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你還記得嗎
聽到老李問程風演的怎麼樣，老張倒是一本正經的豎起了大拇指誇讚到：「演的好，真的做到了雌雄莫辨，鞭辟入裡，神形兼備！」
看著老張說的一板一眼，老李不解到：「那你剛才，幹嘛那麼損老程啊？」
「嗨～～就是拿出來逗逗那老傢伙，不過要說他兒子程風，那演的確實沒的說，一句話，厲害！」
「我還以為你看不慣男扮女呢，原來你不反對啊？」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程風演的東方不敗，在我看來，他做到了嬌而不妖，媚而不俗，比那些個年輕人，平常啥子偶像，塗脂抹粉矯揉造作高出了多少個境界。」
「沒想到你倒是挺開明的！」
「呵呵！咱平常可是看京劇的。
這京劇舞台上，有的是男扮女裝，男的演旦角的，這有啥的。
你別看現在的年輕人，有的還沒我們這幫老傢伙開明呢。」
老李點了點頭，隨後說到：「改明兒，抽空我也去影院看看。」
接著指了指棋局，老李問到：「要不咱們來幾把？」
「來就來，不過說好了，不復盤，一局定輸贏！」
「誰怕誰！」
程母，回到家裡，洗了洗手，放下自己手中的耳機，換了一雙拖鞋，她剛剛跟自己同一個小區的人跳完舞回來，為了不影響現在上班的年輕人。
她們幾個老姐妹，都是戴著耳機在小區廣場上跳舞，畢竟再怎麼著，也不能招人煩是不是。
喝了一杯茶，打算打開電視看看有什麼好看的，就在這時，房門打開，老程拉著一張臉回到家中。
程母看見後，看著老程一臉的不善，疑惑問到：「這是咋的啦？出去的時候還是樂呵呵的，怎麼一回家就拉著一張臉？」
「你先別管那麼多，先收拾收拾，我帶你去看電影。」
「電影！啥電影？怎麼想起做這件事了？」程母好奇到。
「咱們家兒子，新電影出來了！我帶你去看！」
「真的！你先等等我！」
緊接著在老程的催促下，二人朝著附近電影院趕去，買了兩章票，在附近瞎晃悠一陣，等到了程風電影的場次之後，二人進去觀看。
一晃差不多兩個小時過去，二老緩緩從電影院走出，程母一臉的激動：「小風真棒！演的真好！」
說著程母向身旁的老程問到：「咱們家小風演的怎麼樣？」
老程下意識點了點頭，似乎在津津有味的回憶著電影劇情，忽的一怔，又立馬搖頭，嘴裡罵罵咧咧的：「瞎胡鬧！男的不演，演女的，這不陰不陽的像什麼話！」
「行了！行了！你看看那些電視上，唱戲的演員，那麼多男的演的是花旦，你怎麼不說？」
「那是我國傳統藝術，是國粹，電影是現代藝術，怎麼能相提並論呢？」
程母立馬反駁到：「你這是什麼標準！
噢……傳統藝術就可以，現代藝術就不行？
說白了，傳統藝術就是以前的人搞的一門技藝，現代藝術就是現在的人搞的一門技藝，到你這就區別對待了。」
老程聞言，摸了摸自己的鼻樑，隨後訕訕一笑，壓低聲音說到：「我也沒有區別對待，就是怕有人背地裡說我們兒子閒話，你還別說。
就這部電影看完，咱們家小風，演的是真好！他是真的繼承了我老程家祖輩傳下來的一身藝術細胞！」
「哼……」程母嘴角噙著笑，翻了翻白眼，接著讚嘆說到：「還真是，我們家小風，變得是越來越優秀了，你是不知道和我跳舞的那些個女人，一個個都想把自家閨女介紹給咱們小風。
別人是上趕著討老婆，咱們家小風卻是反過來了，說出去還真不可思議，只能說是造化弄人啊！」
程母忽的想起一件事，壓低聲音問到：「你說我們要是生個女兒，會不會像電影裡小風演的那樣？」
「那是一定的！
要是有個女兒，你也不看看她會繼承誰的基因。
我們老程家的人，生來就是男俊女美！」
「我呸！要不說你是個老不羞的！
當初年輕的時候，咱們兩第一次相親，你是不知道，私底下我媽說你長的胖，還不好看，像頭豬。
我那時候看見你回去，都被你丑哭了。
也怪自己當時歲數小，沒見過什麼世面，你一個厚臉皮的人，整整一年時間時不時的跑到我跟前噓寒問暖，五迷三道的就上了你這條賊船。」
老程卻是哈哈一笑，隨即說到：「是啊，你還別說，我到現在還記得你第一次和我相親，見到我的時候，那白眼翻的，那叫一個嫌棄。」
「都被我那麼嫌棄了，你還為啥上趕著討人嫌。」
老程卻是微微一笑，牽起了程母的手，手指摩擦著程母不再緊緻的手背，緩聲說到：「我那時，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你，我知道我長的確實不咋地，可那會我就想，一定要和這個女孩在一起，為了和你在一起，我啥都願意。」
「唉……算了，我也老了，臉上也有褶子了，不是你當年眼中的那個女孩了。」
老程卻是搖了搖頭：「不！你在咱的心裡，永遠都是那個笑得甜甜的丫頭。」
程母翻著白眼，罵了聲：「死相，還是跟年輕那會一個樣，臉皮真厚。」
兩位老人，手牽著走在大街上，打算開車離開，程母忽的說到：「你知道，為啥最後有那麼多俊小伙看上了我，我卻願意跟你過完這一輩子嗎？」
「為啥？」
「我還記得，咱們年輕的時候，經濟不好，全國人民都在過苦日子，很多地方都不像現在這樣四通八達，有時候去一個地方少不了翻山越嶺。
我冬天夜裡高燒不退，哥哥姐姐又不在家，爸媽年紀都大了，沒辦法我媽就找你去幫忙，還好你住的近。
你來了之後，二話不說，給我裹著被子，背起來就往十多里外的醫院跑。
那時候都是土路，時不時的翻山越嶺，你一口氣跑了十多里路。
等到了醫院，你癱在地上，靠著牆，兩個大腿一直抖個不停，下嘴唇都咬出血了，可你就是一句話不吭。
那時候，我就想，這輩子就算你長的再丑，我也要和你過完這一輩子。
你還記得嗎？」
「記得，那是你第一次沖我笑，笑得可美了！」
看著老張說的一板一眼，老李不解到：「那你剛才，幹嘛那麼損老程啊？」
「嗨～～就是拿出來逗逗那老傢伙，不過要說他兒子程風，那演的確實沒的說，一句話，厲害！」
「我還以為你看不慣男扮女呢，原來你不反對啊？」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程風演的東方不敗，在我看來，他做到了嬌而不妖，媚而不俗，比那些個年輕人，平常啥子偶像，塗脂抹粉矯揉造作高出了多少個境界。」
「沒想到你倒是挺開明的！」
「呵呵！咱平常可是看京劇的。
這京劇舞台上，有的是男扮女裝，男的演旦角的，這有啥的。
你別看現在的年輕人，有的還沒我們這幫老傢伙開明呢。」
老李點了點頭，隨後說到：「改明兒，抽空我也去影院看看。」
接著指了指棋局，老李問到：「要不咱們來幾把？」
「來就來，不過說好了，不復盤，一局定輸贏！」
「誰怕誰！」
程母，回到家裡，洗了洗手，放下自己手中的耳機，換了一雙拖鞋，她剛剛跟自己同一個小區的人跳完舞回來，為了不影響現在上班的年輕人。
她們幾個老姐妹，都是戴著耳機在小區廣場上跳舞，畢竟再怎麼著，也不能招人煩是不是。
喝了一杯茶，打算打開電視看看有什麼好看的，就在這時，房門打開，老程拉著一張臉回到家中。
程母看見後，看著老程一臉的不善，疑惑問到：「這是咋的啦？出去的時候還是樂呵呵的，怎麼一回家就拉著一張臉？」
「你先別管那麼多，先收拾收拾，我帶你去看電影。」
「電影！啥電影？怎麼想起做這件事了？」程母好奇到。
「咱們家兒子，新電影出來了！我帶你去看！」
「真的！你先等等我！」
緊接著在老程的催促下，二人朝著附近電影院趕去，買了兩章票，在附近瞎晃悠一陣，等到了程風電影的場次之後，二人進去觀看。
一晃差不多兩個小時過去，二老緩緩從電影院走出，程母一臉的激動：「小風真棒！演的真好！」
說著程母向身旁的老程問到：「咱們家小風演的怎麼樣？」
老程下意識點了點頭，似乎在津津有味的回憶著電影劇情，忽的一怔，又立馬搖頭，嘴裡罵罵咧咧的：「瞎胡鬧！男的不演，演女的，這不陰不陽的像什麼話！」
「行了！行了！你看看那些電視上，唱戲的演員，那麼多男的演的是花旦，你怎麼不說？」
「那是我國傳統藝術，是國粹，電影是現代藝術，怎麼能相提並論呢？」
程母立馬反駁到：「你這是什麼標準！
噢……傳統藝術就可以，現代藝術就不行？
說白了，傳統藝術就是以前的人搞的一門技藝，現代藝術就是現在的人搞的一門技藝，到你這就區別對待了。」
老程聞言，摸了摸自己的鼻樑，隨後訕訕一笑，壓低聲音說到：「我也沒有區別對待，就是怕有人背地裡說我們兒子閒話，你還別說。
就這部電影看完，咱們家小風，演的是真好！他是真的繼承了我老程家祖輩傳下來的一身藝術細胞！」
「哼……」程母嘴角噙著笑，翻了翻白眼，接著讚嘆說到：「還真是，我們家小風，變得是越來越優秀了，你是不知道和我跳舞的那些個女人，一個個都想把自家閨女介紹給咱們小風。
別人是上趕著討老婆，咱們家小風卻是反過來了，說出去還真不可思議，只能說是造化弄人啊！」
程母忽的想起一件事，壓低聲音問到：「你說我們要是生個女兒，會不會像電影裡小風演的那樣？」
「那是一定的！
要是有個女兒，你也不看看她會繼承誰的基因。
我們老程家的人，生來就是男俊女美！」
「我呸！要不說你是個老不羞的！
當初年輕的時候，咱們兩第一次相親，你是不知道，私底下我媽說你長的胖，還不好看，像頭豬。
我那時候看見你回去，都被你丑哭了。
也怪自己當時歲數小，沒見過什麼世面，你一個厚臉皮的人，整整一年時間時不時的跑到我跟前噓寒問暖，五迷三道的就上了你這條賊船。」
老程卻是哈哈一笑，隨即說到：「是啊，你還別說，我到現在還記得你第一次和我相親，見到我的時候，那白眼翻的，那叫一個嫌棄。」
「都被我那麼嫌棄了，你還為啥上趕著討人嫌。」
老程卻是微微一笑，牽起了程母的手，手指摩擦著程母不再緊緻的手背，緩聲說到：「我那時，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你，我知道我長的確實不咋地，可那會我就想，一定要和這個女孩在一起，為了和你在一起，我啥都願意。」
「唉……算了，我也老了，臉上也有褶子了，不是你當年眼中的那個女孩了。」
老程卻是搖了搖頭：「不！你在咱的心裡，永遠都是那個笑得甜甜的丫頭。」
程母翻著白眼，罵了聲：「死相，還是跟年輕那會一個樣，臉皮真厚。」
兩位老人，手牽著走在大街上，打算開車離開，程母忽的說到：「你知道，為啥最後有那麼多俊小伙看上了我，我卻願意跟你過完這一輩子嗎？」
「為啥？」
「我還記得，咱們年輕的時候，經濟不好，全國人民都在過苦日子，很多地方都不像現在這樣四通八達，有時候去一個地方少不了翻山越嶺。
我冬天夜裡高燒不退，哥哥姐姐又不在家，爸媽年紀都大了，沒辦法我媽就找你去幫忙，還好你住的近。
你來了之後，二話不說，給我裹著被子，背起來就往十多里外的醫院跑。
那時候都是土路，時不時的翻山越嶺，你一口氣跑了十多里路。
等到了醫院，你癱在地上，靠著牆，兩個大腿一直抖個不停，下嘴唇都咬出血了，可你就是一句話不吭。
那時候，我就想，這輩子就算你長的再丑，我也要和你過完這一輩子。
你還記得嗎？」
「記得，那是你第一次沖我笑，笑得可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