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九 二章 意外任命
「給我追，將逆賊全部殺光……」
朝廷的幾個校尉扯著嗓子大喊大叫，率眾追殺四散逃開逆賊。
此番大戰，朝廷本來就略占主動，只是拿謝禿子等高手沒什麼辦法，之後李無常率高手殺入陣中搗亂，將謝禿子好生戲耍了一番，斬殺不少好手，朝廷一方的幾個校尉趁勢發力，將賊軍一舉擊潰。
謝禿子雖然非常不甘心，但知道大勢已去，只得大吼撤退，在不撤退恐怕小命都得不保，他雖然自負，但是也知道李無常手下有那麼幾個高手可以對他造成致命威脅。
與其說是撤退，不如說是四散逃跑，二愣子莊只有一條出莊大道，其他是灌木叢和危險的山路。
謝禿子當機立斷，帶著一幫好手先一步往灌木叢沖，一下子就沒影子了，其手下雖然還剩不少，見頭領已跑，頓時也是一鬨而散，往山上和灌木叢中鑽，毫無章法。
「愣少，咱們怎麼不追殺那個禿驢啊？多可惜啊！」曹浩問道。
「禿驢剛才明顯已經發瘋了，燒火棍亂揮一通，簡直嚇死人，連他們自己人都遭了秧，所以咱們就別追了，一不小心就會把兄弟們的小命搭上，划不來。」李無常解釋。
是挺可惜的，不過沒有必要為了追一條瘋狗而損失人手。
姜明倫道：「不追是正確的，我和那個禿驢對了十幾招，頗為吃力，那廝招式威猛異常又不乏細膩，遠非一般悍匪，而且他身邊還有幾個相當不錯的幫手，若做困獸之鬥，咱們必定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此言一出，眾人才點頭。
不管如何，大家沒什麼損失，這才是喜事。
面對滿地的屍體，沒辦法，大家只能費點心思抬攏，搬些乾柴茅草，等下要放火燒掉，畢竟這是在莊子內，又是大熱天，屍體這麼放著也不是一回事。
肥熊心情不錯，在抬屍體的時候，帶著一幫精英隊員又干起了搜刮的勾當。
「看衣服來，穿的像叫花子一般的就別搜了，搜那種穿了武士服的，看上去有點地位的那種人，就如我腳下這個……嗯，看到沒，玉佩一個！」肥熊經驗豐富。
惹得眾人大笑不已。
過了一陣子。
「李爵爺！」有人過來了。
看來追殺已經告一段落。
李無常抬頭一看，一名二十七八歲的壯漢朝自己拱手，看裝扮是一個校尉，他剛才經歷了慘烈的廝殺，身上到處是血，不過精神不錯。
「哦，你好，還不知閣下怎麼稱呼？」李無常拱手回禮。
「卑職陶見雨，奉命來馮翊討賊，今趟得見李爵爺實乃三生有幸！」大漢見到李無常好像略顯激動。
李無常笑道：「原來是陶校尉，久仰久仰！陶校尉客氣了，你剛才異常勇猛，我看得可是熱血沸騰呀。」
這是實話，這個陶見雨剛才沖的很猛，就算是禿頭老怪上來了，他都敢硬上，雖然功力不及禿頭怪，但是展現的那種悍不畏死的氣勢一看就知道是一個經常廝殺的好手。
「李爵爺過獎，若無李爵爺率人頂住禿頭老賊和其手下高手，此番怕是還需經歷一些波折。」陶見雨笑道。
李無常擺擺手，道：「那個死禿驢脾氣暴躁不說，武功也高的嚇人，我不過是稍微牽制一番罷了。」
陶見雨誒一聲，道：「李爵爺又何必謙虛，其實很早就聽過李爵爺的大名，在馮翊威名遠播，最近更是傳出李爵爺的武功足以和長安城年輕一輩任何一人爭鋒，今日一見方知傳言非虛，剛才廝殺雖然猛烈，但是卑職還是看到了李爵爺那犀利的手段。」
的確如此，陶見雨剛才見到李無常出手，好像非常隨意，不過卻非常嚇人，隨手一刀就斬殺幾人，就算是禿頭老怪也無法奈何李無常。
陶見雨續道：「若無李爵爺頂住了兩撥暴民，止住了他們席捲的勢子，馮翊西南一帶的形勢將會更加嚴峻。」
李無常笑著謙虛一番，問道：「陶校尉，朝廷對馮翊是個什麼態度？」
陶見雨解釋道：「太尉親自下的命令，從北地和京兆抽調人馬到馮翊討賊，先掃馮翊西南，再往中部進發，解馮翊城被困之局，然後一舉剿滅東部向叢等賊頭，態度是堅決的。馮翊兵莊太多了，目前除了西南一帶略好一點，其他地方有很多兵莊被煽動，若匯聚成群，將會非常可怕。」
頓了頓，續道：「雍州因為匈奴之患嚴重，所以將領不足，長安城很多勛貴子弟都主動帶兵，目前正在西南各處掃蕩，卑職等幾個校尉從官道過來，聽聞有大規模的賊子又進了李爵爺的莊子，所以先一步來剿賊。」
李無常聽得很仔細，聽完之後終於鬆了一口氣。
馮翊終於有救了。
陶見雨見莊子四處冒煙，皺眉道：「李爵爺，莊子上？」
李無常擺擺手，道：「房子都被燒了，人沒事，都去南山乘涼去了。」
頓了頓，指向肥熊等人，笑道：「陶校尉，今趟是你們打的勝仗，本來戰場應該由你們搜刮，我手下野慣了，看到土匪的屍體就想搜，還望別見怪。」
陶見雨聽到二愣子莊的人都撤走了，心中佩服，笑道：「沒事，幾具屍體而已，更何況李爵爺出了大力……不過，若方便的話，卑職想把遺留的鐵器帶走。」
鐵器一直不怎麼夠用，所以他才有此一說。
李無常點點頭，對著肥熊等人大喊道：「肥熊，搜些小玩意就行了，鐵器就算了。」
「好嘞！」
肥熊等人都拿著一個小袋子，裡面都裝了不少小玩意，有銀票、玉佩、貼身掛飾、少許黃金，多是從漢水幫高手的屍體上搜到的，收穫頗豐。
陶見雨這才指揮手下們將死掉的兄弟們的士兵牌收集好，然後將鐵器都收攏。
看著大火又一次燒了起來，李無常心中感慨不已，就半個月時間而已，這已經是第三趟大規模燒屍體了。
甭管是朝廷人馬還是暴民，亦或是漢水幫悍匪，終歸都是人命，一把火過後統統隨風而去，消散在天地間，戰爭的殘酷性，實難細表。
「陶校尉，喝一杯？莊子雖毀了，但是最北面的湖邊還有一些房子，別的東西沒有，但是雞鴨鵝和粗糧酒倒是有不少。」李無常收懾心神，邀請陶見雨。
李無常此前也見過不少領兵的，多半和陶見雨一般，樸實又豪邁，令人容易心生好感。
當然，也有馮松、顏重之類的討人嫌的傢伙。
陶見雨笑道：「李爵爺邀請，卑職非常榮幸，不過我等還需要去官道附近的營地匯報，接下來還要四處掃蕩，就不打擾了。」
說罷拱拱手。
此時其他幾個和陶見雨一起過來的校尉也過來告辭。
李無常並不強留他們。
其中一個校尉拍了一下額頭，道：「李爵爺，除了自主報名領兵的勛貴子弟，兵部還圈取了一部分人，我聽到一個消息，李爵爺好像也在名單上，應該是邵武校尉，需要領兵二百四討賊。」
李無常一愣。
邵武校尉？
領兵二百四？
陶見雨聞言笑道：「太好了，看來以後要和李爵爺並肩作戰了。」
消息是真的。
第二天二愣子莊就來了一個官員宣布對李無常的任命，隨後交代了一些細節就走了，讓李無常明天去附近的大本營報導。
李無常雖然不想去，但是無法違抗命令，他看過了，的確是兵部的文書，上面有兵部尚書張修的大印。
「不是張修那廝故意的吧？」趙遜皺著眉頭猜測。
眾人都覺得有可能。
此番很有可能是張修故意的，想要借逆賊之手除去李無常，張修是兵部尚書，在此等時刻，只要隨便暗示一下，那麼李無常就會被上官派去執行各種危險的任務。
「邵武校尉是正六品，再進一步就是將軍了，這個位置作為起點算是很高了。」姜明倫說了一句，接著也皺眉：「只不過手下只有二百四十個人，太少了，若在野外碰到大股狂徒的話，那絕對是個吃不了兜著走的下場。」
翟長平的表情也不樂觀，道：「狂徒還好說，想想吧，若愣少被人包圍，好不容易殺出重圍，然後突然幾個張家的八品老雜毛，那個場面，嘖嘖……」
眾人聽著翟長平營造的恐怖局面，都有些無語。
李無常想了一下，道：「不管怎麼樣，命令不得不從，否則下場更嚴重。」
接著看向趙遜，道：「遜哥兒，安排一下人手，咱們不能全部帶去，因為南山還有不少老弱病殘，沒人主持大局是不行的。」
趙遜點頭，道：「老樣子，負責莊子內部事宜的人手全部留下，負責外事的人手全部跟著出去，精英隊留下大半……大家覺得怎麼樣？」
莊子自穩定下來之後，莊主府的骨幹就分了對內和對外兩股負責人。
對內一般是呂德勝、胡千勇、宋備、雷武洲等人。
對外則是肥熊、陳連豹、鐵銘等人。
至於姜明倫等高手，主要負責李無常的安全，一般沒有其他具體的差事。
李無常直接拍板：「也行……嗯，等下一起再開個會吧，好好準備和交代一番，明天去討賊。」
朝廷的幾個校尉扯著嗓子大喊大叫，率眾追殺四散逃開逆賊。
此番大戰，朝廷本來就略占主動，只是拿謝禿子等高手沒什麼辦法，之後李無常率高手殺入陣中搗亂，將謝禿子好生戲耍了一番，斬殺不少好手，朝廷一方的幾個校尉趁勢發力，將賊軍一舉擊潰。
謝禿子雖然非常不甘心，但知道大勢已去，只得大吼撤退，在不撤退恐怕小命都得不保，他雖然自負，但是也知道李無常手下有那麼幾個高手可以對他造成致命威脅。
與其說是撤退，不如說是四散逃跑，二愣子莊只有一條出莊大道，其他是灌木叢和危險的山路。
謝禿子當機立斷，帶著一幫好手先一步往灌木叢沖，一下子就沒影子了，其手下雖然還剩不少，見頭領已跑，頓時也是一鬨而散，往山上和灌木叢中鑽，毫無章法。
「愣少，咱們怎麼不追殺那個禿驢啊？多可惜啊！」曹浩問道。
「禿驢剛才明顯已經發瘋了，燒火棍亂揮一通，簡直嚇死人，連他們自己人都遭了秧，所以咱們就別追了，一不小心就會把兄弟們的小命搭上，划不來。」李無常解釋。
是挺可惜的，不過沒有必要為了追一條瘋狗而損失人手。
姜明倫道：「不追是正確的，我和那個禿驢對了十幾招，頗為吃力，那廝招式威猛異常又不乏細膩，遠非一般悍匪，而且他身邊還有幾個相當不錯的幫手，若做困獸之鬥，咱們必定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此言一出，眾人才點頭。
不管如何，大家沒什麼損失，這才是喜事。
面對滿地的屍體，沒辦法，大家只能費點心思抬攏，搬些乾柴茅草，等下要放火燒掉，畢竟這是在莊子內，又是大熱天，屍體這麼放著也不是一回事。
肥熊心情不錯，在抬屍體的時候，帶著一幫精英隊員又干起了搜刮的勾當。
「看衣服來，穿的像叫花子一般的就別搜了，搜那種穿了武士服的，看上去有點地位的那種人，就如我腳下這個……嗯，看到沒，玉佩一個！」肥熊經驗豐富。
惹得眾人大笑不已。
過了一陣子。
「李爵爺！」有人過來了。
看來追殺已經告一段落。
李無常抬頭一看，一名二十七八歲的壯漢朝自己拱手，看裝扮是一個校尉，他剛才經歷了慘烈的廝殺，身上到處是血，不過精神不錯。
「哦，你好，還不知閣下怎麼稱呼？」李無常拱手回禮。
「卑職陶見雨，奉命來馮翊討賊，今趟得見李爵爺實乃三生有幸！」大漢見到李無常好像略顯激動。
李無常笑道：「原來是陶校尉，久仰久仰！陶校尉客氣了，你剛才異常勇猛，我看得可是熱血沸騰呀。」
這是實話，這個陶見雨剛才沖的很猛，就算是禿頭老怪上來了，他都敢硬上，雖然功力不及禿頭怪，但是展現的那種悍不畏死的氣勢一看就知道是一個經常廝殺的好手。
「李爵爺過獎，若無李爵爺率人頂住禿頭老賊和其手下高手，此番怕是還需經歷一些波折。」陶見雨笑道。
李無常擺擺手，道：「那個死禿驢脾氣暴躁不說，武功也高的嚇人，我不過是稍微牽制一番罷了。」
陶見雨誒一聲，道：「李爵爺又何必謙虛，其實很早就聽過李爵爺的大名，在馮翊威名遠播，最近更是傳出李爵爺的武功足以和長安城年輕一輩任何一人爭鋒，今日一見方知傳言非虛，剛才廝殺雖然猛烈，但是卑職還是看到了李爵爺那犀利的手段。」
的確如此，陶見雨剛才見到李無常出手，好像非常隨意，不過卻非常嚇人，隨手一刀就斬殺幾人，就算是禿頭老怪也無法奈何李無常。
陶見雨續道：「若無李爵爺頂住了兩撥暴民，止住了他們席捲的勢子，馮翊西南一帶的形勢將會更加嚴峻。」
李無常笑著謙虛一番，問道：「陶校尉，朝廷對馮翊是個什麼態度？」
陶見雨解釋道：「太尉親自下的命令，從北地和京兆抽調人馬到馮翊討賊，先掃馮翊西南，再往中部進發，解馮翊城被困之局，然後一舉剿滅東部向叢等賊頭，態度是堅決的。馮翊兵莊太多了，目前除了西南一帶略好一點，其他地方有很多兵莊被煽動，若匯聚成群，將會非常可怕。」
頓了頓，續道：「雍州因為匈奴之患嚴重，所以將領不足，長安城很多勛貴子弟都主動帶兵，目前正在西南各處掃蕩，卑職等幾個校尉從官道過來，聽聞有大規模的賊子又進了李爵爺的莊子，所以先一步來剿賊。」
李無常聽得很仔細，聽完之後終於鬆了一口氣。
馮翊終於有救了。
陶見雨見莊子四處冒煙，皺眉道：「李爵爺，莊子上？」
李無常擺擺手，道：「房子都被燒了，人沒事，都去南山乘涼去了。」
頓了頓，指向肥熊等人，笑道：「陶校尉，今趟是你們打的勝仗，本來戰場應該由你們搜刮，我手下野慣了，看到土匪的屍體就想搜，還望別見怪。」
陶見雨聽到二愣子莊的人都撤走了，心中佩服，笑道：「沒事，幾具屍體而已，更何況李爵爺出了大力……不過，若方便的話，卑職想把遺留的鐵器帶走。」
鐵器一直不怎麼夠用，所以他才有此一說。
李無常點點頭，對著肥熊等人大喊道：「肥熊，搜些小玩意就行了，鐵器就算了。」
「好嘞！」
肥熊等人都拿著一個小袋子，裡面都裝了不少小玩意，有銀票、玉佩、貼身掛飾、少許黃金，多是從漢水幫高手的屍體上搜到的，收穫頗豐。
陶見雨這才指揮手下們將死掉的兄弟們的士兵牌收集好，然後將鐵器都收攏。
看著大火又一次燒了起來，李無常心中感慨不已，就半個月時間而已，這已經是第三趟大規模燒屍體了。
甭管是朝廷人馬還是暴民，亦或是漢水幫悍匪，終歸都是人命，一把火過後統統隨風而去，消散在天地間，戰爭的殘酷性，實難細表。
「陶校尉，喝一杯？莊子雖毀了，但是最北面的湖邊還有一些房子，別的東西沒有，但是雞鴨鵝和粗糧酒倒是有不少。」李無常收懾心神，邀請陶見雨。
李無常此前也見過不少領兵的，多半和陶見雨一般，樸實又豪邁，令人容易心生好感。
當然，也有馮松、顏重之類的討人嫌的傢伙。
陶見雨笑道：「李爵爺邀請，卑職非常榮幸，不過我等還需要去官道附近的營地匯報，接下來還要四處掃蕩，就不打擾了。」
說罷拱拱手。
此時其他幾個和陶見雨一起過來的校尉也過來告辭。
李無常並不強留他們。
其中一個校尉拍了一下額頭，道：「李爵爺，除了自主報名領兵的勛貴子弟，兵部還圈取了一部分人，我聽到一個消息，李爵爺好像也在名單上，應該是邵武校尉，需要領兵二百四討賊。」
李無常一愣。
邵武校尉？
領兵二百四？
陶見雨聞言笑道：「太好了，看來以後要和李爵爺並肩作戰了。」
消息是真的。
第二天二愣子莊就來了一個官員宣布對李無常的任命，隨後交代了一些細節就走了，讓李無常明天去附近的大本營報導。
李無常雖然不想去，但是無法違抗命令，他看過了，的確是兵部的文書，上面有兵部尚書張修的大印。
「不是張修那廝故意的吧？」趙遜皺著眉頭猜測。
眾人都覺得有可能。
此番很有可能是張修故意的，想要借逆賊之手除去李無常，張修是兵部尚書，在此等時刻，只要隨便暗示一下，那麼李無常就會被上官派去執行各種危險的任務。
「邵武校尉是正六品，再進一步就是將軍了，這個位置作為起點算是很高了。」姜明倫說了一句，接著也皺眉：「只不過手下只有二百四十個人，太少了，若在野外碰到大股狂徒的話，那絕對是個吃不了兜著走的下場。」
翟長平的表情也不樂觀，道：「狂徒還好說，想想吧，若愣少被人包圍，好不容易殺出重圍，然後突然幾個張家的八品老雜毛，那個場面，嘖嘖……」
眾人聽著翟長平營造的恐怖局面，都有些無語。
李無常想了一下，道：「不管怎麼樣，命令不得不從，否則下場更嚴重。」
接著看向趙遜，道：「遜哥兒，安排一下人手，咱們不能全部帶去，因為南山還有不少老弱病殘，沒人主持大局是不行的。」
趙遜點頭，道：「老樣子，負責莊子內部事宜的人手全部留下，負責外事的人手全部跟著出去，精英隊留下大半……大家覺得怎麼樣？」
莊子自穩定下來之後，莊主府的骨幹就分了對內和對外兩股負責人。
對內一般是呂德勝、胡千勇、宋備、雷武洲等人。
對外則是肥熊、陳連豹、鐵銘等人。
至於姜明倫等高手，主要負責李無常的安全，一般沒有其他具體的差事。
李無常直接拍板：「也行……嗯，等下一起再開個會吧，好好準備和交代一番，明天去討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