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左先生(老版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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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飯做好後,左溟領著桑蒔去了餐廳,到了餐廳桑蒔看見左梵荼坐在椅子上,唇色蒼白的吃著東西。

  在看到她後笑著招呼她過去吃飯。

  「可可快來,我特意讓廚房的人做了幾個你最喜歡的菜,做了這麼久的作業現在給你補補。」

  桑蒔沒看他慢慢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冷淡的說:「我叫桑蒔。」

  左梵荼笑容僵硬了一下,捏緊了筷子說:「好,小蒔。」

  「嗯。」

  桑蒔應了一聲,不緊不慢的吃著,左梵荼夾起一塊瘦肉準備放到她碗裡。

  「來,吃塊肉肉長得快...」

  但桑蒔端起碗避開了他的筷子,瘦肉直接掉到了桌子上。

  桑蒔換了個位置繼續吃:「我不想吃肉。」

  說著面無表情的自己夾了快瘦肉,夾著米飯吃了下去。

  左梵荼看著她,陰沉著臉一個用力手中的筷子斷成了兩截。

  「先生!」

  左溟趕緊奪過斷了的筷子,讓傭人又拿了雙新的給他。

  桑蒔吃了一會兒之後,擦拭著嘴唇:「我吃飽了,先回房間做作業了。」

  「等等...」

  左梵荼正想喊住她,但她無比快速的離開了餐廳。

  桑蒔走後,左梵荼暴怒的摔碗:「該死!」

  「該死該死該死!!!」

  光是摔碗還不足以發泄他的怒火,左梵荼又發了瘋似的在有著瓷器碎片的桌子上砸了幾下。

  尖銳的碎片深深地扎進了他的手心裡,鮮紅的血液不停的淌了出來。

  左溟慌張的控制住他的胳膊,不停的吼:「你們快去把醫藥箱拿來!您一定要冷靜啊先生!想想小姐想想小姐,要是她看見您這樣她一點會傷心的啊!」

  想到桑蒔,左梵荼果然停止了暴怒,抱著頭蹲在地上,鮮紅的血順著手一點點流過他的頭髮和臉頰,喃喃道:「可可會心疼?她明明都不要我了啊......」

  「先生!」左溟叫著他。

  左梵荼的抬起頭看著他,他的眼睛幾乎沒有聚焦,反問:「難道不是嗎?」

  現在的他就像一隻被同伴拋棄的孤狼,奄奄一息又期盼著同伴能回來找他。

  左溟楞了一下,沒說話。

  左梵荼自嘲一笑,搖搖晃晃的離開了餐廳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間。

  房門外左溟不停的叫著他,勸他出來包紮一下傷口,可左梵荼就是不願意出來。

  無奈的他,跑去把事情告訴了桑蒔,結果桑蒔也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哦,沒事兒,讓他自己呆一會兒就好了。」

  之後無論左溟怎麼喊怎麼叫桑蒔都沒再回復他,實在是沒有辦法的他搖著頭回去收拾殘局。

  左溟離開後梓寶和烈好奇的問她為什麼不去看看左梵荼,桑蒔對著他們輕輕一笑道:「不對他狠點,他怎麼會乖乖的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呢?」

  梓寶還沒反應過來,烈瞬間秒懂驚奇的拍了下大腿:「我懂了!難怪你之前要刻意疏遠他!」

  「真聰明。」桑蒔點頭。

  梓寶看著兩人,一臉懵逼的磕著瓜子搖頭:「果然人都是最狡猾的!老妖怪也不例外。」

  ——

  一轉眼就到了晚上,正沉迷於作業的桑蒔突然打了個哈欠,伸著懶腰看著窗外。

  「嗯?天都黑了啊,睡覺去。」

  待半夜,桑蒔已經完全熟睡。

  這一次桑蒔並沒有鎖門,所以左梵荼悄悄地打開門走了進來。

  他手心裡的傷已經停止流血並且已經結疤,但裡面的碎片依然沒有取出來,頭髮上臉頰旁的血液也沒處理,只是牢牢地粘在上面。

  他一點點的靠近桑蒔,在就快摸到她的時候突然停住了動作還收回了手,因為他不想弄髒桑蒔的臉頰,於是跪在了地上目不轉睛的盯著桑蒔的睡顏。

  眼睛裡竟不受控制的流下了眼淚,但他也沒去擦拭只是一直盯著她看,就像一隻被主人拋棄的大狼狗一樣,渴望回歸主人的懷抱。

  過了一會兒後,左梵荼突然起身離開了桑蒔的房間,在那手不見五指的走廊走了一會兒。

  竟然走到了左溟的房間外,他粗暴的踢著左溟的門一下又一下的踢著。

  活生生把正在睡夢中的左溟給吵醒了,但是在這個城堡里敢這樣對待自己的除了左梵荼也就只有桑蒔了,左溟立刻從床上爬起打開了門果然看見他正立在自己的房門外。

  左梵荼向他伸出雙手,冷淡的吐出兩個字:「包紮。」

  「好好好。」

  左溟面色大喜,讓左梵荼進了他的房間,給他挪了把椅子讓他坐下之後從床底掏出一個醫藥箱,先用酒精擦拭了幾下傷口後再用消好毒的鑷子一顆一顆的把碎片取了出來。

  撒上傷藥後熟練的用紗布把他包紮好,最後用膠帶固定好之後抹了把額頭的細汗吐氣:「呼,好了先生。」

  「嗯,謝了。」

  左梵荼說完就起身離開了左溟的房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左梵荼拿著貼身衣物和睡衣進了浴室。

  左溟包紮得很精巧,除了掌心以外沒有受多大傷的手指他並沒有包紮只是擦了傷藥所以左梵荼的手基本上還是可以活動自如的。

  洗好澡後,左梵荼強忍著手心的疼痛強行給自己吹乾了頭髮穿好睡衣。

  但奈何動作太大,紗布已經有些脫落,左梵荼嫌它礙眼伸出手一用力,隨意一扔紗布就精準的投進了垃圾桶。

  奇蹟的是左梵荼原本受傷的手心已經基本恢復了,只剩下淡淡的痕跡。

  也許是因為左溟用的藥好吧。

  左梵荼滿臉笑意的看著自己的手心,一路笑著回到了桑蒔的房間。

  沿著床的邊緣偷偷地爬了進去,抱住了桑蒔小巧的身體。

  感覺到動靜的桑蒔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在看到是他後,沙啞著聲音問:「爸爸你來我房間幹什麼?」

  左梵荼抱緊了她,下巴抵在她的發芯懶散的回答:「睡覺。」

  「你......」

  桑蒔正想踹他下去,但奈何實在是太困,桑蒔話都還沒說完自己就又睡了過去。

  心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和他一起睡覺了也不介意再多這一次,大不了明天早上在教訓他。

  左梵荼因為懷裡抱著她的原因,也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誰能想到呢,冷漠無情的他居然會為了和桑蒔一起睡覺,大晚上的抱去包紮傷口然後又去洗了個澡,最後香噴噴的溜進了她的被窩裡。

  這可一點都不像他平時的作風啊。

  第二天清晨。

  原本睡得挺好的桑蒔突然皺起了眉頭,她做了一個噩夢。

  她夢到自己被一條巨大的蟒蛇給緊緊纏住了,動彈不得。而且還越纏越緊,緊到她都快不能呼吸!

  她突然被驚醒,在看到熟悉的天花板後鬆了口氣,原來只是一場夢!

  正當她準備動一動身體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被左梵荼緊緊地纏住了!

  長長的手臂緊緊的禁錮著她的肩膀,修長的大長腿圈著她的小腿,導致她就像個孩子一樣,不對,本來就是個孩子。蜷縮在他的懷裡。

  原來那條蟒蛇就是左梵荼!!!

  桑蒔憤怒的瞪著他的俊臉,用力的抽出自己的手。

  一巴掌拍在了左梵荼的左臉上。

  「你快給我放開!我都快喘不過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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