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 二 一章 得寸進尺
李無常這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弄得祝長龍現在感覺很煩躁，就像被一直煩人無比的蒼蠅盯上了。
漢水幫在此地足有一萬多人，可惜絕大部分都參與攻城了，只有少許人馬留守後方，否則絕對輪不到李無常區區五百人的隊伍如此囂張。
朱逸群帶人守衛糧食，離前線其實沒有多遠，人也不少，可是被李無常突然冒出來直接打到沒脾氣，雖然沒有損失幾個高手，但是部眾散掉不少，糧食也是損失慘重，至今還冒著濃煙，場地一片狼藉。
而營地，是大家休整的地方，也讓李無常一瞬間給搞得雞飛狗跳，留守的少許高手直接被圍死，部眾也被李無常「妖言惑眾」遣散不少。
有幾十個竟然是二愣子莊旁邊莊子的老兵或者年輕人，當初都去二愣子莊做過工的，他們是被漢水幫逼迫的，此番見到李無常出現，二話沒說，直接加入了李無常的隊伍。
令很多人瞠目結舌。
「二公子，李無常那小子擺明了趁機搗亂，要不要抽調一部分攻城的人手，一舉將李無常擊潰？」手下建議。
若不給李無常一點顏色看看，他定然還會來鬧事的，這是眾位漢水幫高手此刻的想法，他們和祝長龍一樣，都相當惱火。
「此時正是攻城的關鍵時刻，若是抽調一部分人手出來，是否會拖慢節奏，從而讓馮翊城內的王胖子喘一口氣？」也有人比較擔憂。
照目前的形勢來看，攻城戰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順利。
「李無常總共才五百左右的人手，咱們就抽調六百去滅了他，想來也誤不了大事。畢竟，東面還有向叢老鬼，他的人馬可比咱們多不少。」
「六百就想滅了他？你在開往笑嗎？李無常那小子手下有不少高手和精銳，部眾戰力不俗，而且相當默契，依我看，最少需要八百人手，而且需要大批高手帶隊。」
「你未免也太高估李無常了吧？」
「章讓、謝禿子哪一個最初不是有上千人手？結果怎麼樣？」
「那是李無常耍了陰招而已！」
「……」
聽著手下激烈的討論，祝長龍冷靜下來，淡淡道：「營寨沒了更好……將後方的人手先全部匯攏，今晚大家去馮翊城內歇息。」
此言一出，眾人都知道祝長龍的意思，現在乾脆別管李無常了，所有人上陣，加大攻城的動作。
李無常總不敢帶著他那五百人手往大陣中沖吧。
只要破城了，區區營寨算什麼。
糧食也沒關係，聽說馮翊城內多的是，就算沒有，東面的向叢多的是，隨便借一點就行了，往後還給他就是的了。
至於李無常，以後慢慢收拾。
「是，二公子！」
……
李無常來了兩手陰的，沒什麼損失卻狠狠擺了祝長龍一道，心裡頗為高興。
其實，李無常之所以冒著危險去挑釁祝長龍，並不是想立什麼大功勞，也不是為了城中的數量不少的百姓，最主要是想幫王胖子和莫校尉等幾個平素相熟的朋友緩解一下壓力。
至於百姓，馮翊郡每天都在死，都麻木了，李無常就算有那個心，也救不過來。
莽夫營的兄弟都在一處頗為隱秘的林子裡休息，吃點乾糧、喝口水什麼的，大熱天的，剛乾過兩票買賣，大家都有些吃力，需要休整一番。
「報……」斥候隊還是很辛苦，隨時觀察叛軍的情況。
「先喝口水！」李無常看著那個上氣不接下氣的斥候，遞過去一個竹筒。
斥候也不客氣，直接抱著竹筒一頓牛飲，將水喝乾了才停下，然後開始說正事：「校尉，祝長龍並沒有組織兵力狙擊我們，反而將分散的人手全部匯攏了，加大攻城的動作。」
李無常等人都皺起眉頭。
「看來這個祝長龍倒是有點魄力！」吳洵嘆道。
「是啊，在他眼中，快速吃下馮翊城才是最重要的。看來馮翊城的情況非常危急，否則祝長龍也不會如此，這擺明了是想去城中過夜啊。」趙遜接口道。
斥候點點頭，道：「馮翊城的形勢的確相當嚴峻，雖不知道具體細節，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目前平民都上城牆幫忙了砍人了，可見一斑。」
大家當然明白其中的意思，就是城中可以戰鬥的士兵已經越來越少了。
「愣少，那咱們現在怎麼辦？」姜明倫開口問道。
所有人都看著李無常，祝長龍擺明了放棄營地，將後方的人手都匯攏，拉到前線，免得被李無常慢慢蠶食。
李無常冷酷道：「問的好！既然祝長龍一心只想著攻城，那咱們就乾脆將他後方的施設全部燒乾淨。然後衝到前線去搗亂，他們就算匯攏了，也會有漏洞。」
眾人聞言齊齊唬了一跳，然後心中湧起熱血。
是啊，城牆那麼寬，攻擊點那麼多，總會有漏洞。
李無常站起來，道：「三連分出一半帶著後勤隊去放火，剩下的跟我去搗亂，我親自開路，大家記得把動靜鬧大一點，給城牆上的守軍一點希望，也讓漢水幫那些狂妄的傢伙深刻體會一下無視咱們莽夫營會有什麼後果。」
眾人轟然應諾。
……
殺！
東城牆下的最右邊突然竄出一小股部隊，氣勢異常猛烈，將漢水幫攻城的隊伍撕裂了一道缺口，擋者披靡。
為首的是一個紅色的拿著短刀的年輕人，氣度不凡，渾身冒著紅色的異芒，短刀揮出一道又一道紅色的弧形勁氣，勁氣過處，人仰馬翻，慘叫連連。
來者正是李無常，他一馬當先，破群式開路。
姜明倫、趙遜、吳洵跟在李無常左右，也充當開路的角色。
就這四個人，瞬間將叛軍的隊伍的節奏打亂，莽夫營的其他人自由散開，組隊趁勢掩殺，口中的怒吼聲突破天際。
就那麼一會兒功夫，一條線已經被打穿，引起叛軍的慌亂。
「怎麼回事？這幫狠角色是什麼人？」叛軍莫名奇妙。
「天哪，是朝廷的人馬……朝廷的支援過來了，不會是魏冼吧？」有的人腿都嚇軟了。
「對方那麼猛，應該是什麼突擊隊了，快跑！」
「跑你大爺，趕緊去通知周老大，匯報二公子……噗……」
「他娘的，是李無常，影子殺手……」
李無常幹掉一個妄想穩定叛軍隊伍的角色之後，叛軍終於有人認出他來了。
城牆上，眾人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精神大振。
「莫校尉，你看，看那邊，李爵爺來了！」
「李爵爺？哪裡，在哪裡？」
「最邊上，看到了嗎？不光是李爵爺，還有趙侍衛、姜侍衛、翟侍衛他們！」
「……果然，哈哈哈哈……兄弟們，加把勁，李爵爺來支援咱們了。」
「李爵爺果然藝高人膽大，帶了那麼點人就敢衝鋒，真不愧是吾輩楷模！」
「哼，當初李爵爺帶了不到十個人就敢對天羅幫和漢水幫發難，斬殺不少高手。現在足有幾百人手，當然更加不在話下。」
……
祝長龍很快接到消息，然後站在高處迅速掃了一下右路，發現兩條線已經被打穿，自己的人手都四散逃命，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陰沉，拳頭捏得咔擦作響。
莽夫！
李無常這個得寸進尺的莽夫。
「羅三刀，朱逸群！」祝長龍大吼一聲。
「屬下在！」羅三刀、朱逸群二人迅速出列，氣勢雄渾。
「我命你二人帶三十個六品好手，再抽調一千部眾，去右路踩死李無常！」祝長龍咆哮道，此刻他已經失去平時的冷靜了。
「屬下定能完成任務，不負二公子所託！」羅三刀馬上回答，顯得鏗鏘有力。
羅三刀和朱逸群都知道祝長龍此時已經極度惱火，接下任務之後，挑了三十個好手，然後迅速集結了千餘人，氣勢洶洶的往右路殺過去。
「李無常，可敢一戰？」朱逸群沖在最前面。
「手下敗將，安能言勇？」李無常大喝一聲，接著聚氣吼道：「兄弟們，咱們撤，一群豬又來了。」
三百多人迅速匯龍，轉過身去，拔腿狂奔。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有點契丹騎兵搗亂的感覺。
羅三刀見狀，狂吼一聲：「給我追上去，將他們千刀萬剮！」
朱逸群也大吼道：「李無常小兒，有種別跑！」
「快，快……拿出你們跑路的本事來。」李無常等人帶著三百多人手和放火完畢的人手合兵一處，一起狂奔。
轟轟烈烈的追擊戰開始了。
一方五百人左右，死命逃跑，絕不回頭。
另一方一千有餘，緊追不放，有一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架勢。
李無常心中嘆了一口氣，最多也就做到這個地步了。
吸引了這麼人馬，其中不乏好手，也算是極大地緩解了馮翊城的壓力。
驀地，一聲狂吼傳來。
「李校尉休慌，我等來助你！」
接著是鋪天蓋地的腳步聲和喊殺聲。
李無常、趙遜、姜明倫三人聽到這個聲音，大喜過望。
陶見雨來了。
他並沒有像傳言中那樣艱難，其手下的人手竟然比莽夫營還多，而且一個個看上去氣勢非凡，看樣子是生力軍。
「莽夫營的兄弟們，援軍來了，咱們回頭殺！」李無常聚氣大吼一聲。
漢水幫在此地足有一萬多人，可惜絕大部分都參與攻城了，只有少許人馬留守後方，否則絕對輪不到李無常區區五百人的隊伍如此囂張。
朱逸群帶人守衛糧食，離前線其實沒有多遠，人也不少，可是被李無常突然冒出來直接打到沒脾氣，雖然沒有損失幾個高手，但是部眾散掉不少，糧食也是損失慘重，至今還冒著濃煙，場地一片狼藉。
而營地，是大家休整的地方，也讓李無常一瞬間給搞得雞飛狗跳，留守的少許高手直接被圍死，部眾也被李無常「妖言惑眾」遣散不少。
有幾十個竟然是二愣子莊旁邊莊子的老兵或者年輕人，當初都去二愣子莊做過工的，他們是被漢水幫逼迫的，此番見到李無常出現，二話沒說，直接加入了李無常的隊伍。
令很多人瞠目結舌。
「二公子，李無常那小子擺明了趁機搗亂，要不要抽調一部分攻城的人手，一舉將李無常擊潰？」手下建議。
若不給李無常一點顏色看看，他定然還會來鬧事的，這是眾位漢水幫高手此刻的想法，他們和祝長龍一樣，都相當惱火。
「此時正是攻城的關鍵時刻，若是抽調一部分人手出來，是否會拖慢節奏，從而讓馮翊城內的王胖子喘一口氣？」也有人比較擔憂。
照目前的形勢來看，攻城戰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順利。
「李無常總共才五百左右的人手，咱們就抽調六百去滅了他，想來也誤不了大事。畢竟，東面還有向叢老鬼，他的人馬可比咱們多不少。」
「六百就想滅了他？你在開往笑嗎？李無常那小子手下有不少高手和精銳，部眾戰力不俗，而且相當默契，依我看，最少需要八百人手，而且需要大批高手帶隊。」
「你未免也太高估李無常了吧？」
「章讓、謝禿子哪一個最初不是有上千人手？結果怎麼樣？」
「那是李無常耍了陰招而已！」
「……」
聽著手下激烈的討論，祝長龍冷靜下來，淡淡道：「營寨沒了更好……將後方的人手先全部匯攏，今晚大家去馮翊城內歇息。」
此言一出，眾人都知道祝長龍的意思，現在乾脆別管李無常了，所有人上陣，加大攻城的動作。
李無常總不敢帶著他那五百人手往大陣中沖吧。
只要破城了，區區營寨算什麼。
糧食也沒關係，聽說馮翊城內多的是，就算沒有，東面的向叢多的是，隨便借一點就行了，往後還給他就是的了。
至於李無常，以後慢慢收拾。
「是，二公子！」
……
李無常來了兩手陰的，沒什麼損失卻狠狠擺了祝長龍一道，心裡頗為高興。
其實，李無常之所以冒著危險去挑釁祝長龍，並不是想立什麼大功勞，也不是為了城中的數量不少的百姓，最主要是想幫王胖子和莫校尉等幾個平素相熟的朋友緩解一下壓力。
至於百姓，馮翊郡每天都在死，都麻木了，李無常就算有那個心，也救不過來。
莽夫營的兄弟都在一處頗為隱秘的林子裡休息，吃點乾糧、喝口水什麼的，大熱天的，剛乾過兩票買賣，大家都有些吃力，需要休整一番。
「報……」斥候隊還是很辛苦，隨時觀察叛軍的情況。
「先喝口水！」李無常看著那個上氣不接下氣的斥候，遞過去一個竹筒。
斥候也不客氣，直接抱著竹筒一頓牛飲，將水喝乾了才停下，然後開始說正事：「校尉，祝長龍並沒有組織兵力狙擊我們，反而將分散的人手全部匯攏了，加大攻城的動作。」
李無常等人都皺起眉頭。
「看來這個祝長龍倒是有點魄力！」吳洵嘆道。
「是啊，在他眼中，快速吃下馮翊城才是最重要的。看來馮翊城的情況非常危急，否則祝長龍也不會如此，這擺明了是想去城中過夜啊。」趙遜接口道。
斥候點點頭，道：「馮翊城的形勢的確相當嚴峻，雖不知道具體細節，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目前平民都上城牆幫忙了砍人了，可見一斑。」
大家當然明白其中的意思，就是城中可以戰鬥的士兵已經越來越少了。
「愣少，那咱們現在怎麼辦？」姜明倫開口問道。
所有人都看著李無常，祝長龍擺明了放棄營地，將後方的人手都匯攏，拉到前線，免得被李無常慢慢蠶食。
李無常冷酷道：「問的好！既然祝長龍一心只想著攻城，那咱們就乾脆將他後方的施設全部燒乾淨。然後衝到前線去搗亂，他們就算匯攏了，也會有漏洞。」
眾人聞言齊齊唬了一跳，然後心中湧起熱血。
是啊，城牆那麼寬，攻擊點那麼多，總會有漏洞。
李無常站起來，道：「三連分出一半帶著後勤隊去放火，剩下的跟我去搗亂，我親自開路，大家記得把動靜鬧大一點，給城牆上的守軍一點希望，也讓漢水幫那些狂妄的傢伙深刻體會一下無視咱們莽夫營會有什麼後果。」
眾人轟然應諾。
……
殺！
東城牆下的最右邊突然竄出一小股部隊，氣勢異常猛烈，將漢水幫攻城的隊伍撕裂了一道缺口，擋者披靡。
為首的是一個紅色的拿著短刀的年輕人，氣度不凡，渾身冒著紅色的異芒，短刀揮出一道又一道紅色的弧形勁氣，勁氣過處，人仰馬翻，慘叫連連。
來者正是李無常，他一馬當先，破群式開路。
姜明倫、趙遜、吳洵跟在李無常左右，也充當開路的角色。
就這四個人，瞬間將叛軍的隊伍的節奏打亂，莽夫營的其他人自由散開，組隊趁勢掩殺，口中的怒吼聲突破天際。
就那麼一會兒功夫，一條線已經被打穿，引起叛軍的慌亂。
「怎麼回事？這幫狠角色是什麼人？」叛軍莫名奇妙。
「天哪，是朝廷的人馬……朝廷的支援過來了，不會是魏冼吧？」有的人腿都嚇軟了。
「對方那麼猛，應該是什麼突擊隊了，快跑！」
「跑你大爺，趕緊去通知周老大，匯報二公子……噗……」
「他娘的，是李無常，影子殺手……」
李無常幹掉一個妄想穩定叛軍隊伍的角色之後，叛軍終於有人認出他來了。
城牆上，眾人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精神大振。
「莫校尉，你看，看那邊，李爵爺來了！」
「李爵爺？哪裡，在哪裡？」
「最邊上，看到了嗎？不光是李爵爺，還有趙侍衛、姜侍衛、翟侍衛他們！」
「……果然，哈哈哈哈……兄弟們，加把勁，李爵爺來支援咱們了。」
「李爵爺果然藝高人膽大，帶了那麼點人就敢衝鋒，真不愧是吾輩楷模！」
「哼，當初李爵爺帶了不到十個人就敢對天羅幫和漢水幫發難，斬殺不少高手。現在足有幾百人手，當然更加不在話下。」
……
祝長龍很快接到消息，然後站在高處迅速掃了一下右路，發現兩條線已經被打穿，自己的人手都四散逃命，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陰沉，拳頭捏得咔擦作響。
莽夫！
李無常這個得寸進尺的莽夫。
「羅三刀，朱逸群！」祝長龍大吼一聲。
「屬下在！」羅三刀、朱逸群二人迅速出列，氣勢雄渾。
「我命你二人帶三十個六品好手，再抽調一千部眾，去右路踩死李無常！」祝長龍咆哮道，此刻他已經失去平時的冷靜了。
「屬下定能完成任務，不負二公子所託！」羅三刀馬上回答，顯得鏗鏘有力。
羅三刀和朱逸群都知道祝長龍此時已經極度惱火，接下任務之後，挑了三十個好手，然後迅速集結了千餘人，氣勢洶洶的往右路殺過去。
「李無常，可敢一戰？」朱逸群沖在最前面。
「手下敗將，安能言勇？」李無常大喝一聲，接著聚氣吼道：「兄弟們，咱們撤，一群豬又來了。」
三百多人迅速匯龍，轉過身去，拔腿狂奔。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有點契丹騎兵搗亂的感覺。
羅三刀見狀，狂吼一聲：「給我追上去，將他們千刀萬剮！」
朱逸群也大吼道：「李無常小兒，有種別跑！」
「快，快……拿出你們跑路的本事來。」李無常等人帶著三百多人手和放火完畢的人手合兵一處，一起狂奔。
轟轟烈烈的追擊戰開始了。
一方五百人左右，死命逃跑，絕不回頭。
另一方一千有餘，緊追不放，有一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架勢。
李無常心中嘆了一口氣，最多也就做到這個地步了。
吸引了這麼人馬，其中不乏好手，也算是極大地緩解了馮翊城的壓力。
驀地，一聲狂吼傳來。
「李校尉休慌，我等來助你！」
接著是鋪天蓋地的腳步聲和喊殺聲。
李無常、趙遜、姜明倫三人聽到這個聲音，大喜過望。
陶見雨來了。
他並沒有像傳言中那樣艱難，其手下的人手竟然比莽夫營還多，而且一個個看上去氣勢非凡，看樣子是生力軍。
「莽夫營的兄弟們，援軍來了，咱們回頭殺！」李無常聚氣大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