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 一 六章 膽大包天
「古浩瑜老師：
小子陸西法，聽聞古老師近日進西流小城了，一直想進來打個招呼，奈何雙方立場不同，局勢緊繃，無法光明正大的進來，所以才出此下策，還忘古老師不必介意。
小子見識淺薄、眼界有限，自來通川之後才聽聞古老師大名。聽人言，古老師乃賈刺史麾下頭號護衛，多年來歷經不少生死，從來都是將生死置之度外，一柄長劍出神入化，功力不下長安城的杜總捕，小子聽的心癢難耐。
五日後，小子於宗布江邊靜候古老師，分高下還是決生死任憑古老師選擇，望古老師不要嫌棄小子是個晚輩，給小子一個請教的機會，能敗在或者死在古老師的手上，萬分榮幸。
另外，小子雖是俗人中的俗人，但不敢違背江湖決鬥規矩，請古老師放心！
還望古老師不要令小子失望，那樣會破壞你在小子心中的形象，那個跟小子說起古老師是如何如何威武的傢伙也沒有好日子過。
……陸西法。」
古浩瑜等人看完纏在短箭上的書信，面面相覷。
竟是李無常的決鬥邀請，而且頗為正式，這令眾人有些無語。
半晌之後，古浩瑜的幾個手下紛紛開罵。
「他奶奶的，還真是陸西法，那傢伙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吧！」
「竟敢約戰古老大，我看他是活膩才是！」
「對方能在這個當兒準確地摸到這處，可見他們的情報依舊很暢通，城內必然還有法帥軍的奸細……」
「對對對，這可要立刻通知閻將軍他們，一定要加緊把那幫傢伙揪出來，這還得了……」
「媽的，那傢伙不會去行刺閻將軍了吧……這封信是掩人耳目！」
「掩你大爺，他既然能悄無聲息的混進城來，又知道古老大的蹤跡，直接刺殺不就行了，幹嘛還搞一出飛箭傳書的戲碼？」
古浩瑜抬抬手，打斷幾個手下的爭辯，淡淡道：「以防萬一，還是先去閻將軍他們那邊看看吧！」
終究是有些不放心。
李無常那廝專門干一些在外人看來古里古怪的事情，不可不防。
眾人提氣縱躍，不一會兒就趕到了閻卓他們議事之所。
閻卓、馬瓊、鄒文柏都在，現在正在商量防禦事宜，眾保鏢也在，都好好的，看來沒有遇到行刺。
古浩瑜鬆了一口氣。
閻卓看到古浩瑜等人，疑惑道：「古隊長，不是回去洗漱去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嘿，放心吧，這處可安全的很，這麼多高手在這裡，法帥軍那幫傢伙除非吃錯藥了，否則絕不敢過來，待我傷勢好一些，必定要一雪前恥，讓陸賊付出代價……」
古浩瑜淡淡道：「陸賊剛才找上門來了……」
眾人同時怔了一下，而後紛紛高呼：「什麼？陸賊又來了？」
閻卓差點噎住，剛才還大聲說著法帥軍那幫傢伙不敢來，這就聽到李無常來過了的消息，而且還是找上了西流城內最強的古浩瑜。
結果如何？
眾人都看向古浩瑜，等候更詳細的解釋。
古浩瑜露出一個笑容，道：「那小子約我決戰呢！」
在眾人那疑惑的眼神中將手中的布條攤在桌子上。
「一定是陸賊的詭計，明著將古隊長約出去，其實是想趁機埋伏古隊長，若是古老師不小心被傷了，他們法帥軍想搞刺殺就更家容易了。」馬瓊冷靜分析。
「老馬所言有理！」
閻卓附和一句，疑惑道：「只是我很奇怪，陸賊是如何知道古隊長來了小城，而且對古老師的蹤跡是如此的清晰，想想都一身冷汗！」
「冷汗」之語不是隨口說說的。
古浩瑜雖然沒有說明剛才的具體過程，不過眾人不難猜測他們之間肯定有過交手，而李無常從容逸去了。
可見，若是李無常剛才盯上的是其他人，很有可能建功。
「這有什麼奇怪的？」
馬瓊露出一個兇狠的神色，道：「城裡的奸細還沒有肅清唄，看來要加緊了……陸賊定是想趁青化漢川大軍來臨之前再來一手攻城的把戲，我就知道他們不會那麼輕易罷手的！」
鄒文柏搖頭：「我看不像，陸賊此舉不惜暴露蹤跡，這除了讓咱們加強防禦之外還能有什麼結果，這對他有什麼好處？」
閻卓嗤笑一聲：「老鄒，難不成你還真以為陸賊是想越古隊長來一場所謂的決鬥？你搞清楚，人家現在是房陵城的頭目，手下有著數萬兒郎，歸心的民眾也不少，他會那麼兒戲？依我看，他就是故弄玄虛，企圖擾亂人心！」
古浩瑜看向一個高手，問道：「老潘，你怎麼看？」
名為老潘的高手輕咳一聲，徐徐道：「不好說。不過老古你若是不應戰，不光會影響武功的進階，而且對咱們的士氣也有很大的打擊……」
另一高手附和道：「老潘說的沒錯，陸賊以晚輩的身份挑戰，語氣這麼霸氣，說什麼切磋和死斗隨老古選，地點還選在離西流不遠的宗布江邊，擺明了信心十足。若是老古不應戰，陸賊不會又任何損失，在下次交戰的時候，他必占有心裡上的優勢……」
這不是胡說八道。
武功到了古浩瑜這個境地，心境相當重要。
若是同輩或者長輩的挑戰還好說，推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李無常一個晚輩特來挑戰，言語之間又非常正規，古浩瑜若是不去的話，心裡必會埋下一顆種子，肯定會影響往後的進階。
馬瓊沉聲道：「話雖如此，但是這擺明了是陸賊的詭計啊！」
古浩瑜抬抬手，道：「若是離西流這麼近的宗布江我都不敢去的話，那我只有躲在深山老林里耕田采果了！」
言下之意很明顯。
這是要赴約。
……
法帥軍營地。
吳洵看著李無常，好奇問道：「愣少，你這信寫這麼囂張，他古浩瑜能出來嗎？他們現在擺明了只要死守一段時間就可以了，何必節外生枝？」
李無常微笑道：「不來就不來吧……下次見到他的話，他必會死在我手中！」
言語之間透出的那種強大的自信令人無法反駁。
「格局如此複雜，爽一次約而已，肯定不會有人說他是膽小鬼，有那麼嚴重嗎？」
吳洵說完之後看著姜明倫，意思你給解釋解釋。
姜明倫道：「這有什麼好解釋的，愣少此舉乃攻心之計，古浩瑜若真是個武痴，激他就對了。管他什麼局勢，愣少這次給出的條件都是對他有利的，他若是赴約也就罷了，不來的話，將來武心不穩，休想再有寸進！」
吳洵嘖嘖兩聲：「看來武痴定然是那種死心眼！」
石封接口道：「對有古浩瑜那種人來說，勤奮不是難事，就怕心境不穩！」
小子陸西法，聽聞古老師近日進西流小城了，一直想進來打個招呼，奈何雙方立場不同，局勢緊繃，無法光明正大的進來，所以才出此下策，還忘古老師不必介意。
小子見識淺薄、眼界有限，自來通川之後才聽聞古老師大名。聽人言，古老師乃賈刺史麾下頭號護衛，多年來歷經不少生死，從來都是將生死置之度外，一柄長劍出神入化，功力不下長安城的杜總捕，小子聽的心癢難耐。
五日後，小子於宗布江邊靜候古老師，分高下還是決生死任憑古老師選擇，望古老師不要嫌棄小子是個晚輩，給小子一個請教的機會，能敗在或者死在古老師的手上，萬分榮幸。
另外，小子雖是俗人中的俗人，但不敢違背江湖決鬥規矩，請古老師放心！
還望古老師不要令小子失望，那樣會破壞你在小子心中的形象，那個跟小子說起古老師是如何如何威武的傢伙也沒有好日子過。
……陸西法。」
古浩瑜等人看完纏在短箭上的書信，面面相覷。
竟是李無常的決鬥邀請，而且頗為正式，這令眾人有些無語。
半晌之後，古浩瑜的幾個手下紛紛開罵。
「他奶奶的，還真是陸西法，那傢伙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吧！」
「竟敢約戰古老大，我看他是活膩才是！」
「對方能在這個當兒準確地摸到這處，可見他們的情報依舊很暢通，城內必然還有法帥軍的奸細……」
「對對對，這可要立刻通知閻將軍他們，一定要加緊把那幫傢伙揪出來，這還得了……」
「媽的，那傢伙不會去行刺閻將軍了吧……這封信是掩人耳目！」
「掩你大爺，他既然能悄無聲息的混進城來，又知道古老大的蹤跡，直接刺殺不就行了，幹嘛還搞一出飛箭傳書的戲碼？」
古浩瑜抬抬手，打斷幾個手下的爭辯，淡淡道：「以防萬一，還是先去閻將軍他們那邊看看吧！」
終究是有些不放心。
李無常那廝專門干一些在外人看來古里古怪的事情，不可不防。
眾人提氣縱躍，不一會兒就趕到了閻卓他們議事之所。
閻卓、馬瓊、鄒文柏都在，現在正在商量防禦事宜，眾保鏢也在，都好好的，看來沒有遇到行刺。
古浩瑜鬆了一口氣。
閻卓看到古浩瑜等人，疑惑道：「古隊長，不是回去洗漱去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嘿，放心吧，這處可安全的很，這麼多高手在這裡，法帥軍那幫傢伙除非吃錯藥了，否則絕不敢過來，待我傷勢好一些，必定要一雪前恥，讓陸賊付出代價……」
古浩瑜淡淡道：「陸賊剛才找上門來了……」
眾人同時怔了一下，而後紛紛高呼：「什麼？陸賊又來了？」
閻卓差點噎住，剛才還大聲說著法帥軍那幫傢伙不敢來，這就聽到李無常來過了的消息，而且還是找上了西流城內最強的古浩瑜。
結果如何？
眾人都看向古浩瑜，等候更詳細的解釋。
古浩瑜露出一個笑容，道：「那小子約我決戰呢！」
在眾人那疑惑的眼神中將手中的布條攤在桌子上。
「一定是陸賊的詭計，明著將古隊長約出去，其實是想趁機埋伏古隊長，若是古老師不小心被傷了，他們法帥軍想搞刺殺就更家容易了。」馬瓊冷靜分析。
「老馬所言有理！」
閻卓附和一句，疑惑道：「只是我很奇怪，陸賊是如何知道古隊長來了小城，而且對古老師的蹤跡是如此的清晰，想想都一身冷汗！」
「冷汗」之語不是隨口說說的。
古浩瑜雖然沒有說明剛才的具體過程，不過眾人不難猜測他們之間肯定有過交手，而李無常從容逸去了。
可見，若是李無常剛才盯上的是其他人，很有可能建功。
「這有什麼奇怪的？」
馬瓊露出一個兇狠的神色，道：「城裡的奸細還沒有肅清唄，看來要加緊了……陸賊定是想趁青化漢川大軍來臨之前再來一手攻城的把戲，我就知道他們不會那麼輕易罷手的！」
鄒文柏搖頭：「我看不像，陸賊此舉不惜暴露蹤跡，這除了讓咱們加強防禦之外還能有什麼結果，這對他有什麼好處？」
閻卓嗤笑一聲：「老鄒，難不成你還真以為陸賊是想越古隊長來一場所謂的決鬥？你搞清楚，人家現在是房陵城的頭目，手下有著數萬兒郎，歸心的民眾也不少，他會那麼兒戲？依我看，他就是故弄玄虛，企圖擾亂人心！」
古浩瑜看向一個高手，問道：「老潘，你怎麼看？」
名為老潘的高手輕咳一聲，徐徐道：「不好說。不過老古你若是不應戰，不光會影響武功的進階，而且對咱們的士氣也有很大的打擊……」
另一高手附和道：「老潘說的沒錯，陸賊以晚輩的身份挑戰，語氣這麼霸氣，說什麼切磋和死斗隨老古選，地點還選在離西流不遠的宗布江邊，擺明了信心十足。若是老古不應戰，陸賊不會又任何損失，在下次交戰的時候，他必占有心裡上的優勢……」
這不是胡說八道。
武功到了古浩瑜這個境地，心境相當重要。
若是同輩或者長輩的挑戰還好說，推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李無常一個晚輩特來挑戰，言語之間又非常正規，古浩瑜若是不去的話，心裡必會埋下一顆種子，肯定會影響往後的進階。
馬瓊沉聲道：「話雖如此，但是這擺明了是陸賊的詭計啊！」
古浩瑜抬抬手，道：「若是離西流這麼近的宗布江我都不敢去的話，那我只有躲在深山老林里耕田采果了！」
言下之意很明顯。
這是要赴約。
……
法帥軍營地。
吳洵看著李無常，好奇問道：「愣少，你這信寫這麼囂張，他古浩瑜能出來嗎？他們現在擺明了只要死守一段時間就可以了，何必節外生枝？」
李無常微笑道：「不來就不來吧……下次見到他的話，他必會死在我手中！」
言語之間透出的那種強大的自信令人無法反駁。
「格局如此複雜，爽一次約而已，肯定不會有人說他是膽小鬼，有那麼嚴重嗎？」
吳洵說完之後看著姜明倫，意思你給解釋解釋。
姜明倫道：「這有什麼好解釋的，愣少此舉乃攻心之計，古浩瑜若真是個武痴，激他就對了。管他什麼局勢，愣少這次給出的條件都是對他有利的，他若是赴約也就罷了，不來的話，將來武心不穩，休想再有寸進！」
吳洵嘖嘖兩聲：「看來武痴定然是那種死心眼！」
石封接口道：「對有古浩瑜那種人來說，勤奮不是難事，就怕心境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