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 四 九章 機會難得
半路殺出個亦正亦邪的紫衣人，讓人完全琢磨不透，這令李無常進退兩難。
這個紫衣人猛的一塌糊塗，就那麼幾息時間就將謝禿子等三人宰掉，面積不小的坡地被弄得跟災後現場一般，讓人不得不生出忌憚之心，李無常估計就算是刀尊林俱親至，恐怕也就這個水準了。
李無常擋了一記餘波，受了不輕不重的內傷，被紫衣人留下來聊天，又不敢隨便跑路，只得抱著既來之則安之心態。
令人哭笑不得的是，紫衣人卻非常喜歡李無常隨口敘述的有關喬峰的故事，李無常大致講完之後，紫衣人卻說了一句「沒意思」，然後又問起各種細節。
故事那麼長，又不是一首詩，李無常哪記得那麼清楚呢，所以隨便補充了一些，將喬峰的遭遇大致說了一遍，什麼慕容家父子、鳩摩智、丁春秋、段延慶等人自然就是大反派，再點綴一些中土和契丹的矛盾，講述了喬峰的英雄氣概和悲情結局，而段譽虛竹的故事自然沒有細講，隨口帶過。
「果然是個大英雄！」紫衣人最後感慨一句。
李無常聳聳肩，沒有說話。
「誒，你那麼佩服喬峰，是不是想成為他那樣的人？」紫衣人看著李無常，神色很認真。
「我？別開玩笑了，我哪有他那種豪氣，我只想保住自己的命，儘量保住身邊的人。不過，我若是真有他那種武功，說不定會成為一個超級大反派，看哪個不順眼，我就直接一掌拍死他！」李無常嘆道。
「大反派？呵，我看不像！……不過，你的武功也不錯呀！」紫衣人笑道。
「我這還算不錯？單挑的話，謝禿子一個人就可以架住我了……誒，你說我現在跑路，你能追上嗎？」李無常小心翼翼問道。
紫衣人哈哈大笑，道：「好小子，看來你是一直在警惕著我呀……我若是存了殺你的心思，你早就沒命了。」
李無常並不反駁，像紫衣人這等狠角色，若是陰在一旁存心要殺他的話，還真的非常難躲開，運氣好一點的話，可以仗著鬼影身法跑路，大不了和對方拼拼韌性，運氣不好的話，直接就會被一刀給劈死，眼前這個小坡上的三顆人頭外加三條幾尺深、幾丈長的深溝足以說明問題。
紫衣人問道：「你和刀尊林俱什麼關係？」
李無常疑惑道：「刀尊林俱？你為何有此一問？像我這麼個小角色，能和刀尊他老人家扯上什麼關係？」
紫衣人看了看李無常，問道：「這麼說……你剛才那招真氣刀繞體不是林家的絕學冰蓮護體咯？你李家該沒有這樣的招數吧？」
李無常嗤笑一聲，道：「你都說冰蓮護體是林家的絕學了，他林家怎麼可能會傳給我這個小混混一般的外人？李家有沒有這樣的招式我不知道，我這招叫莽夫刃，是自創的，我當時看了林家的冰蓮護體之後眼饞不已，自己琢磨了好幾個月呢。」
紫衣人一怔，仿佛在感慨李無常竟然能自創出如此精妙的招式，接著微微搖頭，自言自語道：「怪不得！」
李無常愕然。
紫衣人解釋道：「怪不得只是形似，否則以你的功力，剛才面對那一股餘波就不會那麼狼狽，沒猜錯的話，你的……嗯，莽夫刃只能直線發出去，不能鎖定目標，而且發出去之後就收不回來了，是這樣吧？」
李無常攤攤手，道：「能直線發出去已經費了我很多時間去研究了，至於怎麼收回來，我還沒有一點頭緒呢，而你說的那個鎖定目標，那也太玄了吧？」
跟蹤飛彈嗎？
紫衣人道：「林家的冰蓮護體大成之後，據說足有接近四十朵冰蓮，將渾身上下護得嚴嚴實實，擴散開來的話，一丈範圍之內沒人敢靠近，靠近的話瞬間被轟成渣，而且，冰蓮飛出去傷敵的話，可以四面八方同時進行，鎖定對手追蹤至七丈開外，速度極快，若被盯上，除了硬撼和逃遠之外別無他法，因為在七丈範圍內根本躲不開。曾有人言，和林家冰蓮護體大成的絕頂高手對戰的話，最好不要離他太近，輕功好的，三丈範圍算是安全距離，輕功不怎好的話，你就躲遠一點發發劍氣和刀風吧。」
李無常心中大驚。
這也太離譜了吧？
紫衣人看著李無常微微張開的嘴巴，笑道：「怎麼？不相信？」
李無常皺眉道：「林俱有那麼猛？那滄海大師還能坐穩中土第一人的位置？」
紫衣人冷哼一聲，道：「我又沒說林俱有那麼猛，林俱只有九品初階，還沒有將冰蓮護體練到大成境界。而且，就算大成冰蓮護體很厲害，也不代表是無敵的，所謂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想當初，大燕的太祖皇帝手持火雲刀，隨便一刀下去就能劈死一百多個好手，範圍何止七丈！」
一刀劈死一百多個好手？
打了雞血嗎？
還是說那個火雲刀是個神器？
李無常嘆了一口氣，道：「我覺得老兄您在說神話啊！……而且，只有九品初階是什麼意思？只有？你這話說的我很絕望哇！」
紫衣人安慰道：「你還這麼年輕，有這個實力已經非常難得了！」
頓了頓，問道：「嗯，你該聽過品級越高，一階的差距就越明顯一說吧？」
李無常點頭。
這個他當然知道，李護的習武心得裡面有講過，特別是到了八品之後。
李無常以往的對手最高也就八品初階，聶甲和張家的兩個長老，比之七品巔峰高手的實力的確強出不少，尤其是持續作戰的能力。
紫衣人又問：「當初契丹第一高手葉爾信在戰場上擊傷盧元恪你也聽說過吧？」
李無常點頭道：「我聽說是葉爾信偷襲了北海王。」
紫衣人嗤笑一聲，道：「偷襲只是掩飾之詞，事實上，葉爾信直接撕開一支幾百人的精銳部隊，再斬殺了不少盧元恪身邊的高手，其中不乏八品高手，然後正面將盧元恪擊傷……葉爾信九品中階，盧元恪九品初階，兩人功法差不多，其中有什麼差距，你自己掂量。」
李無常一愣，想像著那個畫面，久久說不出話來。
武道一途，果然沒有止境。
「玩兩招？」紫衣人看著發呆的李無常，提議道。
「嗯？……玩兩招？你和我嗎？」李無常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這裡還有別人嗎？……別愣著了，既然碰到了，就代表咱們有緣，我是個好武的，你也算個人才，難得有人主動和你切磋，你難道不想藉機領悟點什麼嗎？這種機會可是非常難得的！」紫衣人笑了一聲，接著站起來，沖李無常招招手。
李無常暗忖，我可以不想領悟什麼，現在只想跑路。
沒辦法，碰到個不安常理出牌的傢伙，陪他說完故事，又陪他扯武功，扯完武功還得陪他切磋。
李無常站起來，飄飛三丈開外，大喝一聲放出莽夫刃，然後將短刀抽出來。
默默調息了那麼久，傷勢已經完全壓下，恢復到巔峰狀態，既然是和這等猛人切磋，就要拿出全部實力。
「小心了！」紫衣人笑了一聲。
接著甩了一下長袖，那動作，就像是在趕蚊子。
一股黑色的螺旋風向李無常刮去，將地上的碎石、斷枝、泥土都卷了起來，這令李無常想起了聶甲老怪的螺旋風，不過氣勢和速度比聶甲要強上很多。
對方不是聶甲，李無常自然不會蠢到去硬撼，當下提氣迅速閃到右邊，半息未止，破群式出手，弧形勁氣直撲紫衣人面門。
紫衣人連動都沒動，甚至連頭都沒轉過來，隨手又甩了一下袖子，又是一股黑色的螺旋風撲來，速度更快。
砰！砰！砰！
李無常的刀風毫無懸念的被撕裂，化成點點紅芒，瞬間消散不見，而黑色旋風不光速度不減，而且分成三股迎面撲來。
「媽呀，這什麼玩意啊？」李無常大吃一驚，提氣繼續往右飄，飄到紫衣人的正後方。
耳中馬上傳來幾聲劇烈的轟鳴聲。
李無常忍不住轉頭一看，只見小坡的被削掉好大一塊，漫天的泥土和碎石向四方激射而去。
奶奶個熊，這是在仍手雷嗎？
李無常心中還在感慨，紫衣人反手又是一袖，這下不是螺旋風了，而是一道弧形黑色勁氣，仿佛來自地獄能夠撕裂一切的魔刃，透著森森殺機。
「媽的，看老子絕招！」李無常大喝一聲，欺身而上，破金式出手。
奶奶個熊，這紫衣人沒拔刀也就罷了，竟然腳根都不動，擺明小瞧人啊！
九道異常猛烈的勁氣斬上黑色魔刃。
勁氣交擊的地方發出一連串的悶響聲，勁氣化成一股股黑紅交映的煙霧，異常奪目，地面的泥土和碎石猶如被投入了數塊巨石的深潭而激起的水波，往四方迅速蔓延開去。
終於撕裂了。
看來紫衣人並沒有用全力。
李無常心中大喜，指揮四把莽夫刃直撲紫衣人後背。
鏘！
隨著一聲清脆的輕鳴聲，紫衣人長刀出鞘，反手一刀。
李無常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清，耳中聽到劇烈的轟鳴聲，勁氣來襲，當機立斷之下，立馬調動剩餘的五把莽夫刃迎上去，同時提氣往後方飄飛。
噗……
李無常仿佛被一輛卡車撞在胸口，口中鮮血狂噴，接著跌躺在地上，變成一個人肉推土機，推出五丈遠才停止，整個身體差點被泥土給埋了。
「媽了個巴子，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怪物啊！」李無常艱難爬起來，以手撐地，吐出嘴中的泥土，然後暗罵一句。
這個紫衣人猛的一塌糊塗，就那麼幾息時間就將謝禿子等三人宰掉，面積不小的坡地被弄得跟災後現場一般，讓人不得不生出忌憚之心，李無常估計就算是刀尊林俱親至，恐怕也就這個水準了。
李無常擋了一記餘波，受了不輕不重的內傷，被紫衣人留下來聊天，又不敢隨便跑路，只得抱著既來之則安之心態。
令人哭笑不得的是，紫衣人卻非常喜歡李無常隨口敘述的有關喬峰的故事，李無常大致講完之後，紫衣人卻說了一句「沒意思」，然後又問起各種細節。
故事那麼長，又不是一首詩，李無常哪記得那麼清楚呢，所以隨便補充了一些，將喬峰的遭遇大致說了一遍，什麼慕容家父子、鳩摩智、丁春秋、段延慶等人自然就是大反派，再點綴一些中土和契丹的矛盾，講述了喬峰的英雄氣概和悲情結局，而段譽虛竹的故事自然沒有細講，隨口帶過。
「果然是個大英雄！」紫衣人最後感慨一句。
李無常聳聳肩，沒有說話。
「誒，你那麼佩服喬峰，是不是想成為他那樣的人？」紫衣人看著李無常，神色很認真。
「我？別開玩笑了，我哪有他那種豪氣，我只想保住自己的命，儘量保住身邊的人。不過，我若是真有他那種武功，說不定會成為一個超級大反派，看哪個不順眼，我就直接一掌拍死他！」李無常嘆道。
「大反派？呵，我看不像！……不過，你的武功也不錯呀！」紫衣人笑道。
「我這還算不錯？單挑的話，謝禿子一個人就可以架住我了……誒，你說我現在跑路，你能追上嗎？」李無常小心翼翼問道。
紫衣人哈哈大笑，道：「好小子，看來你是一直在警惕著我呀……我若是存了殺你的心思，你早就沒命了。」
李無常並不反駁，像紫衣人這等狠角色，若是陰在一旁存心要殺他的話，還真的非常難躲開，運氣好一點的話，可以仗著鬼影身法跑路，大不了和對方拼拼韌性，運氣不好的話，直接就會被一刀給劈死，眼前這個小坡上的三顆人頭外加三條幾尺深、幾丈長的深溝足以說明問題。
紫衣人問道：「你和刀尊林俱什麼關係？」
李無常疑惑道：「刀尊林俱？你為何有此一問？像我這麼個小角色，能和刀尊他老人家扯上什麼關係？」
紫衣人看了看李無常，問道：「這麼說……你剛才那招真氣刀繞體不是林家的絕學冰蓮護體咯？你李家該沒有這樣的招數吧？」
李無常嗤笑一聲，道：「你都說冰蓮護體是林家的絕學了，他林家怎麼可能會傳給我這個小混混一般的外人？李家有沒有這樣的招式我不知道，我這招叫莽夫刃，是自創的，我當時看了林家的冰蓮護體之後眼饞不已，自己琢磨了好幾個月呢。」
紫衣人一怔，仿佛在感慨李無常竟然能自創出如此精妙的招式，接著微微搖頭，自言自語道：「怪不得！」
李無常愕然。
紫衣人解釋道：「怪不得只是形似，否則以你的功力，剛才面對那一股餘波就不會那麼狼狽，沒猜錯的話，你的……嗯，莽夫刃只能直線發出去，不能鎖定目標，而且發出去之後就收不回來了，是這樣吧？」
李無常攤攤手，道：「能直線發出去已經費了我很多時間去研究了，至於怎麼收回來，我還沒有一點頭緒呢，而你說的那個鎖定目標，那也太玄了吧？」
跟蹤飛彈嗎？
紫衣人道：「林家的冰蓮護體大成之後，據說足有接近四十朵冰蓮，將渾身上下護得嚴嚴實實，擴散開來的話，一丈範圍之內沒人敢靠近，靠近的話瞬間被轟成渣，而且，冰蓮飛出去傷敵的話，可以四面八方同時進行，鎖定對手追蹤至七丈開外，速度極快，若被盯上，除了硬撼和逃遠之外別無他法，因為在七丈範圍內根本躲不開。曾有人言，和林家冰蓮護體大成的絕頂高手對戰的話，最好不要離他太近，輕功好的，三丈範圍算是安全距離，輕功不怎好的話，你就躲遠一點發發劍氣和刀風吧。」
李無常心中大驚。
這也太離譜了吧？
紫衣人看著李無常微微張開的嘴巴，笑道：「怎麼？不相信？」
李無常皺眉道：「林俱有那麼猛？那滄海大師還能坐穩中土第一人的位置？」
紫衣人冷哼一聲，道：「我又沒說林俱有那麼猛，林俱只有九品初階，還沒有將冰蓮護體練到大成境界。而且，就算大成冰蓮護體很厲害，也不代表是無敵的，所謂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想當初，大燕的太祖皇帝手持火雲刀，隨便一刀下去就能劈死一百多個好手，範圍何止七丈！」
一刀劈死一百多個好手？
打了雞血嗎？
還是說那個火雲刀是個神器？
李無常嘆了一口氣，道：「我覺得老兄您在說神話啊！……而且，只有九品初階是什麼意思？只有？你這話說的我很絕望哇！」
紫衣人安慰道：「你還這麼年輕，有這個實力已經非常難得了！」
頓了頓，問道：「嗯，你該聽過品級越高，一階的差距就越明顯一說吧？」
李無常點頭。
這個他當然知道，李護的習武心得裡面有講過，特別是到了八品之後。
李無常以往的對手最高也就八品初階，聶甲和張家的兩個長老，比之七品巔峰高手的實力的確強出不少，尤其是持續作戰的能力。
紫衣人又問：「當初契丹第一高手葉爾信在戰場上擊傷盧元恪你也聽說過吧？」
李無常點頭道：「我聽說是葉爾信偷襲了北海王。」
紫衣人嗤笑一聲，道：「偷襲只是掩飾之詞，事實上，葉爾信直接撕開一支幾百人的精銳部隊，再斬殺了不少盧元恪身邊的高手，其中不乏八品高手，然後正面將盧元恪擊傷……葉爾信九品中階，盧元恪九品初階，兩人功法差不多，其中有什麼差距，你自己掂量。」
李無常一愣，想像著那個畫面，久久說不出話來。
武道一途，果然沒有止境。
「玩兩招？」紫衣人看著發呆的李無常，提議道。
「嗯？……玩兩招？你和我嗎？」李無常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這裡還有別人嗎？……別愣著了，既然碰到了，就代表咱們有緣，我是個好武的，你也算個人才，難得有人主動和你切磋，你難道不想藉機領悟點什麼嗎？這種機會可是非常難得的！」紫衣人笑了一聲，接著站起來，沖李無常招招手。
李無常暗忖，我可以不想領悟什麼，現在只想跑路。
沒辦法，碰到個不安常理出牌的傢伙，陪他說完故事，又陪他扯武功，扯完武功還得陪他切磋。
李無常站起來，飄飛三丈開外，大喝一聲放出莽夫刃，然後將短刀抽出來。
默默調息了那麼久，傷勢已經完全壓下，恢復到巔峰狀態，既然是和這等猛人切磋，就要拿出全部實力。
「小心了！」紫衣人笑了一聲。
接著甩了一下長袖，那動作，就像是在趕蚊子。
一股黑色的螺旋風向李無常刮去，將地上的碎石、斷枝、泥土都卷了起來，這令李無常想起了聶甲老怪的螺旋風，不過氣勢和速度比聶甲要強上很多。
對方不是聶甲，李無常自然不會蠢到去硬撼，當下提氣迅速閃到右邊，半息未止，破群式出手，弧形勁氣直撲紫衣人面門。
紫衣人連動都沒動，甚至連頭都沒轉過來，隨手又甩了一下袖子，又是一股黑色的螺旋風撲來，速度更快。
砰！砰！砰！
李無常的刀風毫無懸念的被撕裂，化成點點紅芒，瞬間消散不見，而黑色旋風不光速度不減，而且分成三股迎面撲來。
「媽呀，這什麼玩意啊？」李無常大吃一驚，提氣繼續往右飄，飄到紫衣人的正後方。
耳中馬上傳來幾聲劇烈的轟鳴聲。
李無常忍不住轉頭一看，只見小坡的被削掉好大一塊，漫天的泥土和碎石向四方激射而去。
奶奶個熊，這是在仍手雷嗎？
李無常心中還在感慨，紫衣人反手又是一袖，這下不是螺旋風了，而是一道弧形黑色勁氣，仿佛來自地獄能夠撕裂一切的魔刃，透著森森殺機。
「媽的，看老子絕招！」李無常大喝一聲，欺身而上，破金式出手。
奶奶個熊，這紫衣人沒拔刀也就罷了，竟然腳根都不動，擺明小瞧人啊！
九道異常猛烈的勁氣斬上黑色魔刃。
勁氣交擊的地方發出一連串的悶響聲，勁氣化成一股股黑紅交映的煙霧，異常奪目，地面的泥土和碎石猶如被投入了數塊巨石的深潭而激起的水波，往四方迅速蔓延開去。
終於撕裂了。
看來紫衣人並沒有用全力。
李無常心中大喜，指揮四把莽夫刃直撲紫衣人後背。
鏘！
隨著一聲清脆的輕鳴聲，紫衣人長刀出鞘，反手一刀。
李無常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清，耳中聽到劇烈的轟鳴聲，勁氣來襲，當機立斷之下，立馬調動剩餘的五把莽夫刃迎上去，同時提氣往後方飄飛。
噗……
李無常仿佛被一輛卡車撞在胸口，口中鮮血狂噴，接著跌躺在地上，變成一個人肉推土機，推出五丈遠才停止，整個身體差點被泥土給埋了。
「媽了個巴子，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怪物啊！」李無常艱難爬起來，以手撐地，吐出嘴中的泥土，然後暗罵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