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五章 艦娘生死斗
「你不是要找人嗎？」
孫悟凡輕輕一句讓雷爺安分了下去，她是來找人的，就算自持實力高強，也不會貿然暴露身份——雖然說她這種表現已經足夠危險了。
「好吧，，接下來的事情等我們吃完飯再說吧。長春，看你的手藝了。蘇赫巴托爾，把你帶著的一部分資源放到她們倉庫里。」
「「為什麼！？」」
女灶神和蘇赫巴托爾異口同聲。
「將軍！這是我的東西！」蘇赫巴托爾不滿地嘟起了嘴巴。
「準確來說，是我給你的東西，而且這也是供你和長春補給用的，不屬於你一個人。乖~聽話，只是資源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填滿這裡倉庫就行了。」
「哦......」
其實也沒什麼，這個一個建築的倉庫能大到哪去，蘇赫巴托爾也就去了......要是被將軍責罵才難受呢。
「等一下！我不是說了，我們不用你來幫嗎！？」
女灶神撲到了孫悟凡面前——為什麼不是蘇赫巴托爾呢？因為那可是填滿倉庫的資源啊！雖然這樣很虛偽，但她不接受只是因為還不知道孫悟凡的為人、他的目的，所以才要問個明白。
「但我已經決定幫你們了。」
「我不接受！！」
「嗯，我知道。」孫悟凡點點頭。
哦，你知道......
女灶神也跟著點點頭，但馬上反應過來：「既然你知道那為什麼還要讓蘇赫巴托爾做這種事！？」
「你拒絕是你的事，我要幫你是我的事。我們又沒有什麼關係，你怎麼做也不關我的事不是嗎？」
額......
「不管你是拒絕的好還是接受的好，那都是你自己的事。但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憑什麼你的決定就能影響到我的決定呢？所以你大可以拒絕，但你不能妨礙我的決定，不然你就是在妨礙人權，知道嗎？」
知道......？？？？？？？？？？
知道什麼？我是誰？我在哪裡？我要去做什麼？
女灶神腦袋裡充滿了問號，她和孫悟凡的對話中究竟有哪裡不對呢？
「咳咳！」
戈本看不過去了，咳嗽兩聲。
「孫提督，你這樣做不太好吧？艦娘流落在外本就不合規矩，你還資助她們？要是被別人知道，那可是會引來憲兵隊的！！」
「哈哈哈，戈本，女灶神說的真是沒錯，你就會自欺欺人。」
「什麼意思！？」戈本柳眉一豎。
「你都能直接和總督對話了，應該知道我現在的位置。我可不是你們的人，只是和你們有合作關係而已。你們管紀律的憲兵隊，也能管得到你們的合作夥伴？」
「那是......」戈本感覺吃了蒼蠅，說是那樣說，但實際上所有人類、所有提督不都是在中央大陸的管轄之內嗎？
「哼，我知道你們在想些什麼，無非是以為自己勢大，能壓我一把？」
「......」
「得了，你也不用再說什麼了，你又不能做主。我只能說，如果你們硬要和我作對的話，就不要派憲兵隊來了直接開戰吧，就我和你們中央大陸。」
「......你不要開玩笑了。」戈本臉色可難看得很，要是別人這麼說早就被她斥責一頓了，但孫悟凡卻不吃這一套，反倒是她處處落於下風。
「我可不是開玩笑，反正終究是要做過一場的。不經歷一場血的洗禮，中央大陸是改變不過來的。」
「你......不要亂來！我知道中央大陸近年來有些忘記深海的威脅了，但總督正在努力，在他的帶領下已經比以前好多了！」
「也就是說，之前的情況更糟糕？那麼之前的總督也是同流合污的咯？或者說，中央大陸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就是之前那些總督留下來的禍根？那就是爛到根里了，不將那些根深蒂固的勢力剷除乾淨，中央大陸是不可能變好的！」
「......算了，我說不過你。」
「這就對了，知道自己的短處在哪裡，不會妄圖用自己的短處去攻別人的長處，說明你已經有成長了。」
「你......我的年紀足夠當你奶奶了！」戈本好氣又好笑。
「都活到狗身上了。」
「你......」
戈本還能說什麼呢，論嘴炮她是比不過無恥的孫悟凡的，沒有理由她又不能動手，只能等飯菜上好之後悶頭吃喝發泄鬱悶了。
吃飽喝足之後，雷爺立刻起身。
「等等，你這就走了嗎？」戈本並不打算放過她。
雷爺停了下來，頭也沒回：「我又不是這裡的人。」
戈本緩緩站起身，同時再仔細打量著雷爺：「你......是艦娘吧？是哪家鎮守府的？」
「我哪家都不是。」
「也就是說流浪的嗎！？」戈本眼神犀利了起來，女灶神這邊她可以暫時不理，但這個雷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太危險了，不能任由她在外邊流浪！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你想要攔我嗎？」
雷爺散發出不詳的氣息，如果能正面看她的臉的話，就會發現她正一臉獰笑。終究是深海，遇到可以一戰的對手，怎麼也止不住這股戰意。
「雷爺，你忘記你是來找人的嗎？」
孫悟凡一問，雷爺立刻就追著問：「你知道她在哪裡？」
「如果是在被的地方，我或許不知道。但是你說她是在這附近消失的，那麼我就有一條線索。」
「是什麼！？」
不止雷爺有疑問，戈本也很疑惑啊，孫悟凡不是一直在海外的嘛，怎麼會有這邊的什麼線索？
察覺戈本疑惑的目光，孫悟凡笑了笑：「我可是有調查過整個中央大陸情況的，一些事情我比你們更清楚。在這個靠海的省裡邊有一個大湖，也有一條河連通大海，你知道嗎？」
「你是說追趕者號去了那裡？她為什麼要去那邊？」戈本立刻就想到了，但追趕者去那邊做什麼？那裡不可能會有提督......休假旅遊倒是可能。
當然，還有更多可能，但提督和艦娘到那邊就很奇怪了。雖然是一個大湖，也有河流連通大海，但終究是屬於內陸，就連總督府都是設立在海岸邊上的。
「如果她真的是在那裡的話，那可就未必是她自己想去的了。」
「什麼意思！？」戈本內心閃過一絲陰霾。
孫悟凡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地站起身，一邊走動一邊說：「你知道為什麼像女灶神這樣的流浪艦娘都可以成群結隊的待在這裡不被人發現嗎？」
「那是因為......」
戈本剛想回答，馬上就被孫悟凡打斷：「我當然知道有很多原因啦，她們有在隱瞞身份、避開提督、憲兵隊也沒那麼多人手巡邏調查，但最主要的還是有一些人需要有數量足夠龐大的流浪艦娘這一個群體存在，才方便他們做一些事情。所以，就算你們知道有不少艦娘流落在外，你們也很難發現，這也是因為那些勢力在阻撓。」
「......不可能？」戈本眼珠子轉了幾下，怎麼也想不明白，有流浪艦娘這麼一個群體在，究竟對誰有利？
「不可能？那你問一下女灶神，究竟是誰在幫助她們在這邊立足吧？」
誒？
完全沒想到，這一個話題還能扯上自己，女灶神就想偷溜，但戈本哪有可能放她走？
把女灶神揪了回來，戈本嚴厲地瞪著她，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我怎麼知道？一個在海外的提督......誰知道他在亂說什麼？他不可能了解我們這邊的事情吧？」
「你......」
看女灶神的表現就知道了，事到如今還敢搪塞，戈本真的想打人了。
「你這樣問她當然問不到，我來回答吧，是這裡的市長，而且背後是省長！」
什麼！？
女灶神和戈本都驚駭地看著孫悟凡，前者是驚訝孫悟凡連這種事都知道......背後還有省長這件事她可是一點也不清楚！戈本卻是在震驚竟然會有如此大官牽涉其中，這可是知法犯法啊。市長也就罷了，省長的話就算不是提督出身也應該知道流浪艦娘是最容易變成深海的，讓流浪艦娘在自己管轄區域活動可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孫悟凡又繼續說：「不要多想了，他們可不是懷著什麼好意的，只是用女灶神當一個幌子而已.....」
「你在說什麼！？」
這一回輪到孫悟凡被打斷了，他話還沒說完，就見女灶神張牙舞爪地撲過來。
「抓住她。」
嘿！喝！
小蘿小宅一人一聲可愛的嬌呼，撲到了女灶神身上，將她壓倒在地。
「你們兩個！？快放開我~~~市長大人是我的恩人，他竟然、他竟然敢誣衊！？」女灶神掙脫不了，只能雙手拍地掙扎大呼小叫了。
「誣衊不誣衊，我可是調查得很清楚。我問你，你建立的這個家其實也不止現在這些人，來來往往也不少了，你知道她們最後都去哪裡了嗎？」
「我不知道，我們又不強制留著這裡，她們也有覺得留在這邊不行，要自己出去尋找提督的！」
「哼！那我告訴你，她們都被抓走了！」
什麼！？
實際上，因為女灶神這個家而被抓走的在少數，畢竟需要她照顧的實力都不怎麼樣，也只是有幾個因為在這裡駐留過被那個勢力知道，趁她們離去的時候抓了起來。
不過孫悟凡當然是有多嚴重說多嚴重了。
「這跟你說的那個湖有什麼關聯嗎？就算一般人把艦娘抓走了，艦娘不認同他們的話又能怎麼樣？而且他們怎麼能抓得住？」戈本非常疑惑。
「他們當然抓得住，別忘了艦娘吃資源之外的食物可是會讓自身強度下降甚至機能出現問題的。他們根本就不需要強抓，只需要像我之前那樣騙她們，騙得了她們到內陸去就行了。不給她們資源吃，久而久之她們身體就虛弱了，再加上他們也研製出了一種藥，可以加速艦娘的虛弱。艦娘虛弱之後，就憑他們的手段也是可以限制住她們的。更何況，這件事也有提督參與，虛弱的艦娘如何反抗？」
「豈有此理......這是真的！？」戈本異常惱怒，但也沒有沖昏了頭，限制還不能確定孫悟凡說的是真話。
「是真是假，去那邊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嗎？那裡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展開名為艦娘生死斗的大會，一班內陸權貴會趕來看戲。有時候，也會有提督來參加這場地下競技，為的就是獎勵和賭注。獎勵不止是錢財、資源，甚至還有艦娘。賭注也一樣，不知道有多少提督輸掉了自己的艦娘。」
「......」戈本一臉凝重，她其實已經相信了，畢竟這是一個大會呢，孫悟凡不可能作假，只要調查一下就知道。
「也就是說！追趕者會被騙到那邊被迫參與生死斗嗎！？」雷爺眼露凶光。
「我只是說有這個可能，因為你說她最後是在這邊沒了蹤跡的。」
「沒錯！追趕者的氣息到這裡就沒了，就是上岸了！」
雖然那邊還有一個湖，也可以沿著河過去，但對深海和艦娘來說，沒了大海的氣息，到裡面跟上岸也沒有區別了。
「我現在就過去......」
「等一下！」戈本攔住了雷爺：「事關重大，我要先跟總督匯報才行！！」
這可是重大犯罪事件，而且還有提督參與......能勾結內陸權貴的，想必也不會是普通的提督！而且還有那些權貴，究竟有多少人牽涉其中？就孫悟凡所說，就有一個省長和市長了。
「你想要阻攔我？」
雷爺眼冒紅光，頭罩以及一身長袍拍拍作響，似是要被她的氣息掀開露出她的真面目。
「雷爺，大會雖然說會定時召開，但也有例外，不可能會把他們控制的艦娘就放在那湖裡邊的。你現在去，能不能找到人可是不一定的。而且，就算被他們控制，艦娘終究是艦娘，也不可能將他們認作是自己的提督，平時再虛弱也是有可能反抗。為了自己的安危著想，用作生死斗的艦娘除了平時吃不飽之外，一般也不會被怎麼樣。她們大多是被欺騙，能贏得了的話就幫她們找提督之類的。所以暫時是不用擔心她們的安危......如果能在決鬥中存活的話。」
咔嚓！！
兩聲，雷爺和戈本腳下的地面同時裂開。聽到追趕者（艦娘們）可能會死，她們的怒氣可是止不住地往外流。
孫悟凡輕輕一句讓雷爺安分了下去，她是來找人的，就算自持實力高強，也不會貿然暴露身份——雖然說她這種表現已經足夠危險了。
「好吧，，接下來的事情等我們吃完飯再說吧。長春，看你的手藝了。蘇赫巴托爾，把你帶著的一部分資源放到她們倉庫里。」
「「為什麼！？」」
女灶神和蘇赫巴托爾異口同聲。
「將軍！這是我的東西！」蘇赫巴托爾不滿地嘟起了嘴巴。
「準確來說，是我給你的東西，而且這也是供你和長春補給用的，不屬於你一個人。乖~聽話，只是資源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填滿這裡倉庫就行了。」
「哦......」
其實也沒什麼，這個一個建築的倉庫能大到哪去，蘇赫巴托爾也就去了......要是被將軍責罵才難受呢。
「等一下！我不是說了，我們不用你來幫嗎！？」
女灶神撲到了孫悟凡面前——為什麼不是蘇赫巴托爾呢？因為那可是填滿倉庫的資源啊！雖然這樣很虛偽，但她不接受只是因為還不知道孫悟凡的為人、他的目的，所以才要問個明白。
「但我已經決定幫你們了。」
「我不接受！！」
「嗯，我知道。」孫悟凡點點頭。
哦，你知道......
女灶神也跟著點點頭，但馬上反應過來：「既然你知道那為什麼還要讓蘇赫巴托爾做這種事！？」
「你拒絕是你的事，我要幫你是我的事。我們又沒有什麼關係，你怎麼做也不關我的事不是嗎？」
額......
「不管你是拒絕的好還是接受的好，那都是你自己的事。但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憑什麼你的決定就能影響到我的決定呢？所以你大可以拒絕，但你不能妨礙我的決定，不然你就是在妨礙人權，知道嗎？」
知道......？？？？？？？？？？
知道什麼？我是誰？我在哪裡？我要去做什麼？
女灶神腦袋裡充滿了問號，她和孫悟凡的對話中究竟有哪裡不對呢？
「咳咳！」
戈本看不過去了，咳嗽兩聲。
「孫提督，你這樣做不太好吧？艦娘流落在外本就不合規矩，你還資助她們？要是被別人知道，那可是會引來憲兵隊的！！」
「哈哈哈，戈本，女灶神說的真是沒錯，你就會自欺欺人。」
「什麼意思！？」戈本柳眉一豎。
「你都能直接和總督對話了，應該知道我現在的位置。我可不是你們的人，只是和你們有合作關係而已。你們管紀律的憲兵隊，也能管得到你們的合作夥伴？」
「那是......」戈本感覺吃了蒼蠅，說是那樣說，但實際上所有人類、所有提督不都是在中央大陸的管轄之內嗎？
「哼，我知道你們在想些什麼，無非是以為自己勢大，能壓我一把？」
「......」
「得了，你也不用再說什麼了，你又不能做主。我只能說，如果你們硬要和我作對的話，就不要派憲兵隊來了直接開戰吧，就我和你們中央大陸。」
「......你不要開玩笑了。」戈本臉色可難看得很，要是別人這麼說早就被她斥責一頓了，但孫悟凡卻不吃這一套，反倒是她處處落於下風。
「我可不是開玩笑，反正終究是要做過一場的。不經歷一場血的洗禮，中央大陸是改變不過來的。」
「你......不要亂來！我知道中央大陸近年來有些忘記深海的威脅了，但總督正在努力，在他的帶領下已經比以前好多了！」
「也就是說，之前的情況更糟糕？那麼之前的總督也是同流合污的咯？或者說，中央大陸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就是之前那些總督留下來的禍根？那就是爛到根里了，不將那些根深蒂固的勢力剷除乾淨，中央大陸是不可能變好的！」
「......算了，我說不過你。」
「這就對了，知道自己的短處在哪裡，不會妄圖用自己的短處去攻別人的長處，說明你已經有成長了。」
「你......我的年紀足夠當你奶奶了！」戈本好氣又好笑。
「都活到狗身上了。」
「你......」
戈本還能說什麼呢，論嘴炮她是比不過無恥的孫悟凡的，沒有理由她又不能動手，只能等飯菜上好之後悶頭吃喝發泄鬱悶了。
吃飽喝足之後，雷爺立刻起身。
「等等，你這就走了嗎？」戈本並不打算放過她。
雷爺停了下來，頭也沒回：「我又不是這裡的人。」
戈本緩緩站起身，同時再仔細打量著雷爺：「你......是艦娘吧？是哪家鎮守府的？」
「我哪家都不是。」
「也就是說流浪的嗎！？」戈本眼神犀利了起來，女灶神這邊她可以暫時不理，但這個雷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太危險了，不能任由她在外邊流浪！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你想要攔我嗎？」
雷爺散發出不詳的氣息，如果能正面看她的臉的話，就會發現她正一臉獰笑。終究是深海，遇到可以一戰的對手，怎麼也止不住這股戰意。
「雷爺，你忘記你是來找人的嗎？」
孫悟凡一問，雷爺立刻就追著問：「你知道她在哪裡？」
「如果是在被的地方，我或許不知道。但是你說她是在這附近消失的，那麼我就有一條線索。」
「是什麼！？」
不止雷爺有疑問，戈本也很疑惑啊，孫悟凡不是一直在海外的嘛，怎麼會有這邊的什麼線索？
察覺戈本疑惑的目光，孫悟凡笑了笑：「我可是有調查過整個中央大陸情況的，一些事情我比你們更清楚。在這個靠海的省裡邊有一個大湖，也有一條河連通大海，你知道嗎？」
「你是說追趕者號去了那裡？她為什麼要去那邊？」戈本立刻就想到了，但追趕者去那邊做什麼？那裡不可能會有提督......休假旅遊倒是可能。
當然，還有更多可能，但提督和艦娘到那邊就很奇怪了。雖然是一個大湖，也有河流連通大海，但終究是屬於內陸，就連總督府都是設立在海岸邊上的。
「如果她真的是在那裡的話，那可就未必是她自己想去的了。」
「什麼意思！？」戈本內心閃過一絲陰霾。
孫悟凡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地站起身，一邊走動一邊說：「你知道為什麼像女灶神這樣的流浪艦娘都可以成群結隊的待在這裡不被人發現嗎？」
「那是因為......」
戈本剛想回答，馬上就被孫悟凡打斷：「我當然知道有很多原因啦，她們有在隱瞞身份、避開提督、憲兵隊也沒那麼多人手巡邏調查，但最主要的還是有一些人需要有數量足夠龐大的流浪艦娘這一個群體存在，才方便他們做一些事情。所以，就算你們知道有不少艦娘流落在外，你們也很難發現，這也是因為那些勢力在阻撓。」
「......不可能？」戈本眼珠子轉了幾下，怎麼也想不明白，有流浪艦娘這麼一個群體在，究竟對誰有利？
「不可能？那你問一下女灶神，究竟是誰在幫助她們在這邊立足吧？」
誒？
完全沒想到，這一個話題還能扯上自己，女灶神就想偷溜，但戈本哪有可能放她走？
把女灶神揪了回來，戈本嚴厲地瞪著她，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我怎麼知道？一個在海外的提督......誰知道他在亂說什麼？他不可能了解我們這邊的事情吧？」
「你......」
看女灶神的表現就知道了，事到如今還敢搪塞，戈本真的想打人了。
「你這樣問她當然問不到，我來回答吧，是這裡的市長，而且背後是省長！」
什麼！？
女灶神和戈本都驚駭地看著孫悟凡，前者是驚訝孫悟凡連這種事都知道......背後還有省長這件事她可是一點也不清楚！戈本卻是在震驚竟然會有如此大官牽涉其中，這可是知法犯法啊。市長也就罷了，省長的話就算不是提督出身也應該知道流浪艦娘是最容易變成深海的，讓流浪艦娘在自己管轄區域活動可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孫悟凡又繼續說：「不要多想了，他們可不是懷著什麼好意的，只是用女灶神當一個幌子而已.....」
「你在說什麼！？」
這一回輪到孫悟凡被打斷了，他話還沒說完，就見女灶神張牙舞爪地撲過來。
「抓住她。」
嘿！喝！
小蘿小宅一人一聲可愛的嬌呼，撲到了女灶神身上，將她壓倒在地。
「你們兩個！？快放開我~~~市長大人是我的恩人，他竟然、他竟然敢誣衊！？」女灶神掙脫不了，只能雙手拍地掙扎大呼小叫了。
「誣衊不誣衊，我可是調查得很清楚。我問你，你建立的這個家其實也不止現在這些人，來來往往也不少了，你知道她們最後都去哪裡了嗎？」
「我不知道，我們又不強制留著這裡，她們也有覺得留在這邊不行，要自己出去尋找提督的！」
「哼！那我告訴你，她們都被抓走了！」
什麼！？
實際上，因為女灶神這個家而被抓走的在少數，畢竟需要她照顧的實力都不怎麼樣，也只是有幾個因為在這裡駐留過被那個勢力知道，趁她們離去的時候抓了起來。
不過孫悟凡當然是有多嚴重說多嚴重了。
「這跟你說的那個湖有什麼關聯嗎？就算一般人把艦娘抓走了，艦娘不認同他們的話又能怎麼樣？而且他們怎麼能抓得住？」戈本非常疑惑。
「他們當然抓得住，別忘了艦娘吃資源之外的食物可是會讓自身強度下降甚至機能出現問題的。他們根本就不需要強抓，只需要像我之前那樣騙她們，騙得了她們到內陸去就行了。不給她們資源吃，久而久之她們身體就虛弱了，再加上他們也研製出了一種藥，可以加速艦娘的虛弱。艦娘虛弱之後，就憑他們的手段也是可以限制住她們的。更何況，這件事也有提督參與，虛弱的艦娘如何反抗？」
「豈有此理......這是真的！？」戈本異常惱怒，但也沒有沖昏了頭，限制還不能確定孫悟凡說的是真話。
「是真是假，去那邊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嗎？那裡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展開名為艦娘生死斗的大會，一班內陸權貴會趕來看戲。有時候，也會有提督來參加這場地下競技，為的就是獎勵和賭注。獎勵不止是錢財、資源，甚至還有艦娘。賭注也一樣，不知道有多少提督輸掉了自己的艦娘。」
「......」戈本一臉凝重，她其實已經相信了，畢竟這是一個大會呢，孫悟凡不可能作假，只要調查一下就知道。
「也就是說！追趕者會被騙到那邊被迫參與生死斗嗎！？」雷爺眼露凶光。
「我只是說有這個可能，因為你說她最後是在這邊沒了蹤跡的。」
「沒錯！追趕者的氣息到這裡就沒了，就是上岸了！」
雖然那邊還有一個湖，也可以沿著河過去，但對深海和艦娘來說，沒了大海的氣息，到裡面跟上岸也沒有區別了。
「我現在就過去......」
「等一下！」戈本攔住了雷爺：「事關重大，我要先跟總督匯報才行！！」
這可是重大犯罪事件，而且還有提督參與......能勾結內陸權貴的，想必也不會是普通的提督！而且還有那些權貴，究竟有多少人牽涉其中？就孫悟凡所說，就有一個省長和市長了。
「你想要阻攔我？」
雷爺眼冒紅光，頭罩以及一身長袍拍拍作響，似是要被她的氣息掀開露出她的真面目。
「雷爺，大會雖然說會定時召開，但也有例外，不可能會把他們控制的艦娘就放在那湖裡邊的。你現在去，能不能找到人可是不一定的。而且，就算被他們控制，艦娘終究是艦娘，也不可能將他們認作是自己的提督，平時再虛弱也是有可能反抗。為了自己的安危著想，用作生死斗的艦娘除了平時吃不飽之外，一般也不會被怎麼樣。她們大多是被欺騙，能贏得了的話就幫她們找提督之類的。所以暫時是不用擔心她們的安危......如果能在決鬥中存活的話。」
咔嚓！！
兩聲，雷爺和戈本腳下的地面同時裂開。聽到追趕者（艦娘們）可能會死，她們的怒氣可是止不住地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