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八 九章 意料之中
大燕自立國兩百年有餘，前十幾年征戰非常厲害，太祖雄才偉略，重視武備，抗外族、平內亂，奠定霸主地位。
戰亂漸少，大燕進入很長一段時間的休養生息，國泰民安，人口急速增長，中土發展之勢進入頂峰。
不過，不管大燕如何強盛，外族覬覦富足的中原之心一直沒有平息，最近五十年或多或少都有些外族入侵的動亂。
其中，匈奴和契丹作亂尤為最甚。
幾十年來，打過的仗也不在少數，不少將士都客死他鄉，雖說如此，但是始終沒有進入全面衝突的狀態，所以並沒有掀起什麼大波瀾。
當今聖上盧元成自繼位以來，為了搞好和匈奴的關係，甚至主動奉送了一些好處予匈奴，達成協議，換取和平，也確實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自永寧十九年開始，戰事逐漸升級。
雪災侵襲雍州、冀州、梁州，天災導致人禍，加之腐化現象，導致餓殍遍地，匪禍成群，契丹人趁機發力，外部加大攻勢，威脅冀州，同時勾結高麗與東洋倭寇，深入大燕內部，做出種種大案。
到如今，契丹已經奪下燕郡、柳城，包圍遼東，直指北平，同時以重兵壓安樂，冀州北部形勢相當嚴峻。
匈奴就更加複雜了，其強悍程度比之契丹更甚，不但入侵中原之心異常強烈，內部也是征戰不休，大小勢力成群，權利更迭迅速，待到新勢力崛起之後，舊勢力和大燕所謂的協議自然成一紙空文。
到如今的永寧二十一年，匈奴終於大舉進攻雍州五原郡，直達朔方，牽制了大燕雍州的大部分兵馬。
加上大燕內部的矛盾頻頻爆發，漢水幫之類的大勢力趁機作亂，橫跨數州，掀起驚天波瀾，大燕開始進入全面的戰爭。
六月底，各地預備部隊也投入戰場，鎮壓內部造反部隊，同時在雍州、梁州、豫州、揚州等州同時開始大規模徵兵。
荊州刺史全力圍剿已經占領巴陵郡的巨寇左騫和占領九江郡的司空盛，揚州派兵協助。
天羅幫聶晉已占滎陽，北圖魏郡，由長平、上黨、濟陰等地發兵平亂。
河東、弘農兩地，暫由洛陽出兵壓制。
馮翊郡的性質和位置皆頗為特殊，由京兆、北地共同出兵圍剿逆賊。
兵部在太尉盧士清的指示下，投入一部分精銳外加一部分預備役，帶兵統領不足，圈取勛貴子弟上戰場，同時鼓勵主動報名，從六品的振威校尉起步。
長安城有不少公子哥都主動報名，希望去馮翊平亂，已獲得批准。
……
大規模的兵力準備進入馮翊的時候，李無常還在優哉游哉的逛莊子。
撤離行動很順利。
莊戶們都將值錢的東西帶進了南山，心思並不是很沉重，因為莊主說過了，就當去遊玩避暑，建設大家的後花園。
對，就是後花園。
撤離之後，李無常帶著大部分莊主府的骨幹和精英隊就坐鎮莊子，每日閒逛。
當然，打探消息是必不可少的，這就交予精英隊。
沙地里，大家正在吃烤雞，聊著各種事情。
湖裡的鴨鵝和沙地里的雞無法撤走，每天都會有大量的鮮蛋出產，很多人覺得可惜，所以有一些人就在湖邊安置，照料一二。
李無常也不阻攔，因為大湖和沙地就靠著南山，所以不大要緊，隨時可以撤退。
「莊主，又有大規模的暴民來了！」在莊子口守候的精英隊員來報告。
精英隊員經過兩次大戰，從八十個變成了二十一個，損失巨大，不過也算是經過戰火的磨礪了，身上已有肅殺之氣。
「終於又來了嗎？」李無常不為所動，神色頗為輕鬆。
「是的，站在高處看，足有一千多，聲勢異常驚人，而且多數人都有鐵器，不是燒火棍軍團，更像正規軍。」精英隊員解釋。
「愣少，怎麼說？」趙遜吐出雞骨頭，擦了擦嘴巴。
「先讓湖邊的人退回南山，咱們去觀察一番，看看能不能宰上幾個漢水幫的雜魚。」李無常隨口道。
肥熊哈哈一笑，道：「他們如此氣勢洶洶的來咱們莊子，註定會撲個空，讓他們拿著一排紅磚房去發泄，一個銅板也別想找到。」
曹浩皺眉道：「紅磚房也是咱們辛苦建造起來的呀！僅僅半個月時間，周圍的莊子都被毀了，人們不是逃難到京兆和北地就是鑽到深山裡，要麼乾脆加入反賊的隊伍，唉……可惜了咱們馮翊西南的大好局面啊！」
接著狠狠道：「朝廷到底是怎麼搞的，真的不派兵嗎？」
趙遜猜測道：「應該會出兵，京兆不來北地一定會來，只是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還好咱們當機立斷撤離了，否則今趟吃不了兜著走。」
確實如此，一千多個，還不是燒火棍軍團，的確不是當下的二愣子莊所能抵擋的。
姜明倫大笑道：「愣少，咱們這三十來人可是精英中的精英，要不今趟繼續發揮一下咱們的老牌猥瑣戰術？就當練功了。」
眾人皆笑，想起了兩次馮翊城內大戰的時候。
李無常站起來，道：「也好。實力在戰鬥中方能迅速增長，我對各位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留意自己的小命，千萬別死了，大家以後還要一起喝酒吃肉做生意，好不好？」
眾人點頭稱是，氣氛熱烈。
留意自己的小命。
這是李無常每趟大戰前都會提醒各位的。
二愣子莊兩片茅草山，大家都熟得很，逃命不是問題。
遠處喊殺的聲音起來了，夾雜著打砸喝罵的聲音，不久之後就看見了濃煙在市集中心飄起，沖入雲霄。
接著就輪到莊主府和兩片山下的紅磚房遭殃。
「這幫畜生……」
站在遠處觀看的一伙人看著四處冒煙的二愣子莊，一個個拳頭都捏得緊緊的，眼睛充血，嘴裡低聲咒罵。
毀滅總比建設容易。
李無常聳聳肩，笑道：「大家也別太在意了，咱們的財富不是莊子上的房子，而是莊子上的人，還有二愣子莊這個招牌。」
說罷拔出短刀，氣勢暴漲，冷酷道：「走，先去西山腳下宰上幾個狂徒再說，消化一下。」
一連串的武器出鞘的聲音響起。
三十來個人衝下西山。
此處有幾十個狂徒在打砸放火。
「他娘的，不是說二愣子莊是最富有的嗎？銀子呢？糧食呢？」
「人都沒看到一個，是不是全部撤到京兆去了？」
「官道上有咱們探消息的人，他們想撤道京兆哪有那麼容易，肯定躲起來了，說不定就躲在這兩片大山上。」
「他奶奶的，這幫傢伙倒是機靈，定是李無常那小子幹的好事……」
「給我放火，全部燒掉，燒掉！」
「……」
「雜魚們，領死吧！」姜明倫大喝一聲，率先一刀劈過去。
四個狂徒應刀拋飛，砸在房子的牆面上，將紅磚建成的牆面砸成凹陷狀，同時口中鮮血狂噴，然後跌在地上，死於非命。
「兄弟們，他們來了，給我上！」狂徒眼中閃出嗜血的光芒。
呼！
影子閃過，出言者腦袋飄飛。
李無常冷笑道：「應該說是硬點子來了……給我宰了他們。」
三十餘個人同時出手，摧枯拉朽，將此處的小團伙一舉殲滅，接著又找上下一個小團伙，眼中皆冒著濃重的殺氣。
……
莊主府。
漢水幫好手諢號為謝禿子的壯漢眼神陰鬱，冷酷道：「一個人都沒有找到嗎？」
手下回道：「不僅如此，而且糧食和銀子也沒找到，其他值錢的東西也沒有，目前已派人去東西兩片山上搜了。」
謝禿子狠狠道：「速度派人去找，找出來統統殺掉，小小一個莊子，竟然殺了我漢水幫五十幾個好手，真是不可饒恕！」
前兩趟本以為能一舉平掉這一帶，卻都在二愣子莊吃了大虧，幾乎全軍覆沒，今趟漢水幫派了更多好手，驅動了更多的暴民來衝擊。
誰知道是這個結果。
「不好了，老大，西山上開花了，有一夥高手正在四處殺咱們的人，已經死傷了兩百多個了，木通被人砍成了兩段。」又有人來報。
「什麼？木通都死了，對方到底什麼人？是否李無常？」謝禿子皺著眉頭。
「沒看清楚，不過我猜測應該就是李無常帶著他的手下在搞事。」
「隨我去西山，擊殺李無常，就是這個李無常屢次壞我們漢水幫的好事，今趟看我不將他千刀萬剮。」謝禿子聽了手下的猜測之後，目光發狠。
馮翊兩次大戰，李無常都派人支援了。
祝長龍就是李無常的手下夥同影子殺手擊傷的。
周家祖孫也是李無常的手下夥同影子殺手救走的。
最近還聽說，弘農郡那次和張家火拼也是李無常半道插了一腳。
好一個李無常。
「謝老大，讓我去吧，李無常還輪不到你出手，要不是咱們漢水幫在忙著河東、弘農以及魏郡的事情，哪裡輪得到區區一個李無常跳來跳去……還有那個王胖子，他更可惡，等搞定馮翊西南，包圍馮翊城，看那個王胖子還敢囂張。」另一個手下狠狠道。
戰亂漸少，大燕進入很長一段時間的休養生息，國泰民安，人口急速增長，中土發展之勢進入頂峰。
不過，不管大燕如何強盛，外族覬覦富足的中原之心一直沒有平息，最近五十年或多或少都有些外族入侵的動亂。
其中，匈奴和契丹作亂尤為最甚。
幾十年來，打過的仗也不在少數，不少將士都客死他鄉，雖說如此，但是始終沒有進入全面衝突的狀態，所以並沒有掀起什麼大波瀾。
當今聖上盧元成自繼位以來，為了搞好和匈奴的關係，甚至主動奉送了一些好處予匈奴，達成協議，換取和平，也確實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自永寧十九年開始，戰事逐漸升級。
雪災侵襲雍州、冀州、梁州，天災導致人禍，加之腐化現象，導致餓殍遍地，匪禍成群，契丹人趁機發力，外部加大攻勢，威脅冀州，同時勾結高麗與東洋倭寇，深入大燕內部，做出種種大案。
到如今，契丹已經奪下燕郡、柳城，包圍遼東，直指北平，同時以重兵壓安樂，冀州北部形勢相當嚴峻。
匈奴就更加複雜了，其強悍程度比之契丹更甚，不但入侵中原之心異常強烈，內部也是征戰不休，大小勢力成群，權利更迭迅速，待到新勢力崛起之後，舊勢力和大燕所謂的協議自然成一紙空文。
到如今的永寧二十一年，匈奴終於大舉進攻雍州五原郡，直達朔方，牽制了大燕雍州的大部分兵馬。
加上大燕內部的矛盾頻頻爆發，漢水幫之類的大勢力趁機作亂，橫跨數州，掀起驚天波瀾，大燕開始進入全面的戰爭。
六月底，各地預備部隊也投入戰場，鎮壓內部造反部隊，同時在雍州、梁州、豫州、揚州等州同時開始大規模徵兵。
荊州刺史全力圍剿已經占領巴陵郡的巨寇左騫和占領九江郡的司空盛，揚州派兵協助。
天羅幫聶晉已占滎陽，北圖魏郡，由長平、上黨、濟陰等地發兵平亂。
河東、弘農兩地，暫由洛陽出兵壓制。
馮翊郡的性質和位置皆頗為特殊，由京兆、北地共同出兵圍剿逆賊。
兵部在太尉盧士清的指示下，投入一部分精銳外加一部分預備役，帶兵統領不足，圈取勛貴子弟上戰場，同時鼓勵主動報名，從六品的振威校尉起步。
長安城有不少公子哥都主動報名，希望去馮翊平亂，已獲得批准。
……
大規模的兵力準備進入馮翊的時候，李無常還在優哉游哉的逛莊子。
撤離行動很順利。
莊戶們都將值錢的東西帶進了南山，心思並不是很沉重，因為莊主說過了，就當去遊玩避暑，建設大家的後花園。
對，就是後花園。
撤離之後，李無常帶著大部分莊主府的骨幹和精英隊就坐鎮莊子，每日閒逛。
當然，打探消息是必不可少的，這就交予精英隊。
沙地里，大家正在吃烤雞，聊著各種事情。
湖裡的鴨鵝和沙地里的雞無法撤走，每天都會有大量的鮮蛋出產，很多人覺得可惜，所以有一些人就在湖邊安置，照料一二。
李無常也不阻攔，因為大湖和沙地就靠著南山，所以不大要緊，隨時可以撤退。
「莊主，又有大規模的暴民來了！」在莊子口守候的精英隊員來報告。
精英隊員經過兩次大戰，從八十個變成了二十一個，損失巨大，不過也算是經過戰火的磨礪了，身上已有肅殺之氣。
「終於又來了嗎？」李無常不為所動，神色頗為輕鬆。
「是的，站在高處看，足有一千多，聲勢異常驚人，而且多數人都有鐵器，不是燒火棍軍團，更像正規軍。」精英隊員解釋。
「愣少，怎麼說？」趙遜吐出雞骨頭，擦了擦嘴巴。
「先讓湖邊的人退回南山，咱們去觀察一番，看看能不能宰上幾個漢水幫的雜魚。」李無常隨口道。
肥熊哈哈一笑，道：「他們如此氣勢洶洶的來咱們莊子，註定會撲個空，讓他們拿著一排紅磚房去發泄，一個銅板也別想找到。」
曹浩皺眉道：「紅磚房也是咱們辛苦建造起來的呀！僅僅半個月時間，周圍的莊子都被毀了，人們不是逃難到京兆和北地就是鑽到深山裡，要麼乾脆加入反賊的隊伍，唉……可惜了咱們馮翊西南的大好局面啊！」
接著狠狠道：「朝廷到底是怎麼搞的，真的不派兵嗎？」
趙遜猜測道：「應該會出兵，京兆不來北地一定會來，只是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還好咱們當機立斷撤離了，否則今趟吃不了兜著走。」
確實如此，一千多個，還不是燒火棍軍團，的確不是當下的二愣子莊所能抵擋的。
姜明倫大笑道：「愣少，咱們這三十來人可是精英中的精英，要不今趟繼續發揮一下咱們的老牌猥瑣戰術？就當練功了。」
眾人皆笑，想起了兩次馮翊城內大戰的時候。
李無常站起來，道：「也好。實力在戰鬥中方能迅速增長，我對各位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留意自己的小命，千萬別死了，大家以後還要一起喝酒吃肉做生意，好不好？」
眾人點頭稱是，氣氛熱烈。
留意自己的小命。
這是李無常每趟大戰前都會提醒各位的。
二愣子莊兩片茅草山，大家都熟得很，逃命不是問題。
遠處喊殺的聲音起來了，夾雜著打砸喝罵的聲音，不久之後就看見了濃煙在市集中心飄起，沖入雲霄。
接著就輪到莊主府和兩片山下的紅磚房遭殃。
「這幫畜生……」
站在遠處觀看的一伙人看著四處冒煙的二愣子莊，一個個拳頭都捏得緊緊的，眼睛充血，嘴裡低聲咒罵。
毀滅總比建設容易。
李無常聳聳肩，笑道：「大家也別太在意了，咱們的財富不是莊子上的房子，而是莊子上的人，還有二愣子莊這個招牌。」
說罷拔出短刀，氣勢暴漲，冷酷道：「走，先去西山腳下宰上幾個狂徒再說，消化一下。」
一連串的武器出鞘的聲音響起。
三十來個人衝下西山。
此處有幾十個狂徒在打砸放火。
「他娘的，不是說二愣子莊是最富有的嗎？銀子呢？糧食呢？」
「人都沒看到一個，是不是全部撤到京兆去了？」
「官道上有咱們探消息的人，他們想撤道京兆哪有那麼容易，肯定躲起來了，說不定就躲在這兩片大山上。」
「他奶奶的，這幫傢伙倒是機靈，定是李無常那小子幹的好事……」
「給我放火，全部燒掉，燒掉！」
「……」
「雜魚們，領死吧！」姜明倫大喝一聲，率先一刀劈過去。
四個狂徒應刀拋飛，砸在房子的牆面上，將紅磚建成的牆面砸成凹陷狀，同時口中鮮血狂噴，然後跌在地上，死於非命。
「兄弟們，他們來了，給我上！」狂徒眼中閃出嗜血的光芒。
呼！
影子閃過，出言者腦袋飄飛。
李無常冷笑道：「應該說是硬點子來了……給我宰了他們。」
三十餘個人同時出手，摧枯拉朽，將此處的小團伙一舉殲滅，接著又找上下一個小團伙，眼中皆冒著濃重的殺氣。
……
莊主府。
漢水幫好手諢號為謝禿子的壯漢眼神陰鬱，冷酷道：「一個人都沒有找到嗎？」
手下回道：「不僅如此，而且糧食和銀子也沒找到，其他值錢的東西也沒有，目前已派人去東西兩片山上搜了。」
謝禿子狠狠道：「速度派人去找，找出來統統殺掉，小小一個莊子，竟然殺了我漢水幫五十幾個好手，真是不可饒恕！」
前兩趟本以為能一舉平掉這一帶，卻都在二愣子莊吃了大虧，幾乎全軍覆沒，今趟漢水幫派了更多好手，驅動了更多的暴民來衝擊。
誰知道是這個結果。
「不好了，老大，西山上開花了，有一夥高手正在四處殺咱們的人，已經死傷了兩百多個了，木通被人砍成了兩段。」又有人來報。
「什麼？木通都死了，對方到底什麼人？是否李無常？」謝禿子皺著眉頭。
「沒看清楚，不過我猜測應該就是李無常帶著他的手下在搞事。」
「隨我去西山，擊殺李無常，就是這個李無常屢次壞我們漢水幫的好事，今趟看我不將他千刀萬剮。」謝禿子聽了手下的猜測之後，目光發狠。
馮翊兩次大戰，李無常都派人支援了。
祝長龍就是李無常的手下夥同影子殺手擊傷的。
周家祖孫也是李無常的手下夥同影子殺手救走的。
最近還聽說，弘農郡那次和張家火拼也是李無常半道插了一腳。
好一個李無常。
「謝老大，讓我去吧，李無常還輪不到你出手，要不是咱們漢水幫在忙著河東、弘農以及魏郡的事情，哪裡輪得到區區一個李無常跳來跳去……還有那個王胖子，他更可惡，等搞定馮翊西南，包圍馮翊城，看那個王胖子還敢囂張。」另一個手下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