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司空追魚
「這老頭兒有的來頭兒。」
「還不是你，盡給我挖坑兒。」牧風沒好氣的回應了一聲。
「你不搭這話就行了，嘿嘿。」猴子幸災樂禍的笑道。
果然玩笑開不得，尤其是陌生人的玩笑，誰讓自己遇上這麼一對「實誠」的爺孫呢，簡直太實誠了。
正常人那會是這個思維？
……
「嘿，嗨，商量好了沒有，決定了沒有，你們是賠錢呢，還是賠錢呀？」牧風瞪這著眼珠子問道，這裝惡少的感覺還真是挺好的，難怪，有那麼多人喜歡沒事收幾個狗腿子，出去咬咬人，看見漂亮的小姑娘調.戲一下，過一過嘴癮。
「這位公子，我跟我孫女商量好了，錢我們沒有，所以，我們打算讓蓉兒在公子身邊伺候幾日，公子你看如何？」
「老頭兒好算計，留在我們公子身邊，你們祖孫倆日後吃喝住豈不是都不愁了？」
「這位猴先生，我們蓉兒可會伺候人了，她會做菜，做的菜可好吃了。」老頭兒訕訕一笑。
「蓉兒姑娘可會做菜？」
「會一點點。」少女羞澀的點了點頭。
「會料理凶獸肉嗎，我是說的不是一般的凶獸肉？」牧風又問了一句。
「會一些……」少女蓉兒猶豫了一下，回答道。
「好，既如此，那就留下吧，至於你祖父他？」牧風目光朝那老頭瞄了一眼，似乎有些嫌棄的模樣。
「公子，打個商量，我一個老頭子，也吃不了多少，每日三餐一口酒就行。」
「你要的一口酒可不是一般的酒。」
「平常有酒就行，就是逢年過節的，公子若是賞一碗好酒就行。」老頭腆著臉，笑嘻嘻的道。
「那行，我仁社總部需要一個看大門的，老丈要是願意，就來吧。」
「中，中，漂泊了半輩子，總算有個落腳地了。」老頭兒無限感慨的一聲道。
「還未請教一下，老丈貴姓。」
「免貴司空。」
「司空，這個姓氏可不多見，老丈那裡人士？」
「不記得了，四海為家，四海為家，嘿嘿……」
「看來老丈必定是見多識廣之輩，以後還要多像老丈您討教，討教。」牧風一拱手，這種風.塵奇人，腦子裡那必定掌握了無數的秘聞故事，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特殊本領。
今天如果不是偶遇，那必然有一種聯繫。
這祖孫倆怎麼看都像是故意的沖他來的，與其是放在外面，不知道會對自己做什麼，還不如養在跟前，她們若是真有企圖，遲早會露出馬腳的。
「一些風土人情，公子喜歡聽，隨時可以。」
「好，不知道司空老先生是如何找到這裡的，這裡可是整個卡瓦星地下水脈的源頭，普通人別說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敢單獨前來，司空老先生能為我解惑嗎？」
「不瞞公子，老頭子是一個風水師，剛一踏上這卡瓦星就覺得這顆星球上的風水很奇怪，明明是藏風蓄水，是一個氣候宜人，居住極佳的星球，卻變的如此窮山惡水，氣候嚴酷，實在是有些不正常，因此好奇之下，就跟孫女蓉兒過來看看。」
「是嗎，我還以為老先生是衝著我來的。」
「咳咳，我頭子我好酒，這多好的酒只要有點兒味兒就能聞見，公子的猴兒酒雖然沒有開封，但是還難不倒我司空追魚！」老頭兒得意洋洋道。
司空追魚，這個名字牧風記住了。
「司空老先生發現了什麼？」
「地下水脈，還有秘境，你們發現的那個秘境入口有人把守，我們祖孫倆根本沒機會靠近，所以，就從水脈查起，沿著水流往上游.走，沒想到發現了這樣一個湖泊，還有湖心的這座怪異的小島。」
「這小島，我在數月之前也發現了，當時我們乘坐橡皮艇環繞小島走了一圈，沒有登島。」
「公子沒有登島？」
「是的，我覺得這座小島出現在這裡很古怪，有一種危險的感覺，加上當時還有重要事情要做，所以就直接返回了。」牧風解釋道。
「此島兇險，公子有沒有觀察過此湖泊的水紋？」司空追魚問了一句。
「這個到不曾留意，司空老先生可有發現？」
「此湖表面平靜，可湖水下面卻是暗濤洶湧，上下涇渭分明，絕非人力所能及之，而這攪動這水下暗濤的能量我判斷就是來自湖心的那座小島。」
「水底暗流，這屬於自然現象，再說，這座湖其實一分為二……」
「公子是說，這座湖的另一半在秘境，卡瓦星是一個正反空間的共生體對嗎？」司空追魚道。
「司空老先生學識淵博呀。」牧風越發的覺得這對祖孫絕非普通人了。
「老頭子我只是走的路多一些而已。」司空追魚訕訕一笑，很顯然，這種事情可不是路走多了就能知道的。
牧風也不說破，說破了就不符合他的利益了。
「老頭子我雖然沒有多少秘境探險的經驗，但是這種秘境與現實環境共生的情況倒是見過的，像這樣的秘境肆意掠奪現實環境的資源和生氣確實極為罕見的。」
「司空老先生的意思是，我們家公子的推測是錯了？」猴子忍不住問了一句。
牧風抬頭看了一眼這猴頭，他自始至終都沒有說出自己的有關推論，這猴頭犯什麼傻，把自己的底牌都告訴人家了。
這猴頭也太心急了。
司空追魚似乎並沒有對猴子的話產生任何波動，繼續說道：「公子的推論在情理之中。」
牧風聽出來了，這司空老頭兒沒有說他見識淺薄，這是給他留幾分面子呢。
他沒有生氣，他生哪門子氣，本來就是嘛，他才活了多久，又知道多少？經驗和見識那都是時間積累的，人家說的是事實。
「大凡秘境，必有重寶，這是人們一貫的認識，可秘境也有不同，有環境友好型，雖然卡瓦星上這個秘境我沒進去過，但基本上可以肯定，應該屬於這一種，有環境惡劣型，這一類的秘境也有不少，一般人是沒辦法在裡面存活，只能作為試煉的空間，有的秘境待時間長了，還會影響到人的心智，還有第三種，環境荒蕪型，這種秘境裡面什麼都沒有，就跟一片荒漠差不多，這一類型的秘境基本上是到了後期崩潰了，這一類的秘境反而是現在發現最多的……」
「環境友好型秘境，一般會跟自己共生的外部空間同步發展，也就是說，秘境好，外部行星所在的空間也是一樣的，否則，這就不平衡了，一個不平衡的共生體，時間長了是容易出問題的。」
這個道理很簡單，可真正能領悟明白就不簡單了。
卡瓦星上的秘境肯定是出問題了，這個秘境顯然是一個環境友好型的秘境，而且沒有經過任何的開發。
但是它卻不斷的吸取卡瓦星的資源，就跟個吸血鬼似的，最終把卡瓦星弄成這樣一副模樣，本來是一個宜居的行星，現在卻變成一副環境惡劣的資源星。
這個情況已經持續上千年了，很顯然，並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那卡瓦星是什麼情況，司空老先生知道嗎？」牧風虛心求教道。
「不知道，這樣的情況老頭子我也是第一次見。」
「呃……」
牧風抬頭望著湖中心的小島，心中確實有些猶豫，但是卡瓦星秘境已經算是他產業中的一部分了。
何況，他才決定了要在秘境築城，如果任由卡瓦星環境繼續惡化下去的話，秘境也會有影響。
這種情況，他是絕不允許發生的。
危險，不等於死亡，牧風目光終于堅定下來，決心要闖一闖這湖心小島。
「猴兄，陪我走一遭？」
「這麼好玩的事情，怎麼能少得了俺老孫呢，嘿嘿……」猴子雖然心眼兒不大，可是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牧風很喜歡。
「準備一下，我打算先下水看看。」牧風道，在上島之前，他必須要做一些準備，下水探查這是題中之義。
「好，那對爺孫呢？」
「看她們自己，願意留下就留下，不願意的話，讓她們自行回去。」牧風淡淡的一聲。
「你就不怕她們跑了嗎？」
「跑了，我也沒什麼損失，本來我也沒當真。」牧風呵呵一笑。
……
「你們真不打算回去？」
「是的，穆公子，我們也想見識一下？」司空追魚嘿嘿一笑，若是他帶著孫女，肯定是不敢上島的，但是現在多了牧風和猴頭就不一樣了。
這老傢伙居然對猴頭一點兒都不害怕，畢竟這世上凶獸不少，妖獸可不多見，這老傢伙明顯是見多識廣，認出猴頭是一隻妖獸，但他也沒有說破。
「好奇心害死貓，你們要是不怕危險，那就留下來吧。」牧風不介意多兩個幫手，尤其是那位叫「蓉兒」的少女還會廚藝。
「多謝穆公子了。」
「不要叫我公子，我不喜歡這個稱呼，叫小穆或者社長都行。」牧風對「公子」這個詞兒還挺忌諱的，凡是叫「公子」的，都不是什麼好人，欺男霸女，欺行霸市……
「是，小穆社長！」司空追魚咧嘴一笑。
「還不是你，盡給我挖坑兒。」牧風沒好氣的回應了一聲。
「你不搭這話就行了，嘿嘿。」猴子幸災樂禍的笑道。
果然玩笑開不得，尤其是陌生人的玩笑，誰讓自己遇上這麼一對「實誠」的爺孫呢，簡直太實誠了。
正常人那會是這個思維？
……
「嘿，嗨，商量好了沒有，決定了沒有，你們是賠錢呢，還是賠錢呀？」牧風瞪這著眼珠子問道，這裝惡少的感覺還真是挺好的，難怪，有那麼多人喜歡沒事收幾個狗腿子，出去咬咬人，看見漂亮的小姑娘調.戲一下，過一過嘴癮。
「這位公子，我跟我孫女商量好了，錢我們沒有，所以，我們打算讓蓉兒在公子身邊伺候幾日，公子你看如何？」
「老頭兒好算計，留在我們公子身邊，你們祖孫倆日後吃喝住豈不是都不愁了？」
「這位猴先生，我們蓉兒可會伺候人了，她會做菜，做的菜可好吃了。」老頭兒訕訕一笑。
「蓉兒姑娘可會做菜？」
「會一點點。」少女羞澀的點了點頭。
「會料理凶獸肉嗎，我是說的不是一般的凶獸肉？」牧風又問了一句。
「會一些……」少女蓉兒猶豫了一下，回答道。
「好，既如此，那就留下吧，至於你祖父他？」牧風目光朝那老頭瞄了一眼，似乎有些嫌棄的模樣。
「公子，打個商量，我一個老頭子，也吃不了多少，每日三餐一口酒就行。」
「你要的一口酒可不是一般的酒。」
「平常有酒就行，就是逢年過節的，公子若是賞一碗好酒就行。」老頭腆著臉，笑嘻嘻的道。
「那行，我仁社總部需要一個看大門的，老丈要是願意，就來吧。」
「中，中，漂泊了半輩子，總算有個落腳地了。」老頭兒無限感慨的一聲道。
「還未請教一下，老丈貴姓。」
「免貴司空。」
「司空，這個姓氏可不多見，老丈那裡人士？」
「不記得了，四海為家，四海為家，嘿嘿……」
「看來老丈必定是見多識廣之輩，以後還要多像老丈您討教，討教。」牧風一拱手，這種風.塵奇人，腦子裡那必定掌握了無數的秘聞故事，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特殊本領。
今天如果不是偶遇，那必然有一種聯繫。
這祖孫倆怎麼看都像是故意的沖他來的，與其是放在外面，不知道會對自己做什麼，還不如養在跟前，她們若是真有企圖，遲早會露出馬腳的。
「一些風土人情，公子喜歡聽，隨時可以。」
「好，不知道司空老先生是如何找到這裡的，這裡可是整個卡瓦星地下水脈的源頭，普通人別說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敢單獨前來，司空老先生能為我解惑嗎？」
「不瞞公子，老頭子是一個風水師，剛一踏上這卡瓦星就覺得這顆星球上的風水很奇怪，明明是藏風蓄水，是一個氣候宜人，居住極佳的星球，卻變的如此窮山惡水，氣候嚴酷，實在是有些不正常，因此好奇之下，就跟孫女蓉兒過來看看。」
「是嗎，我還以為老先生是衝著我來的。」
「咳咳，我頭子我好酒，這多好的酒只要有點兒味兒就能聞見，公子的猴兒酒雖然沒有開封，但是還難不倒我司空追魚！」老頭兒得意洋洋道。
司空追魚，這個名字牧風記住了。
「司空老先生發現了什麼？」
「地下水脈，還有秘境，你們發現的那個秘境入口有人把守，我們祖孫倆根本沒機會靠近，所以，就從水脈查起，沿著水流往上游.走，沒想到發現了這樣一個湖泊，還有湖心的這座怪異的小島。」
「這小島，我在數月之前也發現了，當時我們乘坐橡皮艇環繞小島走了一圈，沒有登島。」
「公子沒有登島？」
「是的，我覺得這座小島出現在這裡很古怪，有一種危險的感覺，加上當時還有重要事情要做，所以就直接返回了。」牧風解釋道。
「此島兇險，公子有沒有觀察過此湖泊的水紋？」司空追魚問了一句。
「這個到不曾留意，司空老先生可有發現？」
「此湖表面平靜，可湖水下面卻是暗濤洶湧，上下涇渭分明，絕非人力所能及之，而這攪動這水下暗濤的能量我判斷就是來自湖心的那座小島。」
「水底暗流，這屬於自然現象，再說，這座湖其實一分為二……」
「公子是說，這座湖的另一半在秘境，卡瓦星是一個正反空間的共生體對嗎？」司空追魚道。
「司空老先生學識淵博呀。」牧風越發的覺得這對祖孫絕非普通人了。
「老頭子我只是走的路多一些而已。」司空追魚訕訕一笑，很顯然，這種事情可不是路走多了就能知道的。
牧風也不說破，說破了就不符合他的利益了。
「老頭子我雖然沒有多少秘境探險的經驗，但是這種秘境與現實環境共生的情況倒是見過的，像這樣的秘境肆意掠奪現實環境的資源和生氣確實極為罕見的。」
「司空老先生的意思是，我們家公子的推測是錯了？」猴子忍不住問了一句。
牧風抬頭看了一眼這猴頭，他自始至終都沒有說出自己的有關推論，這猴頭犯什麼傻，把自己的底牌都告訴人家了。
這猴頭也太心急了。
司空追魚似乎並沒有對猴子的話產生任何波動，繼續說道：「公子的推論在情理之中。」
牧風聽出來了，這司空老頭兒沒有說他見識淺薄，這是給他留幾分面子呢。
他沒有生氣，他生哪門子氣，本來就是嘛，他才活了多久，又知道多少？經驗和見識那都是時間積累的，人家說的是事實。
「大凡秘境，必有重寶，這是人們一貫的認識，可秘境也有不同，有環境友好型，雖然卡瓦星上這個秘境我沒進去過，但基本上可以肯定，應該屬於這一種，有環境惡劣型，這一類的秘境也有不少，一般人是沒辦法在裡面存活，只能作為試煉的空間，有的秘境待時間長了，還會影響到人的心智，還有第三種，環境荒蕪型，這種秘境裡面什麼都沒有，就跟一片荒漠差不多，這一類型的秘境基本上是到了後期崩潰了，這一類的秘境反而是現在發現最多的……」
「環境友好型秘境，一般會跟自己共生的外部空間同步發展，也就是說，秘境好，外部行星所在的空間也是一樣的，否則，這就不平衡了，一個不平衡的共生體，時間長了是容易出問題的。」
這個道理很簡單，可真正能領悟明白就不簡單了。
卡瓦星上的秘境肯定是出問題了，這個秘境顯然是一個環境友好型的秘境，而且沒有經過任何的開發。
但是它卻不斷的吸取卡瓦星的資源，就跟個吸血鬼似的，最終把卡瓦星弄成這樣一副模樣，本來是一個宜居的行星，現在卻變成一副環境惡劣的資源星。
這個情況已經持續上千年了，很顯然，並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那卡瓦星是什麼情況，司空老先生知道嗎？」牧風虛心求教道。
「不知道，這樣的情況老頭子我也是第一次見。」
「呃……」
牧風抬頭望著湖中心的小島，心中確實有些猶豫，但是卡瓦星秘境已經算是他產業中的一部分了。
何況，他才決定了要在秘境築城，如果任由卡瓦星環境繼續惡化下去的話，秘境也會有影響。
這種情況，他是絕不允許發生的。
危險，不等於死亡，牧風目光終于堅定下來，決心要闖一闖這湖心小島。
「猴兄，陪我走一遭？」
「這麼好玩的事情，怎麼能少得了俺老孫呢，嘿嘿……」猴子雖然心眼兒不大，可是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牧風很喜歡。
「準備一下，我打算先下水看看。」牧風道，在上島之前，他必須要做一些準備，下水探查這是題中之義。
「好，那對爺孫呢？」
「看她們自己，願意留下就留下，不願意的話，讓她們自行回去。」牧風淡淡的一聲。
「你就不怕她們跑了嗎？」
「跑了，我也沒什麼損失，本來我也沒當真。」牧風呵呵一笑。
……
「你們真不打算回去？」
「是的，穆公子，我們也想見識一下？」司空追魚嘿嘿一笑，若是他帶著孫女，肯定是不敢上島的，但是現在多了牧風和猴頭就不一樣了。
這老傢伙居然對猴頭一點兒都不害怕，畢竟這世上凶獸不少，妖獸可不多見，這老傢伙明顯是見多識廣，認出猴頭是一隻妖獸，但他也沒有說破。
「好奇心害死貓，你們要是不怕危險，那就留下來吧。」牧風不介意多兩個幫手，尤其是那位叫「蓉兒」的少女還會廚藝。
「多謝穆公子了。」
「不要叫我公子，我不喜歡這個稱呼，叫小穆或者社長都行。」牧風對「公子」這個詞兒還挺忌諱的，凡是叫「公子」的，都不是什麼好人，欺男霸女，欺行霸市……
「是，小穆社長！」司空追魚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