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 〇 三章 越亂越好
姜明倫對朝廷的賀隊長突然發難，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僅有暗中發出指示的李無常及莫通二人才知道。
李無常站在原地，暗暗聚氣，他不想輕易出手，因為蒼炎訣真勁和不悔短刃的組合實在太好認了，他怕一出手，別人就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了。
畢竟，如今的法帥在梁州也算是有些名聲了。
西南之行，他想保持低調。
而莫通直接就衝到賀隊長的後面去了，在姜明倫拳頭離開賀隊長肚子上的那一刻就抽出了長刀。
賀隊長猝不及防之下挨了一記霸道無比的拳勁，當場悶哼一聲，差點跪倒在地，不過他終究是個飽經廝殺的好手，在這生死時刻，強忍著劇痛，猛提一口真氣，往左橫移。
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朝廷一方的人手想要支援賀隊長，但是來不及了。
砰……呼！
莫通一刀劈在賀隊長後背，而姜明倫一記刀風劈在賀隊長的左臂上。
如此兩刀下去，賀隊長的護體真氣當場被劈散，嘴中發出一撕心裂肺的慘嚎，背後和左肩血肉模糊，外衣迅速被鮮血染紅，在火光的照耀下，顯得異常駭人。
姜明倫本來還想憑著剛才那一刀一舉將賀隊長的左臂卸下來，想不到賀隊長的底子相當不錯，真氣夠強，竟然生生抗住了。
不過，現在已經無關緊要了。
莫通已經提氣閃過去，一把捏住賀隊長的後頸，冷冷地掃了朝廷一方的人馬一圈，出言警告：「若是想他死的話，你們儘管給本大爺衝上來！」
噗……
賀隊長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煞白。
如此變故，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令人瞠目結舌。
朝廷一方的人馬立刻停下來，不敢輕舉妄動，眼睛中都能噴出火來。
李無常連表情都沒變，不喜不悲。
親衛們動了起來，立刻分出幾位迅速來到莫通身邊，和莫通一起將賀隊長押到中間，其他人自然還是護在李無常的身邊，眼珠子四處掃視。
岳開立一伙人驚訝過後，一股狂喜湧上心頭，群戰尚未開始，李公子的手下就將對方的頭目給拿下了，接下來可要主動多了。
還有不少人都暗叫僥倖，幸好一開始沒有和眼前的李公子起衝突，否則就莫通和姜明倫兩個就有他們受的了，他們深知賀隊長的厲害，眼下卻那麼簡單就被拿下了。
朝廷的人馬雖然不敢輕舉妄動，但是不妨礙他們大吼大叫。
「你們好的膽子！」
「識相的話，趕緊放開賀隊長。」
「放了賀隊長，給你們一條全屍！」
「我們皆是賈刺史麾下人馬，你們這是不知死活。」
姜明倫暴喝一聲：「都給本大爺閉嘴……你們好像還沒有搞清楚目前是什麼狀況啊？」
說罷拿著刀子左右比劃，似乎在尋思怎麼下刀子。
賀隊長頭腦昏昏沉沉，勉強打起精神，吩咐道：「大家別衝動，別衝動……」
聲音顫抖，額頭上冷汗直流，看來是個相當怕死的，不過表面上還保持著鎮定。
姜明倫看向李無常。
李無常慢慢走過去，看了賀隊長一眼，問道：「賀隊長是吧？」
賀隊長立刻感到一股莫名的壓力，趕緊回道：「是！」
李無常問道：「你想殺我？」
賀隊長搖頭道：「沒這回事，我剛才不是說讓你們先站在一邊了嗎？」
頓了頓，不軟不硬續道：「我大小也是個朝廷的剿匪隊長，貴屬這樣拿著我很容易引起誤會啊，若是讓賈刺史知道了那可不大妙呀……」
真是平時作威作福慣了，都這時候了，還想著威脅別人。
李無常抬手打斷，「這些唬小孩子的話就不要再說了，你再這樣，我怕我忍不住會宰了你……我再問你一句，你是否想殺完岳開立他們之後就殺我？」
賀隊長知道碰到了一個狠角色，屬於根本嚇唬不了的那種，當下很痛快地承認：「是是是，是我豬油蒙了心，想要將你們一網打盡！」
李無常繼續問：「那你看我像不像一個好人？」
賀隊長能感覺到李無常身上的殺氣，趕緊點頭，「像，像……哦不，不是像，你就是好人！」
李無常嗯了一聲，淡淡道：「既然我是好人，你幹嘛還想著殺我？賈刺史手下的人馬是不是都像你這樣？剿匪剿了這麼久，土匪非但沒有變少，還越變越多，你覺得是為什麼？」
賀隊長說不出話來。
岳開立等人弄不明白李無常的意思，靜靜地看著，不過都暗暗警惕，隨時準備作戰。
李無常沉默半晌，緊盯著賀隊長，問道：「他們是什麼人？」
手指指向岳開立。
賀隊長暗忖你這傢伙咋就這麼多問題呢，表面當然不敢顯露任何不滿的神色，回道：「他們都是梁州大流寇趙元極的手下，我奉命將他們剿滅。」
「哦！」
李無常恍然大悟，似笑非笑的看向岳開立和女漢子。
岳開立倒是很自然，女漢子狠狠瞪了李無常一眼，至於其他人，臉色都變得更加嚴肅，現在他們雖然還弄不清李無常的身份，不過都知道李無常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生意人，根本不怕朝廷的人馬。
當下的氣氛很詭異，三方人馬大眼瞪小眼，等著李無常發話，現在主動權在李無常手中。
「姜三，這個趙元極我聽著挺耳熟的啊！」李無常笑了一聲。
「趙元極、黃茂、竇仲雲、徐明龍，四個都是梁州出了名的流寇，不攻城不掠地，到處打家劫舍，屬於無惡不作的那種，梁州刺史賈宋目下親率精兵攆著徐明龍跑，據聞都開始繞圈子了。」姜明倫回道。
女漢子大聲辯解：「我們趙頭領才不是那種人，那都是別人亂傳的……」
岳開立馬上抬手制止她再說下去。
「流寇、三郡交界處數萬悍匪、房陵城陸西法，梁州真是多災多難啊！」李無常感慨了一句。
「外加吐蕃人作亂！」姜明倫補充。
「嗯，還有吐蕃人。」
李無常點頭，接著笑道：「越亂越好啊，那樣我的生意才會越來越紅火！」
賀隊長和岳開立心中同時一震，他們皆想到李無常可能是屬於那種只做生意的勢力，那種勢力很有實力，平時不怎麼惹事，以賺錢為目的。
李無常站在原地，暗暗聚氣，他不想輕易出手，因為蒼炎訣真勁和不悔短刃的組合實在太好認了，他怕一出手，別人就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了。
畢竟，如今的法帥在梁州也算是有些名聲了。
西南之行，他想保持低調。
而莫通直接就衝到賀隊長的後面去了，在姜明倫拳頭離開賀隊長肚子上的那一刻就抽出了長刀。
賀隊長猝不及防之下挨了一記霸道無比的拳勁，當場悶哼一聲，差點跪倒在地，不過他終究是個飽經廝殺的好手，在這生死時刻，強忍著劇痛，猛提一口真氣，往左橫移。
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朝廷一方的人手想要支援賀隊長，但是來不及了。
砰……呼！
莫通一刀劈在賀隊長後背，而姜明倫一記刀風劈在賀隊長的左臂上。
如此兩刀下去，賀隊長的護體真氣當場被劈散，嘴中發出一撕心裂肺的慘嚎，背後和左肩血肉模糊，外衣迅速被鮮血染紅，在火光的照耀下，顯得異常駭人。
姜明倫本來還想憑著剛才那一刀一舉將賀隊長的左臂卸下來，想不到賀隊長的底子相當不錯，真氣夠強，竟然生生抗住了。
不過，現在已經無關緊要了。
莫通已經提氣閃過去，一把捏住賀隊長的後頸，冷冷地掃了朝廷一方的人馬一圈，出言警告：「若是想他死的話，你們儘管給本大爺衝上來！」
噗……
賀隊長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煞白。
如此變故，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令人瞠目結舌。
朝廷一方的人馬立刻停下來，不敢輕舉妄動，眼睛中都能噴出火來。
李無常連表情都沒變，不喜不悲。
親衛們動了起來，立刻分出幾位迅速來到莫通身邊，和莫通一起將賀隊長押到中間，其他人自然還是護在李無常的身邊，眼珠子四處掃視。
岳開立一伙人驚訝過後，一股狂喜湧上心頭，群戰尚未開始，李公子的手下就將對方的頭目給拿下了，接下來可要主動多了。
還有不少人都暗叫僥倖，幸好一開始沒有和眼前的李公子起衝突，否則就莫通和姜明倫兩個就有他們受的了，他們深知賀隊長的厲害，眼下卻那麼簡單就被拿下了。
朝廷的人馬雖然不敢輕舉妄動，但是不妨礙他們大吼大叫。
「你們好的膽子！」
「識相的話，趕緊放開賀隊長。」
「放了賀隊長，給你們一條全屍！」
「我們皆是賈刺史麾下人馬，你們這是不知死活。」
姜明倫暴喝一聲：「都給本大爺閉嘴……你們好像還沒有搞清楚目前是什麼狀況啊？」
說罷拿著刀子左右比劃，似乎在尋思怎麼下刀子。
賀隊長頭腦昏昏沉沉，勉強打起精神，吩咐道：「大家別衝動，別衝動……」
聲音顫抖，額頭上冷汗直流，看來是個相當怕死的，不過表面上還保持著鎮定。
姜明倫看向李無常。
李無常慢慢走過去，看了賀隊長一眼，問道：「賀隊長是吧？」
賀隊長立刻感到一股莫名的壓力，趕緊回道：「是！」
李無常問道：「你想殺我？」
賀隊長搖頭道：「沒這回事，我剛才不是說讓你們先站在一邊了嗎？」
頓了頓，不軟不硬續道：「我大小也是個朝廷的剿匪隊長，貴屬這樣拿著我很容易引起誤會啊，若是讓賈刺史知道了那可不大妙呀……」
真是平時作威作福慣了，都這時候了，還想著威脅別人。
李無常抬手打斷，「這些唬小孩子的話就不要再說了，你再這樣，我怕我忍不住會宰了你……我再問你一句，你是否想殺完岳開立他們之後就殺我？」
賀隊長知道碰到了一個狠角色，屬於根本嚇唬不了的那種，當下很痛快地承認：「是是是，是我豬油蒙了心，想要將你們一網打盡！」
李無常繼續問：「那你看我像不像一個好人？」
賀隊長能感覺到李無常身上的殺氣，趕緊點頭，「像，像……哦不，不是像，你就是好人！」
李無常嗯了一聲，淡淡道：「既然我是好人，你幹嘛還想著殺我？賈刺史手下的人馬是不是都像你這樣？剿匪剿了這麼久，土匪非但沒有變少，還越變越多，你覺得是為什麼？」
賀隊長說不出話來。
岳開立等人弄不明白李無常的意思，靜靜地看著，不過都暗暗警惕，隨時準備作戰。
李無常沉默半晌，緊盯著賀隊長，問道：「他們是什麼人？」
手指指向岳開立。
賀隊長暗忖你這傢伙咋就這麼多問題呢，表面當然不敢顯露任何不滿的神色，回道：「他們都是梁州大流寇趙元極的手下，我奉命將他們剿滅。」
「哦！」
李無常恍然大悟，似笑非笑的看向岳開立和女漢子。
岳開立倒是很自然，女漢子狠狠瞪了李無常一眼，至於其他人，臉色都變得更加嚴肅，現在他們雖然還弄不清李無常的身份，不過都知道李無常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生意人，根本不怕朝廷的人馬。
當下的氣氛很詭異，三方人馬大眼瞪小眼，等著李無常發話，現在主動權在李無常手中。
「姜三，這個趙元極我聽著挺耳熟的啊！」李無常笑了一聲。
「趙元極、黃茂、竇仲雲、徐明龍，四個都是梁州出了名的流寇，不攻城不掠地，到處打家劫舍，屬於無惡不作的那種，梁州刺史賈宋目下親率精兵攆著徐明龍跑，據聞都開始繞圈子了。」姜明倫回道。
女漢子大聲辯解：「我們趙頭領才不是那種人，那都是別人亂傳的……」
岳開立馬上抬手制止她再說下去。
「流寇、三郡交界處數萬悍匪、房陵城陸西法，梁州真是多災多難啊！」李無常感慨了一句。
「外加吐蕃人作亂！」姜明倫補充。
「嗯，還有吐蕃人。」
李無常點頭，接著笑道：「越亂越好啊，那樣我的生意才會越來越紅火！」
賀隊長和岳開立心中同時一震，他們皆想到李無常可能是屬於那種只做生意的勢力，那種勢力很有實力，平時不怎麼惹事，以賺錢為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