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 一 一章 定有玄機
一個時辰後，眾人齊聚左面山腳下。
所有人都累的不輕，一個個大汗淋漓、氣喘吁吁的。
李無常看著負責搜尋中間耕地和林子眾親衛，愕然道：「你們怎麼了，搞的渾身是泥？」
這幾位好像大水牛在爛泥地里打過滾，就剩脖子以上比較乾淨，其他地方黑黃泥巴相間，還散發出腐臭味，被日光一曬，看上去就更加狼狽了。
一個親衛苦笑一聲：「下面的耕地看上去乾巴巴的，哪知道竟然和沼澤地差不多，一踩進去差點出不來，我就是不小心踩進去了，他們是幫我才弄成這樣的。」
姜明倫大訝道：「真是沼澤地？」
親衛點頭，「沒沼澤地那麼離譜，但是也好不到哪裡去，那幾塊耕地都這樣，耕地中間的那幾片小林子暫時沒有看出有什麼特別的，地很硬，只是裡面有很多碎石，上面長著一些毛竹、一些耐活的雜木、各種茅草，這種地方，在房陵北部很常見。」
李無常嘆道：「怪不得這麼幾片耕地卻沒有人耕種，敢情是這樣！」
什麼有心人故意作妖、大戶人家的祖產、瘟疫之類的猜測看來都有些不靠譜。
本來就偏僻，連地都是沼澤地，山間也碎石地居多，連種種紅薯之類的東西都難，山間倒是有些果木和藥材，可惜採下來賣給誰呀？最近的市集怕是也得有大幾十里。
若是想要在這裡生存，確實不易。
姜明倫問道：「那幾個小池塘有沒有探過……」
親衛點頭，接著又搖頭，「探過，不過有耕地的前車之鑑，所以我們使長杆探路，裡面更軟，也是爛泥，怕是真有危險，掉進去估計出不來。幾個小池塘都沒有進水口和出水口，但是裡面的水卻不是死水，對面的瀑布所流下來的水都進小河了，但是河只是在山腳下，沒有小口子漏水。」
李無常會意。
應該是冒出來的地下水。
「莫通，你們搜尋的那片山上呢？」李無常看向莫通。
「很普通，和馮翊西南很多山林差不多，碎石地，有些果木，其他的是松樹和雜木，林間有些茅草房子，應該很久了，稍微用點力氣碰一下就倒了。唯一讓人感覺奇怪的地方，就是有個地方有成群的墳，最少有上百個，因為年久失修，看上去就像一個個小土包……」莫通訴說一番。
「哦？」
姜明倫明色凝重，「也有成片的墳？」
莫通叫道：「你們搜尋的那片山也有嗎？」
姜明倫點頭，大致說了一下左面山上的情況，接著嘖嘖兩聲：「爛泥地……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呢？光兩片山上的墳頭就有二百多，奇怪！」
李無常看向另外幾個親衛，問道：「瀑布希麼情況？」
親衛回答：「瀑布很高，足有十二三丈，下面是個大水潭，二丈深左右，很清澈，瀑布後面是石壁，中間有一段空隙，因為水流很寬厚，也很急，暫時沒有進去探索。上面是兩條不大不小的河流匯聚，而河流則是有各處的溪流匯聚而成，再過去的具體情況就不知道了，只知道裡面是一片密林，很深的那種，裡面都是數丈高的大樹，遮蔽天日，跟南山外圍的情況有些類似。」
「這樣啊！」
李無常點點頭，板著手指總結道：「那就是墳地、沼澤、瀑布、上面的密林……四處比較可疑的地方，工作量不小，特別是瀑布後面的密林，大家說說看，該怎麼著手？」
莫通發言：「要我說，先把兩片山上的墳地掘開再論其他，說不定能找到一點線索。」
這個想法和姜明倫是一致的。
也是最容易入手的。
其他的都怎麼好辦。
李無常笑道：「好你個莫通，看你這個兩眼冒光的樣子，還以為你是個專門盜墓的小賊呢！」
莫通面無愧色：「這哪是盜墓，要盜墓咱也要去盜皇帝的墓啊，這個山間野地能有什麼好墓地？若不是這裡可能是房陵王留下來的，我都不帶理睬的。」
姜明倫鄙夷道：「還皇帝的墓，愣少就因為和張家的祖墳搭上了點關係，到現在還拎不清呢……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做的好事？」
莫通道：「還能有誰？應該就是盧玄東那小子！」
有親衛道：「我這心裡怎麼有點發毛啊……這荒郊野地的，又是墳頭、又是沼澤地，還有一條非常美麗的瀑布，總感覺有股子志怪小說的味道，等下不會突然冒出一個怪物或者什麼鬼神吧。」
眾人皆笑罵不已。
李無常欣然道：「不尋常才更說明有問題。」
那親衛又道：「我看還是先去沼澤地看看吧，我總感覺挖墳不自在，死者為大啊！咱們就這麼衝上去掘了他們的墳地，是不是有些不厚道？」
莫通切一聲，道：「我倒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是個厚道人？打起仗來總喜歡砍別人腦袋，一刀下去，看到鮮血飆起好幾尺高就興奮不已的人好像就是你吧？還死者為大，你小子，嘿！」
親衛舉手投降：「好好好，我不厚道，我承認我是有點害怕。」
李無常起身，道：「跟厚道無關，不過能不打擾死者還是儘量不要打擾吧……先去其他地方看看吧，橫豎也不止墳地一處可疑，去沼澤地看看。」
大家沿著一條小路，來到中間的一塊小林子。
這種小林子就處在正片耕地的中央位置，一共有五片，每一片皆在二三十丈見方左右，若把整片耕地比喻成一個湖的話，那這些小林子就像是湖中的小島。
小林子從表面上看確實沒有什麼奇怪的。
姜明倫用刀子砍斷一根毛竹，削掉枝葉，拿著它開始探索邊上的沼澤。
東點點，西挑挑。
腐臭味很快就散發開來。
水草加爛泥混在一起混久了，就是那種味道。
半晌過後，姜明倫搖頭，「他娘的，這還真是一塊爛泥地，比咱們二愣子莊北面的那塊爛泥地更爛，我估計就算找大批人過來挖，也要花費很大的功夫，絕對比當初人工造湖的工程量更大，也更危險。」
莫通也拿著一根毛竹，東敲一下西敲一下。
「我覺得沼澤地里應該沒什麼玄機，這個小島……這個小林子應該有機關！」莫通低聲道。
眾人聞言，皆精神大振。
莫通續道：「我對地下通道略有研究，馮翊城地下就有通道，我還參與過建造呢。馮翊城被漢水幫攻破的時候，王部長就是被我敲暈帶走的。」
當初王萬宏可是有殉城的打算，最後確實是被莫通一下敲暈，然後從地下通道跑路的。
所有人都累的不輕，一個個大汗淋漓、氣喘吁吁的。
李無常看著負責搜尋中間耕地和林子眾親衛，愕然道：「你們怎麼了，搞的渾身是泥？」
這幾位好像大水牛在爛泥地里打過滾，就剩脖子以上比較乾淨，其他地方黑黃泥巴相間，還散發出腐臭味，被日光一曬，看上去就更加狼狽了。
一個親衛苦笑一聲：「下面的耕地看上去乾巴巴的，哪知道竟然和沼澤地差不多，一踩進去差點出不來，我就是不小心踩進去了，他們是幫我才弄成這樣的。」
姜明倫大訝道：「真是沼澤地？」
親衛點頭，「沒沼澤地那麼離譜，但是也好不到哪裡去，那幾塊耕地都這樣，耕地中間的那幾片小林子暫時沒有看出有什麼特別的，地很硬，只是裡面有很多碎石，上面長著一些毛竹、一些耐活的雜木、各種茅草，這種地方，在房陵北部很常見。」
李無常嘆道：「怪不得這麼幾片耕地卻沒有人耕種，敢情是這樣！」
什麼有心人故意作妖、大戶人家的祖產、瘟疫之類的猜測看來都有些不靠譜。
本來就偏僻，連地都是沼澤地，山間也碎石地居多，連種種紅薯之類的東西都難，山間倒是有些果木和藥材，可惜採下來賣給誰呀？最近的市集怕是也得有大幾十里。
若是想要在這裡生存，確實不易。
姜明倫問道：「那幾個小池塘有沒有探過……」
親衛點頭，接著又搖頭，「探過，不過有耕地的前車之鑑，所以我們使長杆探路，裡面更軟，也是爛泥，怕是真有危險，掉進去估計出不來。幾個小池塘都沒有進水口和出水口，但是裡面的水卻不是死水，對面的瀑布所流下來的水都進小河了，但是河只是在山腳下，沒有小口子漏水。」
李無常會意。
應該是冒出來的地下水。
「莫通，你們搜尋的那片山上呢？」李無常看向莫通。
「很普通，和馮翊西南很多山林差不多，碎石地，有些果木，其他的是松樹和雜木，林間有些茅草房子，應該很久了，稍微用點力氣碰一下就倒了。唯一讓人感覺奇怪的地方，就是有個地方有成群的墳，最少有上百個，因為年久失修，看上去就像一個個小土包……」莫通訴說一番。
「哦？」
姜明倫明色凝重，「也有成片的墳？」
莫通叫道：「你們搜尋的那片山也有嗎？」
姜明倫點頭，大致說了一下左面山上的情況，接著嘖嘖兩聲：「爛泥地……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呢？光兩片山上的墳頭就有二百多，奇怪！」
李無常看向另外幾個親衛，問道：「瀑布希麼情況？」
親衛回答：「瀑布很高，足有十二三丈，下面是個大水潭，二丈深左右，很清澈，瀑布後面是石壁，中間有一段空隙，因為水流很寬厚，也很急，暫時沒有進去探索。上面是兩條不大不小的河流匯聚，而河流則是有各處的溪流匯聚而成，再過去的具體情況就不知道了，只知道裡面是一片密林，很深的那種，裡面都是數丈高的大樹，遮蔽天日，跟南山外圍的情況有些類似。」
「這樣啊！」
李無常點點頭，板著手指總結道：「那就是墳地、沼澤、瀑布、上面的密林……四處比較可疑的地方，工作量不小，特別是瀑布後面的密林，大家說說看，該怎麼著手？」
莫通發言：「要我說，先把兩片山上的墳地掘開再論其他，說不定能找到一點線索。」
這個想法和姜明倫是一致的。
也是最容易入手的。
其他的都怎麼好辦。
李無常笑道：「好你個莫通，看你這個兩眼冒光的樣子，還以為你是個專門盜墓的小賊呢！」
莫通面無愧色：「這哪是盜墓，要盜墓咱也要去盜皇帝的墓啊，這個山間野地能有什麼好墓地？若不是這裡可能是房陵王留下來的，我都不帶理睬的。」
姜明倫鄙夷道：「還皇帝的墓，愣少就因為和張家的祖墳搭上了點關係，到現在還拎不清呢……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做的好事？」
莫通道：「還能有誰？應該就是盧玄東那小子！」
有親衛道：「我這心裡怎麼有點發毛啊……這荒郊野地的，又是墳頭、又是沼澤地，還有一條非常美麗的瀑布，總感覺有股子志怪小說的味道，等下不會突然冒出一個怪物或者什麼鬼神吧。」
眾人皆笑罵不已。
李無常欣然道：「不尋常才更說明有問題。」
那親衛又道：「我看還是先去沼澤地看看吧，我總感覺挖墳不自在，死者為大啊！咱們就這麼衝上去掘了他們的墳地，是不是有些不厚道？」
莫通切一聲，道：「我倒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是個厚道人？打起仗來總喜歡砍別人腦袋，一刀下去，看到鮮血飆起好幾尺高就興奮不已的人好像就是你吧？還死者為大，你小子，嘿！」
親衛舉手投降：「好好好，我不厚道，我承認我是有點害怕。」
李無常起身，道：「跟厚道無關，不過能不打擾死者還是儘量不要打擾吧……先去其他地方看看吧，橫豎也不止墳地一處可疑，去沼澤地看看。」
大家沿著一條小路，來到中間的一塊小林子。
這種小林子就處在正片耕地的中央位置，一共有五片，每一片皆在二三十丈見方左右，若把整片耕地比喻成一個湖的話，那這些小林子就像是湖中的小島。
小林子從表面上看確實沒有什麼奇怪的。
姜明倫用刀子砍斷一根毛竹，削掉枝葉，拿著它開始探索邊上的沼澤。
東點點，西挑挑。
腐臭味很快就散發開來。
水草加爛泥混在一起混久了，就是那種味道。
半晌過後，姜明倫搖頭，「他娘的，這還真是一塊爛泥地，比咱們二愣子莊北面的那塊爛泥地更爛，我估計就算找大批人過來挖，也要花費很大的功夫，絕對比當初人工造湖的工程量更大，也更危險。」
莫通也拿著一根毛竹，東敲一下西敲一下。
「我覺得沼澤地里應該沒什麼玄機，這個小島……這個小林子應該有機關！」莫通低聲道。
眾人聞言，皆精神大振。
莫通續道：「我對地下通道略有研究，馮翊城地下就有通道，我還參與過建造呢。馮翊城被漢水幫攻破的時候，王部長就是被我敲暈帶走的。」
當初王萬宏可是有殉城的打算，最後確實是被莫通一下敲暈，然後從地下通道跑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