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落涯.曲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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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我行的質問,只換來程風飾演東方不敗的仰天大笑,漫天飛舞的櫻花花瓣,配著一抹鮮紅,此情此景,東方不敗,傾城一笑,卻是笑而不語。

  麗源心中直呼:「男人騷起來,真沒女人什麼事!」

  楊梓眼中閃過一絲留戀,不由得心下覺得:「這小姐姐真美!」

  「傾城一笑,嬌若梨花帶雨,依亭繡花面如凝脂,更兼具不輸男兒的披靡,這小姐姐導演是如何找到的?」劉雨菲不由暗自讚嘆。

  「我怎麼就是覺得彆扭呢?」倪大鴻老師,始終覺得不對勁。

  麗源扮演著自己的角色,繼續問到:「能文爭,就不需要武鬥,我只問你,那晚陪我的,是不是你!」

  「啊!」楊梓瞪大眼睛看著麗源。

  「什麼!」劉雨菲輕輕的捂了捂嘴唇,一臉的不可思議。

  「過了啊!有必要這麼吃驚嗎,劇本上不都寫著呢嗎?」麗源腹誹到。

  「剛剛好,還好在楊梓、劉雨菲的劇本上加了一點料。」徐刻淡淡一笑。

  楊梓內心翻江倒海,看著麗源和程風飾演的東方不敗,一時間一段段香艷的鏡頭不斷飛速在腦中閃爍,東方不敗是女的,麗源也是女的,女女鏡頭真的上演了!

  劉雨菲看著兩人,心中不由想到,這莫非是同之愛情武俠片,表面是武俠,骨子裡其實是同之言情片?

  倪大鴻的劇本並沒有經過修改,劇情走向都很了解,並未感到奇怪,他反而覺得楊梓、劉雨菲二人是不是演的太過了。

  其實這都是徐刻自己安排的,他刻意在兩人劇本中隱瞞了令狐沖和東方不敗愛妾詩詩的劇情,黑木崖一戰,更是只留下四個字:按情景發揮!

  這麼做源於香江電影的一個創作習慣,那時在香江影視最為輝煌的時候,有時候一部電影短短几個星期就要拍完,連個完整的劇本都沒有。

  現場台詞都是現寫現說,紙條亂飛,演員有時候自己還要臨時即興表演,來滿足劇情。

  被香江業內人稱之為「執生」,說來奇怪,往往驚艷的劇情和鏡頭畫面在那個時候,卻層出不窮。

  反倒按部就班的演繹,常常都是平平無奇,寡淡如水,雖說時代不同,可徐刻對於一些劇情,也會保留一定的「執生」,來演繹自己意想不到的效果。

  再看此時,劇情拍攝到任我行奮力擲出琵琶鉤,結果被東方不敗用兩根繡花針抵住。

  任我行肆無忌憚的嘲笑東方不敗,就算變換了性別,令狐沖也有了小師妹和任盈盈,東方不敗只能做小的。

  東方不敗大怒,加大功力,任我行漸漸不支,任盈盈急忙揮舞長鞭支援。

  面對圍攻,東方不敗毫不慌亂,她一面投擲飛針擋住任盈盈,一面用強勁內力壓倒了任我行。

  令狐沖騰空而起抱住任盈盈,單手揮舞長劍擋下飛針。

  東方不敗看著令狐沖,想起以往種種,急忙揮手撤掉飛針。

  令狐沖卻一劍刺中東方,任我行瞅準時機,使出吸星大法,一時之間血如泉涌。

  東方身受重傷,用餘力引出所有繡花針,刺向任我行,任我行身受重傷,再無動作。

  看著對自己痛下殺手的令狐沖,程風飾演的東方,悲從心來,拼盡全力,用詭異的身法抓住任盈盈、小師妹跳下漫天櫻花飛舞的黑木崖。

  「令狐你負了我,今日我要看看,你的摯愛到底是誰!這兩個女人,你到底會救誰!」

  「師兄救我!」岳靈珊大喊。

  「令狐沖!」任盈盈慌亂道。

  令狐沖極速跟來,大喝一聲:「破氣式!」

  使出劍招,劍氣蕩漾,刺傷東方,東方手中無力,鬆開了任盈盈和岳靈珊二人,三人落涯。

  令狐沖運起身法跳入空中,解下纏繞的腰帶,救下任盈盈和小師妹,將二人拉到懸崖的峭壁上。

  看著那不斷跌落的紅色身影,令狐沖一手拿著一端腰帶,另一端交給了師妹,跳下懸崖抓住了東方不敗的衣襟。

  程風飾演的東方不敗,慘澹一笑,嘴角帶血:「你和天下人一樣負了我,又何必救我!」

  「我真的想知道,那晚和我在一起的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你!」

  東方不敗嘴角輕笑,虛弱說到:「我不會……告訴你!」

  「我要你!」

  「後悔一生一世!永遠記得我!」

  滋啦一聲!

  衣襟斷裂。(徐刻注視著鏡頭,戴起耳機聽起了名為《曲諧》的音樂。)

  令狐沖看著東方不敗,一時間悲從心來,可惜腰帶不夠長,他若再救,二人只能雙雙殞命。

  「詩詩!」

  突兀一聲大喝傳來!

  跳了!令狐捨身!

  東方落崖,她不在是不敗的教主,她是詩詩,令狐沖只認她是自己此生最為心動的紅顏。

  他陪著東方一起捨身落涯。

  在岳靈珊、任盈盈的驚呼中,令狐他決定和這醉了他心田的人,落入黑木崖下的滔天巨浪。

  漫天飛舞的櫻花,二人不斷在空中落下,令狐沖抱著東方不敗,空中喃喃。

  「你是詩詩!你是詩詩!你是詩詩!」

  令狐沖只想,眼前這人只要說她是詩詩,那麼她也好,他也好,就不必爭鬥,互相廝殺,就當哄自己他也認了。

  二人雙目相對,卻只剩繞指柔,櫻花飛舞垂落,道不盡的愛恨情仇。

  兩人一見傾心,再見神傷,三見絕情。

  東方用力輕輕一推,令狐沖再次回到了陡峭的岩壁上。

  櫻花飛舞,漫天揮灑,那一道紅色身影,帶著對世間的柔情與悲涼,漸行漸遠。

  徐徐落下的紅色身影,仿佛只是一場夢,東方眼角噙著淚,嘴角卻帶著笑。

  他跳下來抱住她的那一刻,她內心歡喜,她知道她贏了,她是他這輩子最愛的人,什麼皇圖霸業,全都不重要了。

  這抹紅色,日出東方,唯我不敗,可到了最後卻單單敗給一個情字。

  令狐看著東方落入崖底,身隨著櫻花,被黑木崖下滔天的巨浪吞噬。

  漫天飛舞的櫻花,讓他想起抱著東方運著輕功在月光之下飛行。

  二人身下是銀白月光灑滿的森林,林中的鳥類在二人飛過樹頭上方,受驚紛紛拍翅飛起,那時真的如畫如夢,還有令狐忘不了東方吹著塤,他吟唱給東方的詩。

  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

  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

  提劍跨騎揮鬼雨,白骨如山鳥驚飛。

  塵世如潮人如水,空嘆江湖幾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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