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暗流初現
錯落有致的小院裡，擺放著幾盆老人精心愛護的植株，而另一邊是自製的小棚子，裡面種了些大蒜和蔥姜。
「一大清早來我這，又想喝我的茶葉？」
爺爺咂巴著煙槍，對著面前的男人沒好氣道。
「哪能啊。」
男人的臉上浮現出微笑，那長長的疤痕讓人不寒而慄。
儘管他身居高職，但對於這位曾經的前輩還是分外敬重。
「沒事就不能來探望探望您嗎？」
「你少跟我放屁。」爺爺哼道，
「龍井沒了，要想喝，再拿一顆六尾蛋來！」
旋即，爺爺咂巴咂巴嘴，低聲道：「不對，誠誠那邊好像暫時不缺精靈了……」
男人笑了笑，開口道：「我聽說，您的孫子進入U20大賽決賽了。」
聽到男人的話，爺爺頓時警覺了起來，放下煙槍，狐疑地盯著男人。
「你來，不會是想——」
「我想把他吸納到體系里來。」
「你少跟我來這套！」
爺爺憤怒地一拍桌，讓聒噪鳥都嚇了一跳，趕緊自己躲回了籠子。
「那是什麼地方你我都清楚，他才多大，你就想讓他上戰場？」
像是預料到了爺爺的反應，男人苦笑著解釋道：
「我也沒打算讓他這麼早就進來，怎麼也得等大學畢業。」
「畢業了也沒門！」爺爺吹鬍子瞪眼道：
「當一個訓練家，不比在你那兒受苦受累強！」
「路萬千同志！」男人突然站了起來，分外嚴肅道：
「你我都清楚，一個優秀的訓練家對協會的意義究竟有多大，我們無法坐視一顆新星冉冉升起，卻無動於衷！」
爺爺愣了一會兒，旋即坐了下來，嚅囁道：
「至少，至少你也要徵求一下當事人的意見……」
「這是當然。」
男人點點頭道：
「您放心，這對路誠而言並不是壞事，至少，我們可以保證他在大學畢業之前，可以得到最優質的資源。」
聽到男人的話，爺爺不禁有些唏噓。
武裝部一直以高犧牲率聞名，無論是打擊精靈走私，還是邊境暴動，這一切都有著武裝部的身影。
或許別人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爺爺卻深刻的明白，這並不是一條升官發財的康莊大道。
「你們舉辦大賽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爺爺冷冷地問道。
「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男人也不避諱，點點頭道：
「我們會完全尊重選手的意願，就連王英傑那邊，我都派人去接觸了。」
「就是那個打法很街頭的小子？」爺爺詫異道，
「和你年輕那會兒可太像了！」
男人有些尷尬地乾咳了一聲。
他承認，在八強賽就向王英傑拋出橄欖枝，也是因為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就是不知道這小子領不領情。」男人扭動著脖子，發出噼里啪啦的骨骼聲。
「對了，還有一件事。」
「農曆八月初八，請您來錢江觀潮。」
望著爺爺疑惑的眼神，男人雖是微笑著，語氣卻儘是冰冷。
「可能有好戲，要上演了。」
---
「喂，小子。」
吳野戴著一副大號的墨鏡，倚靠在醫院的走廊上，叫住步履匆匆的王英傑。
「等你很久了！」
「你是哪位？」
王英傑有些困惑，但看到吳野腰上的精靈球，頓時快步離去。
「這麼著急幹嘛！」
吳野伸手，剛想拽住王英傑，後者已經一個側身，同時釋放出了卡咪龜。
望著一臉不善的王英傑和卡咪龜，吳野摘下墨鏡笑道：
「年輕人，別這麼衝動。」
「只不過有些事情想和你談一談。」
「我沒什麼想談的。」
王英傑冰冷地看著吳野，這個男人給了他極大的壓迫感，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不斷預警著。
他不想和眼前的這個男人扯上任何關係。
收回卡咪龜，王英傑匆匆離去，吳野卻不急不忙，倚靠著牆壁把玩墨鏡道：
「你不想談的話，想必你奶奶也會勸你留下吧。」
王英傑猛地回頭，便看到吳野人畜無害的笑容。
「我勸你，把精靈球放下，沒有人想在這兒惹事的。」
吳野重新戴上墨鏡，在錯身而過時拍了拍王英傑僵硬的肩膀，笑道：
「樓下的咖啡館，我在那兒等你。」
王英傑的手狠狠地攥緊，回頭望了眼病房的門牌號，
一種強烈的不安湧上王英傑的心頭。
咖啡館內。
「我也不和你廢話了。」
吳野把一份合同推到王英傑的面前，笑道：
「這裡是正式工的一份合同，簽了它，你每個月就能拿到五萬元的工資。」
望著男人的大手筆，王英傑的呼吸一時有些急促，不解道：
「這是什麼工作？」
「你可以把他理解為一份，呃，為更多人謀求精靈持有權的工作。」
吳野搖晃著手指，雖然是笑著的，眼神卻銳利了起來。
「銀河團，這麼說，你能明白吧？」
「地下組織。」
王英傑冷哼了一聲道：「沒想到這些年你們居然還在發展，我以為早就在三年前的清掃行動里覆滅光了。」
「你居然知道清掃行動？」吳野詫異道，不過又露出了笑容。
「這樣的話就好辦了，我也不必要採用那套虛偽的懷柔手段了。」
「這麼和你說吧，我們的老闆對你很是看好。」
吳野大大咧咧地坐著，一邊對送上冰淇淋球的女服務員微笑致意，讓後者一陣臉紅。
「這份合同不過是掩人耳目的手段，你就算不想簽，也是不可能。」
「我不簽會怎麼樣？」
「不簽？」
吳野挖了一勺香草冰淇淋，有些困惑地撓了撓頭：
「我記得，旁邊的這家醫院，好像就是銀河團的產業吧？」
王英傑如遭雷擊。
他突然意識到早在他結束八強賽，匆匆趕回家帶奶奶就診的路上，這個所謂的銀河團就盯上了他。
乃至他為了讓奶奶得到更好的治療，專程送入昂貴的私立醫院，
這一切早早都在男人的算計之內！
王英傑長嘆了一口氣，默不作聲地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筆。
吳野看著王英傑寫下自己的名字，微笑著，語調頓時有些輕鬆：
「你猜猜看，將來銀河團覆滅的時候，拉清單看到你的名字，那些當官的會怎麼想？」
「我沒有別的選擇。」
王英傑冷冷道。
「聰明的小子！」
吳野高興地打了個響指道：「我就欣賞你這樣的，識時務者為俊傑！」
「待會帶你去認幾個熟人，然後你就可以自行活動了。」
「雖然這是個犯罪集團。」吳野起身戴上墨鏡，微笑著，露出雪白的牙齒。
「但你要相信我，目前為止，它的福利待遇還是蠻不錯的！」
「一大清早來我這，又想喝我的茶葉？」
爺爺咂巴著煙槍，對著面前的男人沒好氣道。
「哪能啊。」
男人的臉上浮現出微笑，那長長的疤痕讓人不寒而慄。
儘管他身居高職，但對於這位曾經的前輩還是分外敬重。
「沒事就不能來探望探望您嗎？」
「你少跟我放屁。」爺爺哼道，
「龍井沒了，要想喝，再拿一顆六尾蛋來！」
旋即，爺爺咂巴咂巴嘴，低聲道：「不對，誠誠那邊好像暫時不缺精靈了……」
男人笑了笑，開口道：「我聽說，您的孫子進入U20大賽決賽了。」
聽到男人的話，爺爺頓時警覺了起來，放下煙槍，狐疑地盯著男人。
「你來，不會是想——」
「我想把他吸納到體系里來。」
「你少跟我來這套！」
爺爺憤怒地一拍桌，讓聒噪鳥都嚇了一跳，趕緊自己躲回了籠子。
「那是什麼地方你我都清楚，他才多大，你就想讓他上戰場？」
像是預料到了爺爺的反應，男人苦笑著解釋道：
「我也沒打算讓他這麼早就進來，怎麼也得等大學畢業。」
「畢業了也沒門！」爺爺吹鬍子瞪眼道：
「當一個訓練家，不比在你那兒受苦受累強！」
「路萬千同志！」男人突然站了起來，分外嚴肅道：
「你我都清楚，一個優秀的訓練家對協會的意義究竟有多大，我們無法坐視一顆新星冉冉升起，卻無動於衷！」
爺爺愣了一會兒，旋即坐了下來，嚅囁道：
「至少，至少你也要徵求一下當事人的意見……」
「這是當然。」
男人點點頭道：
「您放心，這對路誠而言並不是壞事，至少，我們可以保證他在大學畢業之前，可以得到最優質的資源。」
聽到男人的話，爺爺不禁有些唏噓。
武裝部一直以高犧牲率聞名，無論是打擊精靈走私，還是邊境暴動，這一切都有著武裝部的身影。
或許別人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爺爺卻深刻的明白，這並不是一條升官發財的康莊大道。
「你們舉辦大賽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爺爺冷冷地問道。
「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男人也不避諱，點點頭道：
「我們會完全尊重選手的意願，就連王英傑那邊，我都派人去接觸了。」
「就是那個打法很街頭的小子？」爺爺詫異道，
「和你年輕那會兒可太像了！」
男人有些尷尬地乾咳了一聲。
他承認，在八強賽就向王英傑拋出橄欖枝，也是因為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就是不知道這小子領不領情。」男人扭動著脖子，發出噼里啪啦的骨骼聲。
「對了，還有一件事。」
「農曆八月初八，請您來錢江觀潮。」
望著爺爺疑惑的眼神，男人雖是微笑著，語氣卻儘是冰冷。
「可能有好戲，要上演了。」
---
「喂，小子。」
吳野戴著一副大號的墨鏡，倚靠在醫院的走廊上，叫住步履匆匆的王英傑。
「等你很久了！」
「你是哪位？」
王英傑有些困惑，但看到吳野腰上的精靈球，頓時快步離去。
「這麼著急幹嘛！」
吳野伸手，剛想拽住王英傑，後者已經一個側身，同時釋放出了卡咪龜。
望著一臉不善的王英傑和卡咪龜，吳野摘下墨鏡笑道：
「年輕人，別這麼衝動。」
「只不過有些事情想和你談一談。」
「我沒什麼想談的。」
王英傑冰冷地看著吳野，這個男人給了他極大的壓迫感，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不斷預警著。
他不想和眼前的這個男人扯上任何關係。
收回卡咪龜，王英傑匆匆離去，吳野卻不急不忙，倚靠著牆壁把玩墨鏡道：
「你不想談的話，想必你奶奶也會勸你留下吧。」
王英傑猛地回頭，便看到吳野人畜無害的笑容。
「我勸你，把精靈球放下，沒有人想在這兒惹事的。」
吳野重新戴上墨鏡，在錯身而過時拍了拍王英傑僵硬的肩膀，笑道：
「樓下的咖啡館，我在那兒等你。」
王英傑的手狠狠地攥緊，回頭望了眼病房的門牌號，
一種強烈的不安湧上王英傑的心頭。
咖啡館內。
「我也不和你廢話了。」
吳野把一份合同推到王英傑的面前，笑道：
「這裡是正式工的一份合同，簽了它，你每個月就能拿到五萬元的工資。」
望著男人的大手筆，王英傑的呼吸一時有些急促，不解道：
「這是什麼工作？」
「你可以把他理解為一份，呃，為更多人謀求精靈持有權的工作。」
吳野搖晃著手指，雖然是笑著的，眼神卻銳利了起來。
「銀河團，這麼說，你能明白吧？」
「地下組織。」
王英傑冷哼了一聲道：「沒想到這些年你們居然還在發展，我以為早就在三年前的清掃行動里覆滅光了。」
「你居然知道清掃行動？」吳野詫異道，不過又露出了笑容。
「這樣的話就好辦了，我也不必要採用那套虛偽的懷柔手段了。」
「這麼和你說吧，我們的老闆對你很是看好。」
吳野大大咧咧地坐著，一邊對送上冰淇淋球的女服務員微笑致意，讓後者一陣臉紅。
「這份合同不過是掩人耳目的手段，你就算不想簽，也是不可能。」
「我不簽會怎麼樣？」
「不簽？」
吳野挖了一勺香草冰淇淋，有些困惑地撓了撓頭：
「我記得，旁邊的這家醫院，好像就是銀河團的產業吧？」
王英傑如遭雷擊。
他突然意識到早在他結束八強賽，匆匆趕回家帶奶奶就診的路上，這個所謂的銀河團就盯上了他。
乃至他為了讓奶奶得到更好的治療，專程送入昂貴的私立醫院，
這一切早早都在男人的算計之內！
王英傑長嘆了一口氣，默不作聲地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筆。
吳野看著王英傑寫下自己的名字，微笑著，語調頓時有些輕鬆：
「你猜猜看，將來銀河團覆滅的時候，拉清單看到你的名字，那些當官的會怎麼想？」
「我沒有別的選擇。」
王英傑冷冷道。
「聰明的小子！」
吳野高興地打了個響指道：「我就欣賞你這樣的，識時務者為俊傑！」
「待會帶你去認幾個熟人，然後你就可以自行活動了。」
「雖然這是個犯罪集團。」吳野起身戴上墨鏡，微笑著，露出雪白的牙齒。
「但你要相信我，目前為止，它的福利待遇還是蠻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