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 三 二章 什麼飛機
?西流又迎來了那個「有文化的流氓」，柴智煥。
這次是李無常親自接待的，因為暫時沒有戰事，所以還上了一些酒。
柴智煥見到李無常之後，立馬躬身施大禮，口中讚美之詞不絕於耳。
一大串不重複的詞兒從他嘴中冒出來竟然一點違和感都沒有，清切而又自然，怎麼都像是誠心的讚美，而不是，刻意拍馬屁。
李無常自然不會當真，笑道：「陸某人只是一介小混混而已，柴兄如此讚譽。在陸某看來，柴兄才是那種才智高絕之輩，薛老闆能有柴兄此等人才輔助，是他的福氣啊！」
柴智煥謙虛道：「法帥過獎了，柴某人也只是混口飯，跑跑腿罷了，慚愧，慚愧啊！」
如此這般客氣一番之後，大家開始說正事。
柴智煥道：「上趟和貴軍吳參謀長等人談過，還不知道法帥……」
李無常擺擺手，微笑道：「那這次柴兄就繼續和他們談，熟門熟路了嘛，談起來自然更方便，我坐在一旁隨便聽聽就好，不做評論……」
說罷找了角落坐下，拿起一本書隨便翻了起來。
柴智煥當即一愣。
吳洵客氣道：「我們法帥性格如此，柴兄別驚訝……請坐！」
柴智煥還能說什麼呢，只能坐下，斟酌了一番，開口道：「我們按照吳參謀長的要求，花重金請朋友在石鼓東鄉一帶鬧出了不小動靜，你看是不是……」
是不是給個承諾。
承諾法帥軍短時間內不入巴東。
石封笑道：「我們法帥軍暫時不進巴東嘛，讓你那薛老闆完成任務，是吧？」
柴智煥連忙點頭：「石副隊長好記性，正是如此……唉，我們也是沒辦法啊，誰讓我們需要雲老闆做靠山呢，這次可真是冒著殺頭的風險了……」
石封斜著眼睛：「既然都冒著殺頭的風險了，幹嘛不做得更徹底一些呢，也算是給足我們誠意啊，堅定在通川待下去的決心呀，不會打擾到你們。」
柴智煥輕咳一聲，道：「請恕柴某人腦子有些遲鈍，還望石副隊長明示！」
「柴兄真懂說笑！」
石封坐直身體，淡淡道：「我們法帥軍要的是在通川有所作為，你們卻在東鄉和石鼓一帶整一出一擊即退的把戲，把黃茂搞得上不上下不下的，也讓賈宋看到了希望……你告訴我，我們還怎麼摸魚？」
柴智煥露出一個惶恐的表情，道：「石副隊長還請息怒，並非我等不盡力啊，只是你們也該知道，青化漢川的大軍不是過去了嗎？一幫子只知道貪財的土匪害怕也是正常的不是？」
頓了頓，續道：「吳參謀長當時也說過，只要鬧出萬人以上的動靜就行了……而且，你們不是已經拿下西流了嗎，大可以繞到賈宋後面掩殺過去啊，定能殺他個措手不及！」
吳洵暗忖一句就知道你打的這個鬼主意，當即冷冷道：「萬人以上的動靜只是前提條件而已。另外，我們法帥軍捅不捅賈宋刀子我們自會商議，輪不到你建議……」
柴智煥陪笑道：「這個自然……柴某人確實失言了，還請吳參謀長不要介意！」
伸手不打笑臉人。
吳洵收起冷酷的臉色，淡淡道：「提出配合我們的是你，說為我們拖延時間也是你，現在拖是拖了一些時間，但是遠遠不夠，反而激起了賈宋的怒火，前方傳來戰報，賈宋這些天好像發了瘋似的，徐明龍和趙元極都快頂不住了。就算我們法帥軍肯出手，也是風險大過回報，看來還是早早撤離通川算了，聯合青蛟幫去圍剿張志海，順便將那一帶的閒雜人等一掃而空，在巴東北部占他娘的一塊地盤再說，也算是為房陵謀個屏障……」
韓大志插口道：「巴東好啊，比通川大多了，也比西城富有……」
肥熊附和道：「韓團長這句話說到老熊心裡了，我早就想去巴東狠狠撈一票了，現在巴東北部那麼亂，就算沒有黃金，糧食、藥材和鐵器肯定數不勝數，撈起來就地發賣，肯定有很多人感興趣……」
柴智煥忙道：「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吳洵盯著柴智煥，認真道：「步子太大容易扯到蛋，你家薛老闆有野心我們並不反感，但是他未免也太心急了吧，巴東主城都還沒拿下呢，就想著法帥軍和四大寇拼個你死我活，也太想當然了吧！」
此言一出，柴智煥心中大震，背後險些被冷汗打濕，強行收懾心神，趕緊道：「吳參謀長說的哪裡話，柴某人還真是有些聽不懂！」
吳洵呵呵一笑道：「什麼話？當然是中原話，還帶點關中腔……我不管你真不知道也好，裝糊塗也罷。還是那句話，我們不反感你家薛老闆，但是不要認為我們是那麼好糊弄的……不怕告訴你，我們來通川之前就沒打算硬鋼賈宋。繞到他背後去捅刀子？損傷慘重的話誰買單？」
柴智煥暗中呼出一口氣，苦笑道：「看來吳參謀長是個通透人，有什麼要求但說無妨！」
吳洵道：「既然想合作，就要拿出誠意。首先，石鼓東鄉那一帶山角旮旯的土匪就算全部死光光也有掐住那條線，情報我們可以慢慢給。第二，不管你們在巴東搞什麼飛機，但是不要派人去房陵西南，也不要盡想著打什麼歪主意，要不然直接在這鍋粥里加點砒霜，看看誰更能抗。」
柴智煥很想問問那句「搞什麼飛機」到底是什麼意思。
吳洵眼色不錯，立馬解釋：「搞什麼飛機大致的好意思就是搞什麼鬼、搞什麼陰謀，看你還像個讀書人，怎麼不多念念書？」
肥熊、韓大志等人險些笑出聲來。
這吳洵說起笑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眾人好笑的同時，心中也想著李無常為什麼總是整出那種奇奇怪怪的詞兒。
自家人聽慣了也就罷了，在外人面前一本正經的說起來，還真有些搞笑。
柴智煥想了一下，道：「可容柴某人回去匯報一二？」
吳洵嗯一聲：「時間無多……反正我們法帥軍暫時還沒什麼損失，也掐了一條線，算是對得起趙元極了。」
柴智煥的神色變得冷靜多了，點點頭道：「一定！」
這次是李無常親自接待的，因為暫時沒有戰事，所以還上了一些酒。
柴智煥見到李無常之後，立馬躬身施大禮，口中讚美之詞不絕於耳。
一大串不重複的詞兒從他嘴中冒出來竟然一點違和感都沒有，清切而又自然，怎麼都像是誠心的讚美，而不是，刻意拍馬屁。
李無常自然不會當真，笑道：「陸某人只是一介小混混而已，柴兄如此讚譽。在陸某看來，柴兄才是那種才智高絕之輩，薛老闆能有柴兄此等人才輔助，是他的福氣啊！」
柴智煥謙虛道：「法帥過獎了，柴某人也只是混口飯，跑跑腿罷了，慚愧，慚愧啊！」
如此這般客氣一番之後，大家開始說正事。
柴智煥道：「上趟和貴軍吳參謀長等人談過，還不知道法帥……」
李無常擺擺手，微笑道：「那這次柴兄就繼續和他們談，熟門熟路了嘛，談起來自然更方便，我坐在一旁隨便聽聽就好，不做評論……」
說罷找了角落坐下，拿起一本書隨便翻了起來。
柴智煥當即一愣。
吳洵客氣道：「我們法帥性格如此，柴兄別驚訝……請坐！」
柴智煥還能說什麼呢，只能坐下，斟酌了一番，開口道：「我們按照吳參謀長的要求，花重金請朋友在石鼓東鄉一帶鬧出了不小動靜，你看是不是……」
是不是給個承諾。
承諾法帥軍短時間內不入巴東。
石封笑道：「我們法帥軍暫時不進巴東嘛，讓你那薛老闆完成任務，是吧？」
柴智煥連忙點頭：「石副隊長好記性，正是如此……唉，我們也是沒辦法啊，誰讓我們需要雲老闆做靠山呢，這次可真是冒著殺頭的風險了……」
石封斜著眼睛：「既然都冒著殺頭的風險了，幹嘛不做得更徹底一些呢，也算是給足我們誠意啊，堅定在通川待下去的決心呀，不會打擾到你們。」
柴智煥輕咳一聲，道：「請恕柴某人腦子有些遲鈍，還望石副隊長明示！」
「柴兄真懂說笑！」
石封坐直身體，淡淡道：「我們法帥軍要的是在通川有所作為，你們卻在東鄉和石鼓一帶整一出一擊即退的把戲，把黃茂搞得上不上下不下的，也讓賈宋看到了希望……你告訴我，我們還怎麼摸魚？」
柴智煥露出一個惶恐的表情，道：「石副隊長還請息怒，並非我等不盡力啊，只是你們也該知道，青化漢川的大軍不是過去了嗎？一幫子只知道貪財的土匪害怕也是正常的不是？」
頓了頓，續道：「吳參謀長當時也說過，只要鬧出萬人以上的動靜就行了……而且，你們不是已經拿下西流了嗎，大可以繞到賈宋後面掩殺過去啊，定能殺他個措手不及！」
吳洵暗忖一句就知道你打的這個鬼主意，當即冷冷道：「萬人以上的動靜只是前提條件而已。另外，我們法帥軍捅不捅賈宋刀子我們自會商議，輪不到你建議……」
柴智煥陪笑道：「這個自然……柴某人確實失言了，還請吳參謀長不要介意！」
伸手不打笑臉人。
吳洵收起冷酷的臉色，淡淡道：「提出配合我們的是你，說為我們拖延時間也是你，現在拖是拖了一些時間，但是遠遠不夠，反而激起了賈宋的怒火，前方傳來戰報，賈宋這些天好像發了瘋似的，徐明龍和趙元極都快頂不住了。就算我們法帥軍肯出手，也是風險大過回報，看來還是早早撤離通川算了，聯合青蛟幫去圍剿張志海，順便將那一帶的閒雜人等一掃而空，在巴東北部占他娘的一塊地盤再說，也算是為房陵謀個屏障……」
韓大志插口道：「巴東好啊，比通川大多了，也比西城富有……」
肥熊附和道：「韓團長這句話說到老熊心裡了，我早就想去巴東狠狠撈一票了，現在巴東北部那麼亂，就算沒有黃金，糧食、藥材和鐵器肯定數不勝數，撈起來就地發賣，肯定有很多人感興趣……」
柴智煥忙道：「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吳洵盯著柴智煥，認真道：「步子太大容易扯到蛋，你家薛老闆有野心我們並不反感，但是他未免也太心急了吧，巴東主城都還沒拿下呢，就想著法帥軍和四大寇拼個你死我活，也太想當然了吧！」
此言一出，柴智煥心中大震，背後險些被冷汗打濕，強行收懾心神，趕緊道：「吳參謀長說的哪裡話，柴某人還真是有些聽不懂！」
吳洵呵呵一笑道：「什麼話？當然是中原話，還帶點關中腔……我不管你真不知道也好，裝糊塗也罷。還是那句話，我們不反感你家薛老闆，但是不要認為我們是那麼好糊弄的……不怕告訴你，我們來通川之前就沒打算硬鋼賈宋。繞到他背後去捅刀子？損傷慘重的話誰買單？」
柴智煥暗中呼出一口氣，苦笑道：「看來吳參謀長是個通透人，有什麼要求但說無妨！」
吳洵道：「既然想合作，就要拿出誠意。首先，石鼓東鄉那一帶山角旮旯的土匪就算全部死光光也有掐住那條線，情報我們可以慢慢給。第二，不管你們在巴東搞什麼飛機，但是不要派人去房陵西南，也不要盡想著打什麼歪主意，要不然直接在這鍋粥里加點砒霜，看看誰更能抗。」
柴智煥很想問問那句「搞什麼飛機」到底是什麼意思。
吳洵眼色不錯，立馬解釋：「搞什麼飛機大致的好意思就是搞什麼鬼、搞什麼陰謀，看你還像個讀書人，怎麼不多念念書？」
肥熊、韓大志等人險些笑出聲來。
這吳洵說起笑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眾人好笑的同時，心中也想著李無常為什麼總是整出那種奇奇怪怪的詞兒。
自家人聽慣了也就罷了，在外人面前一本正經的說起來，還真有些搞笑。
柴智煥想了一下，道：「可容柴某人回去匯報一二？」
吳洵嗯一聲：「時間無多……反正我們法帥軍暫時還沒什麼損失，也掐了一條線，算是對得起趙元極了。」
柴智煥的神色變得冷靜多了，點點頭道：「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