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 一 四章 約人決戰
?盧元致口中「膽大包天的臭小子」李無常現在正在裝深沉。
站在高坡的一塊巨石上，負手而立，嘴角溢出淡淡的微笑，眼睛看著西面的霞光，衣帶隨輕風擺動，當真有種大詩人的風采。
「東邊日出西邊落，圓似一個大燒餅。」
「為何日圓月半彎，因為今天是初三。」
開口就是一首詩，抑揚頓挫，搖頭晃腦。
「哈哈哈……」
姜明倫和一幫親衛忍不住大笑起來。
「我說愣少，你這什麼句子啊，連我這等大粗人都聽不下去了……」姜明倫學著李無常，看向落下的太陽和漸漸顯現的彎月，嘴中調侃著。
「我本來就不會作詩，憋這幾句還憋了半天呢，管他那麼多呢，字數總沒錯吧！」李無常無所謂的聳聳肩。
「比你表哥差多了！」姜明倫輕笑一聲。
隨著呼的一聲，李無常躍下大石，漫不經心問道：「現在如何？」
姜明倫正色道：「老吳還在老地方，老熊、韓三少和長平開始撤退了。宜漢西流這一條的明線、暗線、明樁、暗樁該掀的都掀了，宜漢再過去就不行了，因為漢川和青化大軍快到了。」
李無常聽的頗為滿意，「看來這張石如還挺老實的嘛！」
姜明倫冷哼道：「哪輪到他不老實，他的家將已經死光了，他逃跑的消息也已經傳開了，他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老實跟咱們合作，別說是通川的內情，就算要他說與窯子裡姐兒的事情，他都要詳細描繪出來！他知道的其實也不算多，很多都是順藤摸瓜摸出來的。」
接著露出一個笑容：「愣少，你還不知道，有個朝廷的情報點竟然是由一幫和尚組成的，邱星劍帶人殺上寺廟的時候，他們一開始還說什麼放下屠刀回頭是岸呢，然後反手從蒲團下面撈出短刀開干，一個個比土匪還猛，還好邱星劍那幫人準備充足！」
李無常道：「這麼多地方逐一淪陷，馬瓊閻卓他們就沒有一絲絲懷疑？」
姜明倫哈哈一笑：「他們心裡知不知道還真不清楚，不過他們氣的確實要吐血了，不過表現還算冷靜，就縮在西流內不出來，老吳那傢伙也真是夠壞的，每天都要去西流旁邊放炮仗……」
李無常問道：「弩槍好說，箭支也不難造，還可循環利用，炮仗不多了吧？」
姜明倫點頭，「是不多了，不過還能支撐幾場大戰！」
李無常又道：「黃茂和竇仲雲什麼意思？」
「竇仲雲的消息還沒傳過來，黃茂倒是已經許諾了，可以拉六千人來通川玩玩，不過他也說了，戰力一般，比不上咱們法帥軍！」姜明倫解釋。
李無常靠在大石頭上，掰著手指，「大戰場除外。朝廷方面，漢川青化過來二萬，宜漢三千，西流三千，加起來二萬六，嘖嘖……咱們四千多，黃茂六千，再加上邱星劍的小分隊，滿打滿算也就一萬二，到時候還是打不了正面呀，看來趙元極和徐明龍要拼命了，是生是死，咱們還真左右不了……」
姜明倫道：「竇仲雲那廝占便宜是占的挺痛快的，也不來通川支援一二，若是徐明龍和趙元極真垮了，他就算能吃下一個主城也撐不了多久吧？」
頓了頓，續道：「要我看，他們合夥拿下通川比什麼都好！」
李無常搖頭，「各有各的立場，在我們看來，他們四個拿下通川和咱們背靠背當然是最好的局面，可是人家不一定是那麼想的，就算吃下通川，西城也有望，但是他們有四個人啊，現在兵力加起來都快二十萬了，一旦安定下來，必會迎來一波強勢發展，到時候兩個郡怎麼容的下？最好是徐明龍和趙元極先穩通川，再圖西城，這樣夠分了，到時候也可以和咱們房陵來個三足鼎立！」
姜明倫苦笑道：「這不是辦不到嘛，賈宋現在擺明就是一個鐵頭，我看就算漢川失陷，他都不會放通川的。」
一個親衛道：「隊長，漢川若是真有危險的話，賈宋應該會回去吧？畢竟在整個梁州來說，漢川和蜀郡才是最重要的！」
這話沒錯。
梁州的漢川和蜀郡就相當於荊州的南郡，豫州的洛陽，揚州的江都，其重要性不用多說。
不過揚州的江都現在已經姓湯了。
姜明倫道：「難說，我看賈宋對咱們法帥軍那是警惕的很，從這次調兵就能看出來，生怕咱們法帥軍有進一步的空間去發展。」
李無常笑道：「賈宋乃大人物，他能重視咱們，咱們應該感到榮幸才是呀……對了，前些日子還提到揚州的事情呢，現在有新情報過來嗎？」
姜明倫嗯了一聲，「情報局的兄弟送了一份給老吳，我大致看了一遍……湯飛虎做出往徐州挺進的架勢，還和盧元恪幹了幾場硬的呢！」
李無常提氣興趣：「做出？」
姜明倫解釋：「架勢非常足，但是通過種種細節分析，湯飛虎是想給其他勢力諸如蘇寒之輩鋪路，二是想將徐州也弄亂，而他自己就能在揚州好好發展了，他看上了吳郡和餘杭。」
李無常嘿然一笑：「我記得吳郡太守在一年前好像換成了林庸的兒子吧？」
姜明倫點頭，「林庸三子，大兒子林齊在梁州咱們都知道，而二兒子和三兒子分別在荊州和揚州當差，吳郡太守正是林庸三子林暉，他倒是硬氣，湯飛虎造反的時候，他是第一個舉起大旗號召討伐湯飛虎的。只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沒開戰，縮著呢，湯飛虎也沒有第一時間去攻打。」
親衛道：「這很正常嘛，湯飛虎四郡，會怕他林暉區區一介太守？要我看，隨便就能踩過去了。」
姜明倫道：「話也不能那麼說，湯飛虎雖有四郡，但他畢竟是造反的，他和愣少不同，在名義上短時間內很難穩下來，揚州那麼多郡，每個郡多少都有些兵力，吃太急容易卡著喉嚨。
挺進徐州的做法很不錯，先將水弄的更渾，讓其他勢力也冒出頭來，最重要的是可以分散盧元恪的注意力，然後再慢慢擴大地盤不遲。」
說了一下揚州的局勢之後，李無常又道：「讓情報局的兄弟們再使把勁，將古浩瑜那廝的居所找出來！」
姜明倫愕然道：「愣少，你還沒放棄刺殺古浩瑜的想法？那可不是開玩笑，從鄒文柏身邊的好手就能看出來，古浩瑜這次必定帶了不少高手過來。」
李無常道：「古浩瑜只是一個侍衛而已，我刺殺他幹什麼？我要約他來一次生死之戰，我有預感，能不能突破到八品初階落在他身上了！」
站在高坡的一塊巨石上，負手而立，嘴角溢出淡淡的微笑，眼睛看著西面的霞光，衣帶隨輕風擺動，當真有種大詩人的風采。
「東邊日出西邊落，圓似一個大燒餅。」
「為何日圓月半彎，因為今天是初三。」
開口就是一首詩，抑揚頓挫，搖頭晃腦。
「哈哈哈……」
姜明倫和一幫親衛忍不住大笑起來。
「我說愣少，你這什麼句子啊，連我這等大粗人都聽不下去了……」姜明倫學著李無常，看向落下的太陽和漸漸顯現的彎月，嘴中調侃著。
「我本來就不會作詩，憋這幾句還憋了半天呢，管他那麼多呢，字數總沒錯吧！」李無常無所謂的聳聳肩。
「比你表哥差多了！」姜明倫輕笑一聲。
隨著呼的一聲，李無常躍下大石，漫不經心問道：「現在如何？」
姜明倫正色道：「老吳還在老地方，老熊、韓三少和長平開始撤退了。宜漢西流這一條的明線、暗線、明樁、暗樁該掀的都掀了，宜漢再過去就不行了，因為漢川和青化大軍快到了。」
李無常聽的頗為滿意，「看來這張石如還挺老實的嘛！」
姜明倫冷哼道：「哪輪到他不老實，他的家將已經死光了，他逃跑的消息也已經傳開了，他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老實跟咱們合作，別說是通川的內情，就算要他說與窯子裡姐兒的事情，他都要詳細描繪出來！他知道的其實也不算多，很多都是順藤摸瓜摸出來的。」
接著露出一個笑容：「愣少，你還不知道，有個朝廷的情報點竟然是由一幫和尚組成的，邱星劍帶人殺上寺廟的時候，他們一開始還說什麼放下屠刀回頭是岸呢，然後反手從蒲團下面撈出短刀開干，一個個比土匪還猛，還好邱星劍那幫人準備充足！」
李無常道：「這麼多地方逐一淪陷，馬瓊閻卓他們就沒有一絲絲懷疑？」
姜明倫哈哈一笑：「他們心裡知不知道還真不清楚，不過他們氣的確實要吐血了，不過表現還算冷靜，就縮在西流內不出來，老吳那傢伙也真是夠壞的，每天都要去西流旁邊放炮仗……」
李無常問道：「弩槍好說，箭支也不難造，還可循環利用，炮仗不多了吧？」
姜明倫點頭，「是不多了，不過還能支撐幾場大戰！」
李無常又道：「黃茂和竇仲雲什麼意思？」
「竇仲雲的消息還沒傳過來，黃茂倒是已經許諾了，可以拉六千人來通川玩玩，不過他也說了，戰力一般，比不上咱們法帥軍！」姜明倫解釋。
李無常靠在大石頭上，掰著手指，「大戰場除外。朝廷方面，漢川青化過來二萬，宜漢三千，西流三千，加起來二萬六，嘖嘖……咱們四千多，黃茂六千，再加上邱星劍的小分隊，滿打滿算也就一萬二，到時候還是打不了正面呀，看來趙元極和徐明龍要拼命了，是生是死，咱們還真左右不了……」
姜明倫道：「竇仲雲那廝占便宜是占的挺痛快的，也不來通川支援一二，若是徐明龍和趙元極真垮了，他就算能吃下一個主城也撐不了多久吧？」
頓了頓，續道：「要我看，他們合夥拿下通川比什麼都好！」
李無常搖頭，「各有各的立場，在我們看來，他們四個拿下通川和咱們背靠背當然是最好的局面，可是人家不一定是那麼想的，就算吃下通川，西城也有望，但是他們有四個人啊，現在兵力加起來都快二十萬了，一旦安定下來，必會迎來一波強勢發展，到時候兩個郡怎麼容的下？最好是徐明龍和趙元極先穩通川，再圖西城，這樣夠分了，到時候也可以和咱們房陵來個三足鼎立！」
姜明倫苦笑道：「這不是辦不到嘛，賈宋現在擺明就是一個鐵頭，我看就算漢川失陷，他都不會放通川的。」
一個親衛道：「隊長，漢川若是真有危險的話，賈宋應該會回去吧？畢竟在整個梁州來說，漢川和蜀郡才是最重要的！」
這話沒錯。
梁州的漢川和蜀郡就相當於荊州的南郡，豫州的洛陽，揚州的江都，其重要性不用多說。
不過揚州的江都現在已經姓湯了。
姜明倫道：「難說，我看賈宋對咱們法帥軍那是警惕的很，從這次調兵就能看出來，生怕咱們法帥軍有進一步的空間去發展。」
李無常笑道：「賈宋乃大人物，他能重視咱們，咱們應該感到榮幸才是呀……對了，前些日子還提到揚州的事情呢，現在有新情報過來嗎？」
姜明倫嗯了一聲，「情報局的兄弟送了一份給老吳，我大致看了一遍……湯飛虎做出往徐州挺進的架勢，還和盧元恪幹了幾場硬的呢！」
李無常提氣興趣：「做出？」
姜明倫解釋：「架勢非常足，但是通過種種細節分析，湯飛虎是想給其他勢力諸如蘇寒之輩鋪路，二是想將徐州也弄亂，而他自己就能在揚州好好發展了，他看上了吳郡和餘杭。」
李無常嘿然一笑：「我記得吳郡太守在一年前好像換成了林庸的兒子吧？」
姜明倫點頭，「林庸三子，大兒子林齊在梁州咱們都知道，而二兒子和三兒子分別在荊州和揚州當差，吳郡太守正是林庸三子林暉，他倒是硬氣，湯飛虎造反的時候，他是第一個舉起大旗號召討伐湯飛虎的。只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沒開戰，縮著呢，湯飛虎也沒有第一時間去攻打。」
親衛道：「這很正常嘛，湯飛虎四郡，會怕他林暉區區一介太守？要我看，隨便就能踩過去了。」
姜明倫道：「話也不能那麼說，湯飛虎雖有四郡，但他畢竟是造反的，他和愣少不同，在名義上短時間內很難穩下來，揚州那麼多郡，每個郡多少都有些兵力，吃太急容易卡著喉嚨。
挺進徐州的做法很不錯，先將水弄的更渾，讓其他勢力也冒出頭來，最重要的是可以分散盧元恪的注意力，然後再慢慢擴大地盤不遲。」
說了一下揚州的局勢之後，李無常又道：「讓情報局的兄弟們再使把勁，將古浩瑜那廝的居所找出來！」
姜明倫愕然道：「愣少，你還沒放棄刺殺古浩瑜的想法？那可不是開玩笑，從鄒文柏身邊的好手就能看出來，古浩瑜這次必定帶了不少高手過來。」
李無常道：「古浩瑜只是一個侍衛而已，我刺殺他幹什麼？我要約他來一次生死之戰，我有預感，能不能突破到八品初階落在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