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九 九章 上司態度
馮翊平亂軍團自京兆和北地出發，於馮翊西南匯合，一路向東，大規模掃蕩。
以邵武校尉為獨立單位，手下帶幾百人手，一般是幾個校尉組隊，距離不遠，一起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務。
就像李無常、葉二少、錢三少就被分到了一組，負責清掃附近幾十里的莊子和小鎮，需要相互照應。
情報是上面提供的，說有數股暴徒在附近作亂，命李無常等三人將暴徒剿滅，若是暴徒走出了李無常等三人負責的範圍，那就不管李無常等三人的事了。
部隊重新編制，素質參差不齊，有精銳、有受過訓練但是沒有上過戰場的預備役，也有老農和半大的孩子以及街頭混混，甚至還有剛從牢里放出來的犯人。
頗有拿人命填坑的感覺。
李無常不怎麼走運，分了二百四十個從來沒有上過戰場的士兵。
不過不能因為拿了一手爛牌就下牌桌，鬧情緒，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努力去做，馮翊平亂這場牌局還需要持續很久。
第一個回合還算不錯，功勞倒在其次，主要是解決了武器的問題，不用再拿著燒火棍拼命，而且手下也適應了一番戰場，下次再拼命應該有一些底氣了。
晚上，會議。
「開局不錯，大家辛苦了！」李無常將手下都召集起來。
手下指的當然是從二愣子莊來的人。
其他人都在睡覺，今天他們是在是累壞了。
「說兩個問題，其一，人手怎麼補充？其二，往後該如何與右邊那兩個傻鳥相處？大家請踴躍發言。」李無常拋出話題。
右路那兩個傻鳥指的是錢三少和葉二少。
肥熊舉手，道：「愣少，先說明一下，我不是看不起咱們手下的人。我覺得吧，若能自己招募或許會更好，馮翊多兵莊，不可能所有老兵都參與叛亂吧，肯定有不少逃難的，咱們若缺人手，碰到了那種人就可以拉上，總比半大的孩子上戰場要強。」
翟長平馬上贊同，道：「老熊說的不錯。農民和那幫流氓也就算了，畢竟成年了，今天還死了好些個半大的孩子，看著實在不是那麼一回事，咱們多拉一個老兵，那朝廷就會少派一個人，指不定就是一個孩子。」
曹浩、聶全、謝長昊都點頭。
今天他們算是拼盡了全力，主要是留意那些孩子的性命。
趙遜也同意，道：「將逃難的老兵招募進來，一方面給他們一條路，另一方面也防止他們被逆賊招募，這叫此消彼長。武器自理也沒關係，反正朝廷配備的武器也就那麼一回事，還不如咱們自己去搶，今天這一票就弄了兩百把，多好啊！」
李無常嗯了一聲，道：「還有沒有其他不同的看法？若是沒有，那麼補充人手問題就此拍板，大家往後看著辦就是。」
所有人都同意，所以補充人手的話題就此打住。
「現在說說右路那兩個傻鳥吧。」李無常笑道，接著搖頭道：「估計他們是受了盧玄明的指示，故意想要為難我，就算我不去惹他們，他們也會故意找茬。」
錢葉二人與盧玄明以及張彥博走的很近，李無常是知道的。
李無常今天之所以沒有殺掉那幾個挑釁他的傢伙，主要是想多撈一點武器，所謂的善良當然是表面話。
錢葉二人沒什麼武功，他們手下雖然有些實力，但比起自己手下就差遠了，這對於李無常來說是好事。
不過小人難防，需要留意錢葉二人耍陰招。
比如說像上面報告，顛倒是非、惡意中傷什麼的，到時候打起嘴仗來也挺煩。
曹浩狠狠道：「咱們不主動挑釁他們就行了，嚴格按軍中規矩來，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的了。若他們吃飽了沒事幹一定要惹咱們，那就找個機會陰死他們，讓他們當烈士，朝廷給個表彰告示完事。」
眾人聽著曹浩這般發狠的言論，都笑了起來。
話雖然粗糙，但是也確實是個辦法。
趙遜笑道：「先看看張副將的態度吧！」
魏冼手下有幾個副將，負責領導各個獨立校尉，李無常、葉二少、錢三少的直屬上官就是張副將。
姜明倫皺眉道：「我總覺得，對於張副將，咱們需要防一手。大家想想吧，若張副將是張修家族的，隨便來一手，咱們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他可不是什麼簡單角色。」
眾人的臉色變了一下，思量著這其中的可能性。
張副將大家都見過，四十來歲，據說武功相當不凡，具體怎麼不凡沒有個定論，不過他給他大家的印象就三個字。
不好惹！
話不多，卻非常威嚴，交代李無常的時候，就那麼幾句話完事，既沒有敵意，也看不出善意，令人琢磨不透。
若他真是張修家的人，給李無常憋個大招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管他是什麼人，除非魏將軍也是張家的人，否則咱們不需要太害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遜哥兒說的對，先看看他的態度再說，葉二和錢三那兩個傻鳥說不定會就今天的事情向他打小報告，到時候就知道了。」李無常倒不是非常擔心。
眾人心下稍安。
是啊，再怎麼說上面還有個魏冼，若魏冼也和張家有什麼勾結，那大家就當逃兵回家玩泥巴去吧。
李無常呼出一口氣，挑起另外一個話題：「時候不早了，我再說一句，我們在馮翊平亂這個亂泥潭還有的混，往後該如何走，怎樣才能走的更遠，大家有空一定要好好想想，找個時間討論一番。」
眾人點頭。
現在好歹也是幾百人的隊伍，肯定需要一套章程，比如剿賊、行軍、訓練、情報、賞罰、食宿等。
……
次日。
李無常一伙人吃完早飯，準備開撥去掃賊，卻被告知張副將有命令，要見李校尉。
還真來了。
估計就是因為昨天和那兩個傻鳥起衝突的事情。
命令當然得從。
地點就是昨天大戰不遠處，屬於葉二少的範圍，李無常到來的時候，其他人都在了。
「張副將！」李無常拱拱手。
張副將還那副冷酷的模樣，淡淡嗯了一聲。
「李校尉！」張副將盯著李無常半晌，然後突然開口。
「是！」李無常當然不會緊張。
「聽聽錢校尉和葉校尉說，暴徒軍團逃走的時候，你故意放開口子，讓暴徒逃走，而且事後沒有追擊，是那樣嗎？」張副將冷聲道。
「是！」李無常點頭。
錢葉二人聽到這個回答，嘴角都溢出了冷笑。
「你可知罪？」張副將冷哼道。
錢葉二人這下就更高興了，差點笑出聲來。
李無常啊李無常，這下看你如何應對。
「張副將，且容屬下辯解一二。」李無常並不慌張，想要理論一番。
張副將點頭。
李無常續道：「屬下所率領的士兵皆是新兵，沒有接受過訓練，更沒有打仗的經驗，也沒有好武器，多數人手上只有一根自製燒火棍，當時只是憑著一股熱血在拼命，到最後所有人都受傷或者脫力了，已無法抵抗和追擊明顯發了瘋的暴徒軍團。」
張副將聽完之後，不做評論，沒有點頭，也沒有再提「知罪」之語。
李無常手下的配置，他是一清二楚的。
能斬殺一百二十餘人，說明他的部隊是出了力的，這個可做不了假，那些書記官都是大兵營的人手，絕不可能偏幫李無常。
「嗯！」
半晌之後，張副將終於微微點頭。
李無常心下稍定，而錢葉二人則愣住了。
「就此揭過……聽錢葉二位校尉說，你動手搶了他們的戰利品？」張副將又問起另一個問題。
「張副將，絕無此事！」李無常斬釘截鐵道。
「李無常，在張副將面前，你還敢狡辯？昨天大家看的清清楚楚……」葉二少咆哮道，正要訴說著李無常的「惡行」，卻被打斷了。
「葉校尉，誰讓你說話了？」張副將冷聲道。
葉二少唬了一跳，趕緊住嘴，臉漲得通紅。
張副將狠狠瞪了葉二少一眼，接著道：「李校尉，你具體說說昨天你們三人衝突的事情吧，我只知道大概。」
李無常心中暗忖，好一個只知道大概。
那些個書記官肯定把詳情都總結好呈上去了，這個時候當然不能說謊或者誇大，否則就會被抓住把柄。
李無常輕咳一聲，道：「是這樣的，昨天我們三個共同剿滅暴徒三百六十餘人，經過書記官判斷，每個隊伍皆計一百二。這個很公正，屬下也很服氣，所以想著拿自己那一份戰利品，共計八十把武器，但是葉二少與錢三少死活不認這個結果，說我等只是烏合之眾，最多只殺了五十，所以沒有資格領那麼多戰利品。」
張副將抬手，李無常趕緊停下。
「葉校尉、錢校尉，你們二人說說，李校尉有沒有說錯？你們當時是否不服書記官的判斷？」張副將看向葉錢二人。
葉二少道：「張副將，我二人只是覺得有些不對勁，想理論一番，並無不服之意，他李無常囂張跋扈……」
張副將又打斷，道：「你們覺得殺敵數不對勁，為什麼沒有向記錄軍功的書記官反應，反而向李校尉發難？」
葉二少比劃了幾個手勢，說不出話來。
錢三少弱弱道：「我們沒有向李校尉發難，只是想他商量一下戰利品的分配，並沒有其他意思……我們本想著三隊平分的，可是李校尉卻將葉校尉的那部分全部拿走了，還拿走了我的一半。」
葉二少趕緊點頭，道：「對對，我們就是想平分來著，李無常卻蠻橫霸道，將東西都搶走了。」
「哦？」張副將皺眉，接著看向李無常。
李無常心中頗感無奈。
心中所預料的打嘴仗，終究還是來了。
只不過，目前還沒有摸清楚張副將到底是個什麼角色，就連他的態度都沒有摸清楚。
以邵武校尉為獨立單位，手下帶幾百人手，一般是幾個校尉組隊，距離不遠，一起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務。
就像李無常、葉二少、錢三少就被分到了一組，負責清掃附近幾十里的莊子和小鎮，需要相互照應。
情報是上面提供的，說有數股暴徒在附近作亂，命李無常等三人將暴徒剿滅，若是暴徒走出了李無常等三人負責的範圍，那就不管李無常等三人的事了。
部隊重新編制，素質參差不齊，有精銳、有受過訓練但是沒有上過戰場的預備役，也有老農和半大的孩子以及街頭混混，甚至還有剛從牢里放出來的犯人。
頗有拿人命填坑的感覺。
李無常不怎麼走運，分了二百四十個從來沒有上過戰場的士兵。
不過不能因為拿了一手爛牌就下牌桌，鬧情緒，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努力去做，馮翊平亂這場牌局還需要持續很久。
第一個回合還算不錯，功勞倒在其次，主要是解決了武器的問題，不用再拿著燒火棍拼命，而且手下也適應了一番戰場，下次再拼命應該有一些底氣了。
晚上，會議。
「開局不錯，大家辛苦了！」李無常將手下都召集起來。
手下指的當然是從二愣子莊來的人。
其他人都在睡覺，今天他們是在是累壞了。
「說兩個問題，其一，人手怎麼補充？其二，往後該如何與右邊那兩個傻鳥相處？大家請踴躍發言。」李無常拋出話題。
右路那兩個傻鳥指的是錢三少和葉二少。
肥熊舉手，道：「愣少，先說明一下，我不是看不起咱們手下的人。我覺得吧，若能自己招募或許會更好，馮翊多兵莊，不可能所有老兵都參與叛亂吧，肯定有不少逃難的，咱們若缺人手，碰到了那種人就可以拉上，總比半大的孩子上戰場要強。」
翟長平馬上贊同，道：「老熊說的不錯。農民和那幫流氓也就算了，畢竟成年了，今天還死了好些個半大的孩子，看著實在不是那麼一回事，咱們多拉一個老兵，那朝廷就會少派一個人，指不定就是一個孩子。」
曹浩、聶全、謝長昊都點頭。
今天他們算是拼盡了全力，主要是留意那些孩子的性命。
趙遜也同意，道：「將逃難的老兵招募進來，一方面給他們一條路，另一方面也防止他們被逆賊招募，這叫此消彼長。武器自理也沒關係，反正朝廷配備的武器也就那麼一回事，還不如咱們自己去搶，今天這一票就弄了兩百把，多好啊！」
李無常嗯了一聲，道：「還有沒有其他不同的看法？若是沒有，那麼補充人手問題就此拍板，大家往後看著辦就是。」
所有人都同意，所以補充人手的話題就此打住。
「現在說說右路那兩個傻鳥吧。」李無常笑道，接著搖頭道：「估計他們是受了盧玄明的指示，故意想要為難我，就算我不去惹他們，他們也會故意找茬。」
錢葉二人與盧玄明以及張彥博走的很近，李無常是知道的。
李無常今天之所以沒有殺掉那幾個挑釁他的傢伙，主要是想多撈一點武器，所謂的善良當然是表面話。
錢葉二人沒什麼武功，他們手下雖然有些實力，但比起自己手下就差遠了，這對於李無常來說是好事。
不過小人難防，需要留意錢葉二人耍陰招。
比如說像上面報告，顛倒是非、惡意中傷什麼的，到時候打起嘴仗來也挺煩。
曹浩狠狠道：「咱們不主動挑釁他們就行了，嚴格按軍中規矩來，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的了。若他們吃飽了沒事幹一定要惹咱們，那就找個機會陰死他們，讓他們當烈士，朝廷給個表彰告示完事。」
眾人聽著曹浩這般發狠的言論，都笑了起來。
話雖然粗糙，但是也確實是個辦法。
趙遜笑道：「先看看張副將的態度吧！」
魏冼手下有幾個副將，負責領導各個獨立校尉，李無常、葉二少、錢三少的直屬上官就是張副將。
姜明倫皺眉道：「我總覺得，對於張副將，咱們需要防一手。大家想想吧，若張副將是張修家族的，隨便來一手，咱們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他可不是什麼簡單角色。」
眾人的臉色變了一下，思量著這其中的可能性。
張副將大家都見過，四十來歲，據說武功相當不凡，具體怎麼不凡沒有個定論，不過他給他大家的印象就三個字。
不好惹！
話不多，卻非常威嚴，交代李無常的時候，就那麼幾句話完事，既沒有敵意，也看不出善意，令人琢磨不透。
若他真是張修家的人，給李無常憋個大招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管他是什麼人，除非魏將軍也是張家的人，否則咱們不需要太害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遜哥兒說的對，先看看他的態度再說，葉二和錢三那兩個傻鳥說不定會就今天的事情向他打小報告，到時候就知道了。」李無常倒不是非常擔心。
眾人心下稍安。
是啊，再怎麼說上面還有個魏冼，若魏冼也和張家有什麼勾結，那大家就當逃兵回家玩泥巴去吧。
李無常呼出一口氣，挑起另外一個話題：「時候不早了，我再說一句，我們在馮翊平亂這個亂泥潭還有的混，往後該如何走，怎樣才能走的更遠，大家有空一定要好好想想，找個時間討論一番。」
眾人點頭。
現在好歹也是幾百人的隊伍，肯定需要一套章程，比如剿賊、行軍、訓練、情報、賞罰、食宿等。
……
次日。
李無常一伙人吃完早飯，準備開撥去掃賊，卻被告知張副將有命令，要見李校尉。
還真來了。
估計就是因為昨天和那兩個傻鳥起衝突的事情。
命令當然得從。
地點就是昨天大戰不遠處，屬於葉二少的範圍，李無常到來的時候，其他人都在了。
「張副將！」李無常拱拱手。
張副將還那副冷酷的模樣，淡淡嗯了一聲。
「李校尉！」張副將盯著李無常半晌，然後突然開口。
「是！」李無常當然不會緊張。
「聽聽錢校尉和葉校尉說，暴徒軍團逃走的時候，你故意放開口子，讓暴徒逃走，而且事後沒有追擊，是那樣嗎？」張副將冷聲道。
「是！」李無常點頭。
錢葉二人聽到這個回答，嘴角都溢出了冷笑。
「你可知罪？」張副將冷哼道。
錢葉二人這下就更高興了，差點笑出聲來。
李無常啊李無常，這下看你如何應對。
「張副將，且容屬下辯解一二。」李無常並不慌張，想要理論一番。
張副將點頭。
李無常續道：「屬下所率領的士兵皆是新兵，沒有接受過訓練，更沒有打仗的經驗，也沒有好武器，多數人手上只有一根自製燒火棍，當時只是憑著一股熱血在拼命，到最後所有人都受傷或者脫力了，已無法抵抗和追擊明顯發了瘋的暴徒軍團。」
張副將聽完之後，不做評論，沒有點頭，也沒有再提「知罪」之語。
李無常手下的配置，他是一清二楚的。
能斬殺一百二十餘人，說明他的部隊是出了力的，這個可做不了假，那些書記官都是大兵營的人手，絕不可能偏幫李無常。
「嗯！」
半晌之後，張副將終於微微點頭。
李無常心下稍定，而錢葉二人則愣住了。
「就此揭過……聽錢葉二位校尉說，你動手搶了他們的戰利品？」張副將又問起另一個問題。
「張副將，絕無此事！」李無常斬釘截鐵道。
「李無常，在張副將面前，你還敢狡辯？昨天大家看的清清楚楚……」葉二少咆哮道，正要訴說著李無常的「惡行」，卻被打斷了。
「葉校尉，誰讓你說話了？」張副將冷聲道。
葉二少唬了一跳，趕緊住嘴，臉漲得通紅。
張副將狠狠瞪了葉二少一眼，接著道：「李校尉，你具體說說昨天你們三人衝突的事情吧，我只知道大概。」
李無常心中暗忖，好一個只知道大概。
那些個書記官肯定把詳情都總結好呈上去了，這個時候當然不能說謊或者誇大，否則就會被抓住把柄。
李無常輕咳一聲，道：「是這樣的，昨天我們三個共同剿滅暴徒三百六十餘人，經過書記官判斷，每個隊伍皆計一百二。這個很公正，屬下也很服氣，所以想著拿自己那一份戰利品，共計八十把武器，但是葉二少與錢三少死活不認這個結果，說我等只是烏合之眾，最多只殺了五十，所以沒有資格領那麼多戰利品。」
張副將抬手，李無常趕緊停下。
「葉校尉、錢校尉，你們二人說說，李校尉有沒有說錯？你們當時是否不服書記官的判斷？」張副將看向葉錢二人。
葉二少道：「張副將，我二人只是覺得有些不對勁，想理論一番，並無不服之意，他李無常囂張跋扈……」
張副將又打斷，道：「你們覺得殺敵數不對勁，為什麼沒有向記錄軍功的書記官反應，反而向李校尉發難？」
葉二少比劃了幾個手勢，說不出話來。
錢三少弱弱道：「我們沒有向李校尉發難，只是想他商量一下戰利品的分配，並沒有其他意思……我們本想著三隊平分的，可是李校尉卻將葉校尉的那部分全部拿走了，還拿走了我的一半。」
葉二少趕緊點頭，道：「對對，我們就是想平分來著，李無常卻蠻橫霸道，將東西都搶走了。」
「哦？」張副將皺眉，接著看向李無常。
李無常心中頗感無奈。
心中所預料的打嘴仗，終究還是來了。
只不過，目前還沒有摸清楚張副將到底是個什麼角色，就連他的態度都沒有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