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 四 九章 檔次劃分
「你小子看起來倒是越來越精神了，到底是年輕人，精力就是旺盛！」
王萬宏看著李無常，笑著感慨一聲。
在他看來，李無常短短的幾個月就經歷了那麼多的風雨，身心肯定疲憊不堪，想不到見面之後，發現李無常竟然還是那副活蹦亂跳、樂觀向上的模樣。
這實屬難得。
「那是！」
李無常騷騷一笑，道：「我的武功每天都在不斷進步，看起來當然精神了，現在又有房陵城入帳，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說罷又仔細打量了一番王萬宏。
王萬宏真的變了很多，身體上的變弱倒在其次，主要是精神不振，想太多事情了。
「讓我來介紹一下！」
李無常小退一步，道：「楊老師、魏大哥，這位就是我所說的前馮翊太守王萬宏，你們別看他這幅看起來有點衰的模樣，其實他才四十幾歲，正值盛年呢！
這位是莫通兄弟，很久之前他帶人幫助二愣子莊擊退過暴民，也曾在馮翊城中對抗過漢水幫的祝長龍，非常勇武！」
王萬宏聽著李無常的介紹，唯有苦笑。
莫通則禮貌地朝各位拱手施禮，自謙一番。
李無常又道：「王老哥，莫兄弟，這位就是青火會的楊素會主，大夥現在喜歡叫他楊老師，之所以能這麼順利就拿下了房陵城，楊老師可是幫了大忙，否則這會兒我怕還在傷腦筋呢。
這位是魏信大哥，是我們莊子裡的人，早些年出去闖蕩江湖了，所以你們不認識。他聽說我有麻煩，所以回來幫忙，我剛來房陵碰到的那次那刺殺還多虧了魏大哥幫忙，否則我在就死翹翹了。
這位我就不多說了，我的老拍檔韓大志，屬於開襠褲之交，他現在是楊老師的乘龍快婿。對於他，你們應該有所耳聞……就是那個老牌通緝犯，杜成業和刑部葉千秋在馮翊郡尋了很久都沒尋到的那個，最後在南山跑路的。」
韓大志立馬嚷嚷道：「愣少，什麼叫通緝犯？我明明是被冤枉的好不好？他娘的，顏重和盧玄明那兩個狗雜種，我遲早要他們好看！」
李無常舉手投降，道：「好好好，你被冤枉的……通緝犯。」
韓大志翻了個白眼，然後對王萬宏施禮，道：「韓大志見過王大人、見過莫兄！」
王萬宏擺擺手，道：「早就沒有什麼王大人了，韓小兄切勿如此叫了……韓小兄昔年能躲過大理寺和刑部的聯合追索，看來也是有造化之人啊！」
楊素認真道：「楊某人久仰王老弟的名聲了，今日能見到，實屬三生有幸！」
魏信也施禮，口稱幸會。
眾人各自謙虛客氣一番，相互認識一下。
「無常，我進城的時候看到不少人在做加高城牆的工作，是否當算穩一段時間？」王萬宏問道。
李無常道：「精兵不多，肯定需要穩一段時間，但是目前還有個好機會，若能好好謀劃一番，咱們將來的壓力一定會小很多。」
接著將目前的局勢介紹了一遍，說的很詳細。
王萬宏聽得很仔細，問道：「南迫巴東？為其他義軍提供機會？」
李無常點頭道：「巴東也好，夷陵也罷，總之要儘快打破三郡交界的對峙局面，讓朝廷軍隊吃上一個大虧。」
王萬宏沒有對李無常的下一步計劃發表評論，道：「我是在長安城呆了一天才過來的，算是做了一些準備。」
李無常欣喜道：「可是打探到了什麼重要的消息？」
王萬宏道：「重要的消息算不上，倒是總結了一些小道消息。」
眾人大喜，王萬宏說的如此鄭重，可見他總結的小道消息一定不簡單。
王萬宏道：「無常，你此番拿下房陵城，可知道朝廷的各位大人是什麼反應？會怎麼對付你？鎮壓大軍什麼時候出動？會派多少兵力過來？從那邊過來？」
這些問題李無常還真沒有細細研究過，當下細想了一番，道：「朝廷上的各位大人的反應不用多說，肯定沒什麼好話，我估計是『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或者『必須儘快弄死陸西法』之類的話語。
畢竟，我和張家本就是死敵，和顏家、柳家、劉家也有不淺的過節，而且我那篇檄文可是得罪了不少人，連皇帝都罵了和盧士清都被罵的狗血淋頭，他們若是能忍這口氣才怪。」
這點沒有疑問，大家都是這麼認為的。
李無常續道：「至於怎麼對付我？無非就是派殺手行刺和派大軍鎮壓兩種辦法。
殺手的問題先拋到一邊不談，只能平時小心行事。
就說大軍鎮壓吧。
我雖不知道朝廷會在什麼時候派大軍來，不過就算要出兵也輪不到雍州出兵，因為京兆大本營附近有幾個郡都有叛亂，鎮壓那些叛亂對朝廷來說才是當務之急。」
弘農和馮翊已經被漢水幫占領了。
上洛也有數支義軍在搞事，而北地早就有漢水幫的影子。
朝廷應該會更加重視那幾個郡的問題。
李無常繼續分析：「那就剩下荊州和梁州。目前對朝廷來說，荊州的禍亂最嚴重，已經失去三郡，荊州刺史肯定手忙腳亂，一時半會兒騰不出手來，那就只剩梁州刺史賈宋。
在我看來，賈宋就算能迅速調集一波兵力，也不會優先攻打房陵城，因為房陵、巴東、夷陵三郡交界的地方才是關鍵，若是那裡的朝廷部隊崩盤了，那麼巴東和夷陵都會有失去的危險。」
王萬宏嗯了一聲，道：「看來你心裡還是有一些底的……按你的說法，你認為朝廷並不會怎麼看重你，認為你的威脅不大？最起碼比不上漢水幫？」
李無常目露疑惑。
難道不是這樣嗎？
王萬宏輕咳一聲，續道：「眾位可知道朝廷按實力和潛力對中原各處的叛亂勢力劃分了等級？」
還有這等事？
眾人洗耳恭聽。
王萬宏解釋道：「等級越高，自然越需要重點照顧，目前大致分了四檔，無常你處在第二檔。」
李無常稍微鬆了一口氣。
趙遜欣然道：「那第一檔定是漢水幫、天羅幫、左騫、司空盛那些吧？」
王萬宏搖搖了頭，緩緩道：「那些勢力和無常一樣，都是第二檔。」
眾人終於變色。
怎麼會這樣？
李無常什麼時候能夠和漢水幫相提並論了？
還有，
為什麼漢水幫和天羅幫等勢力僅能排第二檔？
王萬宏看著李無常，笑著感慨一聲。
在他看來，李無常短短的幾個月就經歷了那麼多的風雨，身心肯定疲憊不堪，想不到見面之後，發現李無常竟然還是那副活蹦亂跳、樂觀向上的模樣。
這實屬難得。
「那是！」
李無常騷騷一笑，道：「我的武功每天都在不斷進步，看起來當然精神了，現在又有房陵城入帳，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說罷又仔細打量了一番王萬宏。
王萬宏真的變了很多，身體上的變弱倒在其次，主要是精神不振，想太多事情了。
「讓我來介紹一下！」
李無常小退一步，道：「楊老師、魏大哥，這位就是我所說的前馮翊太守王萬宏，你們別看他這幅看起來有點衰的模樣，其實他才四十幾歲，正值盛年呢！
這位是莫通兄弟，很久之前他帶人幫助二愣子莊擊退過暴民，也曾在馮翊城中對抗過漢水幫的祝長龍，非常勇武！」
王萬宏聽著李無常的介紹，唯有苦笑。
莫通則禮貌地朝各位拱手施禮，自謙一番。
李無常又道：「王老哥，莫兄弟，這位就是青火會的楊素會主，大夥現在喜歡叫他楊老師，之所以能這麼順利就拿下了房陵城，楊老師可是幫了大忙，否則這會兒我怕還在傷腦筋呢。
這位是魏信大哥，是我們莊子裡的人，早些年出去闖蕩江湖了，所以你們不認識。他聽說我有麻煩，所以回來幫忙，我剛來房陵碰到的那次那刺殺還多虧了魏大哥幫忙，否則我在就死翹翹了。
這位我就不多說了，我的老拍檔韓大志，屬於開襠褲之交，他現在是楊老師的乘龍快婿。對於他，你們應該有所耳聞……就是那個老牌通緝犯，杜成業和刑部葉千秋在馮翊郡尋了很久都沒尋到的那個，最後在南山跑路的。」
韓大志立馬嚷嚷道：「愣少，什麼叫通緝犯？我明明是被冤枉的好不好？他娘的，顏重和盧玄明那兩個狗雜種，我遲早要他們好看！」
李無常舉手投降，道：「好好好，你被冤枉的……通緝犯。」
韓大志翻了個白眼，然後對王萬宏施禮，道：「韓大志見過王大人、見過莫兄！」
王萬宏擺擺手，道：「早就沒有什麼王大人了，韓小兄切勿如此叫了……韓小兄昔年能躲過大理寺和刑部的聯合追索，看來也是有造化之人啊！」
楊素認真道：「楊某人久仰王老弟的名聲了，今日能見到，實屬三生有幸！」
魏信也施禮，口稱幸會。
眾人各自謙虛客氣一番，相互認識一下。
「無常，我進城的時候看到不少人在做加高城牆的工作，是否當算穩一段時間？」王萬宏問道。
李無常道：「精兵不多，肯定需要穩一段時間，但是目前還有個好機會，若能好好謀劃一番，咱們將來的壓力一定會小很多。」
接著將目前的局勢介紹了一遍，說的很詳細。
王萬宏聽得很仔細，問道：「南迫巴東？為其他義軍提供機會？」
李無常點頭道：「巴東也好，夷陵也罷，總之要儘快打破三郡交界的對峙局面，讓朝廷軍隊吃上一個大虧。」
王萬宏沒有對李無常的下一步計劃發表評論，道：「我是在長安城呆了一天才過來的，算是做了一些準備。」
李無常欣喜道：「可是打探到了什麼重要的消息？」
王萬宏道：「重要的消息算不上，倒是總結了一些小道消息。」
眾人大喜，王萬宏說的如此鄭重，可見他總結的小道消息一定不簡單。
王萬宏道：「無常，你此番拿下房陵城，可知道朝廷的各位大人是什麼反應？會怎麼對付你？鎮壓大軍什麼時候出動？會派多少兵力過來？從那邊過來？」
這些問題李無常還真沒有細細研究過，當下細想了一番，道：「朝廷上的各位大人的反應不用多說，肯定沒什麼好話，我估計是『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或者『必須儘快弄死陸西法』之類的話語。
畢竟，我和張家本就是死敵，和顏家、柳家、劉家也有不淺的過節，而且我那篇檄文可是得罪了不少人，連皇帝都罵了和盧士清都被罵的狗血淋頭，他們若是能忍這口氣才怪。」
這點沒有疑問，大家都是這麼認為的。
李無常續道：「至於怎麼對付我？無非就是派殺手行刺和派大軍鎮壓兩種辦法。
殺手的問題先拋到一邊不談，只能平時小心行事。
就說大軍鎮壓吧。
我雖不知道朝廷會在什麼時候派大軍來，不過就算要出兵也輪不到雍州出兵，因為京兆大本營附近有幾個郡都有叛亂，鎮壓那些叛亂對朝廷來說才是當務之急。」
弘農和馮翊已經被漢水幫占領了。
上洛也有數支義軍在搞事，而北地早就有漢水幫的影子。
朝廷應該會更加重視那幾個郡的問題。
李無常繼續分析：「那就剩下荊州和梁州。目前對朝廷來說，荊州的禍亂最嚴重，已經失去三郡，荊州刺史肯定手忙腳亂，一時半會兒騰不出手來，那就只剩梁州刺史賈宋。
在我看來，賈宋就算能迅速調集一波兵力，也不會優先攻打房陵城，因為房陵、巴東、夷陵三郡交界的地方才是關鍵，若是那裡的朝廷部隊崩盤了，那麼巴東和夷陵都會有失去的危險。」
王萬宏嗯了一聲，道：「看來你心裡還是有一些底的……按你的說法，你認為朝廷並不會怎麼看重你，認為你的威脅不大？最起碼比不上漢水幫？」
李無常目露疑惑。
難道不是這樣嗎？
王萬宏輕咳一聲，續道：「眾位可知道朝廷按實力和潛力對中原各處的叛亂勢力劃分了等級？」
還有這等事？
眾人洗耳恭聽。
王萬宏解釋道：「等級越高，自然越需要重點照顧，目前大致分了四檔，無常你處在第二檔。」
李無常稍微鬆了一口氣。
趙遜欣然道：「那第一檔定是漢水幫、天羅幫、左騫、司空盛那些吧？」
王萬宏搖搖了頭，緩緩道：「那些勢力和無常一樣，都是第二檔。」
眾人終於變色。
怎麼會這樣？
李無常什麼時候能夠和漢水幫相提並論了？
還有，
為什麼漢水幫和天羅幫等勢力僅能排第二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