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章 心理潔癖
「戈本！我要彈劾你！」副校長已經不想再扯皮了。
「什麼？」戈本驚訝地問道，她沒有聽錯吧？
「戈本，你只知道為何這個外人，卻一點也不在乎本院學生的情況，我認為你不再適合待在這個職位了，所以我要彈劾你，就在這裡！！」
戈本也不是副校長說彈劾就彈劾的，不過現在也正好，管理層都在這裡了。
所以，戈本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就如孫悟凡所說，她是有著將自己物化的想法，要和人類對著幹始終是有心理壓力。
「唉~」孫悟凡嘆了一口氣：「你弄的這些東西有什麼用？這一次是我和總督的合作，你這個狗腿子有什麼權利指手畫腳的？」
「在這裡我就有權利驅逐你！！！」副校長怒瞪過來。
「可笑，你只不過是一個副校長而已，是你們校長邀請我過來的，是什麼讓你有這個膽子驅逐我？」
「......」
副校長快要氣瘋了，要是戈本配合他，他早就能直接把孫悟凡趕走。但是，現在就算要把戈本職位排除，也要花上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裡他還真拿孫悟凡沒有辦法。
（可惡，這也是保安工作交給艦娘管理的弊端嗎......到這種時候竟然無力收拾他！？）
副校長打定主意，之後一定要改革才行！
「各位艦娘老師，你們還在等什麼？難道要讓這個人在我們的中央學院裡胡作非為嗎？」
沒錯，管理層中也有艦娘的存在，雖然只是管理艦娘學員的。一般來說一旦事關人類和艦娘衝突的，而副校長又非常強硬的，她們通常會投棄權票然後儘可能協助把事情做得更圓滑一些。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她們也只是看著戈本，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然而當事人的戈本卻是在皺著眉頭，這裡是要強硬一點......不是強硬到底呢還是妥協呢？
「校長！還等什麼呢，乾脆我們把他拿下得了！！」
一位體育老師站了起來，接著也有更多身強力壯的老師將孫悟凡圍了起來。他們這麼多人，不乏身手矯健的，更有專精格鬥技的體育老師，還拿不下一個野生提督？
如果孫悟凡讓他的艦娘出手就更好，這樣中央學院的艦娘們也不能幹看著了。
然而......
「嗚啊！？」
「啊♂」
「你這個......噗！」
「住、住手！你知道自己在......」
砰！
孫悟凡出手毫不留情（實際上已經很有情了），一拳一個就將圍上來的人打倒，而且個個不是斷手就是斷腿，取決於他們用什麼招式打過來。
實際上，過來動手的也只是四個而已，剩下還打算觀望的人一下子全都站了起來。驚懼地看著孫悟凡——他竟然真的敢出這麼重的手？
「豈有此理！你們難道要看著他在這裡行兇嗎！？」
這一回，艦娘們也不能再旁觀了，也派出一人朝孫悟凡走過去。就算沒有艦裝，人類也不可能是艦娘的對手。
「誒~你們已經做好了和我交戰的準備了嗎——我說的是整個中央大陸。」
一般來說不會有人厲害這一句胡言亂語，但戈本眉頭一皺，出聲道：「住手！這件事到此為止，我會請示總督的！在此之前，誰也不准輕舉妄動！還有，孫提督，你把我們的老師打傷了，怎麼說也不能讓你隨意活動。在總督的批示下來之前，只能請你待在房間裡了！」
對此，孫悟凡倒是沒有反對。
雖然這種結果肯定不合副校長的意，但戈本出乎意料的強硬讓他沒有辦法。而且孫悟凡說的話也令大多數人都忌憚不已——還牽扯到總督呢，他們這些人還是不要急著站隊好了。
所以，就算副校長再怎麼咆哮也好，除了他的派系裡的人之外，剩下的人都不是很願意配合，也只能暫時告一段落了。
「真是不明白，為什麼你敢做出這種事情來！雖說總督看好你，但也不是他想要做什麼就能做什麼的，他也是頂著非常大的壓力！」
「那關我什麼事？」
「不要給我裝傻！！」
戈本怒吼，她都不知道自己這一百年來是不是真的活到狗的身上去了，為什麼在孫悟凡面前就是淡定不下來呢？
「你能帶著海谷灣那邊這麼悠閒以為靠的是什麼！？」
「當然靠的是我自己的本事了。不然你以為，隨便一個人就能待在那邊嗎？」
孫悟凡眯起了眼睛，面帶微笑，透露出來的自信讓戈本感到震驚......這是真的不把中央大陸放在眼裡的自信啊！
「......你到底哪裡來的底氣啊？」
「當然是實力，之前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井裡的幾隻小小青蛙還能翻天不成？老實說我並沒有把這裡的人類放在心上，要不要我把這裡的人類全部消滅，建造一個只屬於艦娘的樂園？」
「不要說這種令人誤會的話！」
戈本一陣驚悚，這個人是認真的嗎？先不說能不能做到，以他能在海谷灣立足的實力，足以讓他將人類折騰一頓了。
「說到底，我們艦娘根本不可能脫離人類......就算沒有依賴性，艦娘也只有人類才能建造出來！」
「是啊，但你們是獨立的個體，至少得懂得保護自己吧，一味地任他們予給予求是不行的。」
「說得簡單......那你說我們應該怎麼做？」戈本冷笑道，說誰不會說啊。
「嗯......組建一個工會怎麼樣？只有艦娘存在的組織，自己組建、自己管理，至少得保證你們可以和人類對抗的本錢。」
「你在說什麼！？」戈本被嚇了一跳：「艦娘怎麼能和人類對抗！？一旦出現那樣的組織，帶來的只會混亂！那種事情......絕不會是一件好事！」
「發生俾斯麥號英雄艦這種情況就是好事了？」
戈本：「......」
「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損失一個英雄艦對整個人類而言都不是好事，這樣你也認為一味的聽從對人類來說也是好事？」
「......」
「所以我才是你們這種將自己物化的想法不行啊，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嗎？」
戈本嘴唇動了動，但還是沒有說什麼......主要還是孫悟凡立刻就接著說了。
「建立一個屬於艦娘的組織就是站在了人類的對立面？根據情況的確是有這個可能，但操作得好，就可以成為限制一下人類單方面的權利。戈本，人類一旦沒有限制將會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俾斯麥號英雄艦這件事就足以證明。英雄艦耶，損失是有多大？但偏偏就是有人做出了這種事！如果當時有這麼一個組織可以幫助她的話，也未必會出現那種情況，人類也可以保住一艘強力艦船。究竟怎麼樣才是對人類與艦娘整體而言是有利的，你就學著好好思考一下吧。」
「......你真是會花言巧語啊。」
「真是的，你們不要辯論不過就說這種撒潑打滾的話啊。別以為你活得久又能怎麼樣，對我來說你還是奶ve，還是得學習一個，提高自己的知識水平啊。」
「......好吧，我承認說不過你，所以就讓總督來跟你說吧。」
戈本放棄了......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然後就想之前的艾拉一樣，打開了一個視頻。
「又是這種見面方式啊，你倒是挺忙的嘛？」孫悟凡笑道。
「你也是老樣子，依然在給我找麻煩啊！」總督沉重地說道，銳利的目光也與往前不一樣，猶如實質地落到孫悟凡身上。
「哪裡，我只是在幫你把一些蛀蟲揪出來罷了。」
「那我倒是要感謝你咯？孫提督，你一向說自己和我們是相對的兩個勢力，那你現在又為什麼要插手『我們』內部的事情！？」總督厲聲問道。
「天下人管天下事，我作為人類，管一下人類的事情怎麼了？還是說，你認為你們不是人？這樣的話，我可就要為廣大人類消滅你們這群非人類了？」
「你這根本就是強詞奪理！！」戈本好氣又好笑地吼道。
呵......哈哈哈！
沒想到總督竟然笑了出來，剛才殺氣騰騰的表情就像作假一樣，笑道：「孫提督，我倒是很高興聽到你承認自己是人類中的一員。」
誒......之前我好像說過自己不是人之類的話？
「切，我被算計了嗎？」孫悟凡也笑了起來。
「嗯，孫提督，你要調查這件事也是一件好事，但為何發現之後不先跟我說？」
先跟你說？
孫悟凡斜眼：「你之前沒發現？」
「......我知道那位英雄艦沉沒之事，但沒有想到會是一個陰謀。不過，孫提督，你確定是一個陰謀嗎？」
「呵，你這樣還說讓我跟你說？」孫悟凡冷笑道。
「......好吧，我會派人去調查的。但是孫提督，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這件事了。」
「好啊。」孫悟凡滿口答應，反正他也得知了幕後......還不知道是不是最終的幕後波ss是不是就那個，但也沒差。
「對了，我聽說你來這邊還有一件私事，不知道是什麼？」總督問道。
「你倒是挺敏感的嘛，告訴你也無所謂，我有兩艘船離家出走了。我查到她們在附近，所以過來接她們。」
船也會離家出走？是撈船吧？
一般提督瞄準什麼野生艦娘，避免別的提督覬覦也會用這種說法。在這裡，總督也懶得追究了。
「好吧，如果是找人的話可以讓戈本幫你，希望你不要再鬧事了。」
「好好。」
總督&戈本：「......」
他們明顯想要說些什麼，但現在，還有他們需要安撫的副校長等人呢。他們也暫時拋下孫悟凡，讓他一個人先待著，他的艦娘的話倒是可以正常去上課的樣子。
孫悟凡也正好聯繫一下鈴蘭。
「挖槽，你不是這麼快就查出來了吧！？」鈴蘭一副很誇張的吃驚的樣子。
「這並沒有什麼。」誰讓他有讀心術呢。
「嗯......」吃驚過後，鈴蘭認真思考了一下：「就算那個副校長和公孫老師願意出來作證，這也無法認定是南方戰區司令做的，證據還不夠充分。不過我想那艘俾斯麥被調去那邊之後，應該還有更進一步的陰謀才對，希望能抓緊時間查出來吧。對了，既然已經打草驚蛇，我們還是盡少聯繫吧。雖然我們用的是秘密通訊，但還是有被竊聽的可能。」
「怕什麼，不是已經知道南區司令這一條線索了嗎？就算還有更大的幕後黑手，也不可能將他滅口啊。」
「再大的話就是總督了吧？雖然各方司令背後都各自有勢力，但就算不是掌權人至少也是平起平坐的了，比他們還大的那大概就是家族長老之類的了吧。再說中央大陸最大的武力集團就是提督了，大陸內部雖然還有陸軍，但無論如何也不會是提督的對手。不過如果他們互相勾結的話，就算是總督也是頂不住的，所以我們必須要找到證據才行！」
「證據？你要查就去查吧，不過我不需要。等我這裡的事情完了，就直接開大軍過去找他算帳！」孫悟凡眼中寒光一閃，他做事什麼時候需要證據了？
「不是吧！？」饒是鈴蘭都被嚇了一大跳：「你玩這麼大的？那樣可是直接和整個中央大陸為敵了啊！」
「是中央大陸與我為敵！無論是誰，如果敢擋在我面前的話......哼哼！」
「......我倒是不懷疑你有這個本事，也不想阻止——這個腐朽的世界毀滅了倒也不錯的樣子。只是我想不明白，這是因為你遇到的那個深海俾斯麥嗎？僅僅是為了一個敵人？」
「錯！我只是看不順眼那種事情而已！我本身就有輕微的潔癖，看到不舒服的東西可不是無視然後轉身離開就能舒服的，我要把它徹底剷除才能讓我舒服！」
「哈哈，你這性格......我倒是喜歡！這樣吧，我這邊繼續調查，你就做你喜歡做的事情吧。」
鈴蘭準備掛斷通訊了，孫悟凡最後提醒他：「最好把當時所有牽涉其中的人都調查清楚，我要好好當一個義工幫你們清掃環境！」
「......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之後，在總督出面下，副校長那幫人暫時安分了下來。不過他們還是沒有安排交流會，甚至不想讓孫悟凡和學生見面。艦娘這邊倒是沒有限制，依然讓孫悟凡的艦娘去教......雖然也教不了什麼。
「什麼？」戈本驚訝地問道，她沒有聽錯吧？
「戈本，你只知道為何這個外人，卻一點也不在乎本院學生的情況，我認為你不再適合待在這個職位了，所以我要彈劾你，就在這裡！！」
戈本也不是副校長說彈劾就彈劾的，不過現在也正好，管理層都在這裡了。
所以，戈本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就如孫悟凡所說，她是有著將自己物化的想法，要和人類對著幹始終是有心理壓力。
「唉~」孫悟凡嘆了一口氣：「你弄的這些東西有什麼用？這一次是我和總督的合作，你這個狗腿子有什麼權利指手畫腳的？」
「在這裡我就有權利驅逐你！！！」副校長怒瞪過來。
「可笑，你只不過是一個副校長而已，是你們校長邀請我過來的，是什麼讓你有這個膽子驅逐我？」
「......」
副校長快要氣瘋了，要是戈本配合他，他早就能直接把孫悟凡趕走。但是，現在就算要把戈本職位排除，也要花上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裡他還真拿孫悟凡沒有辦法。
（可惡，這也是保安工作交給艦娘管理的弊端嗎......到這種時候竟然無力收拾他！？）
副校長打定主意，之後一定要改革才行！
「各位艦娘老師，你們還在等什麼？難道要讓這個人在我們的中央學院裡胡作非為嗎？」
沒錯，管理層中也有艦娘的存在，雖然只是管理艦娘學員的。一般來說一旦事關人類和艦娘衝突的，而副校長又非常強硬的，她們通常會投棄權票然後儘可能協助把事情做得更圓滑一些。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她們也只是看著戈本，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然而當事人的戈本卻是在皺著眉頭，這裡是要強硬一點......不是強硬到底呢還是妥協呢？
「校長！還等什麼呢，乾脆我們把他拿下得了！！」
一位體育老師站了起來，接著也有更多身強力壯的老師將孫悟凡圍了起來。他們這麼多人，不乏身手矯健的，更有專精格鬥技的體育老師，還拿不下一個野生提督？
如果孫悟凡讓他的艦娘出手就更好，這樣中央學院的艦娘們也不能幹看著了。
然而......
「嗚啊！？」
「啊♂」
「你這個......噗！」
「住、住手！你知道自己在......」
砰！
孫悟凡出手毫不留情（實際上已經很有情了），一拳一個就將圍上來的人打倒，而且個個不是斷手就是斷腿，取決於他們用什麼招式打過來。
實際上，過來動手的也只是四個而已，剩下還打算觀望的人一下子全都站了起來。驚懼地看著孫悟凡——他竟然真的敢出這麼重的手？
「豈有此理！你們難道要看著他在這裡行兇嗎！？」
這一回，艦娘們也不能再旁觀了，也派出一人朝孫悟凡走過去。就算沒有艦裝，人類也不可能是艦娘的對手。
「誒~你們已經做好了和我交戰的準備了嗎——我說的是整個中央大陸。」
一般來說不會有人厲害這一句胡言亂語，但戈本眉頭一皺，出聲道：「住手！這件事到此為止，我會請示總督的！在此之前，誰也不准輕舉妄動！還有，孫提督，你把我們的老師打傷了，怎麼說也不能讓你隨意活動。在總督的批示下來之前，只能請你待在房間裡了！」
對此，孫悟凡倒是沒有反對。
雖然這種結果肯定不合副校長的意，但戈本出乎意料的強硬讓他沒有辦法。而且孫悟凡說的話也令大多數人都忌憚不已——還牽扯到總督呢，他們這些人還是不要急著站隊好了。
所以，就算副校長再怎麼咆哮也好，除了他的派系裡的人之外，剩下的人都不是很願意配合，也只能暫時告一段落了。
「真是不明白，為什麼你敢做出這種事情來！雖說總督看好你，但也不是他想要做什麼就能做什麼的，他也是頂著非常大的壓力！」
「那關我什麼事？」
「不要給我裝傻！！」
戈本怒吼，她都不知道自己這一百年來是不是真的活到狗的身上去了，為什麼在孫悟凡面前就是淡定不下來呢？
「你能帶著海谷灣那邊這麼悠閒以為靠的是什麼！？」
「當然靠的是我自己的本事了。不然你以為，隨便一個人就能待在那邊嗎？」
孫悟凡眯起了眼睛，面帶微笑，透露出來的自信讓戈本感到震驚......這是真的不把中央大陸放在眼裡的自信啊！
「......你到底哪裡來的底氣啊？」
「當然是實力，之前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井裡的幾隻小小青蛙還能翻天不成？老實說我並沒有把這裡的人類放在心上，要不要我把這裡的人類全部消滅，建造一個只屬於艦娘的樂園？」
「不要說這種令人誤會的話！」
戈本一陣驚悚，這個人是認真的嗎？先不說能不能做到，以他能在海谷灣立足的實力，足以讓他將人類折騰一頓了。
「說到底，我們艦娘根本不可能脫離人類......就算沒有依賴性，艦娘也只有人類才能建造出來！」
「是啊，但你們是獨立的個體，至少得懂得保護自己吧，一味地任他們予給予求是不行的。」
「說得簡單......那你說我們應該怎麼做？」戈本冷笑道，說誰不會說啊。
「嗯......組建一個工會怎麼樣？只有艦娘存在的組織，自己組建、自己管理，至少得保證你們可以和人類對抗的本錢。」
「你在說什麼！？」戈本被嚇了一跳：「艦娘怎麼能和人類對抗！？一旦出現那樣的組織，帶來的只會混亂！那種事情......絕不會是一件好事！」
「發生俾斯麥號英雄艦這種情況就是好事了？」
戈本：「......」
「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損失一個英雄艦對整個人類而言都不是好事，這樣你也認為一味的聽從對人類來說也是好事？」
「......」
「所以我才是你們這種將自己物化的想法不行啊，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嗎？」
戈本嘴唇動了動，但還是沒有說什麼......主要還是孫悟凡立刻就接著說了。
「建立一個屬於艦娘的組織就是站在了人類的對立面？根據情況的確是有這個可能，但操作得好，就可以成為限制一下人類單方面的權利。戈本，人類一旦沒有限制將會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俾斯麥號英雄艦這件事就足以證明。英雄艦耶，損失是有多大？但偏偏就是有人做出了這種事！如果當時有這麼一個組織可以幫助她的話，也未必會出現那種情況，人類也可以保住一艘強力艦船。究竟怎麼樣才是對人類與艦娘整體而言是有利的，你就學著好好思考一下吧。」
「......你真是會花言巧語啊。」
「真是的，你們不要辯論不過就說這種撒潑打滾的話啊。別以為你活得久又能怎麼樣，對我來說你還是奶ve，還是得學習一個，提高自己的知識水平啊。」
「......好吧，我承認說不過你，所以就讓總督來跟你說吧。」
戈本放棄了......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然後就想之前的艾拉一樣，打開了一個視頻。
「又是這種見面方式啊，你倒是挺忙的嘛？」孫悟凡笑道。
「你也是老樣子，依然在給我找麻煩啊！」總督沉重地說道，銳利的目光也與往前不一樣，猶如實質地落到孫悟凡身上。
「哪裡，我只是在幫你把一些蛀蟲揪出來罷了。」
「那我倒是要感謝你咯？孫提督，你一向說自己和我們是相對的兩個勢力，那你現在又為什麼要插手『我們』內部的事情！？」總督厲聲問道。
「天下人管天下事，我作為人類，管一下人類的事情怎麼了？還是說，你認為你們不是人？這樣的話，我可就要為廣大人類消滅你們這群非人類了？」
「你這根本就是強詞奪理！！」戈本好氣又好笑地吼道。
呵......哈哈哈！
沒想到總督竟然笑了出來，剛才殺氣騰騰的表情就像作假一樣，笑道：「孫提督，我倒是很高興聽到你承認自己是人類中的一員。」
誒......之前我好像說過自己不是人之類的話？
「切，我被算計了嗎？」孫悟凡也笑了起來。
「嗯，孫提督，你要調查這件事也是一件好事，但為何發現之後不先跟我說？」
先跟你說？
孫悟凡斜眼：「你之前沒發現？」
「......我知道那位英雄艦沉沒之事，但沒有想到會是一個陰謀。不過，孫提督，你確定是一個陰謀嗎？」
「呵，你這樣還說讓我跟你說？」孫悟凡冷笑道。
「......好吧，我會派人去調查的。但是孫提督，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這件事了。」
「好啊。」孫悟凡滿口答應，反正他也得知了幕後......還不知道是不是最終的幕後波ss是不是就那個，但也沒差。
「對了，我聽說你來這邊還有一件私事，不知道是什麼？」總督問道。
「你倒是挺敏感的嘛，告訴你也無所謂，我有兩艘船離家出走了。我查到她們在附近，所以過來接她們。」
船也會離家出走？是撈船吧？
一般提督瞄準什麼野生艦娘，避免別的提督覬覦也會用這種說法。在這裡，總督也懶得追究了。
「好吧，如果是找人的話可以讓戈本幫你，希望你不要再鬧事了。」
「好好。」
總督&戈本：「......」
他們明顯想要說些什麼，但現在，還有他們需要安撫的副校長等人呢。他們也暫時拋下孫悟凡，讓他一個人先待著，他的艦娘的話倒是可以正常去上課的樣子。
孫悟凡也正好聯繫一下鈴蘭。
「挖槽，你不是這麼快就查出來了吧！？」鈴蘭一副很誇張的吃驚的樣子。
「這並沒有什麼。」誰讓他有讀心術呢。
「嗯......」吃驚過後，鈴蘭認真思考了一下：「就算那個副校長和公孫老師願意出來作證，這也無法認定是南方戰區司令做的，證據還不夠充分。不過我想那艘俾斯麥被調去那邊之後，應該還有更進一步的陰謀才對，希望能抓緊時間查出來吧。對了，既然已經打草驚蛇，我們還是盡少聯繫吧。雖然我們用的是秘密通訊，但還是有被竊聽的可能。」
「怕什麼，不是已經知道南區司令這一條線索了嗎？就算還有更大的幕後黑手，也不可能將他滅口啊。」
「再大的話就是總督了吧？雖然各方司令背後都各自有勢力，但就算不是掌權人至少也是平起平坐的了，比他們還大的那大概就是家族長老之類的了吧。再說中央大陸最大的武力集團就是提督了，大陸內部雖然還有陸軍，但無論如何也不會是提督的對手。不過如果他們互相勾結的話，就算是總督也是頂不住的，所以我們必須要找到證據才行！」
「證據？你要查就去查吧，不過我不需要。等我這裡的事情完了，就直接開大軍過去找他算帳！」孫悟凡眼中寒光一閃，他做事什麼時候需要證據了？
「不是吧！？」饒是鈴蘭都被嚇了一大跳：「你玩這麼大的？那樣可是直接和整個中央大陸為敵了啊！」
「是中央大陸與我為敵！無論是誰，如果敢擋在我面前的話......哼哼！」
「......我倒是不懷疑你有這個本事，也不想阻止——這個腐朽的世界毀滅了倒也不錯的樣子。只是我想不明白，這是因為你遇到的那個深海俾斯麥嗎？僅僅是為了一個敵人？」
「錯！我只是看不順眼那種事情而已！我本身就有輕微的潔癖，看到不舒服的東西可不是無視然後轉身離開就能舒服的，我要把它徹底剷除才能讓我舒服！」
「哈哈，你這性格......我倒是喜歡！這樣吧，我這邊繼續調查，你就做你喜歡做的事情吧。」
鈴蘭準備掛斷通訊了，孫悟凡最後提醒他：「最好把當時所有牽涉其中的人都調查清楚，我要好好當一個義工幫你們清掃環境！」
「......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之後，在總督出面下，副校長那幫人暫時安分了下來。不過他們還是沒有安排交流會，甚至不想讓孫悟凡和學生見面。艦娘這邊倒是沒有限制，依然讓孫悟凡的艦娘去教......雖然也教不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