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 五 二章 花了心思
由於平亂軍魏冼所部下一步的行動計劃還沒有確定，所以眾人迎來了難得的休整時間，李無常和陶見雨的部隊就駐紮在城外西北方向不遠處。
兩支部隊需要隨時注意向叢的動向，若是向叢打過來，沒得說，李無常和陶見雨就得上去牽制。
平亂軍的兵力補充問題輪不到李無常去操心，向朝廷求援也好，在馮翊西南強征平民入伍也好，這都是魏冼和王太守該考慮的。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會儘快組織一波兵力對向叢和祝長龍所率領的叛軍造成打擊，因為機會實在難得。
雖然無法左右，但是隨便討論一下還是可以的。
「我覺得在馮翊西南強行徵兵的可能性不高，成年男子死的差不多了吧？難道把一些老弱病殘拉過去填坑？」姜明倫發言。
「填坑若是真有用的話，絕對沒有二話，老弱病殘照樣要上！」趙遜冷哼一聲。
「不會吧？」翟長平喃喃道。
「什麼填坑不填坑我關心，我倒是怕兵部那個張尚書盯上咱們二愣子莊啊，馮翊西南就咱們二愣子莊保存還算完好，也有點實力，到時候朝廷來一個大燕有難匹夫有責，然後派愣少領著咱們莊子的人充當敢死隊也說不定呀！」曹浩擔憂道。
此言一出，眾人皆皺起眉頭。
這個可能性很高啊。
李無常嘆了口氣。
這盤子也來越亂了，頭疼！
將煩惱拋之腦後，李無常花了幾天時間將莽夫營好好整頓安撫了一番，分派了訓練任務，並安排斥候留意叛軍的動作。
稍微閒下來之後，李無常在營帳里和大家說起了當日那個紫衣人的事情，一直都沒有說，趙遜幾人也沒有主動問及。
「原來還有那等猛人，真是不得了！」翟長平肥熊曹浩等人明白謝禿子等三人不是死在李無常手上之後，心中都震驚不已。
「愣少，難道當日那個紫衣人沒透露身份？」趙遜皺眉。
「沒有！所以才來問你們啊，那傢伙亦正亦邪，令人難以琢磨，武功高的嚇人，你們三個當日若是沒溜走，咱們四個壘在一塊和他硬拼的話，估計也撐不住三十招，他若真起了殺心，那天估計就我有點跑路的機會。」李無常苦笑。
趙遜、姜明倫、吳洵當日雖然沒有見過紫衣人出手，但是見過謝禿子等三人的悲慘下場，還有那個狼藉不堪的小坡，可以想像一二。
其他人簡直在聽天書。
要說李無常、趙遜、姜明倫、吳洵四人加起來都撐不了三十招的話，說明紫衣人的武功已經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
翟長平訝道：「那豈不是最低也是個九品？」
李無常點點頭，雖然他沒有問過紫衣人的品級，但是當時他對紫衣人說「你好歹也是個九品高手」的時候，紫衣人並沒有出言反對。
肥熊皺眉道：「你們四個都有七品實力，而且手段都非同凡響，就算那個紫衣人是個九品，三十招都撐不住有些誇張了吧？」
李無常搖頭嘆道：「你們是沒見過他的手段，有這種感覺是在所難免的。」
曹浩問道：「愣少和他交過手嗎？」
這是眾人都關心的問題。
李無常點頭道：「算是切磋吧，他沒有使出真本事！」
接著輕咳一聲，解釋道：「說起來真的是窩囊……切磋的時候，他連腳跟都沒動，而且只出了四招，前三招是甩袖子，看他的動作，好像在趕蚊子，不過威力特別驚人，小坡被他的勁氣轟的不成樣子，碎石泥土滿天飛。最後我調動了四把莽夫刃直擊他背後，他反手一刀差點把我劈死，那感覺就像是被一堵數萬斤重又移動異常迅速的銅牆撞了一下，我當場就噴血，跌在地上之後變成一個人肉鏟子，鏟了五丈多遠才停下來，被碎石刮出一身外傷。」
眾人同時變色。
以李無常足以和一般八品初階高手叫板的實力，卻被沒用全力的紫衣人四招就打成這樣，實在難以想像。
趙遜問道：「他的功法是什麼樣的？」
李無常道：「正要說這件事呢……你們有見過純黑色的真氣嗎？就像來自地獄裡的煞氣，非熱非寒，但是其霸道程度不比我的蒼炎訣弱半分，侵入經脈的話，渾身疼痛難當，宛如被千萬根小針刺在身上要穴處，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特別壓抑。」
眾人聞言，皆皺起眉頭，大家都沒見過黑色勁氣。
姜明倫總結道：「用刀的、黑色霸道勁氣、九品、五十來歲……嗯，為人亦正亦邪，還有什麼補充嗎？」
李無常補充道：「我倒是問了他是做什麼買賣的，他說他是干大買賣的，至於什麼大買賣沒有明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頓了頓，續道：「嗯，他還指點我了幾句，拿走我一盒內傷丹，給了我一本書。」
說著就將紫衣人給的那本書掏了出來。
趙遜趕緊接過去，翻了起來，一陣子過後，讚嘆道：「好東西啊，高手對戰的技巧、武器的優劣分析……嘖嘖，還有愣少正需要的真氣壓縮和控制心得！」
姜明倫趕緊從趙遜手上撈過去，翻了一陣子，也嘖嘖稱奇。
吳洵皺眉道：「那種高應該不是無名之輩！根據黑色勁氣這條線索該會很好查。」
趙遜搖搖頭，道：「我懷疑是用了特殊的心法，我師父曾經說過，他見過不少厲害的高手，使用特殊心法改變真氣的顏色，不光可以變成黑色，其他顏色也行，對人的視覺造成嚴重影響，打別人一個措手不及。」
李無常默默點頭，當時他眼前就是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清，全憑感覺。
肥熊猜測道：「那個紫衣人既然出手殺了謝禿子等三人，對愣少也沒有敵意，他應該是那種除暴安良的江湖大俠！」
吳洵道：「大燕用刀的高手非常多，不過非常出名又有實力的就那麼幾個，刀尊林俱且不論，另外還有九江狂徒司空盛、天羅幫主聶晉、洛陽大俠項魁……嗯，不會是項魁吧？」
大家覺得有道理。
項魁是出了名的白道大俠，手持空城刀，威名遠播，雖然敗了天羅幫的聶晉，但他畢竟是絕頂高手，對付謝禿子之流當然不在話下。
李無常搖搖頭，道：「不是項魁，我一開始也懷疑來著，當時我還故意嘲笑項魁是個牛皮專家，他卻沒有發飆，反而哈哈大笑。」
翟長平分析道：「也不一定是出名的白道大俠，我當初在梁州的時候就見過不少很低調的高手，在江湖上沒什麼名號，但是武功很厲害，行俠仗義的事情也是隨手為之，很有高人風範。」
頓了頓，續道：「中土那麼大，奇人異士數不勝數，說到底，咱們幾個也算不了正宗的江湖江湖人士，所聽說的高手都是一些耳熟能詳的名字，就像長安城那些大家族一樣，長老之類的角色不就沒什麼名聲嗎？但一個個猛如虎！」
這個說法也有道理。
曹浩道：「白道黑道不好說，不過他應該是對愣少很有好感，否則也不會指點愣少，還送出一本心得。」
陳連豹插口道：「管他是誰呢，既然對愣少沒有表現出敵意，所以咱們不必太擔心，大不了下次碰到他的時候給他補點銀兩，不欠他人情也就是了。」
眾人皆笑。
大家猜測的當兒，王太守的侍衛來了，不是找李無常商量事情的，而是給李無常給來一個長形木盒。
李無常精神一振，道：「喲呵，這是給我送刀子來了嗎？」
侍衛搖頭道：「王太守這幾天很忙碌，倒是有派人尋材料，不過還沒找到什麼像樣的好材料……卑職手上的盒子是個普通的江湖人士送來的，說是受了李爵爺的朋友所託，給李爵爺帶一把短刀，而李爵爺您又不在城裡，所以就送到了王大人手裡。」
李無常愕然。
朋友托個江湖人士給自己送刀子？
到底是哪個朋友這麼貼心？
「知不知道是誰？」李無常接過木盒，問一句。
「那個江湖人士稱他只是拿錢辦事，所以他並不知道李爵爺的那位朋友到底是誰。」侍衛解釋。
「這樣啊……呵，多謝你了！」李無常道一聲謝，接著沖肥熊使了個眼色。
肥熊趕緊拿出一錠銀子塞到侍衛的手裡，侍衛拱手謝過李無常，然後退出營帳。
「嘿，到底是誰這麼神機妙算啊，知道愣少刀子斷了？」肥熊笑道。
「肯定是非常關心愣少的人，否則這等小事哪能這麼盡心呢。」曹浩也笑一聲。
李無常將木盒打開，盒中正是一把短刀。
刀鞘是熟銅，上面雕刻這各種精美的花紋，刀柄是名貴的紫檀木，纏有精緻的細繩，看上去非常華麗。
李無常拿起刀子掂量了一下，感覺比之前的刀子重了不少。
鏘！
短刀離鞘而出。
刀身一尺二寸左右，寬度一寸有餘，刀鋒不明顯，材料竟然是玄鐵，上面有淺淺的紋路，離刀柄不遠的地方刻有兩個飄逸的小字，不悔！
李無常苦笑一聲：「就是那個紫衣人送來的！」
聽聞此言，眾人皆愣住了。
姜明倫笑道：「看來浩子說的沒錯啊，那個紫衣人果然對愣少很有好感，否則怎麼一出手就送出這麼名貴的短刀呢，而且這短刀明顯是新鍛造的，用料都是最上等的，可見是花了心思。」
李無常隨便揮了幾下短刀，試了一下感覺，嘆道：「確實是花了心思，他就隨便試了幾招，就知道我該用什麼樣的短刀……嘖嘖，比之前那把趁手多了。」
兩支部隊需要隨時注意向叢的動向，若是向叢打過來，沒得說，李無常和陶見雨就得上去牽制。
平亂軍的兵力補充問題輪不到李無常去操心，向朝廷求援也好，在馮翊西南強征平民入伍也好，這都是魏冼和王太守該考慮的。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會儘快組織一波兵力對向叢和祝長龍所率領的叛軍造成打擊，因為機會實在難得。
雖然無法左右，但是隨便討論一下還是可以的。
「我覺得在馮翊西南強行徵兵的可能性不高，成年男子死的差不多了吧？難道把一些老弱病殘拉過去填坑？」姜明倫發言。
「填坑若是真有用的話，絕對沒有二話，老弱病殘照樣要上！」趙遜冷哼一聲。
「不會吧？」翟長平喃喃道。
「什麼填坑不填坑我關心，我倒是怕兵部那個張尚書盯上咱們二愣子莊啊，馮翊西南就咱們二愣子莊保存還算完好，也有點實力，到時候朝廷來一個大燕有難匹夫有責，然後派愣少領著咱們莊子的人充當敢死隊也說不定呀！」曹浩擔憂道。
此言一出，眾人皆皺起眉頭。
這個可能性很高啊。
李無常嘆了口氣。
這盤子也來越亂了，頭疼！
將煩惱拋之腦後，李無常花了幾天時間將莽夫營好好整頓安撫了一番，分派了訓練任務，並安排斥候留意叛軍的動作。
稍微閒下來之後，李無常在營帳里和大家說起了當日那個紫衣人的事情，一直都沒有說，趙遜幾人也沒有主動問及。
「原來還有那等猛人，真是不得了！」翟長平肥熊曹浩等人明白謝禿子等三人不是死在李無常手上之後，心中都震驚不已。
「愣少，難道當日那個紫衣人沒透露身份？」趙遜皺眉。
「沒有！所以才來問你們啊，那傢伙亦正亦邪，令人難以琢磨，武功高的嚇人，你們三個當日若是沒溜走，咱們四個壘在一塊和他硬拼的話，估計也撐不住三十招，他若真起了殺心，那天估計就我有點跑路的機會。」李無常苦笑。
趙遜、姜明倫、吳洵當日雖然沒有見過紫衣人出手，但是見過謝禿子等三人的悲慘下場，還有那個狼藉不堪的小坡，可以想像一二。
其他人簡直在聽天書。
要說李無常、趙遜、姜明倫、吳洵四人加起來都撐不了三十招的話，說明紫衣人的武功已經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
翟長平訝道：「那豈不是最低也是個九品？」
李無常點點頭，雖然他沒有問過紫衣人的品級，但是當時他對紫衣人說「你好歹也是個九品高手」的時候，紫衣人並沒有出言反對。
肥熊皺眉道：「你們四個都有七品實力，而且手段都非同凡響，就算那個紫衣人是個九品，三十招都撐不住有些誇張了吧？」
李無常搖頭嘆道：「你們是沒見過他的手段，有這種感覺是在所難免的。」
曹浩問道：「愣少和他交過手嗎？」
這是眾人都關心的問題。
李無常點頭道：「算是切磋吧，他沒有使出真本事！」
接著輕咳一聲，解釋道：「說起來真的是窩囊……切磋的時候，他連腳跟都沒動，而且只出了四招，前三招是甩袖子，看他的動作，好像在趕蚊子，不過威力特別驚人，小坡被他的勁氣轟的不成樣子，碎石泥土滿天飛。最後我調動了四把莽夫刃直擊他背後，他反手一刀差點把我劈死，那感覺就像是被一堵數萬斤重又移動異常迅速的銅牆撞了一下，我當場就噴血，跌在地上之後變成一個人肉鏟子，鏟了五丈多遠才停下來，被碎石刮出一身外傷。」
眾人同時變色。
以李無常足以和一般八品初階高手叫板的實力，卻被沒用全力的紫衣人四招就打成這樣，實在難以想像。
趙遜問道：「他的功法是什麼樣的？」
李無常道：「正要說這件事呢……你們有見過純黑色的真氣嗎？就像來自地獄裡的煞氣，非熱非寒，但是其霸道程度不比我的蒼炎訣弱半分，侵入經脈的話，渾身疼痛難當，宛如被千萬根小針刺在身上要穴處，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特別壓抑。」
眾人聞言，皆皺起眉頭，大家都沒見過黑色勁氣。
姜明倫總結道：「用刀的、黑色霸道勁氣、九品、五十來歲……嗯，為人亦正亦邪，還有什麼補充嗎？」
李無常補充道：「我倒是問了他是做什麼買賣的，他說他是干大買賣的，至於什麼大買賣沒有明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頓了頓，續道：「嗯，他還指點我了幾句，拿走我一盒內傷丹，給了我一本書。」
說著就將紫衣人給的那本書掏了出來。
趙遜趕緊接過去，翻了起來，一陣子過後，讚嘆道：「好東西啊，高手對戰的技巧、武器的優劣分析……嘖嘖，還有愣少正需要的真氣壓縮和控制心得！」
姜明倫趕緊從趙遜手上撈過去，翻了一陣子，也嘖嘖稱奇。
吳洵皺眉道：「那種高應該不是無名之輩！根據黑色勁氣這條線索該會很好查。」
趙遜搖搖頭，道：「我懷疑是用了特殊的心法，我師父曾經說過，他見過不少厲害的高手，使用特殊心法改變真氣的顏色，不光可以變成黑色，其他顏色也行，對人的視覺造成嚴重影響，打別人一個措手不及。」
李無常默默點頭，當時他眼前就是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清，全憑感覺。
肥熊猜測道：「那個紫衣人既然出手殺了謝禿子等三人，對愣少也沒有敵意，他應該是那種除暴安良的江湖大俠！」
吳洵道：「大燕用刀的高手非常多，不過非常出名又有實力的就那麼幾個，刀尊林俱且不論，另外還有九江狂徒司空盛、天羅幫主聶晉、洛陽大俠項魁……嗯，不會是項魁吧？」
大家覺得有道理。
項魁是出了名的白道大俠，手持空城刀，威名遠播，雖然敗了天羅幫的聶晉，但他畢竟是絕頂高手，對付謝禿子之流當然不在話下。
李無常搖搖頭，道：「不是項魁，我一開始也懷疑來著，當時我還故意嘲笑項魁是個牛皮專家，他卻沒有發飆，反而哈哈大笑。」
翟長平分析道：「也不一定是出名的白道大俠，我當初在梁州的時候就見過不少很低調的高手，在江湖上沒什麼名號，但是武功很厲害，行俠仗義的事情也是隨手為之，很有高人風範。」
頓了頓，續道：「中土那麼大，奇人異士數不勝數，說到底，咱們幾個也算不了正宗的江湖江湖人士，所聽說的高手都是一些耳熟能詳的名字，就像長安城那些大家族一樣，長老之類的角色不就沒什麼名聲嗎？但一個個猛如虎！」
這個說法也有道理。
曹浩道：「白道黑道不好說，不過他應該是對愣少很有好感，否則也不會指點愣少，還送出一本心得。」
陳連豹插口道：「管他是誰呢，既然對愣少沒有表現出敵意，所以咱們不必太擔心，大不了下次碰到他的時候給他補點銀兩，不欠他人情也就是了。」
眾人皆笑。
大家猜測的當兒，王太守的侍衛來了，不是找李無常商量事情的，而是給李無常給來一個長形木盒。
李無常精神一振，道：「喲呵，這是給我送刀子來了嗎？」
侍衛搖頭道：「王太守這幾天很忙碌，倒是有派人尋材料，不過還沒找到什麼像樣的好材料……卑職手上的盒子是個普通的江湖人士送來的，說是受了李爵爺的朋友所託，給李爵爺帶一把短刀，而李爵爺您又不在城裡，所以就送到了王大人手裡。」
李無常愕然。
朋友托個江湖人士給自己送刀子？
到底是哪個朋友這麼貼心？
「知不知道是誰？」李無常接過木盒，問一句。
「那個江湖人士稱他只是拿錢辦事，所以他並不知道李爵爺的那位朋友到底是誰。」侍衛解釋。
「這樣啊……呵，多謝你了！」李無常道一聲謝，接著沖肥熊使了個眼色。
肥熊趕緊拿出一錠銀子塞到侍衛的手裡，侍衛拱手謝過李無常，然後退出營帳。
「嘿，到底是誰這麼神機妙算啊，知道愣少刀子斷了？」肥熊笑道。
「肯定是非常關心愣少的人，否則這等小事哪能這麼盡心呢。」曹浩也笑一聲。
李無常將木盒打開，盒中正是一把短刀。
刀鞘是熟銅，上面雕刻這各種精美的花紋，刀柄是名貴的紫檀木，纏有精緻的細繩，看上去非常華麗。
李無常拿起刀子掂量了一下，感覺比之前的刀子重了不少。
鏘！
短刀離鞘而出。
刀身一尺二寸左右，寬度一寸有餘，刀鋒不明顯，材料竟然是玄鐵，上面有淺淺的紋路，離刀柄不遠的地方刻有兩個飄逸的小字，不悔！
李無常苦笑一聲：「就是那個紫衣人送來的！」
聽聞此言，眾人皆愣住了。
姜明倫笑道：「看來浩子說的沒錯啊，那個紫衣人果然對愣少很有好感，否則怎麼一出手就送出這麼名貴的短刀呢，而且這短刀明顯是新鍛造的，用料都是最上等的，可見是花了心思。」
李無常隨便揮了幾下短刀，試了一下感覺，嘆道：「確實是花了心思，他就隨便試了幾招，就知道我該用什麼樣的短刀……嘖嘖，比之前那把趁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