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又一個失蹤者
「監獄長。」
「出去，你們都先出去，我還有話跟這位先生談！」監獄長喝令進來的兩名獄卒，「不許站在門口，這是宮公子吩咐的。」
「是，監獄長。」兩名獄卒並沒有懷疑，退出後，遠遠的站立在廊道內。
「你到底是誰？」監獄長換了衣服猙獰的面孔，眼中毫不掩飾心中的殺意，這麼多年過去了。
他藏身在這裡，居然一朝被人認出來了，他都快嚇的心臟爆裂了。
「想知道我是誰？」
「你到底是誰，說，否則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監獄長，應該叫易人才是，眼睛裡滿是凶戾之光。
「冷浩少帥夫婦是怎麼死的的？」牧風緩緩問道，羅破軍和鬼見愁兩個人並不知道冷浩夫婦的下落，他們當時是殿後的，後面的情況他們並不清楚。
「死，我不知道，我就是一個小嘍囉而已，能活著就已經是僥倖了。」易人咬著牙說道。
「你是怎麼逃到闇雲星的？」
「我在黑獄卷了一筆錢，然後就逃到了混亂星域，本來我是想換張臉，換個身份，再回去，誰知道，到了闇雲星，我發現自己再也回不去了。」易人道。
「為什麼？」
「他們知道了我的身份，也知道一直都有人追殺我，而且，當年我做的並不縝密，留下很多隱患，他們遲早會找到我的。」
「你只要換張臉，換個身份，誰能找到你？」
「因為我好賭，我輸掉了很多錢，已經沒有錢付換臉和改變身份的錢了。」易人解釋道。
「你左手的小指頭就是你當年好賭，妻離子散後，自己砍掉的吧？」
「是，可是我還是戒不掉……」
「你混的還不錯，居然在這裡當上了監獄長？」
「沒辦法，我輸掉了身上的積蓄，要吃飯，只能給人幹活，我在黑獄不少年頭，熟悉這一套管理模式，因此才有這個機會坐上了這個位置。」
「你還挺會鑽營的，監獄長這個位置可不是誰都能當的，他們憑什麼讓你當？」牧風可不覺得集英殿用人不考察他的過去，會輕易的用這麼有案底，而且還好賭的人擔任雨閣刑堂治下的監獄的頭兒。
這個位置掌握這麼多犯人的生死，還有許多機密，何等的重要。
這傢伙肯定撒謊了。
因為這樣解釋，他就輕易相信了，太小瞧他了吧。
「易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早就是集英殿的人，對嗎？」牧風低聲道，「而且，伏擊冷浩少帥夫婦，應該也是集英殿的手筆對嗎？」
「不是，你弄錯了，我是後來才來的集英殿，冷浩少帥的事情跟集英殿沒有半點兒關係。」易人否認道。
「那你都知道什麼，當年的事情，到底是什麼人？」
「是杜家，杜家不想讓冷浩少帥在追查下去了，否則冷帥中毒的蓋子一掀開，會有很多人遭殃，人頭落地的。」
「杜系的確是有嫌疑，但是杜系如何知道冷浩夫婦臨時轉乘你那艘運輸艦，還有運輸線路他們怎麼知道的，而且還能臨時調遣那麼多高手，利用海盜的身份作掩護，這分明是有預謀的一次截殺，我說的對嗎？」
「是有一次有預謀的截殺，但是冷浩夫婦突然轉乘運輸艦回大熊星域我們也是始料未及的，原來的計劃就是截殺冷浩夫婦的座艦。」
「荒唐，就憑那些海盜船艦，有把握截殺『浩雨』號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就一個工程師，負責傳遞一下消息，還有破壞運輸艦的通訊和動力系統，其他的細節我也不清楚呀。」
牧風不是當事人，雖然有貪狼和藍馨的調查情況說明，可單憑這些，還無法判斷這個易人所說的情況是否屬實。
他真的只是一個涉案其中的工程師嗎？
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麼船上那麼多人都死了，他卻活了下來。
「你和運輸船上的船長和大副都失蹤了，他們呢？」
「他們，我怎麼知道，我是鑽進了逃生艙，才僥倖逃得一條命，其他人我一概不知。」
牧風沒有從易人的臉上發現任何破綻，如果不是這個傢伙演技精湛的話，那他可能真的不知道了。
但是，這似乎也太巧合了，苦尋不獲的人，居然意外的出現在他的眼前，這難道是天意嗎？
莫天機的預言也太靈了吧。
他在黑獄星困了一輩子，這最後一次的預言，還真是一語成讖了。
不過，牧風不會輕易相信他的，腦子裡轉了好幾個念頭，他能把這個傢伙認出來，也是巧合。
只怕是藍馨來，都未必能認出來。
除了易人那左手的小指頭斷了一截是一個明顯特徵之外，還有他低頭說話的動作習慣，尤其是拿筆的姿勢。
一個人可以把臉換掉，可以把指紋換掉，甚至連虹膜都可以改變，基因也可以，但是有一樣，他想改變非常難，那就是他的習慣。
正是從易人右手拿筆的小習慣上，牧風腦中靈光一閃，覺得有些可疑，然後在腦子裡迅速尋找自己可能見過的人。
這一找，還真讓他找到了，他也沒能肯定眼前這個胖子會是二十年前失蹤的人其中之一。
其實，他那一句，更多是「詐」對方的，沒想到這胖子居然如此心虛，一下子就露出了破綻。
牧風也懷疑，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但是，他後來前後思考了一下，不像。
此行就算泄露了行跡，也沒有人知道他知道「易人」的存在，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講過，對手也不可能這位易工程師送到他的面前來。
所以，他相信這是一次偶然。
如果真有人能安排他們見面的話，那這個人只怕不是人了，是神了。
當時船上一共失蹤了八個人，冷浩夫婦，眼前這位易工程師，運輸船上的船長和大副，算上羅破軍和貪狼，才七個，還有個是誰呢？
至今還沒有人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人還是鬼，現在還不得而知。
「你跟我說這些，就不怕被人知道嗎？」
「我都被你們找到了，那還能怎樣？」易人委屈的道。
「你認為我們是誰？」
「當然是暗部了。」
「你知道暗部？」
「我死裡逃生後，一直被你們追殺，我只有東躲西藏，幾次差點兒落到你們手中。」易人解釋道。
「你以為換張臉就能躲過去嗎？」
「沒有，就是因為這張臉換的不成功，到了這裡後，需要更大的花費才能再換一張，我帶的錢不夠，才去賭場，結果輸了一個精光……」
「你為什麼不離開呢，難道他們不允許你離開嗎？」
「我敢離開嗎，出去肯定是死，與其這樣還不如留下來，這裡至少是安全的。」易人解釋道。
合情合理，沒有絲毫的破綻。
牧風對他的話又增添了三分信任。
「我既然找到你了，你就別想著跑了，當年的事情，你只是從犯，我會想辦法帶你走的，但是在接下來的時間內，你知道怎麼做嗎？」
「守口如瓶，絕不告訴任何人！」易人道。
「我能進來，就能出去，最好不要跟我耍花招，明白啦嗎？」牧風威脅道，「現在，給我們三個人換個監牢，還有，讓人給小蓮處理一下外傷。」
「這會得罪宮三公子的。」
「宮贊很有勢力嗎？」
「當然，他是藺茶長老的三弟子，在執法堂內擔任巡察，權力很大。」易人說道。
「你就回，如果人死了，就什麼都問不出來了，你這是懷柔政策，先把東西的下落問出來，然後……」
「明白，您跟那糜刖有仇嗎，今天是他跟宮三公子一起把您三位送進來的。」
「糜刖，呵呵，還真是一個心胸狹隘之輩，跟宮贊是一丘之貉，固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牧風冷笑一聲。
「是，是，您說的是。」易人唯唯諾諾。
「對了，這闇雲星上集英七閣，是不是每一閣都有執法堂？」
「您居然知道集英七閣？」
「怎麼，這很難嗎？」
「不，不，一般人知道集英殿一共只有四閣，風雨雷電四個為顯閣，就像是一個門派的外門，雲，星，魂為隱閣，為內門，顯閣在闇雲星上，一共四座城市，分別是闇風城，闇雨城，闇電城和闇雷城，隱閣在什麼地方，我就不知道了，我沒去過，但是傳說隱閣藏於雲霧嶺中。」
「雲霧嶺，那在什麼地方？」
「此去向西三千公里，有一片山脈，終年隱身雲霧之中，雲深不知處，誰也不知道裡面有什麼，但這是集英殿的禁地，但凡有人靠近，全部都殺無赦！」
「你聽說最近兩月內，闇雲星上可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牧風心中一動，追問一句。
「奇怪的事情，好像沒有，闇雲星上最近都很平靜，沒什麼事情發生。」
「那你知道集英殿的委託的費用漲價的事情嗎？」
「委託費漲價，我一個管監獄的，哪管得了那些事兒，再說了，在這裡，瞎打聽，管閒事是要倒霉的。」
「嗯，把你住的地方告訴我，我也知道去哪兒找你？」
「您……」
「怎麼，你當真以為這座監獄能困得住我？」牧風冷笑道。
「這裡可是監控嚴密，別說人了，就是一支蒼蠅想要飛出去都難。」易人道。
「如此，你我剛才的說話豈不是早就被人知道了？」
「呃……」
「我知道，這間接待室是給某些人特殊準備的，對嗎？」牧風笑了笑，監獄裡的這些門道他還是知道的。
好人可以大公無私，不怕一切都置於光明之下，可壞人呢，怎麼可能讓自己的秘密都曝光在光明之下呢？
「出去，你們都先出去，我還有話跟這位先生談！」監獄長喝令進來的兩名獄卒，「不許站在門口，這是宮公子吩咐的。」
「是，監獄長。」兩名獄卒並沒有懷疑，退出後，遠遠的站立在廊道內。
「你到底是誰？」監獄長換了衣服猙獰的面孔，眼中毫不掩飾心中的殺意，這麼多年過去了。
他藏身在這裡，居然一朝被人認出來了，他都快嚇的心臟爆裂了。
「想知道我是誰？」
「你到底是誰，說，否則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監獄長，應該叫易人才是，眼睛裡滿是凶戾之光。
「冷浩少帥夫婦是怎麼死的的？」牧風緩緩問道，羅破軍和鬼見愁兩個人並不知道冷浩夫婦的下落，他們當時是殿後的，後面的情況他們並不清楚。
「死，我不知道，我就是一個小嘍囉而已，能活著就已經是僥倖了。」易人咬著牙說道。
「你是怎麼逃到闇雲星的？」
「我在黑獄卷了一筆錢，然後就逃到了混亂星域，本來我是想換張臉，換個身份，再回去，誰知道，到了闇雲星，我發現自己再也回不去了。」易人道。
「為什麼？」
「他們知道了我的身份，也知道一直都有人追殺我，而且，當年我做的並不縝密，留下很多隱患，他們遲早會找到我的。」
「你只要換張臉，換個身份，誰能找到你？」
「因為我好賭，我輸掉了很多錢，已經沒有錢付換臉和改變身份的錢了。」易人解釋道。
「你左手的小指頭就是你當年好賭，妻離子散後，自己砍掉的吧？」
「是，可是我還是戒不掉……」
「你混的還不錯，居然在這裡當上了監獄長？」
「沒辦法，我輸掉了身上的積蓄，要吃飯，只能給人幹活，我在黑獄不少年頭，熟悉這一套管理模式，因此才有這個機會坐上了這個位置。」
「你還挺會鑽營的，監獄長這個位置可不是誰都能當的，他們憑什麼讓你當？」牧風可不覺得集英殿用人不考察他的過去，會輕易的用這麼有案底，而且還好賭的人擔任雨閣刑堂治下的監獄的頭兒。
這個位置掌握這麼多犯人的生死，還有許多機密，何等的重要。
這傢伙肯定撒謊了。
因為這樣解釋，他就輕易相信了，太小瞧他了吧。
「易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早就是集英殿的人，對嗎？」牧風低聲道，「而且，伏擊冷浩少帥夫婦，應該也是集英殿的手筆對嗎？」
「不是，你弄錯了，我是後來才來的集英殿，冷浩少帥的事情跟集英殿沒有半點兒關係。」易人否認道。
「那你都知道什麼，當年的事情，到底是什麼人？」
「是杜家，杜家不想讓冷浩少帥在追查下去了，否則冷帥中毒的蓋子一掀開，會有很多人遭殃，人頭落地的。」
「杜系的確是有嫌疑，但是杜系如何知道冷浩夫婦臨時轉乘你那艘運輸艦，還有運輸線路他們怎麼知道的，而且還能臨時調遣那麼多高手，利用海盜的身份作掩護，這分明是有預謀的一次截殺，我說的對嗎？」
「是有一次有預謀的截殺，但是冷浩夫婦突然轉乘運輸艦回大熊星域我們也是始料未及的，原來的計劃就是截殺冷浩夫婦的座艦。」
「荒唐，就憑那些海盜船艦，有把握截殺『浩雨』號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就一個工程師，負責傳遞一下消息，還有破壞運輸艦的通訊和動力系統，其他的細節我也不清楚呀。」
牧風不是當事人，雖然有貪狼和藍馨的調查情況說明，可單憑這些，還無法判斷這個易人所說的情況是否屬實。
他真的只是一個涉案其中的工程師嗎？
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麼船上那麼多人都死了，他卻活了下來。
「你和運輸船上的船長和大副都失蹤了，他們呢？」
「他們，我怎麼知道，我是鑽進了逃生艙，才僥倖逃得一條命，其他人我一概不知。」
牧風沒有從易人的臉上發現任何破綻，如果不是這個傢伙演技精湛的話，那他可能真的不知道了。
但是，這似乎也太巧合了，苦尋不獲的人，居然意外的出現在他的眼前，這難道是天意嗎？
莫天機的預言也太靈了吧。
他在黑獄星困了一輩子，這最後一次的預言，還真是一語成讖了。
不過，牧風不會輕易相信他的，腦子裡轉了好幾個念頭，他能把這個傢伙認出來，也是巧合。
只怕是藍馨來，都未必能認出來。
除了易人那左手的小指頭斷了一截是一個明顯特徵之外，還有他低頭說話的動作習慣，尤其是拿筆的姿勢。
一個人可以把臉換掉，可以把指紋換掉，甚至連虹膜都可以改變，基因也可以，但是有一樣，他想改變非常難，那就是他的習慣。
正是從易人右手拿筆的小習慣上，牧風腦中靈光一閃，覺得有些可疑，然後在腦子裡迅速尋找自己可能見過的人。
這一找，還真讓他找到了，他也沒能肯定眼前這個胖子會是二十年前失蹤的人其中之一。
其實，他那一句，更多是「詐」對方的，沒想到這胖子居然如此心虛，一下子就露出了破綻。
牧風也懷疑，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但是，他後來前後思考了一下，不像。
此行就算泄露了行跡，也沒有人知道他知道「易人」的存在，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講過，對手也不可能這位易工程師送到他的面前來。
所以，他相信這是一次偶然。
如果真有人能安排他們見面的話，那這個人只怕不是人了，是神了。
當時船上一共失蹤了八個人，冷浩夫婦，眼前這位易工程師，運輸船上的船長和大副，算上羅破軍和貪狼，才七個，還有個是誰呢？
至今還沒有人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人還是鬼，現在還不得而知。
「你跟我說這些，就不怕被人知道嗎？」
「我都被你們找到了，那還能怎樣？」易人委屈的道。
「你認為我們是誰？」
「當然是暗部了。」
「你知道暗部？」
「我死裡逃生後，一直被你們追殺，我只有東躲西藏，幾次差點兒落到你們手中。」易人解釋道。
「你以為換張臉就能躲過去嗎？」
「沒有，就是因為這張臉換的不成功，到了這裡後，需要更大的花費才能再換一張，我帶的錢不夠，才去賭場，結果輸了一個精光……」
「你為什麼不離開呢，難道他們不允許你離開嗎？」
「我敢離開嗎，出去肯定是死，與其這樣還不如留下來，這裡至少是安全的。」易人解釋道。
合情合理，沒有絲毫的破綻。
牧風對他的話又增添了三分信任。
「我既然找到你了，你就別想著跑了，當年的事情，你只是從犯，我會想辦法帶你走的，但是在接下來的時間內，你知道怎麼做嗎？」
「守口如瓶，絕不告訴任何人！」易人道。
「我能進來，就能出去，最好不要跟我耍花招，明白啦嗎？」牧風威脅道，「現在，給我們三個人換個監牢，還有，讓人給小蓮處理一下外傷。」
「這會得罪宮三公子的。」
「宮贊很有勢力嗎？」
「當然，他是藺茶長老的三弟子，在執法堂內擔任巡察，權力很大。」易人說道。
「你就回，如果人死了，就什麼都問不出來了，你這是懷柔政策，先把東西的下落問出來，然後……」
「明白，您跟那糜刖有仇嗎，今天是他跟宮三公子一起把您三位送進來的。」
「糜刖，呵呵，還真是一個心胸狹隘之輩，跟宮贊是一丘之貉，固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牧風冷笑一聲。
「是，是，您說的是。」易人唯唯諾諾。
「對了，這闇雲星上集英七閣，是不是每一閣都有執法堂？」
「您居然知道集英七閣？」
「怎麼，這很難嗎？」
「不，不，一般人知道集英殿一共只有四閣，風雨雷電四個為顯閣，就像是一個門派的外門，雲，星，魂為隱閣，為內門，顯閣在闇雲星上，一共四座城市，分別是闇風城，闇雨城，闇電城和闇雷城，隱閣在什麼地方，我就不知道了，我沒去過，但是傳說隱閣藏於雲霧嶺中。」
「雲霧嶺，那在什麼地方？」
「此去向西三千公里，有一片山脈，終年隱身雲霧之中，雲深不知處，誰也不知道裡面有什麼，但這是集英殿的禁地，但凡有人靠近，全部都殺無赦！」
「你聽說最近兩月內，闇雲星上可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牧風心中一動，追問一句。
「奇怪的事情，好像沒有，闇雲星上最近都很平靜，沒什麼事情發生。」
「那你知道集英殿的委託的費用漲價的事情嗎？」
「委託費漲價，我一個管監獄的，哪管得了那些事兒，再說了，在這裡，瞎打聽，管閒事是要倒霉的。」
「嗯，把你住的地方告訴我，我也知道去哪兒找你？」
「您……」
「怎麼，你當真以為這座監獄能困得住我？」牧風冷笑道。
「這裡可是監控嚴密，別說人了，就是一支蒼蠅想要飛出去都難。」易人道。
「如此，你我剛才的說話豈不是早就被人知道了？」
「呃……」
「我知道，這間接待室是給某些人特殊準備的，對嗎？」牧風笑了笑，監獄裡的這些門道他還是知道的。
好人可以大公無私，不怕一切都置於光明之下，可壞人呢，怎麼可能讓自己的秘密都曝光在光明之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