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一不小心當了個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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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風參賽,主要是奔齊英去的,這傢伙今晚的運氣不錯,居然也成了最後賭王爭霸的種子選手。

  那宋茜提醒他要留意的盧鎮雄也是,他的籌碼是最多的,五億五千萬。

  牧風籌碼位居第二。

  第三名居然是一名女子,三十多歲,一身鮮艷的紅衣,人說賭徒就怕見紅,可這位女賭客一點兒都不忌諱這個。

  這是心理有多強大。

  第四和第五兩位的籌碼一樣多,都是兩億五千萬。

  那位獨立檢控官齊英就在其中。

  「好了,萬眾矚目的賭王爭霸最終決賽終於開始了,下面有請我們的賭王種子選手閃亮登場……」

  主持人的極具煽動的言辭,一下子點燃了現場以及場外觀看視頻直播觀眾的情緒。

  「第一位,是來自7號行星的怒刀武官的館主盧鎮雄,盧先生的戰績想必很多人都是知道的,他已經不是一次參加賭王爭霸賽了……」

  主持人的語速快的讓牧風擔心,他會不會一口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斷。

  「我們再來看第二位,一個來自第17號行星的神奇年輕人,穆曉峰先生,大家可能還不太熟悉他,不過三天前的晚上,就在這間賭場,神勇無敵的穆先生一口氣贏走了賭場一百三十個億……」

  主持人那誇張的口型,還有那激動的撫這小心臟「嘭嘭」跳崇拜的小眼神,簡直絕了。

  「小子,原來是你,剛才沒認出來。」盧鎮雄沖牧風一個充滿了敵意的冷笑。

  「老人家,火大傷身。」

  第三,就是那個穿紅衣服的女人,取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名字,賽紅拂。

  第四個,名叫貝里埃,一個斯斯文文的中年人,皮膚有些白,藍眼珠,鼻樑高高的戴一副眼鏡兒,感覺不像個賭徒,倒像是以一個大學教授。

  第五個人,自然是牧風見過多次的檢控官齊英了。

  這傢伙是歡場、賭場的常客,賭技自然是不俗,一個公職人員,還是軍人,居然參與如此數額巨大的賭博之中。

  他的賭資從哪裡來,可想而知了。

  牧風沖齊英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齊英有些納悶了,也點了點頭,都是從17號行星出來的,也算是老鄉了,他也沒有想太多。

  牧風看他表情就知道,這個齊英估計早就把他給忘了,他辦了那麼多虧心的案子,有多少被她害過人能記得?

  廢話說了那麼多,就是為了接下來的賭王爭霸賽製造和烘托氣氛。

  最後一局,賭注每一注增加到一百萬,獲勝者贏走今晚所有人的籌碼,也就是十八億信用點。

  賭局正式開始,為避免外界的干擾,除了評判和特別獲取進入的親友團之外,任何人都只能在外面觀看現場直播。

  牧風的親友團只有卓胖子,其他的人都各自有三個名額。

  賭場最大,最豪華的梭哈貴賓廳開放。

  牧風看到了宋茜,不過她不是今晚的荷官,荷官換成了一個五十多歲的瘦弱男子,也是賭場的資深荷官。

  為保證賭局的公正性,賭場提供三名荷官,有參與最後賭局的籌碼最多的人抽籤選擇一位荷官。

  當然,荷官的人選也是嚴格保密的。

  宋茜是三個候選人中唯一的女性,不過,很可惜,她未能抽中。

  五個人,圍繞一個半圓形的賭檯就坐,牧風與盧鎮雄對面,那個賽紅拂坐在正中,正對荷官。

  牧風左邊坐的是那個貝里埃,盧鎮雄的右邊是齊英。

  今晚評判的首席是賭王喬三爺,「思通」號飛船的機長埃里克伯爵,還有一名小熊星域的名流,大文學家蔡晉先生。

  除了喬三爺,另外兩人對牧風來說都很陌生。

  五個人落座,牧風發現自己穿著最隨意,全身上下都是便宜貨(相對而言),不過,他是最年輕的。

  場面不小,一般人估計一上台就緊張了,牧風也有點兒,不過很快他就放開了,他不在乎什麼賭王的榮譽,他的目標是齊英。

  這個曾經陷害自己的檢控官。

  洗牌,切牌,這是賭局的規矩。

  「不切!」

  五個人都無一例外的選擇了不切,按照順時針發牌,牧風是第一個,最後一個是盧鎮雄,看來位置排序是故意安排的。

  每人一張底牌,然後一張明牌!

  第二張,牌面小的說話。(小風沒進過賭場,規矩也不太懂,若有懂行的,勿噴,書中所寫以我為準,嘎嘎!)

  「賽女士,您說話。」第一把,賽紅拂的明牌最小,一個方片3。

  「兩百萬!」

  「跟!」

  「我跟……」

  第一把,大家都還只是試探,不會又太激烈的對抗,牧風也沒看底牌,直接跟了,其實所有人都沒看底牌。

  第三張牌,牌面最大的說話,賽紅拂很幸運,第三張居然又是一張3。

  檯面上她是對子,自然又是她。

  「五百萬。」賽紅拂嫣然一笑,丟了五百萬的籌碼上去。

  貝里埃居然不跟了,直接棄權,牧風笑了笑,跟了五百萬,盧鎮雄和齊英都跟了,齊英看了一下牌底。

  第四張牌,還是一對3說話,賽紅拂再加了五百萬,牧風笑了笑,直接棄權了,盧鎮雄和和齊英都跟了。

  第五張牌隨後派發出來。

  賽紅拂牌面上是一對3,一個7,一個9,齊英牌面上是,4、5、6、8,花色不同,但可能是順子,盧鎮雄拿的是一手的雜牌,q、10、2、k,除非他底牌能夠跟牌面上的湊成一對,否則幾乎沒有贏的希望。

  「一千萬!」

  盧鎮雄嘴角微微一凝,猶豫了一下,可能是第一把氣勢上不能弱,他跟了一千萬,而齊英則微微皺了一下眉毛,現在的三個人當中,他的籌碼是最少的,一把輸的話,他的籌碼就墊底了。

  不過他是看了底牌的,似乎對自己有信心,也跟了一千萬。

  「我加三千萬跟你!」賽紅拂看了一下底牌,霸氣的一笑。

  「我不跟了!」盧鎮雄看了一下底牌,放棄了。

  倒是齊英突然眼角一抽,居然沒有放棄,跟了三千萬,再大了兩千萬。

  毫無疑問,要麼齊英一手爛牌,他是在炸賽紅拂,要麼他真的就是順子,檯面上的賭注一下子抬高到一億伍仟伍佰萬。

  開牌!

  賽紅拂緩緩的抽出底牌,三個3!

  「對不起了,賽小姐!」齊英得意的一笑,一翻底牌,一張7出現在手中,他是順子。

  第一把就賺了八千三百萬,齊英排名向前進了一位。

  贏了錢,這齊英不免激動的臉色潮紅,紅光滿面,看上去有些小人得志。

  倒是其他三人都表現很冷靜。

  第二把,換牌,按照贏家為第一位,按照順時針發牌。

  「盧館主說話。」

  「五百萬!」

  「跟……」

  所有人都跟了。

  發牌,齊英拿到一個a,其他都是雜牌,a說話。

  又是五百萬。

  貝里埃又放棄了。

  三千萬,第四張牌盧鎮雄拿到一個8,湊成了一對8,牌面一下子大過了齊英。

  齊英臉色難看,棄牌不跟了,賽紅拂仔細想了一下,看了一下底牌,也放棄了不跟了。

  只有牧風,他微微一笑,跟上了三千萬。

  一對9!

  牧風笑了笑:「盧館長,五千萬。」

  盧鎮雄眼神微微一眯,拇指輕輕的壓了一下底牌,眼底閃過一道精光:「好,我就跟你五千萬,在打你五千萬,開牌!」

  盧鎮雄奮力的一掀底牌,一張j赫然出現在眾人視線之中,一對j,一對8,居然是兩對。

  「不好意思,盧館長。」牧風微微一笑,輕輕的翻開底牌,是一張a!

  也是兩對,而且都比對方大。

  精彩,太精彩了!

  才第二把,五個人的排位就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牧風從第2位一下子晉升第1位,賭王熱門賠率大大的增加。

  這種賭王爭霸賽,賭場要是不利用起來賺錢,那還真是傻了。

  牧風原來的賠率是一賠四的,現在一下子增加到一賠三了!

  而原來最為看好的盧鎮雄,則有一賠一點五下降道一賠二點五,其他三人的賠率倒是變動不大。

  總體來說,還是看好盧鎮雄。

  這種比賽,不到最後,是看不出誰能笑到最後的。

  牧風的心態是最輕鬆的,他根本就不在乎輸贏,他更多的時間是用來觀察齊英,看他在賭桌上的反應,來推斷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貝里埃連續五把都沒跟,到第六把居然一口氣抓了一個同花順,一口氣贏了一億兩千五百萬。

  賽紅拂一下子墊底了。

  第七把,盧鎮雄跟齊英懟上了,齊英的心理素質顯然比不了盧鎮雄這樣的高手,被偷雞了,輸了八千萬。

  盧鎮雄以不到兩千萬的籌碼的優勢又回到了第一的位置。

  齊英一下子墊底,面如死灰,如喪考妣。

  牧風心中冷笑,這位巧舌如簧的檢控官閣下,也不過如此,當初他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模樣,真是可笑。

  「三千萬,再大你三千萬,開牌!」

  「你怎麼知道我是檢控官……」齊英吃驚的問道,他的身份應該沒有人知道的,要要是讓軍方知道他參與賭博,那查到的話,就麻煩了。

  「您是貴人多忘事,我們還是老朋友呢。」牧風笑了笑,他不怕齊英認出自己來,就算認出來,他也不敢說,他要是敢說出來,他自己的小命就難保了。

  「老朋友,你是……」齊英下意識的站起來,仔細的端詳了一下牧風,「我認不出來,請問您是?」

  「哈哈哈……」牧風笑了起來,「開牌吧,別讓大伙兒等太久了。」

  「好,開牌。」齊英坐下來,掀開底牌。

  「對不起,我是順子……」

  「我也是順子,還是同花!」牧風隨後一步,也揭開了底牌。

  齊英頓時呆如木雞。

  「齊先生,你的籌碼已經不足五千萬了,按照規則,您下面有一把下注的機會,贏了,你就繼續賭下去,輸了您就要離場了。」荷官提醒一聲。

  「謝謝,我知道了。」

  齊英缺席兩把,但是到了第三把,他拿到了最小的牌,按照規則,他必須說話,這也是一種公平,不然齊英豈不是可以一路等到最後一把再押?

  這是不允許的,除非他運氣好,每一次發牌都輪不到他說話。

  五百萬!

  賭運氣了,如果這一把他拿不到最大的牌,他就徹底出局了。

  其實賭桌上最為難的是牧風了,他在考慮要不要把齊英留下,如果最後一把就剩他們兩個對決的話,那還真是有意思。

  齊英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牌面,顯然他根本就沒有去想「牧風」這個老朋友到底是誰,他更關心自己今晚的賭王之路。

  「齊檢控官,又剩下我們兩個了,你說我是放你一馬呢,還是讓你直接出局呢?」牧風看著牌面,他有一對7,而齊英的牌面上最大的牌是一個j,剩下的都是雜牌,底牌是什麼沒有人知道。

  這一把,如果不是有齊英,牧風早就贏了,牌面上他最大,其他人都是雜牌,而且賽紅拂和貝里埃兩個早已棄牌了,只有盧鎮雄堅持到最後,但他的牌面也不好,贏的機率不大。

  「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我跟你三千萬,再大你三千萬,開牌!」盧鎮雄脾氣上來了。

  按理說,這種比賽沒有辦法作弊,因為五個人都是從180個人當中殺出來的,誰能預料到一定能成為五個之一呢?

  所以,做局的可能性很好,主辦方又不是傻子,但是盧鎮雄早就看牧風不順眼了。

  盧鎮雄直接掀開底牌,一對9!

  直接就將牧風的牌面給比了下去。

  牧風無奈的笑了笑,直接棄牌了。

  齊英扣扣索索的掀開自己的底牌,突的,他的眼珠子瞪圓了,血液一下子衝到了腦門子。

  一對j!

  盧鎮雄傻眼了,這樣都能翻身,簡直就是運氣爆表了。

  「哈哈哈……」齊英得意的放聲大笑,他的位置暫時保住了,不用出局了。

  賭局時間都快進行了一半了,居然一個人還沒淘汰,激烈緊張程度,令評判還有觀看直播的人們興奮不已。

  賭博的確能刺激荷爾蒙分泌。

  接下來,齊英就像一路開了掛,連贏了三把,他的籌碼首次超過了盧鎮雄和牧風,衝到了第一的位置。

  簡直就是本次賭王邀請賽的黑馬中的黑馬。

  齊英的賠率一下子拉到一比二。

  賽紅拂是第一個出局的人,這個女人的賭術和心理素質很強,但是最終還是敗下陣來,運氣不好。

  第二個出局的是貝里埃,他能堅持這麼久,還真是讓人感到驚訝,牧風感覺到他非常擅長計算,但高手過招,能算並不能保證贏。

  能夠殺到前五的五個人,誰不會算?

  留下的三個人中,牧風的籌碼最少,只剩下四億三千萬,其次是盧鎮雄,不到六億,最多的是齊英,八億左右。

  今晚的齊英逆轉之後,就如同打了雞血似得,整個人都亢奮了,這是他這輩子來,最風光,最得意的時候!

  如果能夠成為賭王的話,去他娘的獨立檢控官,有了十八億,下半輩子足夠了。

  「三千萬,大你三千萬……」

  「哈哈哈……」

  「一千萬……」

  「不跟!」

  ……

  齊英的氣勢很紅,重新開局,幾乎是一路壓著盧鎮雄和牧風,雖然輸的不多,但手氣這東西真的很邪門的。

  四五把後,齊英的籌碼首次超過了十個億。

  盧鎮雄已經有些沉不住氣了,額頭上都出汗了,要了一杯冰水,喝下之後,才恢復一絲冷靜。

  倒是牧風根本就在乎輸贏,依舊不驕不躁,該放棄就放棄,果斷,一點兒都不拖泥帶水的。

  盧鎮雄好不容抓到一副好牌,牌面上是一對a,還有一個k和10,叫價五千萬!

  齊英當然跟了,他牌面也不差,一對k,還有q和j。

  牧風的牌面是最差的,沒有對子,7、8、9和一個j,雜牌一副。

  按照牌面看,牧風應該棄權的,但他沒有,而是跟了五千萬。

  開牌,盧鎮雄的底牌是a,齊英的底牌是j,而牧風的底牌是10,順子比三條大,三條比兩對。

  這一把,牧風一下子贏了3個億。

  檯面上,盧鎮雄的籌碼一下子變成第三了,只剩下不到兩個億。

  牧風是五個億,齊英還是最多,差不多十一億的樣子。

  如果牧風剛才一把輸掉的話,他就剩下一把機會了,而現在看,似乎運氣回到了他的身上。

  盧鎮雄變得謹慎起來,但是他越謹慎,桌上的籌碼就越少,很快,他的籌碼就低於五千萬了。

  五千萬的籌碼,也就是一把的機會。

  盧鎮雄輸了,被譽為頭號賭王種子選手黯然走下了賭桌,他沒有齊英那麼逆天的運氣。

  他很憤怒,可卻無奈,但他記住了一個人,那就是牧風。

  無論是爭奪《離殤刀》的殘缺刀譜,還是最後的賭王邀請賽,他的失敗似乎都跟這個年輕人有直接的關係。

  而齊英,他根本就沒有把這個人放在心上,一個運氣好的小丑而已。

  「齊檢控官,想起來了嗎?」

  「穆先生,我真的不記得在什麼地方見過你,還有,我不是什麼檢控官,你認錯人了。」齊英矢口否認道。

  「是嗎,難道是我認錯人了?」

  「穆先生,你的確是認錯人了。」齊英咬著牙道,他怎麼會想到會在飛船上遇到認識自己的人,還當眾叫出了他的身份?

  「兩位,可以開始了嗎?」

  「可以!」

  「最終決戰開始了,誰將是今天晚上的賭王呢,讓我們拭目以待……」主持人風.騷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不過,他在外面,並不影響到裡面的賭局。

  換了新牌。

  按照規矩先驗牌,荷官洗牌,然後切牌。

  五個人變成兩個人,賭局的對抗性增強多了,也更為激烈,獲勝者將贏得18億的金錢,還有賭王的榮譽,這是名利雙收。

  「喬三爺,這齊先生和穆先生,誰能贏?」

  「不好說,齊先生運氣正鴻,至於穆先生,他我看不透……」喬三爺微微一搖頭。

  「連您都看不透的人,那可真是太少了。」埃里克伯爵微微露出一絲驚訝。

  「妙,妙……」蔡晉撫掌大笑起來。

  「蔡先生因何發笑?」

  「沒什麼,想笑就笑而已。」蔡晉嘿嘿一聲。

  「蔡先生任性隨性,難得。」喬三爺道。

  「觀戰吧……」

  「館主……」

  「確定他有軍方背景?」

  「是的,我們動用了一些力量調查,但都一一受阻,跟他在一起的那個胖子似乎也來頭不小,可能是卓家的人。」

  「天風家族?」

  「是。」

  盧鎮雄聽了自己手下人的報告,臉色頓時陰鬱不少。

  「賽姑娘,你覺得他倆誰能最終勝出?」

  「不知道。」

  貝里埃吃了一個閉門羹,訕訕一笑,不再主動搭訕了。

  「穆先生說話!」牌面上,牧風只是一個5,而齊英則是q,按照規則,第二張是小的人說話。

  「齊先生,一百萬一注太小了,不如一千萬一注,每次加注不得少於三千萬,如何?」牧風提議道。

  「好!」齊英毫不猶豫答應下來,檯面上他的籌碼幾乎是牧風的兩倍,他怕什麼?

  「一千萬!」

  「跟你一千萬。」

  「發牌!」

  齊英得到一個q,而牧風則只是一張3。

  「齊先生說話。」荷官道。

  「三千萬。」

  牧風點了點頭,示意跟。

  第四張牌,發給齊英的是一個q,發給牧風的則是一個5,照例是齊英說話,他直接就叫到了五千萬。

  一對5對上三個q,牌面上的確沒有什麼贏面。

  第五牌了,發給齊英一個10而牧風則又得到一個5,三條5對上三個q,牧風還是沒有迎面。

  「五千萬!」齊英得意的一笑。

  「跟你五千萬再加五千萬,看你的底牌!」牧風微微一笑,推上一個億的籌碼。

  哦……

  周圍一陣驚呼,外面看直播的也都忍不住的叫了起來,第一把就這麼激烈,桌上的賭注一下子到了四個億了。

  齊英眉頭一跳,對手這麼大的把握,難不成底牌也是5?

  「我就不信了,你的底牌是5!」齊英將底牌一下子掀起來,一張10現在檯面上。

  滿堂紅!

  齊英居然拿了一個滿堂紅。

  「開牌!」

  牧風點了點頭,慢慢掀開底牌。

  「5、5……」

  「看好了,齊先生。」牧風輕輕的在桌面上一拍,掌心向下,慢慢的挪開手掌,一個紅心5赫然出現在桌面上。

  「四條!」

  齊英呆住了,近距離觀戰的評判和親友團也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不好意思,齊先生。」牧風一下子拿走四點五億的籌碼,而現在雙方的籌碼已經非常接近了。

  「這樣下去,三局之內就能決出勝負了!」

  「這麼快?」

  「高手過招,一招就夠了!」

  「齊先生,你體驗過在地獄的生活嗎?」

  「什麼?」

  「就是在暗中暗無天日的地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完全無依無靠,隨時都有可能遭遇迫害,被千刀萬剮那種?」

  「穆先生說笑了,你我都是上流社會的成功人士,怎麼會去那種地方?」齊英訕訕一笑。

  「說的也是,齊先生當然是沒有機會體驗了。」牧風微微一笑,「要不然,我們一局定勝負如何?」

  「什麼,一局定勝負?」齊英驚訝不已。

  「桌面上我們的籌碼相差不大,與其在這裡耗費時間,不如一把決定這18億和賭王名號的歸屬,怎麼樣?」

  「穆先生,這不符合規矩吧?」

  「喬三爺,您是這場賭王邀請賽的主評判,您覺得呢?」牧風站起來,對評判席上的喬三爺大聲問道。

  「只要二位沒有意見,規矩也是可以改的。」喬三爺站起來,點了點頭道。

  這種事情在以往的賭王爭霸賽中經常出現,到最後兩人對決的時候,往往都不會遵循原來的規則,只要比賽是公平的就行。

  「齊先生,只要你同意穆先生的提議,就這局定勝負。」

  「好吧,我答應。」關係一個人的尊嚴,他若是不同意,即便是贏了18億和賭王,恐怕也很會被人瞧不起。

  誰會瞧得起一個膽小的人。

  「不用換牌,就用剩下的牌,齊先生可以找人洗牌,也可以切牌!」牧風微微一笑,伸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不用,荷官發牌!」齊英臉色很難看,這個姓穆的好像從一開始就針對他,就好像跟他有仇似得。

  「穆先生說話。」

  牧風的牌面小,才只是一個紅心8。

  「不用了,一局定勝負,直接發牌!」牧風示意道。

  齊英也跟著點頭。

  荷官繼續發牌。

  牧風這邊是紅心6、7、8、9,這是同花順節奏。

  能開出這樣的牌來,簡直太逆天了!

  5剛才已經沒有了,因為剛才那一把牧風是四條5,因此紅心5肯定不可能出現了,而剛才齊英拿到了兩條10一個方片,一個梅花,也就是說,牧風底牌如果是紅心10的話才可能是同花順。

  如果是黑桃10的話,只能算是順子。

  但如果是雜牌的話,這把他輸定了。

  因為對手齊英拿到了三個a。

  這運氣簡直好的爆棚!

  「穆先生,對不起了,今晚齊某人的運氣似乎特比好。」齊英已經站起來了,眼中充滿了血絲,興奮的都要仰天大叫了。

  「三條a就能贏我了嗎?」

  「當然,3條a贏不了你,可如果是4條呢!」齊英抓起桌上的底牌,重重的摔在賭桌上。

  果真是4條a!

  就算牧風拿到黑桃10,順子,也贏不了齊英,唯一的可能是,他的底牌是紅桃10。

  但是這可能嗎?

  牧風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伸手掀起底牌的一角,迅速的又壓下了,快的外人根本就沒有看清。

  「齊英,你還記得曾經辦過一個案子,冤枉一個無辜的士兵嗎?」牧風緩緩的問道。

  「什麼?」

  齊英一愣,有些不明白牧風再說什麼。

  「你好好看看我,想起來了嗎?」牧風盯著齊英道。

  「你,你是……」

  「想起來了?」牧風微微一笑,如同二月的寒風。

  齊英瞬間被嚇的不輕,他辦過的冤假錯案不少,牧風算是他腦子裡印象中最深的一個,倔強,死不開口,寧死不屈無論他怎麼費勁心思,他就不不肯承認,就算對他用刑也不行。

  可是這個士兵不是早就死了嗎,被判處死刑,而且很快就執行了?

  牧風雖然上了「s」的通緝令,齊英照理應該是知道的,但他卻並不知道,因為這是一件醜聞。

  軍方雖然發出通緝令,但並沒有發明文,所以,齊英以為牧風早就死了,否則他不會想不起來的。

  「這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齊大檢控官。」牧風笑了。

  「你,你想幹什麼,這可是聯邦的運載飛船,你知道你是什麼身份?」齊英忽然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害怕,對方就算活下來,也不可能把他怎樣,一個通緝犯能把他一個獨立的檢控官怎樣?

  「你是不是想說我是一個通緝犯?」牧風笑道,「還是你想說,我長得很像一個通緝犯?」

  「哈哈……」

  牧風一臉輕鬆鎮定,而齊英看上去倒是有些心虛的樣子,誰是通緝犯還不一定呢,圍觀的人都會心的笑了,儘管他們都認為牧風贏不了這個賭局了。

  雖然輸了,但牧風的由始至終都保持輕鬆鎮定的心態,不驕不躁,反而那齊英雖然贏了,情緒起伏太大,完全被賭局左右,即便是贏了,也不過是金錢的奴隸。

  「哈哈,我還是贏了,我贏了……」齊英也放聲大笑起來。

  「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贏了嗎?」牧風一抬手,一張鮮紅的紅桃10,甩在了桌面上,厲聲喝道。

  同花順!

  窩草!

  這都行?

  這反轉,所有人都驚呆了,就連喬三爺也微微動容,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賭徒,完全掌控局面,還沒有被金錢和欲.望迷住了心靈。

  卓胖子都快哭了:「我說兄弟,你真是把哥哥我折磨死了,我還以為你輸了呢,害得我還掉眼淚了。」

  「你買贏了嗎?」

  「沒,我買的那個齊英,還有盧鎮雄……」卓胖子哭喪著臉道。

  「蠢貨!」

  「我蠢,我真是太蠢了,居然不相信瘋子你會贏……」卓胖子真想抽自己兩下耳光,輸慘了。

  「還好我買了一個億。」牧風嘿嘿一笑。

  「你啥時候買的?」

  「開賭的時候,找宋小姐買的,賭場是莊家嘛。」牧風道。

  「穆先生真是厲害,一個晚上又進帳二十二億,還收穫賭王的稱號。」宋茜走了過來,恭喜一聲道。

  「穆先生,英雄出少年,恭喜你!」

  「謝謝!」

  「小子,有空飲茶?」

  「一定,一定……」

  「今晚的賭王爭霸賽,在最後的對決中,居然出現了意外的神轉折,原本以為必勝的齊先生,在最後居然被我們的黑馬穆先生驚天逆轉,今晚的賭王爭霸,賭王稱號就是穆曉峰先生,實至名歸……」

  「齊先生,齊先生……」人群在想牧風恭賀的時候,齊英突然捂著胸口倒了下來,好在賭場的安保人員發現了,及時將他扶了起來。

  不到半個小時,傳來齊英暴斃的消息。

  死因:心臟病突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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