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面具小鬼的變化
清晨時分，極東會的會議大廳。
季羅聰獨自一人佇立一方，他的對面是羽組組長「煌隼」朱陸。
朱陸神情略顯古怪，望向季羅聰的眼神也是閃爍不定，似乎是在重新認識眼前的小鬼司。
在朱陸背後，獨眼鬼鴉與他的搭檔鵝仔面色不善，又帶著一點搞砸事情的尷尬，尤其是前者。
獨眼鬼鴉自告奮勇要釘死季羅聰，結果一開場就跟丟，直到最後才在「熱浪」酒吧門口抓到了季羅聰的行蹤，結果還被對方搭了便車返回城東。
至於季羅聰是怎麼在金融區翻雲覆雨，怎麼就點燃了雷斧幫與榮耀會，讓他們來了一場激烈的衝突之夜？
對此，鬼鴉與鵝仔都是一頭霧水，全部消息都是從網絡上得知。
被這傢伙擺了一道……
獨眼鬼鴉望向季羅聰，齜牙咧嘴，他也沒沒料到小鬼司如此難纏。
一開場就在下城區被甩掉，之後只能去熱浪酒吧苦守大半個晚上。
終日打雁，沒想到被雁啄了眼！
也不知小鬼司是用了什麼手段混進了主城區，反正肯定不是他們熟悉的路子。
季羅聰兩側，鬼組組長黃泉與瘋魔組組長「瘋虎」竹義哲分坐兩頭，前者表情冷漠，後者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怪笑，望向季羅聰的眼神帶著極度欣賞。
直到會長牧雲天到場後，這群人同時起身行禮。
牧雲天沒有入座，直接走到季羅聰邊上，掃了他一眼，目光如電。
「你做的很好，比我想像的更出色，面具小鬼，有意思！」牧雲天皺紋密布的臉上泛起一絲笑容。
「按規矩辦，從今天開始，小鬼司就可以自由活動，讓他成為暗子。」牧雲天對黃泉示意。
「是，會長，我知道該怎麼做。」黃泉點頭鞠躬。
牧雲天說話自己，季羅聰眼前跳出任務彈窗，提示個人任務已經完成。
簡短留下兩句話後，牧雲天轉身離開，接下來第一個出聲的是瘋虎竹義哲。
「十倍奉還！不錯，我還以為你不敢……你昨晚的表現很讓我驚喜，我的瘋魔組會給你留一席之地，你隨時隨地可以來……」
黃泉在對面冷笑說：「瘋虎，小鬼司是異能組的人！你打錯算盤了！」
竹義哲瞥了一眼獨眼鬼鴉，哈哈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眼見黃泉臉色變青，竹義哲收聲站了起來，徑直朝外走去，又扔下一句給季羅聰。
「聽說你劍斧都用得不錯，你可以在瘋魔組的武庫中挑一件趁手的武器。」
竹義哲推門而出，季羅聰也沒來得及回復，眼前又閃過任務提示。
都沒來得及細看，對面朱陸也跟著出聲。
「我也聽說你槍玩的不錯，回頭送你一把槍，昨晚這件事辦的確實讓我刮目相看。」朱陸欲言又止。
「謝謝。」季羅聰點頭致謝，朱陸的回覆同樣引出了任務提示。
「不用，以後別為難羽組的人就行，算是給我面子，如何？」朱陸這句話帶著點捧殺的味道。
季羅聰目光一抬，看到獨眼鬼鴉與鵝仔一臉尬笑，他則微笑低頭。
「您言重了，都是自家兄弟，為難他們也是為難我自己。」季羅聰低頭說。
「記住你說的話。」朱陸曬然點頭，隨即帶著鬼鴉與鵝仔離開會議室。
現在房間內就剩下兩人，黃泉站起身朝季羅聰招手，說道：「走，我陪你回去，我們邊走邊說。」
兩人隨即一前一後離開會議室，又離開極東會總部，開始步行走向季羅聰目前的臨時住所。
期間，黃泉還處理了之前會長的命令，季羅聰也由此獲得了自由活動的空間。
自由活動的空間只代表了部分自由……
季羅聰可以居住在外面，可以不用來極東會報導，也不會有人來煩他。
而一旦任務下來，他必須全力以赴。
等於是從原先的24小時待命崗位調出來，晉升到了派單崗位，有單就做，沒單就空，差不多是這種狀態。
但是真的會不會空鬼才知道！
無論如何，生活狀態會好很多，也確實有了相對自由的空間，可以自己做點事情。
不過季羅聰告誡自己，還是要小心尾巴。
接下來一路上，兩人一邊朝下換乘電梯又慢悠悠的步行，黃泉則接著機會詳細詢問了季羅聰關於昨晚行動細節。
自家大佬開口，季羅聰自然不做隱瞞。
能說的他都說了，擺在檯面上的事情，沒什麼好隱瞞的。
他一開始就承認是他故意製造了雷斧幫與榮耀會的衝突，從酒吧後門的混戰到突襲地下錢莊，他都全盤拖出。
至於怎麼幹掉敵人的，他沒有詳細說，黃泉也不會仔細問。
正是抓住了地下錢莊這個命門，雷斧幫與榮耀會徹底爆發衝突，期間季羅聰也抓住機會興風作浪，最終成功完成任務。
最後他將黑傑克的情報說出，目標指向榮耀會的掮客魔力泡泡，此人現在離城，季羅聰表示自己暫時沒辦法根據。
「好，我會跟進一下魔力泡泡此人的情報，後續他若是回來你還要盯緊。」黃泉點頭說。
接下來黃泉又一本正經的表態說：「你昨晚的表現超出我的預計，看來瀕死體驗能夠激發人的潛能？」
季羅聰聽了一愣，他是心知肚明，這根瀕死體驗沒半秒關係！
這完全是因為換了內核，換了驅動！
不等季羅聰回答，黃泉抬手勾指示意說：「讓我看下你後背的鬼紋圖有沒變化？」
季羅聰脫下外套，撩起浸透血漬的短袖，露出後背紋身。
昨夜兩場大戰，就算是毫髮無傷，他此前也是重傷之軀，都沒機會養傷就被逼著要以牙還牙。
當他後背面具小鬼紋身現形之際，黃泉眼中精芒閃爍，表情驚奇！
「你的小鬼果然有變化了！」黃泉若有所思的說。
季羅聰看不到自己背後，就聽到黃泉嘴上說，而後等半天才等到回過神來的黃泉傳來自己背後的紋身圖片。
面具小鬼確實是出現變化，而且小鬼周邊也出現了巨大變化。
一大片似雲似霧似海的深淵出現在面具小鬼周圍，後者看上去似乎是懸立虛空之上……
不！
更是浮在深淵之上……
面具小鬼有種被淹的感覺，而且他叼在嘴中的松叉劍也變成了高高舉起，像是舉著一柄救命的傘。
季羅聰獨自一人佇立一方，他的對面是羽組組長「煌隼」朱陸。
朱陸神情略顯古怪，望向季羅聰的眼神也是閃爍不定，似乎是在重新認識眼前的小鬼司。
在朱陸背後，獨眼鬼鴉與他的搭檔鵝仔面色不善，又帶著一點搞砸事情的尷尬，尤其是前者。
獨眼鬼鴉自告奮勇要釘死季羅聰，結果一開場就跟丟，直到最後才在「熱浪」酒吧門口抓到了季羅聰的行蹤，結果還被對方搭了便車返回城東。
至於季羅聰是怎麼在金融區翻雲覆雨，怎麼就點燃了雷斧幫與榮耀會，讓他們來了一場激烈的衝突之夜？
對此，鬼鴉與鵝仔都是一頭霧水，全部消息都是從網絡上得知。
被這傢伙擺了一道……
獨眼鬼鴉望向季羅聰，齜牙咧嘴，他也沒沒料到小鬼司如此難纏。
一開場就在下城區被甩掉，之後只能去熱浪酒吧苦守大半個晚上。
終日打雁，沒想到被雁啄了眼！
也不知小鬼司是用了什麼手段混進了主城區，反正肯定不是他們熟悉的路子。
季羅聰兩側，鬼組組長黃泉與瘋魔組組長「瘋虎」竹義哲分坐兩頭，前者表情冷漠，後者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怪笑，望向季羅聰的眼神帶著極度欣賞。
直到會長牧雲天到場後，這群人同時起身行禮。
牧雲天沒有入座，直接走到季羅聰邊上，掃了他一眼，目光如電。
「你做的很好，比我想像的更出色，面具小鬼，有意思！」牧雲天皺紋密布的臉上泛起一絲笑容。
「按規矩辦，從今天開始，小鬼司就可以自由活動，讓他成為暗子。」牧雲天對黃泉示意。
「是，會長，我知道該怎麼做。」黃泉點頭鞠躬。
牧雲天說話自己，季羅聰眼前跳出任務彈窗，提示個人任務已經完成。
簡短留下兩句話後，牧雲天轉身離開，接下來第一個出聲的是瘋虎竹義哲。
「十倍奉還！不錯，我還以為你不敢……你昨晚的表現很讓我驚喜，我的瘋魔組會給你留一席之地，你隨時隨地可以來……」
黃泉在對面冷笑說：「瘋虎，小鬼司是異能組的人！你打錯算盤了！」
竹義哲瞥了一眼獨眼鬼鴉，哈哈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眼見黃泉臉色變青，竹義哲收聲站了起來，徑直朝外走去，又扔下一句給季羅聰。
「聽說你劍斧都用得不錯，你可以在瘋魔組的武庫中挑一件趁手的武器。」
竹義哲推門而出，季羅聰也沒來得及回復，眼前又閃過任務提示。
都沒來得及細看，對面朱陸也跟著出聲。
「我也聽說你槍玩的不錯，回頭送你一把槍，昨晚這件事辦的確實讓我刮目相看。」朱陸欲言又止。
「謝謝。」季羅聰點頭致謝，朱陸的回覆同樣引出了任務提示。
「不用，以後別為難羽組的人就行，算是給我面子，如何？」朱陸這句話帶著點捧殺的味道。
季羅聰目光一抬，看到獨眼鬼鴉與鵝仔一臉尬笑，他則微笑低頭。
「您言重了，都是自家兄弟，為難他們也是為難我自己。」季羅聰低頭說。
「記住你說的話。」朱陸曬然點頭，隨即帶著鬼鴉與鵝仔離開會議室。
現在房間內就剩下兩人，黃泉站起身朝季羅聰招手，說道：「走，我陪你回去，我們邊走邊說。」
兩人隨即一前一後離開會議室，又離開極東會總部，開始步行走向季羅聰目前的臨時住所。
期間，黃泉還處理了之前會長的命令，季羅聰也由此獲得了自由活動的空間。
自由活動的空間只代表了部分自由……
季羅聰可以居住在外面，可以不用來極東會報導，也不會有人來煩他。
而一旦任務下來，他必須全力以赴。
等於是從原先的24小時待命崗位調出來，晉升到了派單崗位，有單就做，沒單就空，差不多是這種狀態。
但是真的會不會空鬼才知道！
無論如何，生活狀態會好很多，也確實有了相對自由的空間，可以自己做點事情。
不過季羅聰告誡自己，還是要小心尾巴。
接下來一路上，兩人一邊朝下換乘電梯又慢悠悠的步行，黃泉則接著機會詳細詢問了季羅聰關於昨晚行動細節。
自家大佬開口，季羅聰自然不做隱瞞。
能說的他都說了，擺在檯面上的事情，沒什麼好隱瞞的。
他一開始就承認是他故意製造了雷斧幫與榮耀會的衝突，從酒吧後門的混戰到突襲地下錢莊，他都全盤拖出。
至於怎麼幹掉敵人的，他沒有詳細說，黃泉也不會仔細問。
正是抓住了地下錢莊這個命門，雷斧幫與榮耀會徹底爆發衝突，期間季羅聰也抓住機會興風作浪，最終成功完成任務。
最後他將黑傑克的情報說出，目標指向榮耀會的掮客魔力泡泡，此人現在離城，季羅聰表示自己暫時沒辦法根據。
「好，我會跟進一下魔力泡泡此人的情報，後續他若是回來你還要盯緊。」黃泉點頭說。
接下來黃泉又一本正經的表態說：「你昨晚的表現超出我的預計，看來瀕死體驗能夠激發人的潛能？」
季羅聰聽了一愣，他是心知肚明，這根瀕死體驗沒半秒關係！
這完全是因為換了內核，換了驅動！
不等季羅聰回答，黃泉抬手勾指示意說：「讓我看下你後背的鬼紋圖有沒變化？」
季羅聰脫下外套，撩起浸透血漬的短袖，露出後背紋身。
昨夜兩場大戰，就算是毫髮無傷，他此前也是重傷之軀，都沒機會養傷就被逼著要以牙還牙。
當他後背面具小鬼紋身現形之際，黃泉眼中精芒閃爍，表情驚奇！
「你的小鬼果然有變化了！」黃泉若有所思的說。
季羅聰看不到自己背後，就聽到黃泉嘴上說，而後等半天才等到回過神來的黃泉傳來自己背後的紋身圖片。
面具小鬼確實是出現變化，而且小鬼周邊也出現了巨大變化。
一大片似雲似霧似海的深淵出現在面具小鬼周圍，後者看上去似乎是懸立虛空之上……
不！
更是浮在深淵之上……
面具小鬼有種被淹的感覺，而且他叼在嘴中的松叉劍也變成了高高舉起，像是舉著一柄救命的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