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離奇發展閃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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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保、愛貝麗,你們知道嗎?我的兒子,根本就沒有死呢!」

  中山村此話一出,久保真央、愛貝麗勃然變色。

  中山村的兒子沒死,那麼中山村與安巴拉的不共戴天之仇,自然也就不復存在,如此的話......

  中山村與久保真央的聯合,豈不就是——

  不待久保真央有任何的動作,中山村已經是一個跳砍,漆黑利劍狠狠當面劈下。

  久保真央絲毫不懼,用同樣是漆黑之色的肉拳迎向利劍,兩者接觸咋一接觸,傳出一陣金鐵交戈的鏗鏘聲。

  若是尋常肉掌,肯定是會被利劍削掉一大塊肉的。

  這,就是武裝色霸氣的神奇。

  久保真央和中山村兩人,就武裝色霸氣的覆蓋面積而言,中山村是完勝的久保真央的,他的武裝色可是覆蓋了一柄利劍、外加整隻右手臂膀。

  反觀久保真央,不過是堪堪覆蓋住一對肉拳——即便,他的表面積很大。

  由此可以看出,兩人的實力,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初一交手,久保真央就開始落於下風,若非愛貝麗加入戰團,只怕很快就敗了。

  愛貝麗平時能夠穩穩壓著久保真央,不是沒有道理的。

  她武裝色覆蓋的面積,竟是覆蓋到兩隻臂膀的手肘處,計算總體面積,還在中山村之上。

  可惜。

  臃腫的體型,讓的久保真央、愛貝麗兩人攻擊緩慢,中山村雖已達六十之數,身形卻矯健不似老人,周旋於久保真央兩人之間,一旦發現兩人有合攻之勢,刁鑽攻擊就會指向較弱久保真央的要害,使得兩人不得不回防,而他也藉此得以脫身。

  攻敵之所必救,這對於惜命的人而言,很是有用。

  短時間內,這處戰場是無法決出勝負了。

  但。

  中山村得目的,正是如此。

  在久保真央三人戰成一團的時候,周邊久保真央屬下海賊是一臉懵逼的,不知道到底發什麼了什麼事情。反倒是中山村屬下的海賊們,在瞧見自己老大表態之後,毫不猶豫的,盡皆朝自己身邊的海賊揮動武器。

  久保真央屬下海賊們,哪裡會想到,一同攻城的盟友,會突然攻擊自己?

  第一波突襲下,久保真央一方海賊當場死傷過半,僅有少數正在前方攻城的沒有被襲擊,可後路也是被中山村一方嚴實堵住。

  前有城牆阻礙、後有叛軍堵路,這些海賊瞬間都是絕望了。

  因為。

  在城牆之上,早已準備好的守城海賊們,紛紛搭箭拉弓,在村田一郎的命令下,箭如雨下。

  海賊們可不會穿全身鎧甲,對這種範圍打擊束手無策,除了用肉身接受『洗禮』外,別無他法。

  這時候,海賊們的『求生本能』就展現出來了。

  全身鎧甲沒有,但是人肉盾牌有啊!

  在死亡的威脅下,少數海賊幾乎是本能的,拉過身邊曾經並肩戰鬥的同伴抵在身前,得以在箭雨的第一波『洗禮』下,勉強苟活下來。

  在這一場『洗禮』中,越是心黑拉了更多肉盾的,身上的傷勢就越少,甚至是毫髮無傷。而越有有人性、猶豫不決是否要如此做的,僅僅只是一『面』肉盾,可不夠覆蓋全身面積。

  至於最後那些還講仁義的海賊,如今身上正插滿箭矢,魂歸天外。

  霎時間。

  一副人間煉獄圖,勾畫完成。

  久保真央看的是目赤欲裂,雙眼充斥著血色,一時間竟是放棄防禦,反而向中山村發起了猛攻,試圖以傷換傷。

  這股拼命勁,可並非來自三萬屬下死亡的悲憤,做海賊的,有幾個看重這個的?

  他只是明了,今天,怕是難逃一死了。

  前有王城攔截、後有三十萬森林精靈大軍堵路、面前又有中山村糾纏,怎麼逃?

  既然難逃一死,那麼不管如何,也要殺了自己面前這個算計自己的老傢伙,否則他怎麼死得瞑目?

  愛貝麗見此,也是心有靈犀的放棄了所有防禦,兇猛的攻勢一招招往中山村身上猛懟,勢要在其他人插手這場戰鬥前,將其斬殺!

  中山村的攻擊路數,信仰的是『進攻既是最好的防禦』,從來都是攻敵所必救,以此來達成防禦的目的,現如今碰見兩個不要命的,招數攻擊立即是被克制的死死的。

  即便如此,中山村依然是沒有要改變招式路數的想法,除了少數會被一擊斃命的位置,會做少許防禦之外,其他時候,就是和久保真央夫妻兩人以傷換傷。

  你重擊我胸口一拳,我割斷你手指一段、

  你踢碎我腿骨一根,我刺穿你肺部一下、

  你轟碎我肩頭一塊,我挑斷你手筋一截、

  ...

  三人的戰鬥,相互之間傷勢交換,公平公正,同樣也是血腥異常。

  看的周圍海賊們,紛紛喝彩不已,卻沒有人有上前幫忙的打算。

  要知道。

  這些海賊,名義上可都是山中川的屬下。

  可他們看著戰圈中的廝殺,眼神大多帶著戲謔之意,絲毫沒有將中山川放在眼中。

  『和諧』圍觀中,中山川憑藉著豐富的經驗、以及更高的肉體實力,在付出了兩隻腳、一隻手、若干內臟碎裂、肋骨多根斷裂等飛致命重傷後,終於是在硬抗了久保真央一拳後,同時一劍刺穿了愛貝麗的心臟。

  心臟被刺穿,愛貝麗眼神隨即一黯,原先要落在中山川太陽穴的拳頭,也是軟了下來,轉而死死抓住心口的劍刃,即便是被割破雙手肌膚,依然是毫不鬆手。

  武器被限制,中山川一時間無法抽出,這一耽擱,身後抓住機會的久保真央,直接張開肥厚大口,狠狠咬在了中山川的脖子上。

  直至此時,久保真央才是瞧見,自己的妻子愛貝麗,竟然已經是被......

  如此場景,更是激發了久保真央的戾氣,咬在中山川脖子上的頭一擰,直接撕裂下一大塊皮肉,猩紅鮮血跟小歐噴泉一樣,濺射了足足十餘米才落地。

  大動脈被撕裂,中山川與愛貝麗兩人,眼看都是活不成了。

  血液停止循環供氧,還不足以讓人立刻死亡,處於彌留之際的兩人,表現出來的狀態卻是大大不同。

  愛貝麗眼神黯淡望著久保真央,口中微微呢喃著什麼,可惜聲音實在是太小了,無法傳達到久保真央耳中,久保真央緩慢是拋開中山川,一個箭步上前摟住自己的妻子,耳朵貼近想要聽聽她的臨終遺言。

  「騙......我們都......他......被騙了......」

  斷斷續續的呢喃,直至最後,久保真央都是沒能聽見連貫的話語。

  面對懷中還溫熱的屍首,久保真央情緒並未失控。

  他輕輕抱著愛貝麗,冷眼瞧向地上同樣即將死去的中山川,眼前的一幕,卻是讓他冰冷無情的眼神中,稍稍流露出一絲錯愕。

  脖子被啃下三分之一血肉的中山川,是決然活不成的了,他同樣是有這種覺悟,並未有任何的掙扎。

  但。

  其眼神里流露出的信息,讓得久保真央沒能讀懂。

  有不甘、有愧疚、有憤怒、有悲哀、更是有一絲解脫。

  在瞧見久保真央的目光投來,中山川更是流露出歉意與感激的目光,而後生機盡數消散,死不瞑目的瞪大著眼睛。

  久保真央錯愕就在此。

  為什麼,會報以歉意和感激?

  最後一絲的不甘,又是怎麼回事?

  僅僅只是稍一思考,他就是感到一陣頭昏目眩,那是失血過多的後遺症,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呵呵,死於失血過多?就這麼死了嗎?」

  忽然。

  腦後瘋狂的刺痛著,讓得他昏沉的腦袋略微清醒。

  這是多年生死戰鬥留下的身體本能,可以一定程度上感知死亡危機。

  腦後,有著致命一擊朝自己襲來!

  可惜。

  精疲力盡的久保真央,已經沒有能力躲開這致命一擊了——同時,他也不想躲。

  與其窩囊的死於失血過多,倒不如死於他人之手。

  生命的最後一刻,久保真央所能做的,只是緊了緊懷中漸漸冰涼的妻子,而後,永恆的黑暗深淵,將他包圍。

  現實中。

  一隻箭矢,準確釘在了久保真央後腦勺中,送他『光榮』的死去,免於失血過多這種窩囊死法。

  同時。

  這一箭,也是讓得眾看戲的海賊們一驚。

  久保真央的身後,可不是城牆,而是那三十萬森林精靈、也是那半路橫殺出來的三千暗夜精靈!

  這一枚射來的箭矢,是暗夜精靈,還是森林精靈?

  若是前者,在場九萬海賊還余近六萬,加上城牆上有十萬之數,在平原上追殺三千弓箭好手,倒也不是難事,人數堆都堆死她們。

  但。

  若是後者?

  那......

  足足三十萬的森林精靈,具都是天賦異稟的弓箭手,且還配置了強弓、箭矢。只需一輪齊射,他們這六萬人,就會同此前被自己背後捅刀子的三萬海賊一般,成為箭雨下的亡魂。

  「不會的,那群阿倫代爾的下等人,一個個腦子頑固的很,有安巴拉船長的王令,她們不會......」

  還有海賊心中想要自我安慰一番。

  然鵝。

  眼前的一幕,讓的他們不由心生恐懼。

  箭矢。

  是暗夜精靈放的,箭矢稍加辨認,即可明白。

  但。

  暗夜精靈,是與森林精靈們並肩站在一起,手中長弓搭箭垂地,在王城外兩公里處散開,成月牙陣型將王城的正面,牢牢包圍住。

  兩公里,2000米,是這群精靈們的最佳射程。

  包括城牆上的海賊守衛們,都是被納入了攻擊範圍中,其中感應能力強的,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心口、眉頭、咽喉三處致命點,隱隱有刺痛感。

  那是被鎖定了的危機感應!

  咕嚕——

  大片咽口水的聲音響起,卻無人敢動彈。

  在場的海賊,至少都是進入阿倫代爾一年以上的『老人』了,他們深深明白,一旦被這群精靈們鎖定後,會是什麼下場。

  除非你實力夠強,不然人家真是指哪射哪,即便是『活動靶』也是百發百中。

  更別說。

  現在可是足足有三十萬枚箭矢,指著這邊十萬的人數啊!

  三發必中你怎麼躲?

  「該死,安巴拉船長在哪裡?這群人下等人不是他召集來的援手嗎?怎麼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有海賊低聲抱怨。

  「閉嘴,安巴拉船長這麼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海賊小頭目呵斥聲。

  「那......你說該怎麼辦?」詢問聲。

  「先......先別動,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遲疑聲。

  「那不是等死嗎?」反駁聲。

  「不然你說怎麼辦?操起武器上去幹嘛?你去啊!」憤怒聲。

  「草,你是哪一邊調來的?敢這麼跟我說話?!」威脅聲。

  「你管老子哪裡來的?信不信老子死之前,先殺了你?」不屑聲。

  ...

  安靜的場面僅僅只是維持了一會兒。

  十萬素質普遍低下的海賊們,若是湊在了一起,當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那邊還有利箭懸著呢,這邊就自己先鬧騰了起來。

  更有部分,已經開始上演全武行了。

  對此,精靈一方並沒有要制止的意思。

  少數城牆上機靈的海賊們,見局勢稍稍混亂,想要渾水摸魚逃走。

  想法是美好的,現實卻是骨感的。

  數枚箭矢襲來,欲要逃走的海賊,無一例外,如同標本一樣,被釘在城牆上被展示著,口中發出因為多處貫穿帶來的痛嚎。

  箭矢盡數避開了要害,短時間死不了人,掙扎的只會讓傷口撕裂的更大、痛苦的更深、哀嚎的更響。

  爭吵的海賊們立時噤若寒蟬,不敢再有絲毫逾越。

  娘的。

  這群娘們,是真的敢動手啊?

  是誰給的這群人頑固娘們理由?十年來依照規矩行事的她們,為什麼會突然暴起?

  無數念頭在海賊們腦中迴蕩,卻無人敢於問出口。

  在他們不敢妄動期間,對面有了新的動作。

  三十萬精靈陣營中,一名不過十三歲的稚嫩孩童,背著一柄長到拖地的翠綠色長弓,自最前方的暗夜精靈隊伍中,被數名年長的暗夜精靈擁護著,緩步走出陣列,而後舉起手中的奇特的大喇叭。

  下一刻。

  一道清脆而稚嫩的聲音,以並不響亮的音量,自在場所有人耳中響起:

  「你們這群壞蛋,要是再不叫出母后和王姐,我將以阿倫代爾王族唯一血脈的身份宣布,你們都要被罰在阿倫代爾植樹,直到這片光禿禿的土地長出大樹,才能離開。」

  在聽到這句話的那一顆,眾海賊心中是何等的臥槽。

  合著。

  搞這麼大陣仗,就是為了讓我們植樹?

  還有。

  誰能出來說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忽然,一名小頭目目光死死盯著那稚嫩身影、或者說稚嫩身影背後的翠綠色長弓,失聲道:

  「那是『阿倫代爾守護』?為什麼『阿倫代爾守護』會在這個小......她是二王女阿倫代爾·艾莎??!!」

  ----

  感謝:

  《淺y悠涼》打賞2000起點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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