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三章：生死約斗
「部長，你暗部部長的任命被杜重阻攔了一下，正式任命未能通過，但同意讓你代理暗部部長，等你回去之後再行履職。」
「沒事兒，杜家蹦躂不了幾天的。」
「還有一個事兒，你的有心理準備。」喬靈韻匯報導。
「喬姐，有什麼話，你直接說，我又不是小孩子，還需要哄著嗎？」牧風微微一笑道，「放心，我能承受一切。」
「局裡打算改組暗部，原先的七個組將會打散重新編制，分別為指揮，督察，技術，聯絡，情報，行動，總務後勤（醫療）」
「其中，機要和保管歸指揮組，督察就是原來的顧問團隊，特種研究所歸技術……」喬靈韻解釋道。
「等等，基地和培訓為什麼劃給督察組了？」
「這是喬局長的意思。」
「督察組是喬嶽的人了？」
「是的，督察組組長闇虎本來就跟少帥不合，狄部長在的時候，把他掃到顧問里去了，蟄伏這些年，他終於還是投靠了杜系。」喬靈韻道。
「原來如此，看來杜系這些年沒少在暗部花功夫。」牧風點了點頭，「對了，喬姐，你也姓喬，這喬局長跟你……」
「從輩分上將，我該叫他一聲大哥，但我們早就出了五服了，只是在一個族譜里而已。」
「明白了。」
「還有，您不在的時候，喬局長指定了闇虎臨時負責暗部的工作，以免暗部群龍無首。」
「看來，杜系是全面侵蝕暗部了。」牧風點了點頭，「狄副局長沒反對嗎？」
「狄副局長雖然還是暗部直接主管上司，但是他還被安排去管距離的總務方面的工作了，所以……」
「把人架起來了，狄副局長現在的命令只怕是難以出總局大樓了吧？」
「一朝天子，一朝臣，現在杜系得勢，自然需要一個聽話的情報總局了，而且更不樂觀的是，田帥麾下大將竇彥宏跟杜系的關係變得密切起來，八成是投靠了杜系了。」
「冷帥有消息嗎？」
「冷帥閉關了，還沒有出來，現在主要負責北海地區戰事的是郭淮，天狼一族名將狼梟幾乎被他壓著打，但短時間內，只怕還難以將狼梟完全驅逐出去。」喬靈韻道。
「看來，一切要等冷帥出關之後才能見分曉了。」
「暗部要改組，連我這個代理部長的意見都不問一下，這似乎有些不合規矩吧？」牧風平靜道：「喬姐，以我的名義給各組組長以及主要負責人下達命令，改組的事情暫緩，就說此事需要等我回去之後再說。」
「好的。」
「闇虎代行我的職權，局裡似乎也沒有徵詢一下我的意見就決定了，這似乎是要把我架空的意思呀。」牧風笑了笑，「不過，這樣也好，我正愁找不出誰是人，誰是鬼呢，那就讓他們都跳出來也好。」
「明白。」
別看牧風年輕，他這一手處置手段十分的老辣，他抓住的是改組的權力，他是暗部部長，就算是代理的，那也是暗部的直接負責人，改組是他的權力範圍的事情，不通過他，就想著改變暗部的組織結構，這顯然是說不過去的。
就算喬嶽他們搞成既定事實，他回去之後，還可以改回來，這是他的權力。
至於，他不在，誰來主持工作，那現在的他還真沒有什麼好說的，熟悉的都在身邊呢，不熟悉的，你讓他推一個人出來，他也說不上來。
這個時候主動跳出來的，自然就是跟他不是一條心的，只要不是狄青推薦的，他都可以視為是異己了。
玩架空，大不了，我另起爐灶。
他不是還有總局第九處嘛，這個第九處是幹嘛用的，不就是秦笠臨走的時候，給他一條可進退的路嘛。
只怕是喬嶽這個新上任的局長都不知道有「第九處」的存在，當然，狄青是絕對不會告訴他的。
「今晚的事情，部長是不是太草率了。」
「你是說我公開跟白素素的關係，還是答應跟裴星魂在崑崙之巔封神台的生死決鬥？」
「兩件都是。」
「有些事情不是衝動一回是沒有辦法解決的，何況，我這個年紀，做一次自己該做的事情，這也沒錯吧？」
「你能打贏那個裴星魂嗎？」
「原來喬姐是對我沒有信心呀？」牧風笑了，裴星魂雖然厲害，但在他眼裡還不算什麼。
「我們可不想讓闇虎那種人當我們的頭兒。」喬靈韻道。
「這是真心話？」
「當然是真心話了，我們在一起工作這麼長時間，難道你還能看不出來我喬靈韻是什麼樣的人嗎？」
「喬姐，算我錯了，你放心，封神台上走下來的那個人一定是我。」
「你會殺了裴星魂？」
「那就要看他自己了，我跟他並無私仇，在說他也沒有必死的理由，如果他自己作的話，那我能不殺他，他也會死在別人手上。」
……
「老虎的情緒不高，一個喝悶酒呢，誰都不搭理。」白素素滿臉羞紅，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走到牧風跟前，微微一頷首，小聲說道。
「他這是在惱我呢。」牧風嘆了一口氣，他當然明白佘虎的心思了，作為兄弟，他算是能夠跟他最貼心的的一個了。
但對待感情的問題上，佘虎是一個從一而終的好男人，可他呢，不是。
佘虎難免對他有一些看法。
現在已經不提「白絮」的事情了，但現在又多了一個白素素，他難免會心裡不舒服，認為自己太花心了，不是一個對感情忠一的人。
這是價值觀的一種衝突，能想通的只有他自己，或者理解。
「因為藍馨嗎？」
「不是，他會自己會想明白的。」牧風將白素素輕輕的擁入懷，「梵晨曦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她很單純，但是背負的太多。」
「背負，背負什麼？」
「說不上來，可能是女人的直覺吧，總覺得她不像表面上那樣風輕雲淡，把自己藏的很深。」白素素道。
「你們倆就沒有聊一些什麼話題嗎？」
「有呀，關於你的。」
「關於我，我有什麼好聊的？」牧風很詫異，他跟梵晨曦八桿子打不著，總共見面說話也沒超過三句。
「她似乎對你的出身來歷很感興趣，但也沒有那麼刻意，我覺得吧，她不可能是沖我來的，我跟她沒有絲毫的交集，那只有一種可能，她是沖你來的。」
「如果真是沖我來的，那我的麻煩也就來了。」牧風微微一點頭，不管是女人的直覺，還是分析，至少很多人都是這麼認為的。
梵晨曦怎麼會突然出現在一個跟她是毫不相干的人的生日宴會上呢，這不符合她一貫的作風。
只能說，這個生日宴會上有她感興趣的人。
這個人會是誰呢？
除了牧風之外，還能會是誰！
梵晨曦出現在牧風為白素素舉辦的生日宴會上，這樣的小心不脛而走，很快就傳到了智網平台上。
原本門前冷落車馬稀的東升大酒店門口瞬間就擠滿了記者，長槍短炮都在等著呢。
經過五院大比的預熱和造勢，梵晨曦等人早已成為了母星乃至五大戰區的明星了，她們的曝光率甚至堪比一些大牌的明星了。
潛力榜前二十的隨便一個人出去，都能拿到上億的代言費，何況是潛力榜第一，最為神秘的梵晨曦呢？
要知道，她的花邊新聞可是很多無良八卦記者們最想要的。
「晨曦小姐，一會兒你們從酒店地下車場的後門離開，我安排了一輛車專門送你們返回第一軍事學院。」
「謝謝。」梵晨曦感謝的點了點頭。
「姓穆的小子，那隻小白狐還好嗎？」牧風親自將梵晨曦和龍婆婆送到電梯口，那整晚都沒有說話的龍婆婆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前輩認識心老？」牧風一驚。
「算是老相識了，他的壽元不多了，難為你還為他想善水求了三顆延壽丹，只不過，延壽丹對他已經沒有效果了，當年它不知道吃了多少顆了。」龍婆婆嘆息一聲。
「前輩，就沒有辦法了嗎？」
「任何人的壽命都是有盡頭的，強行逆天行事，只怕會遭來更大的天譴，這是宇宙自然的法則，你懂嗎？」
「明白了，多謝前輩指教！」牧風點了點頭，微微一躬身。
「有空來晨曦的精舍坐一坐。」龍婆婆頗有深意的看了牧風一眼，轉身顫巍巍的跟上了梵晨曦的步伐，乘坐電梯緩緩的往地下停車場而去。
……
「人都走了，還依依不捨呢？」
「你這張嘴，我應該找根針把它縫上。」牧風知道，葉秀峯一直都跟在他的身後，他也沒有點破。
「嘿嘿，你叫我來，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又怎麼了？」葉秀峯嘿嘿一笑，不以為然的額說道。
「你都聽到了，想說什麼？」
「你不是想要一個機會嗎，這就是一個機會。」葉秀峯道，「也許，這梵晨曦知道歸墟呢？」
「她身邊的那個龍婆婆什麼來歷，你知道嗎？」
「不知道，上頭有命令，有關梵晨曦的一切禁止調查，她身邊的人也一樣。」葉秀峯道。
「哪個上頭？」
「上頭就是上頭唄。」
「你不說，我也知道，是隱吧，好奇心害死貓，梵晨曦的來歷，我沒興趣，我現在就想知道歸墟在哪兒。」
「那你去問唄，也許人家會告訴你的。」
「我會的，慢走，不送了！」
「沒事兒，杜家蹦躂不了幾天的。」
「還有一個事兒，你的有心理準備。」喬靈韻匯報導。
「喬姐，有什麼話，你直接說，我又不是小孩子，還需要哄著嗎？」牧風微微一笑道，「放心，我能承受一切。」
「局裡打算改組暗部，原先的七個組將會打散重新編制，分別為指揮，督察，技術，聯絡，情報，行動，總務後勤（醫療）」
「其中，機要和保管歸指揮組，督察就是原來的顧問團隊，特種研究所歸技術……」喬靈韻解釋道。
「等等，基地和培訓為什麼劃給督察組了？」
「這是喬局長的意思。」
「督察組是喬嶽的人了？」
「是的，督察組組長闇虎本來就跟少帥不合，狄部長在的時候，把他掃到顧問里去了，蟄伏這些年，他終於還是投靠了杜系。」喬靈韻道。
「原來如此，看來杜系這些年沒少在暗部花功夫。」牧風點了點頭，「對了，喬姐，你也姓喬，這喬局長跟你……」
「從輩分上將，我該叫他一聲大哥，但我們早就出了五服了，只是在一個族譜里而已。」
「明白了。」
「還有，您不在的時候，喬局長指定了闇虎臨時負責暗部的工作，以免暗部群龍無首。」
「看來，杜系是全面侵蝕暗部了。」牧風點了點頭，「狄副局長沒反對嗎？」
「狄副局長雖然還是暗部直接主管上司，但是他還被安排去管距離的總務方面的工作了，所以……」
「把人架起來了，狄副局長現在的命令只怕是難以出總局大樓了吧？」
「一朝天子，一朝臣，現在杜系得勢，自然需要一個聽話的情報總局了，而且更不樂觀的是，田帥麾下大將竇彥宏跟杜系的關係變得密切起來，八成是投靠了杜系了。」
「冷帥有消息嗎？」
「冷帥閉關了，還沒有出來，現在主要負責北海地區戰事的是郭淮，天狼一族名將狼梟幾乎被他壓著打，但短時間內，只怕還難以將狼梟完全驅逐出去。」喬靈韻道。
「看來，一切要等冷帥出關之後才能見分曉了。」
「暗部要改組，連我這個代理部長的意見都不問一下，這似乎有些不合規矩吧？」牧風平靜道：「喬姐，以我的名義給各組組長以及主要負責人下達命令，改組的事情暫緩，就說此事需要等我回去之後再說。」
「好的。」
「闇虎代行我的職權，局裡似乎也沒有徵詢一下我的意見就決定了，這似乎是要把我架空的意思呀。」牧風笑了笑，「不過，這樣也好，我正愁找不出誰是人，誰是鬼呢，那就讓他們都跳出來也好。」
「明白。」
別看牧風年輕，他這一手處置手段十分的老辣，他抓住的是改組的權力，他是暗部部長，就算是代理的，那也是暗部的直接負責人，改組是他的權力範圍的事情，不通過他，就想著改變暗部的組織結構，這顯然是說不過去的。
就算喬嶽他們搞成既定事實，他回去之後，還可以改回來，這是他的權力。
至於，他不在，誰來主持工作，那現在的他還真沒有什麼好說的，熟悉的都在身邊呢，不熟悉的，你讓他推一個人出來，他也說不上來。
這個時候主動跳出來的，自然就是跟他不是一條心的，只要不是狄青推薦的，他都可以視為是異己了。
玩架空，大不了，我另起爐灶。
他不是還有總局第九處嘛，這個第九處是幹嘛用的，不就是秦笠臨走的時候，給他一條可進退的路嘛。
只怕是喬嶽這個新上任的局長都不知道有「第九處」的存在，當然，狄青是絕對不會告訴他的。
「今晚的事情，部長是不是太草率了。」
「你是說我公開跟白素素的關係，還是答應跟裴星魂在崑崙之巔封神台的生死決鬥？」
「兩件都是。」
「有些事情不是衝動一回是沒有辦法解決的，何況，我這個年紀，做一次自己該做的事情，這也沒錯吧？」
「你能打贏那個裴星魂嗎？」
「原來喬姐是對我沒有信心呀？」牧風笑了，裴星魂雖然厲害，但在他眼裡還不算什麼。
「我們可不想讓闇虎那種人當我們的頭兒。」喬靈韻道。
「這是真心話？」
「當然是真心話了，我們在一起工作這麼長時間，難道你還能看不出來我喬靈韻是什麼樣的人嗎？」
「喬姐，算我錯了，你放心，封神台上走下來的那個人一定是我。」
「你會殺了裴星魂？」
「那就要看他自己了，我跟他並無私仇，在說他也沒有必死的理由，如果他自己作的話，那我能不殺他，他也會死在別人手上。」
……
「老虎的情緒不高，一個喝悶酒呢，誰都不搭理。」白素素滿臉羞紅，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走到牧風跟前，微微一頷首，小聲說道。
「他這是在惱我呢。」牧風嘆了一口氣，他當然明白佘虎的心思了，作為兄弟，他算是能夠跟他最貼心的的一個了。
但對待感情的問題上，佘虎是一個從一而終的好男人，可他呢，不是。
佘虎難免對他有一些看法。
現在已經不提「白絮」的事情了，但現在又多了一個白素素，他難免會心裡不舒服，認為自己太花心了，不是一個對感情忠一的人。
這是價值觀的一種衝突，能想通的只有他自己，或者理解。
「因為藍馨嗎？」
「不是，他會自己會想明白的。」牧風將白素素輕輕的擁入懷，「梵晨曦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她很單純，但是背負的太多。」
「背負，背負什麼？」
「說不上來，可能是女人的直覺吧，總覺得她不像表面上那樣風輕雲淡，把自己藏的很深。」白素素道。
「你們倆就沒有聊一些什麼話題嗎？」
「有呀，關於你的。」
「關於我，我有什麼好聊的？」牧風很詫異，他跟梵晨曦八桿子打不著，總共見面說話也沒超過三句。
「她似乎對你的出身來歷很感興趣，但也沒有那麼刻意，我覺得吧，她不可能是沖我來的，我跟她沒有絲毫的交集，那只有一種可能，她是沖你來的。」
「如果真是沖我來的，那我的麻煩也就來了。」牧風微微一點頭，不管是女人的直覺，還是分析，至少很多人都是這麼認為的。
梵晨曦怎麼會突然出現在一個跟她是毫不相干的人的生日宴會上呢，這不符合她一貫的作風。
只能說，這個生日宴會上有她感興趣的人。
這個人會是誰呢？
除了牧風之外，還能會是誰！
梵晨曦出現在牧風為白素素舉辦的生日宴會上，這樣的小心不脛而走，很快就傳到了智網平台上。
原本門前冷落車馬稀的東升大酒店門口瞬間就擠滿了記者，長槍短炮都在等著呢。
經過五院大比的預熱和造勢，梵晨曦等人早已成為了母星乃至五大戰區的明星了，她們的曝光率甚至堪比一些大牌的明星了。
潛力榜前二十的隨便一個人出去，都能拿到上億的代言費，何況是潛力榜第一，最為神秘的梵晨曦呢？
要知道，她的花邊新聞可是很多無良八卦記者們最想要的。
「晨曦小姐，一會兒你們從酒店地下車場的後門離開，我安排了一輛車專門送你們返回第一軍事學院。」
「謝謝。」梵晨曦感謝的點了點頭。
「姓穆的小子，那隻小白狐還好嗎？」牧風親自將梵晨曦和龍婆婆送到電梯口，那整晚都沒有說話的龍婆婆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前輩認識心老？」牧風一驚。
「算是老相識了，他的壽元不多了，難為你還為他想善水求了三顆延壽丹，只不過，延壽丹對他已經沒有效果了，當年它不知道吃了多少顆了。」龍婆婆嘆息一聲。
「前輩，就沒有辦法了嗎？」
「任何人的壽命都是有盡頭的，強行逆天行事，只怕會遭來更大的天譴，這是宇宙自然的法則，你懂嗎？」
「明白了，多謝前輩指教！」牧風點了點頭，微微一躬身。
「有空來晨曦的精舍坐一坐。」龍婆婆頗有深意的看了牧風一眼，轉身顫巍巍的跟上了梵晨曦的步伐，乘坐電梯緩緩的往地下停車場而去。
……
「人都走了，還依依不捨呢？」
「你這張嘴，我應該找根針把它縫上。」牧風知道，葉秀峯一直都跟在他的身後，他也沒有點破。
「嘿嘿，你叫我來，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又怎麼了？」葉秀峯嘿嘿一笑，不以為然的額說道。
「你都聽到了，想說什麼？」
「你不是想要一個機會嗎，這就是一個機會。」葉秀峯道，「也許，這梵晨曦知道歸墟呢？」
「她身邊的那個龍婆婆什麼來歷，你知道嗎？」
「不知道，上頭有命令，有關梵晨曦的一切禁止調查，她身邊的人也一樣。」葉秀峯道。
「哪個上頭？」
「上頭就是上頭唄。」
「你不說，我也知道，是隱吧，好奇心害死貓，梵晨曦的來歷，我沒興趣，我現在就想知道歸墟在哪兒。」
「那你去問唄，也許人家會告訴你的。」
「我會的，慢走，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