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 八 〇章 首當其衝
戰損終於統計出來了。
赤龍會和東江派總計十萬大軍，前期和法帥軍打了幾場先鋒突襲戰，折損較少，幾千而已。中期一場為期六天的激烈拉鋸戰，折損兩萬五千多。最後打了一場中線決戰，折損近五萬，另有近一萬在決戰中被打散，回歸者甚少。僅剩兩萬左右逃回，而且多半受傷，半路掉隊者不在少數。
法帥軍也不輕鬆，一開始五萬匯聚交界處，後來陸陸續續又補了一萬多，加上情報局、近衛軍團小分隊，總計七萬有餘，最後只剩三萬多，幾乎全是傷兵。
除開這兩方之外，其他勢力多少也有收穫和損傷。
白道數百高手衝擊法帥軍大炮陣地，雖然取得不俗戰果，但自身損失過半，最令人泄氣的是，李無常那個臭小子依然生龍活虎。
襄陽「餘孽」追殺項盧兩家高手，收穫頗豐，自身的損失當然也不少，拿到的高手腦袋用麻袋裝好，提到法帥軍中換銀兩受到熱烈歡迎不提。
左騫小分隊在拉鋸戰的時候趁亂摸了不少魚，由於準備妥當，行動利索有規劃，所以損失較少，幾可略去。
朝廷禁衛軍沒有在大戰時候出手，不過組織了好手追殺或者收攏赤龍會和東江派被打散的兵力，不僅沒有損失什麼，而且還壯大了隊伍。
至於其他摸魚之輩，趁著天黑的時候在殘餘戰場摸些財物罷了，碰到法帥軍的小分隊馬上落荒而逃，根本不敢觸怒士氣正盛的法帥軍。
兩郡交界經歷對峙、先鋒隊交戰、決戰，前後不過兩個月左右，但是已經確立了法帥軍在梁州東部的霸主地位，令趙元極、黃茂、薛鵬、清江悍匪之流不敢輕舉妄動。
憑藉硬實力和司空盛、左騫、東江派等荊州大勢力平起平坐。
各方的震驚和評論自然是少不了的。
左騫回到了巴陵，和得力手下李聖澤說起大戰，「聖澤啊，我估摸著用不了多久，法帥軍就會全面挺進荊州了，屆時，法帥軍才是最耀眼的勢力……」
語氣無限感慨。
李聖澤已經通過詳細戰報了解大概，仍然驚嘆不已：「首領，你說法帥軍咋就那麼頑強呢？」
左騫道：「確實太頑強了……」
李聖澤疑惑道：「我本以為高手會成為轉著點，哪知道法帥軍根本不落人後，按理說……法帥軍應該沒那麼多中層好手呀。我看戰報上說法帥軍的近衛軍小分隊，嘖嘖，四品起步，五品大把抓，太誇張了。一個小分隊也就那麼幾十人而已，龍雀配弩槍，干起突襲、破陣、追絞的勾當，無往不利。」
「我也納悶呢！」
左騫捻著鬍鬚，嘆道：「關鍵那些中層高手都很年輕，而且配合相當默契。」
李聖澤又問：「誒，首領，看戰報上說法帥軍突然祭出一種名曰大炮的武器，相當厲害……」
左騫苦笑道：「不是相當厲害，是恐怖，恐怖懂不懂？轉破大規模的衝鋒陷陣，一顆顆帶著火焰的大黑球從碩大的鐵管中飛出，速度很快，砸進密集的人群爆破，那場面弄的跟炸魚一樣，血肉橫飛，範圍極大……不少人還以為法帥軍中有妖道作法呢！」
邊說邊搖頭，心中想起了當時赤龍會和東江派陣中的一個個「大窟窿」。
李聖澤道：「首領，看來李無常那小子那麼重視工匠不是沒有理由的……弩槍、土雷、連弩車，現在又來了個大炮，鬼知道他們還有什麼玩意。」
左騫道：「那只是其中一方面，武器雖牛，但不足以致命。法帥軍最厲害的地方是整體的氣勢，上下一條心，前赴後繼，悍不畏死，最後連火頭軍都上陣鼓舞士氣了。
盧士凱和項泰不服氣，帶了大批高手衝擊法帥軍的大炮陣地，當時尚有白道高手助陣，李無常也親自上陣，不惜以身犯險，引開盧士凱和項泰。
那個陣地雖然不大，大炮沒怎麼打，但激烈程度不比任何戰場差一分一毫，我當時就杵在一旁看著，地上的屍體鋪了好幾層，法帥軍還是沒人退縮，硬生生的將那批一流高手頂退，真的有上牙齒那回事，咬著敵人的大腿被拖了十幾丈都不鬆口，從褲腳里掏出小匕首一頓亂扎，最後還被自己人抬回去救治了，他大爺的，若不是瘋子能幹出那種操蛋的事情嗎？」
「李無常真的隻身引開了項泰和盧士凱？」李聖澤張大嘴巴，這個戰報雖然有寫，但是他並不大信，想著那是法帥軍為了壯大李無常的聲威才那麼傳的。
「那還有假不成？」
左騫神色很認真，肯定道：「盧士凱畢竟是個九品，項泰也不容小視，若是不引開，當時的陣地戰還有的打。也得虧李無常那小子的膽子夠大。那三個傢伙跑的特別快，瞬間就沒影了，估計得追很久才能交鋒，所以我就放棄了本想追上去瞧瞧的打算。」
如此這般的感慨了一番，李聖澤發問：「首領，那我們以後和法帥軍？」
左騫想了一下，「先別主動招惹他們。」
九江，司空盛蹙眉沉思，很久之後才對手下謀士道：「給我派人去和湯飛虎說一聲，約個時間，我要和他詳談，荊州很快就要變天了。」
京城，林庸和老弟林俱難得的聚在一起，「二弟，你去荊州看著點，不要輕易出手，明白我什麼意思嗎？」
林俱恭敬道：「明白，大哥！」
……
和左騫不同的是，李忠岳現在暗暗開心。
法帥軍竟然打贏了，真是太好了。
由於是暗暗開心，所以手下們都看不出來，有人感慨道：「李隊長，還好你機智啊，沒有摻和大戰場，否則咱們也是損失慘重的下場呀！」
李忠岳正了正身體，嚴肅道：「這種場面，當然要機智一點。法帥軍自發展起來之後，一直不容小視，沒有大部隊想要去占便宜，只有死路一條。項泰和盧士凱是何等的威風，最後還不是落荒而逃了？」
眾手下心有餘悸，齊聲稱是。
又有人道：「隊長，聽說蜀王殿下已經下令挺進南郡了，咱們是不是也要過去？」
李忠岳點頭，「法帥軍和赤龍會、東江派的梁子更深了。法帥軍挺進荊州只是時間問題，襄陽首當其衝，這個時候是拿回南郡北部的絕佳時機。已經收到命令了，我們這一隊也要去南郡出力。」
赤龍會和東江派總計十萬大軍，前期和法帥軍打了幾場先鋒突襲戰，折損較少，幾千而已。中期一場為期六天的激烈拉鋸戰，折損兩萬五千多。最後打了一場中線決戰，折損近五萬，另有近一萬在決戰中被打散，回歸者甚少。僅剩兩萬左右逃回，而且多半受傷，半路掉隊者不在少數。
法帥軍也不輕鬆，一開始五萬匯聚交界處，後來陸陸續續又補了一萬多，加上情報局、近衛軍團小分隊，總計七萬有餘，最後只剩三萬多，幾乎全是傷兵。
除開這兩方之外，其他勢力多少也有收穫和損傷。
白道數百高手衝擊法帥軍大炮陣地，雖然取得不俗戰果，但自身損失過半，最令人泄氣的是，李無常那個臭小子依然生龍活虎。
襄陽「餘孽」追殺項盧兩家高手，收穫頗豐，自身的損失當然也不少，拿到的高手腦袋用麻袋裝好，提到法帥軍中換銀兩受到熱烈歡迎不提。
左騫小分隊在拉鋸戰的時候趁亂摸了不少魚，由於準備妥當，行動利索有規劃，所以損失較少，幾可略去。
朝廷禁衛軍沒有在大戰時候出手，不過組織了好手追殺或者收攏赤龍會和東江派被打散的兵力，不僅沒有損失什麼，而且還壯大了隊伍。
至於其他摸魚之輩，趁著天黑的時候在殘餘戰場摸些財物罷了，碰到法帥軍的小分隊馬上落荒而逃，根本不敢觸怒士氣正盛的法帥軍。
兩郡交界經歷對峙、先鋒隊交戰、決戰，前後不過兩個月左右，但是已經確立了法帥軍在梁州東部的霸主地位，令趙元極、黃茂、薛鵬、清江悍匪之流不敢輕舉妄動。
憑藉硬實力和司空盛、左騫、東江派等荊州大勢力平起平坐。
各方的震驚和評論自然是少不了的。
左騫回到了巴陵，和得力手下李聖澤說起大戰，「聖澤啊，我估摸著用不了多久，法帥軍就會全面挺進荊州了，屆時，法帥軍才是最耀眼的勢力……」
語氣無限感慨。
李聖澤已經通過詳細戰報了解大概，仍然驚嘆不已：「首領，你說法帥軍咋就那麼頑強呢？」
左騫道：「確實太頑強了……」
李聖澤疑惑道：「我本以為高手會成為轉著點，哪知道法帥軍根本不落人後，按理說……法帥軍應該沒那麼多中層好手呀。我看戰報上說法帥軍的近衛軍小分隊，嘖嘖，四品起步，五品大把抓，太誇張了。一個小分隊也就那麼幾十人而已，龍雀配弩槍，干起突襲、破陣、追絞的勾當，無往不利。」
「我也納悶呢！」
左騫捻著鬍鬚，嘆道：「關鍵那些中層高手都很年輕，而且配合相當默契。」
李聖澤又問：「誒，首領，看戰報上說法帥軍突然祭出一種名曰大炮的武器，相當厲害……」
左騫苦笑道：「不是相當厲害，是恐怖，恐怖懂不懂？轉破大規模的衝鋒陷陣，一顆顆帶著火焰的大黑球從碩大的鐵管中飛出，速度很快，砸進密集的人群爆破，那場面弄的跟炸魚一樣，血肉橫飛，範圍極大……不少人還以為法帥軍中有妖道作法呢！」
邊說邊搖頭，心中想起了當時赤龍會和東江派陣中的一個個「大窟窿」。
李聖澤道：「首領，看來李無常那小子那麼重視工匠不是沒有理由的……弩槍、土雷、連弩車，現在又來了個大炮，鬼知道他們還有什麼玩意。」
左騫道：「那只是其中一方面，武器雖牛，但不足以致命。法帥軍最厲害的地方是整體的氣勢，上下一條心，前赴後繼，悍不畏死，最後連火頭軍都上陣鼓舞士氣了。
盧士凱和項泰不服氣，帶了大批高手衝擊法帥軍的大炮陣地，當時尚有白道高手助陣，李無常也親自上陣，不惜以身犯險，引開盧士凱和項泰。
那個陣地雖然不大，大炮沒怎麼打，但激烈程度不比任何戰場差一分一毫，我當時就杵在一旁看著，地上的屍體鋪了好幾層，法帥軍還是沒人退縮，硬生生的將那批一流高手頂退，真的有上牙齒那回事，咬著敵人的大腿被拖了十幾丈都不鬆口，從褲腳里掏出小匕首一頓亂扎，最後還被自己人抬回去救治了，他大爺的，若不是瘋子能幹出那種操蛋的事情嗎？」
「李無常真的隻身引開了項泰和盧士凱？」李聖澤張大嘴巴，這個戰報雖然有寫，但是他並不大信，想著那是法帥軍為了壯大李無常的聲威才那麼傳的。
「那還有假不成？」
左騫神色很認真，肯定道：「盧士凱畢竟是個九品，項泰也不容小視，若是不引開，當時的陣地戰還有的打。也得虧李無常那小子的膽子夠大。那三個傢伙跑的特別快，瞬間就沒影了，估計得追很久才能交鋒，所以我就放棄了本想追上去瞧瞧的打算。」
如此這般的感慨了一番，李聖澤發問：「首領，那我們以後和法帥軍？」
左騫想了一下，「先別主動招惹他們。」
九江，司空盛蹙眉沉思，很久之後才對手下謀士道：「給我派人去和湯飛虎說一聲，約個時間，我要和他詳談，荊州很快就要變天了。」
京城，林庸和老弟林俱難得的聚在一起，「二弟，你去荊州看著點，不要輕易出手，明白我什麼意思嗎？」
林俱恭敬道：「明白，大哥！」
……
和左騫不同的是，李忠岳現在暗暗開心。
法帥軍竟然打贏了，真是太好了。
由於是暗暗開心，所以手下們都看不出來，有人感慨道：「李隊長，還好你機智啊，沒有摻和大戰場，否則咱們也是損失慘重的下場呀！」
李忠岳正了正身體，嚴肅道：「這種場面，當然要機智一點。法帥軍自發展起來之後，一直不容小視，沒有大部隊想要去占便宜，只有死路一條。項泰和盧士凱是何等的威風，最後還不是落荒而逃了？」
眾手下心有餘悸，齊聲稱是。
又有人道：「隊長，聽說蜀王殿下已經下令挺進南郡了，咱們是不是也要過去？」
李忠岳點頭，「法帥軍和赤龍會、東江派的梁子更深了。法帥軍挺進荊州只是時間問題，襄陽首當其衝，這個時候是拿回南郡北部的絕佳時機。已經收到命令了，我們這一隊也要去南郡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