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練級
「聽好了，雖然的身體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動，但這不意味著你們比現實中的要強。你們沒有這樣的意識，過于敏銳的身體反而會礙事。從現在開始，我會鍛鍊你們的意識，你們一定得乖乖聽話才行。」
嗯嗯嗯嗯！！
四女猛點頭，現在孫悟凡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那麼，我們出發吧！」
新手區？不回了，反正那邊人多得要死，怪物也都是成群成群的，不適合少女們練手。而且公會駐地也不適合反正新手區，那自然是要放在方便通往各種地方的位置了，還要考慮練級點、後勤等問題。這些需要慢慢考慮，但怎麼著也得先去到下一座城市才行。
與新手區連接的不僅一個城，每個城也不止一條路。不過就算再危險的路，也因為是連接新手區的，再強也有限。就算不動用什麼，憑著孫悟凡的操作都能無傷消滅沿途的怪物。
數量多的話，孫悟凡就一個人上，消減數量再讓她們練手。不過也不是一開始就讓她們上，而是一個個來——由孫悟凡牽制怪物，她們在怪物身後偷襲。不過孫悟凡也時不時放鬆一下，讓怪物去追她們，關鍵時刻再去英雄救美。
這樣鍛鍊好她們的膽量之後，才是鍛鍊技術的時候。
這個時候孫悟凡也不是一個個的帶了，而是讓她們所有人也都參與了進來，不過一開始也只是像熊那樣一隻只的怪物。雖然這樣的怪物屬性都很強，但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加上還有他的牽制，反而比那些群居的怪物要安全得多。不過到了後面，孫悟凡也讓她們參與，雖然這樣會受傷，好幾次都差點死掉（其實完全不會），但這裡畢竟不是現實，只要能回血就連傷疤都不會留下來，只要精神夠堅韌就沒問題了。
至於補給，當然是沒有問題的，路上打怪和採集都能補充補血的東西。
眾人一路打打殺殺來到了一座城，不過他們不是第一批到了，實際上已經有不少人抵達這裡了。
「也是時候放鬆一下了，你們去逛逛吧。」
逛街？
四女齊刷刷地一愣，在這種地方逛街？要是隨時可以下線的話，她們當然要好好逛一下的，但是現在她們才一路打過來啊。
「你們精神繃得太緊了，記得要勞逸結合才行。如果你們沒有那個心情的話，就當是獲取情報吧。依然是各種怪物的分布。」
孫悟凡給她們找了個藉口，自己也開始到處亂逛。玉置亞子雖然想要和他一起，但畢竟是有著分頭打聽情報這一正當理由，她現在也沒有堅持一定要這樣。
不過顯然少女們是真的沒有心情逛街了，很快就回來和孫悟凡會合了。
「嗯，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去找住的地方吧。不僅僅是恢復更快，對於已經習慣住在房子裡的你們來說，在心理上療養也是很有效的。」
於是，眾人前往旅館——本來這就是必須的。
不過在旅館，倒是遇到了一個不簡單的人物。
（嗯......這裡人也越來越多了，我也是時候去別的地方了。）
雖然人並不是那麼多，他完全可以再停留一陣的，但誰叫黑衣劍士是個完全的獨行俠，一點也不想和人交流呢（死宅）。
但，他還是被人攔了下來。
「嘿，這位兄弟，能打擾你一段時間嗎？」
黑衣劍士眉頭一皺，看向聲音的來向，竟然是一男四女？不是他歧視女性，而是女性高玩是真的少，這一下就出現了四個。不過看他們的站位，是以男的為主，要是別的地方看到，肯定會以為這是一個單純的來玩的組合......雖然遊戲就是用來玩的。
「有什麼事嗎？」黑衣劍士冷冷地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是第一次玩網遊的新手，完全不知道該怎麼玩，你能教教我們嗎？」
騙鬼呢！？
新手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來到這座城？
黑衣劍士一臉狐疑，能在這個時候來到這座城的，不是跟他一樣的封測玩家就是經常玩網遊的高玩，網遊新手怎麼可能懂得和有實力來這裡？
「沒興趣。」他要走了。
「誒誒，不要急著走嘛，只要告訴我們怪物的情報就好了。作為交換，我也會教你戰鬥的技巧的。」
教我戰鬥的技巧？
黑衣劍士停下腳步，以一種微妙的表情看著那男的。不是他自誇，就算在封測者中，他的技術也是頂尖的。
「看來你認為自己的本事夠高了啊......」那男的眼睛眯了起來，卻是露出銳利的視線。
黑衣劍士一接觸這道視線，內心就是一顫，這究竟是怎麼樣的目光？
「不如我們來切磋一下？」
「我......」
「不要急著拒絕，在這個會死人的遊戲時間，誰也不會嫌棄自己的實力更強吧？到了一定程度，跟高手切磋才是提升技術的最好辦法，你不來試一試嗎？」
「......好吧。」
黑衣劍士同意了。
於是，兩人進入了和平的PK狀態。
這個時候的黑衣劍士還是單劍，架勢......姑且是練過所謂的劍道的樣子，但在孫悟凡看來就只能搖頭了。
你什麼意思？
黑衣劍士眉頭一皺，他也是處於爭強好勝的年齡啊。
「我要開始了。」
提醒一句，黑衣劍士就跑了過去。
......不動！？
好！！
黑衣劍士跑了個不明顯的弧圈，來到孫悟凡面前，以最快的速度從旁邊斬了過去。
得手......
鐺！
（被擋住了！？）
黑衣劍士睜大眼睛，他竟然看不到對方是怎麼動的？
痛！？
突然，黑衣劍士感覺到手臂一陣疼痛，他竟然被斬了一下！？
（這又是......為什麼看不到！？）
他明明盯著對方的，為什麼還是看漏了？
不行，不能靠得太近！
黑衣劍士急速後退，然而這時他的視線之中卻失去了孫悟凡的蹤影。
（怎麼可能！？我明明看著他......右邊！？）
孫悟凡畢竟不是瞬移，還是被黑衣劍士捕捉到了，但黑衣劍士的動作完全跟不上，想要攔截孫悟凡卻被孫悟凡繞到身後給了他一劍。
（嗚......）
後背被斬了一劍，黑衣劍士也順勢向前一個翻滾，躲過了追擊距離，不過這也是孫悟凡不打算追擊。
「為什麼......看不見？」黑衣劍士也不奢望可以得到回答，但不問出來他總覺得不對勁。
「因為我都是以最小的幅度來動的啊。」孫悟凡回答道。
「最小的幅度？」
但這也還是無法解釋啊。
「就算是在你的正前方，視線的聚焦點也是不一樣的。更何況我是根據你的破綻和視覺死角來的，你只是被自己『擋』住了視線而已。」
「不可能......」
「自己的身體可以隨心所欲的行動很爽吧？但這跟你現實中的差距太大了，而這個遊戲做得又挺真實的，過于敏銳的身體可是會讓你的意識無法跟上的。」
竟然是這樣！？
簡直難以想像，黑衣劍士還以為自己的感覺非常好，但在這個人眼裡這樣反而是破綻！？
（這個人好強！太強了！！）
黑衣劍士感覺自己整個都被寒意所籠罩。
孫悟凡嘴角一翹：「不錯嘛，居然能感覺到實力的差距，你的意識的確是夠好的了。只不過水平太差，往那一站全都是破綻了。」
黑衣劍士在一般人眼裡已經是很強很強的了，但沒有經過系統的學習終究是弱點（別提學習過劍道，他學的那些用來表演還可以），別說是孫悟凡了，在什麼飛天御劍流、無明神風流眼裡，他的架勢就是用來玩的。
「如何，你把自己知道的情報告訴我們，而我會指導你的技巧。」孫悟凡再次提議道。
「那......就多多指教了。」
黑衣劍士並不是一個高傲的人（他只是不懂得和別人打交道的死宅而已），在這個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最後的遊戲世界裡，當然要懂得把握變強的機會才行。
於是，黑衣劍士決定暫時留了下來。因為鍛鍊技巧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而這個遊戲的注意事項也不是一時半會可以說得清楚的——特別是孫悟凡他們都不懂。
同時，眾人也得知了黑衣劍士的名字——同人......不對，是桐人。
與此同時，路西菲爾也找了過來——畢竟孫悟凡有留言。
在孫悟凡的房間裡，路西菲爾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店長，我感覺快要虛脫了，實在是跟不上法夫納的節奏啊，那個人......不，那條龍完全可以沒日沒夜的練級不帶休息的！」
法夫納沒有一起回來，這條龍依然在練級呢。除了修換裝備、補充藍瓶紅瓶之類的能讓練級更順利的補給品之外，他是不可能休息的。雖然是在遊戲中，但也沒有一個人可以像他這樣連續練級了，精神上就承受不了，特別是在這麼一個會死人的遊戲裡。
「法夫納啊，看來要按照常規的方法打上一百層的話得靠他了。你就告訴他不用為裝備和補給之類的操心了，這些公會會幫他搞掂的。」
「這樣最好了......」路西菲爾依然有氣無力：「話說，我在現實中的身體有沒有得到妥善照顧啊？感覺真的好累耶。」
「說到現實，蘆屋對你很有意見哦。」
「哈？為什麼？」沒看他已經被困在遊戲中了嗎？
「因為吃飯的時候你都不下來一起吃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格，這樣他自然會生你氣的。」
「等等......等等！？去吃飯是什麼意思啊！？我們不是困在遊戲裡了嗎？」
「沒有啊，這種玩意怎麼可能困得住我？我和法夫納都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不過法夫納嘛，連店裡的美食都不夠遊戲的吸引力大啊，沒人叫他的話還真不會出來吃飯呢。」
畢竟是巨龍，一天兩天不吃其實沒關係的，一次性吃個夠就得了。
「那我呢！？不是說被困在遊戲裡的都可以得到妥善照顧嗎！？我在現實中的身體，該不會沒人理會吧！？」
「其他人當然可以得到妥善照顧了，但連我們店裡的人都要這樣的話，傳出去豈不是笑掉大牙？」
「在那之前會死人的啊！？不對，是死魔、死墮天使！！！難怪我覺得這麼虛弱，該不會我現實中快要餓死了吧！？店長，快點去幫我一下啊！？」
「哈？一個在我店裡吃白食的傢伙憑什麼得到我的照顧啊？我最多告訴真奧了。」
「真奧不是去弗洛喵爾德了嗎！？就算告訴他，他也只是讓蘆屋來......不對，蘆屋他現在肯定知道了，結果還是不肯來幫忙！？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啊~~~」
「吵死了！」
孫悟凡一記鐵拳，雖然是在安全區，但他想的話遊戲規則根本攔不住他。
「嗚......」
路西菲爾捂著腦袋從角落裡爬出來，感覺自己更加虛弱了。
「拜託了店長，求求你幫我一下吧......」路西菲爾哭訴道。
「自己去脫離這個遊戲啊，虧你還自稱為墮天使呢。」
「不是自稱，我就是墮天使！店長，拜託你不要再玩了，你明明知道我魔力不足的！！」
「魔力不足又不是沒有，至少還能維持一段時間嘛。在這段時間裡把遊戲打通關不就行了嗎？」
「這麼絕！？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啦！？」路西菲爾將眼睛瞪到最大，他做錯了什麼嗎？
「你忘了自己剛登場的時候做了什麼嗎？」
「我不是已經道歉了嗎！？」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麼？」
「豈可修！！！！」
路西菲爾一聲悲鳴，奪門而出——沒有辦法，他只能跑去跟法夫納一起升級了，希望兩人一起能加快進度。
「唉......」
孫悟凡好笑地搖搖頭，他當然也不會這麼絕情，路西菲爾現實中的身體雖然沒人照顧，但也有一個維持生命的結界呢，相當於打吊針了。不過好歹也是墮天使，就算放著不管，他也沒那麼容易死就是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裡，孫悟凡他們在桐人的解說下全方位了解了這個遊戲要怎麼玩。雖然桐人是不懂得公會的事情啦，但至少也是知道一點的，也算是讓他們發展公會少走一些彎路吧。
不過桐人的收穫也很大，在孫悟凡的指導下不僅雙劍使得更溜了，戰鬥意識也有飛一般的進步。只不過他沒有加入公會，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給孫悟凡他們聽後就很乾脆的離開了，哪怕留下來可以有更大的進步也一樣。現在的他，還是完完全全的獨行俠。
嗯嗯嗯嗯！！
四女猛點頭，現在孫悟凡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那麼，我們出發吧！」
新手區？不回了，反正那邊人多得要死，怪物也都是成群成群的，不適合少女們練手。而且公會駐地也不適合反正新手區，那自然是要放在方便通往各種地方的位置了，還要考慮練級點、後勤等問題。這些需要慢慢考慮，但怎麼著也得先去到下一座城市才行。
與新手區連接的不僅一個城，每個城也不止一條路。不過就算再危險的路，也因為是連接新手區的，再強也有限。就算不動用什麼，憑著孫悟凡的操作都能無傷消滅沿途的怪物。
數量多的話，孫悟凡就一個人上，消減數量再讓她們練手。不過也不是一開始就讓她們上，而是一個個來——由孫悟凡牽制怪物，她們在怪物身後偷襲。不過孫悟凡也時不時放鬆一下，讓怪物去追她們，關鍵時刻再去英雄救美。
這樣鍛鍊好她們的膽量之後，才是鍛鍊技術的時候。
這個時候孫悟凡也不是一個個的帶了，而是讓她們所有人也都參與了進來，不過一開始也只是像熊那樣一隻只的怪物。雖然這樣的怪物屬性都很強，但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加上還有他的牽制，反而比那些群居的怪物要安全得多。不過到了後面，孫悟凡也讓她們參與，雖然這樣會受傷，好幾次都差點死掉（其實完全不會），但這裡畢竟不是現實，只要能回血就連傷疤都不會留下來，只要精神夠堅韌就沒問題了。
至於補給，當然是沒有問題的，路上打怪和採集都能補充補血的東西。
眾人一路打打殺殺來到了一座城，不過他們不是第一批到了，實際上已經有不少人抵達這裡了。
「也是時候放鬆一下了，你們去逛逛吧。」
逛街？
四女齊刷刷地一愣，在這種地方逛街？要是隨時可以下線的話，她們當然要好好逛一下的，但是現在她們才一路打過來啊。
「你們精神繃得太緊了，記得要勞逸結合才行。如果你們沒有那個心情的話，就當是獲取情報吧。依然是各種怪物的分布。」
孫悟凡給她們找了個藉口，自己也開始到處亂逛。玉置亞子雖然想要和他一起，但畢竟是有著分頭打聽情報這一正當理由，她現在也沒有堅持一定要這樣。
不過顯然少女們是真的沒有心情逛街了，很快就回來和孫悟凡會合了。
「嗯，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去找住的地方吧。不僅僅是恢復更快，對於已經習慣住在房子裡的你們來說，在心理上療養也是很有效的。」
於是，眾人前往旅館——本來這就是必須的。
不過在旅館，倒是遇到了一個不簡單的人物。
（嗯......這裡人也越來越多了，我也是時候去別的地方了。）
雖然人並不是那麼多，他完全可以再停留一陣的，但誰叫黑衣劍士是個完全的獨行俠，一點也不想和人交流呢（死宅）。
但，他還是被人攔了下來。
「嘿，這位兄弟，能打擾你一段時間嗎？」
黑衣劍士眉頭一皺，看向聲音的來向，竟然是一男四女？不是他歧視女性，而是女性高玩是真的少，這一下就出現了四個。不過看他們的站位，是以男的為主，要是別的地方看到，肯定會以為這是一個單純的來玩的組合......雖然遊戲就是用來玩的。
「有什麼事嗎？」黑衣劍士冷冷地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是第一次玩網遊的新手，完全不知道該怎麼玩，你能教教我們嗎？」
騙鬼呢！？
新手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來到這座城？
黑衣劍士一臉狐疑，能在這個時候來到這座城的，不是跟他一樣的封測玩家就是經常玩網遊的高玩，網遊新手怎麼可能懂得和有實力來這裡？
「沒興趣。」他要走了。
「誒誒，不要急著走嘛，只要告訴我們怪物的情報就好了。作為交換，我也會教你戰鬥的技巧的。」
教我戰鬥的技巧？
黑衣劍士停下腳步，以一種微妙的表情看著那男的。不是他自誇，就算在封測者中，他的技術也是頂尖的。
「看來你認為自己的本事夠高了啊......」那男的眼睛眯了起來，卻是露出銳利的視線。
黑衣劍士一接觸這道視線，內心就是一顫，這究竟是怎麼樣的目光？
「不如我們來切磋一下？」
「我......」
「不要急著拒絕，在這個會死人的遊戲時間，誰也不會嫌棄自己的實力更強吧？到了一定程度，跟高手切磋才是提升技術的最好辦法，你不來試一試嗎？」
「......好吧。」
黑衣劍士同意了。
於是，兩人進入了和平的PK狀態。
這個時候的黑衣劍士還是單劍，架勢......姑且是練過所謂的劍道的樣子，但在孫悟凡看來就只能搖頭了。
你什麼意思？
黑衣劍士眉頭一皺，他也是處於爭強好勝的年齡啊。
「我要開始了。」
提醒一句，黑衣劍士就跑了過去。
......不動！？
好！！
黑衣劍士跑了個不明顯的弧圈，來到孫悟凡面前，以最快的速度從旁邊斬了過去。
得手......
鐺！
（被擋住了！？）
黑衣劍士睜大眼睛，他竟然看不到對方是怎麼動的？
痛！？
突然，黑衣劍士感覺到手臂一陣疼痛，他竟然被斬了一下！？
（這又是......為什麼看不到！？）
他明明盯著對方的，為什麼還是看漏了？
不行，不能靠得太近！
黑衣劍士急速後退，然而這時他的視線之中卻失去了孫悟凡的蹤影。
（怎麼可能！？我明明看著他......右邊！？）
孫悟凡畢竟不是瞬移，還是被黑衣劍士捕捉到了，但黑衣劍士的動作完全跟不上，想要攔截孫悟凡卻被孫悟凡繞到身後給了他一劍。
（嗚......）
後背被斬了一劍，黑衣劍士也順勢向前一個翻滾，躲過了追擊距離，不過這也是孫悟凡不打算追擊。
「為什麼......看不見？」黑衣劍士也不奢望可以得到回答，但不問出來他總覺得不對勁。
「因為我都是以最小的幅度來動的啊。」孫悟凡回答道。
「最小的幅度？」
但這也還是無法解釋啊。
「就算是在你的正前方，視線的聚焦點也是不一樣的。更何況我是根據你的破綻和視覺死角來的，你只是被自己『擋』住了視線而已。」
「不可能......」
「自己的身體可以隨心所欲的行動很爽吧？但這跟你現實中的差距太大了，而這個遊戲做得又挺真實的，過于敏銳的身體可是會讓你的意識無法跟上的。」
竟然是這樣！？
簡直難以想像，黑衣劍士還以為自己的感覺非常好，但在這個人眼裡這樣反而是破綻！？
（這個人好強！太強了！！）
黑衣劍士感覺自己整個都被寒意所籠罩。
孫悟凡嘴角一翹：「不錯嘛，居然能感覺到實力的差距，你的意識的確是夠好的了。只不過水平太差，往那一站全都是破綻了。」
黑衣劍士在一般人眼裡已經是很強很強的了，但沒有經過系統的學習終究是弱點（別提學習過劍道，他學的那些用來表演還可以），別說是孫悟凡了，在什麼飛天御劍流、無明神風流眼裡，他的架勢就是用來玩的。
「如何，你把自己知道的情報告訴我們，而我會指導你的技巧。」孫悟凡再次提議道。
「那......就多多指教了。」
黑衣劍士並不是一個高傲的人（他只是不懂得和別人打交道的死宅而已），在這個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最後的遊戲世界裡，當然要懂得把握變強的機會才行。
於是，黑衣劍士決定暫時留了下來。因為鍛鍊技巧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而這個遊戲的注意事項也不是一時半會可以說得清楚的——特別是孫悟凡他們都不懂。
同時，眾人也得知了黑衣劍士的名字——同人......不對，是桐人。
與此同時，路西菲爾也找了過來——畢竟孫悟凡有留言。
在孫悟凡的房間裡，路西菲爾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店長，我感覺快要虛脫了，實在是跟不上法夫納的節奏啊，那個人......不，那條龍完全可以沒日沒夜的練級不帶休息的！」
法夫納沒有一起回來，這條龍依然在練級呢。除了修換裝備、補充藍瓶紅瓶之類的能讓練級更順利的補給品之外，他是不可能休息的。雖然是在遊戲中，但也沒有一個人可以像他這樣連續練級了，精神上就承受不了，特別是在這麼一個會死人的遊戲裡。
「法夫納啊，看來要按照常規的方法打上一百層的話得靠他了。你就告訴他不用為裝備和補給之類的操心了，這些公會會幫他搞掂的。」
「這樣最好了......」路西菲爾依然有氣無力：「話說，我在現實中的身體有沒有得到妥善照顧啊？感覺真的好累耶。」
「說到現實，蘆屋對你很有意見哦。」
「哈？為什麼？」沒看他已經被困在遊戲中了嗎？
「因為吃飯的時候你都不下來一起吃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格，這樣他自然會生你氣的。」
「等等......等等！？去吃飯是什麼意思啊！？我們不是困在遊戲裡了嗎？」
「沒有啊，這種玩意怎麼可能困得住我？我和法夫納都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不過法夫納嘛，連店裡的美食都不夠遊戲的吸引力大啊，沒人叫他的話還真不會出來吃飯呢。」
畢竟是巨龍，一天兩天不吃其實沒關係的，一次性吃個夠就得了。
「那我呢！？不是說被困在遊戲裡的都可以得到妥善照顧嗎！？我在現實中的身體，該不會沒人理會吧！？」
「其他人當然可以得到妥善照顧了，但連我們店裡的人都要這樣的話，傳出去豈不是笑掉大牙？」
「在那之前會死人的啊！？不對，是死魔、死墮天使！！！難怪我覺得這麼虛弱，該不會我現實中快要餓死了吧！？店長，快點去幫我一下啊！？」
「哈？一個在我店裡吃白食的傢伙憑什麼得到我的照顧啊？我最多告訴真奧了。」
「真奧不是去弗洛喵爾德了嗎！？就算告訴他，他也只是讓蘆屋來......不對，蘆屋他現在肯定知道了，結果還是不肯來幫忙！？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啊~~~」
「吵死了！」
孫悟凡一記鐵拳，雖然是在安全區，但他想的話遊戲規則根本攔不住他。
「嗚......」
路西菲爾捂著腦袋從角落裡爬出來，感覺自己更加虛弱了。
「拜託了店長，求求你幫我一下吧......」路西菲爾哭訴道。
「自己去脫離這個遊戲啊，虧你還自稱為墮天使呢。」
「不是自稱，我就是墮天使！店長，拜託你不要再玩了，你明明知道我魔力不足的！！」
「魔力不足又不是沒有，至少還能維持一段時間嘛。在這段時間裡把遊戲打通關不就行了嗎？」
「這麼絕！？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啦！？」路西菲爾將眼睛瞪到最大，他做錯了什麼嗎？
「你忘了自己剛登場的時候做了什麼嗎？」
「我不是已經道歉了嗎！？」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麼？」
「豈可修！！！！」
路西菲爾一聲悲鳴，奪門而出——沒有辦法，他只能跑去跟法夫納一起升級了，希望兩人一起能加快進度。
「唉......」
孫悟凡好笑地搖搖頭，他當然也不會這麼絕情，路西菲爾現實中的身體雖然沒人照顧，但也有一個維持生命的結界呢，相當於打吊針了。不過好歹也是墮天使，就算放著不管，他也沒那麼容易死就是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裡，孫悟凡他們在桐人的解說下全方位了解了這個遊戲要怎麼玩。雖然桐人是不懂得公會的事情啦，但至少也是知道一點的，也算是讓他們發展公會少走一些彎路吧。
不過桐人的收穫也很大，在孫悟凡的指導下不僅雙劍使得更溜了，戰鬥意識也有飛一般的進步。只不過他沒有加入公會，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給孫悟凡他們聽後就很乾脆的離開了，哪怕留下來可以有更大的進步也一樣。現在的他，還是完完全全的獨行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