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 七 三章 問候一二
開寧鎮。
一幫軍士將一個小酒樓重重包圍，一個個看上去凶神惡煞，絕不好惹。
「軍爺……請問有何事呀？」
店小二滿臉惶恐，心裡祈禱著這幫軍士不是來搗亂的。
就算是平和時期，也是民不與官斗，更遑論是這等戰亂時期。
「我懷疑你們小店窩藏匪徒，所以現在要搜查！」領頭的冷冷回一句，接著大手一揮，手下開始行動起來，拿著刀子四散開，到處搜尋起來。
頓時一陣雞飛狗跳，客人們被嚇的一鬨而散，想要離去卻被門口的軍士攔住。
「軍爺，冤枉呀！」
掌柜的來到領頭的軍士面前，大喊冤枉，「我們一向老實本分，怎麼可能窩藏匪徒呢。就算通川落在趙元極那個巨寇手中，我們也是心向朝廷的呀，日日期盼著刺史大人重新收回通川……而且，而且我們這處的位置非常偏，趙元極那巨寇只是偶爾派人過來收錢，小人為保命不得不從，但是小人敢擔保，絕沒有投敵之心。」
他知道眼前這幫軍士是朝廷人馬，因為他認得他們身上的制服。
「沒說你投敵。我們也不是為捉拿趙元極手下的匪徒而來的，而是來捉拿從豫州來的所謂白道人士。他們妄圖刺殺刺史大人，收到消息，他們曾經在此地出沒，我等奉命捉拿。」
軍士頭領依然非常冷酷，「你不用緊張，只是那幫人極度危險，一定要將他們揪出來。我問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大光頭？四五十歲，眉目挺周正的，他身邊一般都跟著幾個猥瑣的中年人，都是使劍的。」
聽聞不是故意找麻煩的，掌柜的鬆了一口氣，「大光頭？猥瑣的用劍中年人？」
軍士點點頭。
掌柜的細想了一下，「光頭倒是見到不少，樣貌沒有仔細看。」
江湖人士，大光頭不少見。
不少悍匪就是大光頭。
對於那種人，他不惹你就算你家山有福了，還敢仔細研究他的樣貌？
「隊長，沒有可疑人物。」搜索完畢，手下匯報。
「收隊。」
領頭的軍士大手一揮，待手下都出去之後，衝著掌柜的囑咐，「掌柜的，我們這些天都會在四處搜查，若發現了可疑人物，一定要來報告。」
「一定，一定！」掌柜的點頭哈腰，顯得非常恭敬，「軍爺慢走！」
沒有抓人，來去匆匆，一場風波總算過去。
大家都知道，開寧鎮隨後幾天都不會太平了。
……
「看清楚了？」鳳鳴派的長老問著回來的弟子。
「嗯！」
弟子點頭，「確實是朝廷的人手，大張旗鼓的搜查開寧鎮，足有兩批人手。幸好咱們轉移的快呀，不過依弟子看來，通川西南也不宜久待了，賈宋已經將手掌蓋過來了。在通川大戰場上，他占盡上風，能夠騰一些高手出來，就算無法殺死咱們，驅趕不在話下……」
「驅趕？」長老眉頭一皺。
「呃……」
弟子見長老發怒，有些不知所措，弱弱道：「弟子說的是實情呀，自打進了通川以後，咱們確實一直都是被攆著跑的，陳師兄他們幾個到現在都還沒好利索呢，要不咱們和戒賢大師說說，先回豫州再說。」
在他看來，今趟擺明了自我估量過高，小視了通川格局。
先回豫州，做足準備再來。
「你說什麼？」
長老更加憤怒了，伸出手指指向弟子，大罵道：「這種話你都說的出來？今趟過來是為你岑師叔報仇來的，你未戰先怯，對的起師門嗎？」
弟子低下頭去，不敢吱聲。
心裡卻想著：未戰先怯總好過送死。
「長老，長老，戒賢大師喊你過去呢！」另外一名弟子匆匆來報。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長老喝斥一句，問道：「到底什麼事？」
「又出事了，咱們的第六小隊全軍覆沒，都是咱們鳳鳴幫的師兄弟呀！」
「你說什麼？」
……
待到李無常趕到通川的時候，戒賢一幫已經遭遇了好幾次突襲，十去二三，損失算是很慘重了。
這也證明了他們的化整為零是一個非常爛的主意。
被人逐個擊破。
「愣少，戒賢那幫人現在肯定已經慌了，目前在通川正南一帶，又合在一起了，咱們要不要趁勝追擊？」
趙遜大致訴說一番，又向李無常提出追擊。
李無常尚未說話，魏信興奮道：「無常，咱們應該一鼓作氣呀！」
言下之意是要趁戒賢等人方寸大亂之際痛下殺手。
「損失那麼慘呀？」李無常不置可否，只是嘖嘖兩聲，大為感慨。
「還好吧！」
趙遜解釋，「每次準備都特別衝鋒，而且特地沒有找上戒賢，所以比較順利。」
李無常點點頭，掃過各位，「依你們之見，戒賢下一步會怎麼做？」
姜明倫道：「戒賢比較冷靜，我估計他想先回豫州，但是鳳鳴幫和天鴻幫有幾個長老是心高氣傲的，估計是咽不下這口氣，更不想丟臉。」
「你的意思，就是他們會繼續留在通川找機會咯？」李無常挑挑眉。
姜明倫點頭。
楊素附和，「回豫州的想法肯定會有的，不過我也覺得他們至不濟也要鬧出點動靜才能回去，否者這面子真掛不住，在我們法帥軍面前更是抬不起頭。」
「也好！」
李無常呼出一口氣，「既然他們又匯攏了，那咱們先停一下。楊老師、魏大哥，遜哥兒，葉局長，你們幾個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找機會陰死仇越，陰不死也鬧出點動靜，我和明倫去找戒賢。」
魏信愕然道：「你去找戒賢，幹什麼？」
李無常道：「他們那幫人來通川，還不是為了完成我提出的條件，順便報仇？都那麼悽慘了，我前去問候一二，難道不應該嗎？」
眾人聽著李無常那揶揄的語氣，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
「李無常，你怎麼來了？」
白道眾人看著李無常和姜明倫，都非常驚訝。
李無常擺出一個非常沉痛的表情，「戒賢大師……唉，你們的事情，我大概聽說了。實不忍你們全軍覆沒，才親自來通川一趟，你們還是先離開通川吧，敵手甚強，硬來不可取呀！」
他的語氣雖然非常真誠，然而在白道眾人聽來，無疑顯得非常諷刺。
一幫軍士將一個小酒樓重重包圍，一個個看上去凶神惡煞，絕不好惹。
「軍爺……請問有何事呀？」
店小二滿臉惶恐，心裡祈禱著這幫軍士不是來搗亂的。
就算是平和時期，也是民不與官斗，更遑論是這等戰亂時期。
「我懷疑你們小店窩藏匪徒，所以現在要搜查！」領頭的冷冷回一句，接著大手一揮，手下開始行動起來，拿著刀子四散開，到處搜尋起來。
頓時一陣雞飛狗跳，客人們被嚇的一鬨而散，想要離去卻被門口的軍士攔住。
「軍爺，冤枉呀！」
掌柜的來到領頭的軍士面前，大喊冤枉，「我們一向老實本分，怎麼可能窩藏匪徒呢。就算通川落在趙元極那個巨寇手中，我們也是心向朝廷的呀，日日期盼著刺史大人重新收回通川……而且，而且我們這處的位置非常偏，趙元極那巨寇只是偶爾派人過來收錢，小人為保命不得不從，但是小人敢擔保，絕沒有投敵之心。」
他知道眼前這幫軍士是朝廷人馬，因為他認得他們身上的制服。
「沒說你投敵。我們也不是為捉拿趙元極手下的匪徒而來的，而是來捉拿從豫州來的所謂白道人士。他們妄圖刺殺刺史大人，收到消息，他們曾經在此地出沒，我等奉命捉拿。」
軍士頭領依然非常冷酷，「你不用緊張，只是那幫人極度危險，一定要將他們揪出來。我問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大光頭？四五十歲，眉目挺周正的，他身邊一般都跟著幾個猥瑣的中年人，都是使劍的。」
聽聞不是故意找麻煩的，掌柜的鬆了一口氣，「大光頭？猥瑣的用劍中年人？」
軍士點點頭。
掌柜的細想了一下，「光頭倒是見到不少，樣貌沒有仔細看。」
江湖人士，大光頭不少見。
不少悍匪就是大光頭。
對於那種人，他不惹你就算你家山有福了，還敢仔細研究他的樣貌？
「隊長，沒有可疑人物。」搜索完畢，手下匯報。
「收隊。」
領頭的軍士大手一揮，待手下都出去之後，衝著掌柜的囑咐，「掌柜的，我們這些天都會在四處搜查，若發現了可疑人物，一定要來報告。」
「一定，一定！」掌柜的點頭哈腰，顯得非常恭敬，「軍爺慢走！」
沒有抓人，來去匆匆，一場風波總算過去。
大家都知道，開寧鎮隨後幾天都不會太平了。
……
「看清楚了？」鳳鳴派的長老問著回來的弟子。
「嗯！」
弟子點頭，「確實是朝廷的人手，大張旗鼓的搜查開寧鎮，足有兩批人手。幸好咱們轉移的快呀，不過依弟子看來，通川西南也不宜久待了，賈宋已經將手掌蓋過來了。在通川大戰場上，他占盡上風，能夠騰一些高手出來，就算無法殺死咱們，驅趕不在話下……」
「驅趕？」長老眉頭一皺。
「呃……」
弟子見長老發怒，有些不知所措，弱弱道：「弟子說的是實情呀，自打進了通川以後，咱們確實一直都是被攆著跑的，陳師兄他們幾個到現在都還沒好利索呢，要不咱們和戒賢大師說說，先回豫州再說。」
在他看來，今趟擺明了自我估量過高，小視了通川格局。
先回豫州，做足準備再來。
「你說什麼？」
長老更加憤怒了，伸出手指指向弟子，大罵道：「這種話你都說的出來？今趟過來是為你岑師叔報仇來的，你未戰先怯，對的起師門嗎？」
弟子低下頭去，不敢吱聲。
心裡卻想著：未戰先怯總好過送死。
「長老，長老，戒賢大師喊你過去呢！」另外一名弟子匆匆來報。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長老喝斥一句，問道：「到底什麼事？」
「又出事了，咱們的第六小隊全軍覆沒，都是咱們鳳鳴幫的師兄弟呀！」
「你說什麼？」
……
待到李無常趕到通川的時候，戒賢一幫已經遭遇了好幾次突襲，十去二三，損失算是很慘重了。
這也證明了他們的化整為零是一個非常爛的主意。
被人逐個擊破。
「愣少，戒賢那幫人現在肯定已經慌了，目前在通川正南一帶，又合在一起了，咱們要不要趁勝追擊？」
趙遜大致訴說一番，又向李無常提出追擊。
李無常尚未說話，魏信興奮道：「無常，咱們應該一鼓作氣呀！」
言下之意是要趁戒賢等人方寸大亂之際痛下殺手。
「損失那麼慘呀？」李無常不置可否，只是嘖嘖兩聲，大為感慨。
「還好吧！」
趙遜解釋，「每次準備都特別衝鋒，而且特地沒有找上戒賢，所以比較順利。」
李無常點點頭，掃過各位，「依你們之見，戒賢下一步會怎麼做？」
姜明倫道：「戒賢比較冷靜，我估計他想先回豫州，但是鳳鳴幫和天鴻幫有幾個長老是心高氣傲的，估計是咽不下這口氣，更不想丟臉。」
「你的意思，就是他們會繼續留在通川找機會咯？」李無常挑挑眉。
姜明倫點頭。
楊素附和，「回豫州的想法肯定會有的，不過我也覺得他們至不濟也要鬧出點動靜才能回去，否者這面子真掛不住，在我們法帥軍面前更是抬不起頭。」
「也好！」
李無常呼出一口氣，「既然他們又匯攏了，那咱們先停一下。楊老師、魏大哥，遜哥兒，葉局長，你們幾個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找機會陰死仇越，陰不死也鬧出點動靜，我和明倫去找戒賢。」
魏信愕然道：「你去找戒賢，幹什麼？」
李無常道：「他們那幫人來通川，還不是為了完成我提出的條件，順便報仇？都那麼悽慘了，我前去問候一二，難道不應該嗎？」
眾人聽著李無常那揶揄的語氣，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
「李無常，你怎麼來了？」
白道眾人看著李無常和姜明倫，都非常驚訝。
李無常擺出一個非常沉痛的表情，「戒賢大師……唉，你們的事情，我大概聽說了。實不忍你們全軍覆沒，才親自來通川一趟，你們還是先離開通川吧，敵手甚強，硬來不可取呀！」
他的語氣雖然非常真誠，然而在白道眾人聽來，無疑顯得非常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