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六 五章 留你何用
下午的時候，李無常等人正準備去好好計劃一番，給張家來個雙管齊下，集市上酒樓的孟通來了。
「莊主，我有事稟告！」孟通的神色頗為凝重，還有些氣喘。
「坐下說！」李無常點點頭。
「謝莊主……莊主您之前吩咐過我們，讓我們平時留意路過莊子的陌生人士，謹防有人鬧事，還讓我們遇事要冷靜應對。」孟通坐下之後，馬山開口。
「有人鬧事嗎？」李無常皺眉。
「剛才有三個人來到酒樓，皆是三十來歲，非常豪氣，是我負責接待的，他們說是想來莊子做生意，可是問了我很多奇怪的問題，比如莊主平時喜歡去哪裡逛、莊主府幾個人、武功怎麼樣之類的，雖然聽起來挺隨意的，但是問得非常詳細，我給隨便糊弄了幾句，然後趕緊過來通風報信。」孟通解釋。
眾人心中一驚。
「愣少，會否是張家的人？」姜明倫問道。
「就算不是張家人，也不是什麼好人，這麼想弄清莊主府的狀況，明顯心懷不軌。」曹浩狠狠道。
眾人覺得有可能。
「他們都還在是吧？」李無常看著孟通。
「我隨便找了個由子出來了，然後讓我弟弟去招待他們，他們應該不會那麼快就走。」孟通說明了一下情況。
「老鐵、連豹一起去試探一下，用張家激他們一下看看，浩子長平肥熊帶其他兄弟抄傢伙埋伏，遜哥兒和明倫壓陣，奶奶個熊，要真是張家的人，給我抓活的，若是反抗，直接幹掉他們。」李無常狠狠道。
眾人點點頭。
……
酒樓包間裡。
那三個壯漢正在喝酒，順便透過窗戶看著街道上的風景，隨口問著孟通弟弟問題。
鐵銘、陳連豹一馬當先，直接來到包間裡，他們雖跟著李無常很久，但是平時負責管理各項事務，跟在李無常身旁的時候並不多，算是眼生。
「你們是什麼人？」三個壯漢一愣。
「鄙人鐵銘，是這個酒樓的東家，三位客官可以喚我為老鐵，剛才聽夥計說幾位客官皆是豪客，所以鄙人特來敬幾位一杯。」鐵銘難得這么正經。
陳連豹揮揮手，讓孟通的弟弟先出去。
「原來是鐵東家，失敬，鐵東家請坐！」一個壯漢笑著讓鐵銘坐下。
「剛才聽夥計說，幾位想來我們二愣子莊做買賣？」鐵銘坐了下來，隨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陳連豹沒有坐下，只是仔細盯著幾位壯漢的面容。
「呵呵，確實如此，鐵東家有什麼好介紹？」壯漢笑道。
「還未知幾位貴姓呢？」鐵銘問道。
「嗯，我們幾個都姓韓。」壯漢回答。
「韓啊？……好，既然是做買賣，那幾位為何對莊主府那麼感興趣呢？連莊主府每個人武功怎麼樣都想問清楚？」鐵銘面色一冷。
三個壯漢面容一肅。
「鐵東家說笑了，我們只是想知道在二愣子莊做生意安不安全，所以想著打聽一下莊主府的實力。」其中一個壯漢沉聲道。
「聽幾位的口音，以及看幾位的裝扮和氣度，好像是長安城裡來的啊，不知鄙人有沒有看錯？」鐵銘目光犀利。
「鐵東家慧眼如炬。」壯漢笑著點頭。
「不知幾位有沒有聽過張彥博那孫子呢？」鐵銘又問道。
陳連豹在一旁仔細盯著幾個大漢的神色，發現幾位壯漢的眼中閃過憤怒之色，一閃即逝。
「鐵東家是否指的是張尚書家裡的二公子？」壯漢沉聲道。
「對，對，就是張修那個偽君子的二兒子，他們張家基本沒一個好東西，除了張修那個偽君子，還有個叫什麼張肅的老烏龜……對了，你們既然知道張家，我勸你們少和張家人打交道，他們全是一幫狗雜種。」鐵銘漫不經心道。
「鐵東家和張家有仇？」幾個壯漢的神色變得異常冰冷。
「沒什麼，提醒三位一句而已。嘖，看你們這麼生氣，是不是張修的手下啊？那我可得要稟報莊主了，二愣子莊的規矩，瘋狗和那啥不得入內，至於那啥到底是啥你們自己體會。」鐵銘又道。
「鐵東家說話還當注意一些為好，免得惹上殺身之禍。」說話的壯漢臉色變得鐵青，拳頭都捏起來了。
其他兩個人的臉色也非常憤怒，眼光如刀。
「大膽！我早就懷疑你們幾個孫子了，姓韓？姓你奶奶的韓，老實給本大爺招來，是否來刺探我們莊主府的情報的，企圖行不軌之事？」鐵銘大喝一聲。
門外埋伏的翟長平曹浩等人直搖頭。
這個鐵銘真是本性難移，幾句話下來，流氓本色盡顯。
「鐵東家到底什麼意思？若想找事，我們奉陪到底。」壯漢腰身一挺，冷冷道。
「好膽，竟敢和我們鐵東家如此說話。我觀察很久了，你們三個的長相挺像張彥博那孫子的，給豹爺如實招來，你們是否偽君子張修家族的雜種？」陳連豹突然發話。
三個壯漢面色一寒。
「豹子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像……說，是不是那個張肅老烏龜派你們來的？還是張修那個偽君子派你們來的？」鐵銘大喝一聲。
「你們兩個是在找死！」幾個壯漢渾身發抖，明顯被氣得不輕。
「呵呵，原來真是張修家的雜種。」陳連豹嗤笑一聲。
「成哥，先宰了他們兩個再說，竟然一再侮辱我們張家。」一個壯漢目光噴火，直接站了起來，將佩劍拔出來，這就要動手。
終於承認了。
砰！
門被踢開了，接著是武器出鞘的聲音。
翟長平、曹浩、肥熊等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的。
三個大漢這才知道大事不妙，中了埋伏。
「好哇，天堂你們不走，地獄無門你們偏闖進來，熊爺爺給你們一個機會，馬上給你熊爺爺跪下，否則休怪你熊爺爺不客氣。」肥熊拿著板斧，獰笑看著三個大漢。
曹浩面色極度冷酷，道：「莊主有令，若有反抗就地格殺，你們自己看著辦！」
「就憑你們這幫三腳貓？」壯漢冷冷一笑。
呼！
翟長平首先發難，長劍如同一條毒蛇刺向其中一名壯漢。
肥熊的板斧、曹浩的劍、其他人的鋼刀一股腦兒砍過去，鐵銘和陳連豹早有準備，一人撈起一盤菜直接拍過去。
一陣圍毆。
幾息時間而已，三名壯漢全部被廢。
翟長平等人太快太猥瑣，這種以多打少的場面他們常經歷。
刺中他們要害之後，眾人沒有用傢伙了，直接上拳腳，將他們打成死狗一般，可憐三個壯漢還頗有兩下子，卻完全沒有任何發揮的餘地。
……
莊主府，雜房。
李無常看著幾個不成人形的張家子弟，嘖嘖道：「長平，你們幾個為何如此之殘忍，有違咱們以德服人的理念啊！」
肥熊笑道：「愣少贖罪，當時我聽得真真切切，老鐵給他們講了好一通道理，可惜他們完全聽不進去，還想暴起傷人，連我這個老實人都看不下去了。」
「李無常，你這是在找死，識趣的馬上把我們給放了，等張家找上門來，你只有死路一條。」其中一個壯漢吼道。
另外兩個壯漢有了底氣，紛紛大吼大叫起來。
「沒錯，一個小小庶子還敢數次挑釁張家，簡直不知死活。」
「如今你李無常已經從京城李家分出去了，以為張家會有顧忌嗎？放了我們，我們可以考慮讓我們叔公給你留一個全屍。」
「不知天高地厚，哼！」
「張家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若不放了我們，你就等死吧。」
「……」
「嘖嘖，都成階下囚了，還敢威脅鄙人，張肅那個老烏龜除了放狠話就沒有教你們一點別的東西嗎？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誰給幫幫忙？」李無常聳聳肩。
曹浩肥熊上去就是一頓亂拳，將幾個壯漢打成豬頭。
三名壯漢這下都不說話了，只是狠狠盯著李無常。
李無常點點頭，指著其中一個大漢，問道：「你，能否幫幫忙，將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只要是關於張家的，比如說誰派你來的，張家有什麼陰謀啊，接下來有什麼動作啊，張家實力怎麼樣啊……諸如此類，都行。」
「你休想，有种放開我，大家公平決鬥，來陰招算什麼英雄好漢！」大漢呸了一聲。
「不知死活！」李無常搖搖頭，接著拔刀削過去。
呼！
腦袋落地了。
其他兩位大漢嚇著了，臉色終於不是那麼桀驁不馴了。
他們沒有想到李無常的動作那麼快，而且他砍了人之後，臉色依然還是那麼和煦，令人毛骨悚然。
「你，對，就是你，能否幫幫忙，將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只要是關於張家的，什麼都行。」李無常握著滴血的短刀，指著另一個大漢，仍然是那一句話。
「你……你不要亂來！殺了我，你也活不成。」大漢聲音顫抖。
呼！
腦袋落地。
「好了，就剩你了，要不你考慮一下，將你知道的告訴我，你說出來，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會把你放了呢！他們兩個都是笨蛋，我看你挺機靈的，千萬不要學他們，太愚蠢了。」李無常笑道。
「我若將我知道的都說了，你是否真會放了我？」剩下的大漢面如土色，心裡冒起無邊的恐懼，不再想著放狠話。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和你在張家的地位，你若只是個小雜魚屁都不知道，或者說，你知道那麼一點料心裡卻想著擺譜……那我留你何用？」李無常攤攤手。
「莊主，我有事稟告！」孟通的神色頗為凝重，還有些氣喘。
「坐下說！」李無常點點頭。
「謝莊主……莊主您之前吩咐過我們，讓我們平時留意路過莊子的陌生人士，謹防有人鬧事，還讓我們遇事要冷靜應對。」孟通坐下之後，馬山開口。
「有人鬧事嗎？」李無常皺眉。
「剛才有三個人來到酒樓，皆是三十來歲，非常豪氣，是我負責接待的，他們說是想來莊子做生意，可是問了我很多奇怪的問題，比如莊主平時喜歡去哪裡逛、莊主府幾個人、武功怎麼樣之類的，雖然聽起來挺隨意的，但是問得非常詳細，我給隨便糊弄了幾句，然後趕緊過來通風報信。」孟通解釋。
眾人心中一驚。
「愣少，會否是張家的人？」姜明倫問道。
「就算不是張家人，也不是什麼好人，這麼想弄清莊主府的狀況，明顯心懷不軌。」曹浩狠狠道。
眾人覺得有可能。
「他們都還在是吧？」李無常看著孟通。
「我隨便找了個由子出來了，然後讓我弟弟去招待他們，他們應該不會那麼快就走。」孟通說明了一下情況。
「老鐵、連豹一起去試探一下，用張家激他們一下看看，浩子長平肥熊帶其他兄弟抄傢伙埋伏，遜哥兒和明倫壓陣，奶奶個熊，要真是張家的人，給我抓活的，若是反抗，直接幹掉他們。」李無常狠狠道。
眾人點點頭。
……
酒樓包間裡。
那三個壯漢正在喝酒，順便透過窗戶看著街道上的風景，隨口問著孟通弟弟問題。
鐵銘、陳連豹一馬當先，直接來到包間裡，他們雖跟著李無常很久，但是平時負責管理各項事務，跟在李無常身旁的時候並不多，算是眼生。
「你們是什麼人？」三個壯漢一愣。
「鄙人鐵銘，是這個酒樓的東家，三位客官可以喚我為老鐵，剛才聽夥計說幾位客官皆是豪客，所以鄙人特來敬幾位一杯。」鐵銘難得這么正經。
陳連豹揮揮手，讓孟通的弟弟先出去。
「原來是鐵東家，失敬，鐵東家請坐！」一個壯漢笑著讓鐵銘坐下。
「剛才聽夥計說，幾位想來我們二愣子莊做買賣？」鐵銘坐了下來，隨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陳連豹沒有坐下，只是仔細盯著幾位壯漢的面容。
「呵呵，確實如此，鐵東家有什麼好介紹？」壯漢笑道。
「還未知幾位貴姓呢？」鐵銘問道。
「嗯，我們幾個都姓韓。」壯漢回答。
「韓啊？……好，既然是做買賣，那幾位為何對莊主府那麼感興趣呢？連莊主府每個人武功怎麼樣都想問清楚？」鐵銘面色一冷。
三個壯漢面容一肅。
「鐵東家說笑了，我們只是想知道在二愣子莊做生意安不安全，所以想著打聽一下莊主府的實力。」其中一個壯漢沉聲道。
「聽幾位的口音，以及看幾位的裝扮和氣度，好像是長安城裡來的啊，不知鄙人有沒有看錯？」鐵銘目光犀利。
「鐵東家慧眼如炬。」壯漢笑著點頭。
「不知幾位有沒有聽過張彥博那孫子呢？」鐵銘又問道。
陳連豹在一旁仔細盯著幾個大漢的神色，發現幾位壯漢的眼中閃過憤怒之色，一閃即逝。
「鐵東家是否指的是張尚書家裡的二公子？」壯漢沉聲道。
「對，對，就是張修那個偽君子的二兒子，他們張家基本沒一個好東西，除了張修那個偽君子，還有個叫什麼張肅的老烏龜……對了，你們既然知道張家，我勸你們少和張家人打交道，他們全是一幫狗雜種。」鐵銘漫不經心道。
「鐵東家和張家有仇？」幾個壯漢的神色變得異常冰冷。
「沒什麼，提醒三位一句而已。嘖，看你們這麼生氣，是不是張修的手下啊？那我可得要稟報莊主了，二愣子莊的規矩，瘋狗和那啥不得入內，至於那啥到底是啥你們自己體會。」鐵銘又道。
「鐵東家說話還當注意一些為好，免得惹上殺身之禍。」說話的壯漢臉色變得鐵青，拳頭都捏起來了。
其他兩個人的臉色也非常憤怒，眼光如刀。
「大膽！我早就懷疑你們幾個孫子了，姓韓？姓你奶奶的韓，老實給本大爺招來，是否來刺探我們莊主府的情報的，企圖行不軌之事？」鐵銘大喝一聲。
門外埋伏的翟長平曹浩等人直搖頭。
這個鐵銘真是本性難移，幾句話下來，流氓本色盡顯。
「鐵東家到底什麼意思？若想找事，我們奉陪到底。」壯漢腰身一挺，冷冷道。
「好膽，竟敢和我們鐵東家如此說話。我觀察很久了，你們三個的長相挺像張彥博那孫子的，給豹爺如實招來，你們是否偽君子張修家族的雜種？」陳連豹突然發話。
三個壯漢面色一寒。
「豹子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像……說，是不是那個張肅老烏龜派你們來的？還是張修那個偽君子派你們來的？」鐵銘大喝一聲。
「你們兩個是在找死！」幾個壯漢渾身發抖，明顯被氣得不輕。
「呵呵，原來真是張修家的雜種。」陳連豹嗤笑一聲。
「成哥，先宰了他們兩個再說，竟然一再侮辱我們張家。」一個壯漢目光噴火，直接站了起來，將佩劍拔出來，這就要動手。
終於承認了。
砰！
門被踢開了，接著是武器出鞘的聲音。
翟長平、曹浩、肥熊等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的。
三個大漢這才知道大事不妙，中了埋伏。
「好哇，天堂你們不走，地獄無門你們偏闖進來，熊爺爺給你們一個機會，馬上給你熊爺爺跪下，否則休怪你熊爺爺不客氣。」肥熊拿著板斧，獰笑看著三個大漢。
曹浩面色極度冷酷，道：「莊主有令，若有反抗就地格殺，你們自己看著辦！」
「就憑你們這幫三腳貓？」壯漢冷冷一笑。
呼！
翟長平首先發難，長劍如同一條毒蛇刺向其中一名壯漢。
肥熊的板斧、曹浩的劍、其他人的鋼刀一股腦兒砍過去，鐵銘和陳連豹早有準備，一人撈起一盤菜直接拍過去。
一陣圍毆。
幾息時間而已，三名壯漢全部被廢。
翟長平等人太快太猥瑣，這種以多打少的場面他們常經歷。
刺中他們要害之後，眾人沒有用傢伙了，直接上拳腳，將他們打成死狗一般，可憐三個壯漢還頗有兩下子，卻完全沒有任何發揮的餘地。
……
莊主府，雜房。
李無常看著幾個不成人形的張家子弟，嘖嘖道：「長平，你們幾個為何如此之殘忍，有違咱們以德服人的理念啊！」
肥熊笑道：「愣少贖罪，當時我聽得真真切切，老鐵給他們講了好一通道理，可惜他們完全聽不進去，還想暴起傷人，連我這個老實人都看不下去了。」
「李無常，你這是在找死，識趣的馬上把我們給放了，等張家找上門來，你只有死路一條。」其中一個壯漢吼道。
另外兩個壯漢有了底氣，紛紛大吼大叫起來。
「沒錯，一個小小庶子還敢數次挑釁張家，簡直不知死活。」
「如今你李無常已經從京城李家分出去了，以為張家會有顧忌嗎？放了我們，我們可以考慮讓我們叔公給你留一個全屍。」
「不知天高地厚，哼！」
「張家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若不放了我們，你就等死吧。」
「……」
「嘖嘖，都成階下囚了，還敢威脅鄙人，張肅那個老烏龜除了放狠話就沒有教你們一點別的東西嗎？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誰給幫幫忙？」李無常聳聳肩。
曹浩肥熊上去就是一頓亂拳，將幾個壯漢打成豬頭。
三名壯漢這下都不說話了，只是狠狠盯著李無常。
李無常點點頭，指著其中一個大漢，問道：「你，能否幫幫忙，將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只要是關於張家的，比如說誰派你來的，張家有什麼陰謀啊，接下來有什麼動作啊，張家實力怎麼樣啊……諸如此類，都行。」
「你休想，有种放開我，大家公平決鬥，來陰招算什麼英雄好漢！」大漢呸了一聲。
「不知死活！」李無常搖搖頭，接著拔刀削過去。
呼！
腦袋落地了。
其他兩位大漢嚇著了，臉色終於不是那麼桀驁不馴了。
他們沒有想到李無常的動作那麼快，而且他砍了人之後，臉色依然還是那麼和煦，令人毛骨悚然。
「你，對，就是你，能否幫幫忙，將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只要是關於張家的，什麼都行。」李無常握著滴血的短刀，指著另一個大漢，仍然是那一句話。
「你……你不要亂來！殺了我，你也活不成。」大漢聲音顫抖。
呼！
腦袋落地。
「好了，就剩你了，要不你考慮一下，將你知道的告訴我，你說出來，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會把你放了呢！他們兩個都是笨蛋，我看你挺機靈的，千萬不要學他們，太愚蠢了。」李無常笑道。
「我若將我知道的都說了，你是否真會放了我？」剩下的大漢面如土色，心裡冒起無邊的恐懼，不再想著放狠話。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和你在張家的地位，你若只是個小雜魚屁都不知道，或者說，你知道那麼一點料心裡卻想著擺譜……那我留你何用？」李無常攤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