手下也都是混世魔王，紛紛叫囂著要給張家好看。
「害人母親、給人下藥、還接二連三的派人行刺，簡直喪心病狂，還有臉讓愣少治病，無恥！」曹浩很憤怒。
呂德勝在長安城的時候，受了李無常的救護之恩，早就跟李無常是一條心了，此時聽說要和張家徹底鬧翻，表示一定要狠狠給張家來一手。
至於聶全、曹浩、胡千勇三個尚是首次聽到此等秘聞，震驚的同時都表示力挺到底。
李無常見眾人一個個咬牙切齒，說著要給張家好看，臉色一點懼色都沒有，看自己的眼神都透出真誠，此前準備的一籮筐話都說不出口，之餘滿滿的感動。
當下大聲道：「眾位兄弟如此挺我李無常，我感激莫名，心裡也有底氣多了。不過張家終是個超級大家族，我們雖偏在馮翊一隅，但難保張彥博之類的陰險角色會找機會給我們來一手陰的，所以接下來大家都要小心，武功都給我狠狠練起來，不光張家，還有盧玄明、顏重、馮松等陰險角色，甚至是漢水幫、契丹高手，接下來都是大家的敵人。」
「放心吧，愣少，經過兩次馮翊大戰，大伙兒都勤奮著呢，老熊我更是突破了五品中階，不久之後進入六品，就可以和漢水幫的悍匪來硬的了，也不用老躲在長平和浩子後面撿漏了。」肥熊拍著胸脯。
眾人輕笑，肥熊近幾個月的修煉的確頗為勤奮。
呂德勝狠狠道：「愣少，我認為不能被動讓張家欺負上門，張修張肅之類的縮頭烏龜有高手保護，本身武功也高，又處在長安城那等重地，咱們暫時動不了。但是張家是個大家族，在馮翊、弘農、北地、河東、京兆等地一定有不少莊子產業什麼的，我們可以主動出擊，先收他娘的一點利息再說。」
此言一出，獲得眾人的支持。
趙遜也有些意動，道：「愣少，德勝此言很有道理。其他地方我們不要輕舉妄動，但是河東與馮翊東部向來亂得很，來一手渾水摸魚應該不錯。」
李無常點頭，道：「提議不錯，不過要好好計劃一番，在此之前還有幾件事情我必須交代好，那樣才好辦。」
……
莊主府後院。
李無常把奶娘和小茹叫上，然後將所有事情都細細訴說的了一遍。
奶娘聽到諸多真相，氣得臉色發白，差點昏倒，她當年受李無常母親的救命之恩，對於李無常母親的死一直耿耿於懷。
小茹也是震驚異常，想不到一直樂觀活躍的少爺竟然隱藏了那麼多秘密。
「臭小子，你往後一定要小心，張家那些個天殺的，平日裡名聲那麼好，原來都是一夥狼心狗肺的東西。」奶娘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提醒李無常。
「是啊，少爺，大夫人……張氏給你下藥，還找人刺殺你，她太可恨了。」小茹皺著眉頭，捏著小拳頭。
「小茹，你就別提她了，我還一直當她是好人呢，每個月都送幾回湯，原來是安了那個歹毒的心。」奶娘咒罵。
「其他人我都不擔心，我就非常擔心你們兩個，如果你們兩個出了什麼意外，我會悔恨一生的。」李無常嘆道。
「臭小子，你有這個心，奶娘就知足了。」奶娘道。
李無常從衣襟里掏出那本青煙功法，遞給小茹，解釋道：「小茹，你還這麼年輕，應該學點武功。」
小茹接過功法，眨著眼睛，道：「武功？我能行嗎？」
李無常點點頭，續道：「少爺是個二愣子都能學，你這麼伶俐有什麼不能學的，若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問我，還有各種丹藥，你進步一定會很快的。另外，除了咱們莊主府的人，最好別在外人面前透露，你要好好學，將來不僅可以自保，也可以保護奶娘。」
小茹用力點點頭。
不得不快點追，不遠處有一條河，若讓黃臉雜魚跳河溜了反而不美了，而黃臉雜魚擺明了全力逃命，連寶劍都扔了。
前面就是河流了。
砰！
黃臉雜魚側飛二丈有餘，死於非命。
卻是突然有個中年人冒出來給了黃臉雜魚一腳，李無常盯緊一看。
竟然是李護。
「護叔！」李無常大吃一驚，接著問道：「您怎麼來了？您這一路都跟著？」
「嘿！」李護好整以暇，回道：「連你們剛才的戰鬥我都全程觀看。好小子，第一次見你來真格的，果然有一套，一眨眼就宰了一個七品，怪不得你說你更喜歡莽夫招式，甫出手就見生死，你偷襲那一招叫什麼名字？很久之前見你對鐵度使用過，那時候就覺得挺驚艷，也是自創的吧？」
這個說的是去年的事了，李令武等人懷疑李無常會武功，想著試探一番，李青派出鐵度這個六品初階出手，結果被李無常輕鬆擊退。
此時姜明倫和趙遜都上來了，連忙和李護打招呼，李護微笑點頭。
「的確是自創的，名曰破金式，可偷襲可硬拼，不過那個黑臉雜魚真有七品？」李無常先回答一句，然後頗為疑惑。
雖然自己占有偷襲之便，但是就這解決了一個七品，仍有些難以相信。
「三個人，都是張修的同族兄弟，你砍死的那個……那個黑臉雜魚名叫張亞，實打實的七品初階，還是張彥博那小子的啟蒙老師呢，其他兩個的實力我不大清楚，不過能和趙小哥和姜小哥拼的火熱，實力也不算低了。」李護簡單解釋了一下。
李無常點點頭，道：「看來這次是張彥博搞事。想來也是，張修那個偽君子怎麼可能在這個節骨眼給我來一手，落人話柄。」
趙遜過去將黃臉雜魚的屍體搜颳了一番，搜出幾張銀票，接著一腳將他踢下河。
看著趙遜那異常熟練的手法，李護搖頭笑著嘆道：「看來這種事你們是沒少干呀！」
李無常笑道：「毀屍滅跡是必須的，這沒什麼好說的，搜刮屍體是和我另一個隨從肥熊學的，那小子比我還貪財，搜刮匪窩的時候一顆鐵釘都不會放過，嘿。」
頓了頓，問道：「父親擔心我被刺殺？」
李護道：「他派我跟你到馮翊……唉，我從沒見你父親那麼失落。」
李無常灑脫一笑，道：「又不是生離死別，我也不會怪他，以後也不會，分出去只是個形式而已，他和我依然是父子。」
李護嘆道：「就是因為你一點兒不怪他，甚至都沒有求他辦事，他心裡才不好受。」
頓了頓，略顯興奮道：「不過他昨晚沉默了很久，竟然觸動了突破契機，如今他已經是九品高手了。」
此言一出，李無常、趙遜和姜明倫皆露出大驚的神色。
九品？
那豈不是成了最頂尖的高手之一了？
「太好了！這下父親的名聲定能更上一層樓。」李無常由衷高興，接著問道：「他突破的時候沒事吧？」
「開始還真有點兇險，不過你父親及時服用了你給的那顆丹藥，穩定了不少，整個過程還算順利。」李護回答一句，接著話鋒一轉，道：「他暫時不準備說出去，他想學學你，說什麼低調一點，嘿！」
李無常點點頭，道：「那顆藥是個半成品。護叔青叔中嶽叔往後突破的話，就來和我拿吧，雖然比不上護經丹，但也算有個保障。」
李護點點頭，笑道：「好了，前面就是馮翊了，我就送到這裡了，你一路小心，往後也千萬小心，張家應該暫時不會找你麻煩，就算找麻煩也不會有八品高手出馬，因為張家的八品並不是很多，多是老一輩的人，只是張家七品很多，你們一定要小心，河東的契丹人和漢水幫也一定要注意，他們可不是吃素的。」
說罷對三人拱拱手，就那麼瀟灑而去。
李無常等三人目送他遠去。
「愣少，你父親這下突破九品，可是大喜事啊。」趙遜仍在震驚中。
姜明倫也點點頭，神色很是嚮往。
「呵，還有兩具屍體等著處理，幹完之後速度回莊子吧。」李無常笑了一聲。
……
二愣子莊，會議室。
莊主府的骨幹們見到闊別已久的李姜趙三人，都非常高興，熱情的打招呼，聊天，氣氛頗為熱烈。
李無常笑了一下，接著輕咳一聲，道：「稍稍安靜一下，我說幾件事。」
大家安靜下來。
「首先，恭喜你們上了一艘賊船，往後可有的煩了。」李無常笑道。
除姜明倫和趙遜外，其他人聞言皆是一愣，不過見李無常神色很輕鬆，所以眾人也沒有什麼緊張。
肥熊不明所以，直接拍著胸脯道：「賊船好啊，老熊我就喜歡賊船……對了，愣少，您給細細說說，老熊怎麼感覺好像有什麼大事啊？」
李無常沖趙遜點點頭。
趙遜站起來，沖大家擺擺手，接著呼出一口氣，慢慢道來。
說的很詳細，說了李無常分出李家、和張家徹底鬧翻、甚至包括回來路上遇到的三個猛人，最後還細細分析了一番接下來的困境。
眾人聽得很仔細，內心都非常震驚。
「我早猜到有那麼一天了，自成一派也好，省的李統領難做，怕什麼，愣少您儘管放心，我第一支持你。」翟長平首先發言。
「哼，我早看那個張彥博不順眼了，張家？怕他個屁！」肥熊也很霸氣。
肥熊那幾個手下也都是混世魔王，紛紛叫囂著要給張家好看。
「害人母親、給人下藥、還接二連三的派人行刺，簡直喪心病狂，還有臉讓愣少治病，無恥！」曹浩很憤怒。
呂德勝在長安城的時候，受了李無常的救護之恩，早就跟李無常是一條心了，此時聽說要和張家徹底鬧翻，表示一定要狠狠給張家來一手。
至於聶全、曹浩、胡千勇三個尚是首次聽到此等秘聞，震驚的同時都表示力挺到底。
李無常見眾人一個個咬牙切齒，說著要給張家好看，臉色一點懼色都沒有，看自己的眼神都透出真誠，此前準備的一籮筐話都說不出口，之餘滿滿的感動。
當下大聲道：「眾位兄弟如此挺我李無常，我感激莫名，心裡也有底氣多了。不過張家終是個超級大家族，我們雖偏在馮翊一隅，但難保張彥博之類的陰險角色會找機會給我們來一手陰的，所以接下來大家都要小心，武功都給我狠狠練起來，不光張家，還有盧玄明、顏重、馮松等陰險角色，甚至是漢水幫、契丹高手，接下來都是大家的敵人。」
「放心吧，愣少，經過兩次馮翊大戰，大伙兒都勤奮著呢，老熊我更是突破了五品中階，不久之後進入六品，就可以和漢水幫的悍匪來硬的了，也不用老躲在長平和浩子後面撿漏了。」肥熊拍著胸脯。
眾人輕笑，肥熊近幾個月的修煉的確頗為勤奮。
呂德勝狠狠道：「愣少，我認為不能被動讓張家欺負上門，張修張肅之類的縮頭烏龜有高手保護，本身武功也高，又處在長安城那等重地，咱們暫時動不了。但是張家是個大家族，在馮翊、弘農、北地、河東、京兆等地一定有不少莊子產業什麼的，我們可以主動出擊，先收他娘的一點利息再說。」
此言一出，獲得眾人的支持。
趙遜也有些意動，道：「愣少，德勝此言很有道理。其他地方我們不要輕舉妄動，但是河東與馮翊東部向來亂得很，來一手渾水摸魚應該不錯。」
李無常點頭，道：「提議不錯，不過要好好計劃一番，在此之前還有幾件事情我必須交代好，那樣才好辦。」
……
莊主府後院。
李無常把奶娘和小茹叫上，然後將所有事情都細細訴說的了一遍。
奶娘聽到諸多真相，氣得臉色發白，差點昏倒，她當年受李無常母親的救命之恩，對於李無常母親的死一直耿耿於懷。
小茹也是震驚異常，想不到一直樂觀活躍的少爺竟然隱藏了那麼多秘密。
「臭小子，你往後一定要小心，張家那些個天殺的，平日裡名聲那麼好，原來都是一夥狼心狗肺的東西。」奶娘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提醒李無常。
「是啊，少爺，大夫人……張氏給你下藥，還找人刺殺你，她太可恨了。」小茹皺著眉頭，捏著小拳頭。
「小茹，你就別提她了，我還一直當她是好人呢，每個月都送幾回湯，原來是安了那個歹毒的心。」奶娘咒罵。
「其他人我都不擔心，我就非常擔心你們兩個，如果你們兩個出了什麼意外，我會悔恨一生的。」李無常嘆道。
「臭小子，你有這個心，奶娘就知足了。」奶娘道。
李無常從衣襟里掏出那本青煙功法，遞給小茹，解釋道：「小茹，你還這麼年輕，應該學點武功。」
小茹接過功法，眨著眼睛，道：「武功？我能行嗎？」
李無常點點頭，續道：「少爺是個二愣子都能學，你這麼伶俐有什麼不能學的，若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問我，還有各種丹藥，你進步一定會很快的。另外，除了咱們莊主府的人，最好別在外人面前透露，你要好好學，將來不僅可以自保，也可以保護奶娘。」
小茹用力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