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左先生(老版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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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小到大桑蒔都沒有忤逆過左梵荼,但這次為了任務她必須要提前與左梵荼劃清界線,只好在作死的邊緣不斷徘徊。

  現在的她還太過稚嫩,左梵荼不會對她有任何想法,所以她現在必須得賭一賭。

  「當初您領養我時並沒有辦理領養證明吧,連我的戶口都不在您那兒,所以您也沒有義務再管束著我了。」

  當初因為一些原因,桑蒔的戶口並不在左梵荼那裡,而是在左溟那裡,所以按照法律來說她應該算是左溟的妹妹。

  當初只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沒想到現在卻成了桑蒔擺脫左梵荼的最佳理由。

  不過左梵荼可不在乎這些,對著她露出淺笑:「那又如何?如果你想我可以立馬就讓你的名字永遠留在我的戶口本里。」

  「不需要,要麼你同意我和楊白柒在一起,要麼我就永遠離開你的視線。」桑蒔不想和他浪費太多時間,直接開門見山。

  左梵荼也不甘示弱,起身走到了桑蒔面前。

  高大的身子完全遮擋住她,儘管一米七幾的她也就達到了這左梵荼的胸膛。

  左梵荼挑起她的下巴,深不見底的眼底沒有一絲情緒:「都不同意,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好好思考一下,是要跟他遠走高飛還是乖乖的留在我的身邊。」

  左梵荼說完放開她,通知左溟把她帶回她的房間軟禁起來。

  桑蒔被強制關進房間後,左梵荼的偽裝終于堅持不住了。

  他煩躁的推翻了房間裡一切東西,一切只要他能看到的東西全部都被他砸碎。

  這些似乎還不能發泄他所有的憤怒,他掀開書桌朝著牆壁按了一下。

  一條陰森漆黑的通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搖搖晃晃的走了進去。

  通道內部,是一間接近純白的暗室,在裡面只有一個很大的木桌。

  桌面上的東西都擺放整齊,但上面的血跡卻已經發黑髮硬,好像輕輕一扣就會脫落的那種。

  左梵荼走到木桌前坐下,不緊不慢的解開了手腕處的紐扣,露出了傷痕密布的手臂。

  看到那些傷痕,左梵荼嫌棄的拉下衣袖,解開了另一隻手腕處的紐扣,那條手臂上什麼都沒有,青色的血管清晰到肉眼可見。

  左梵荼面無表情的拿起面前一直泡在消毒液里的手術刀,慢慢的劃開了自己的手臂。

  鮮紅的血液頃刻間流淌出來,滴到了他乾淨的皮鞋上。

  他的臉上終於有了表情,很享受的表情。

  「啊...」

  左梵荼輕吟出聲,繼續避著血管劃破著自己手臂的皮膚,傷口越拉越長可他還是不滿足。

  操作著手術刀在自己的血肉里轉了個圈,調整了一下角度,一點點的把自己的皮肉分離。

  他沒有用任何可以麻醉的東西,他無比舒適的眯上眼睛,享受著疼痛給他帶來的快感。

  在幾乎劃開了手臂內部全部的皮膚後,他才慢慢放下手術刀,拿起針線一點點的縫了起來。

  他是一頭不會老不會死的千年狼妖,隨著歷史的變遷他的宿敵也越來越少,漸漸的他已經厭倦了平淡的生活。

  於是他試著給自己尋找不同的樂子,比如殺人和虐待自己。

  他十分享受這一過程,因為只有這樣他才會意識到世界的存在,他一直都不是一個人孤獨的生活。

  ——

  縫好傷口後,左梵荼放下針線已經完全變紅的眼睛轉溜了一下,他抬起手對著嘴巴。

  一點一點的舔掉手臂上的血液,口腔中充斥著血液特有的鐵鏽味。

  「嗯~」

  左梵荼舒適的閉上眼睛,被他舔過的地方很快恢復正常,皮與肉再次緊密相連。但那根黑色的線著實有些礙眼。

  左梵荼拉住一頭,用力一扯那根線連線帶肉帶血的離開了他的身體,左梵荼嫌棄的把線扔到桌子上,頹廢的靠在椅子上,任由著血液靜流。

  慢慢閉上眼睛,露出了病態的笑容,那一瞬間仿佛整個世界都靜止了。

  沒多久,暗室中就迴蕩起左梵荼微弱的呼吸聲以及血液一滴滴,滴在地板上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左梵荼才慢慢甦醒,手臂上的傷口早已結疤脫落只有地上的血跡還在。

  左梵荼面色蒼白的盯著桌面看了一會兒,伸手揉著自己的眉心,吐了口濁氣之後慢慢走出暗室轉頭進了浴室。

  洗好澡他隨意的裹著浴巾走了出來,看了下時間發現居然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想著桑蒔現在正被他軟禁在房間裡套上衣服就走向了她的房間。

  門外,左溟端著熱氣騰騰的早餐不停的敲門,叫她開門來吃點東西。

  原本是只打算把她軟禁到房間裡的,可誰知道她剛進房間就反鎖了門,還鬧起了絕食。

  左溟一直在外面喊她,她卻一直保持不聲不吭。

  從中午到現在滴水未進更別說吃東西了,絕食不打緊,就算餓個四五天都不會出什麼事兒,可偏偏她有著很嚴重的胃病,不按時吃飯她的胃部就會開始一陣一陣的抽痛。

  左溟站在外面敲門叫喊,心裡非常不是滋味,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說不心疼誰會相信。

  正當他一個頭兩個大的時候,不經意瞥到正在朝著這邊走來的左梵荼,立即眼前一亮焦急地走到左梵荼的身前說:「先生您就勸勸小姐吧,她要是在不吃點東西的話命都快不保了!」

  左梵荼看了眼他手中端著的食物冷聲問他:「從昨天到現在一直沒有吃過東西?」

  「是的。」左溟不斷地點頭。

  「把東西給我,趕緊去拿備用鑰匙過來。」

  左梵荼的話點醒了左溟,他把餐盤交給左梵荼後立刻飛奔到存放備用鑰匙的地方,找到鑰匙後便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房間外面。

  拿來鑰匙後,趕緊接過左梵荼遞過來的餐盤並且把鑰匙拿給他。

  左梵荼用鑰匙打開了房門,第一眼就看到捂著肚子蜷縮在床邊的桑蒔,左梵荼急忙甩開鑰匙小跑到她身邊,動作輕柔的橫抱起她,輕輕地放到床上蓋好被子。

  並對著左溟說道:「趕緊去把家庭醫生叫來,順便叫廚房熬點粥過來。」

  「屬下馬上就去。」

  左溟走進來把餐盤放到了書桌上,急忙撥通了家庭醫生的電話,邊跟他說話邊跑去廚房。

  一時半會兒家庭醫生還不能趕回來,左梵荼只能焦急的坐在床邊給桑蒔擦著額頭的汗珠。

  看著她都已經昏迷不醒了還緊緊的咬著唇瓣,左梵荼心疼的掰開她的嘴巴,動作很輕很輕就怕一不小心弄疼了她。

  她的臉色怎麼這麼憔悴?

  左梵荼不停的問著自己,懊悔的錘了幾下自己的大腿。

  早知道一開始就不逼她了,現在好了整個人昏迷不醒想哄也哄不了。

  ——

  等到桑蒔甦醒之後,外頭已是烈日當空。

  被活生生熱醒的桑蒔,一動手指就立即被左梵荼小心翼翼的扶起,靠在了柔軟的枕頭上。

  坐好之後,左梵荼又連忙端起床頭柜上的小碗,用勺子舀起一點白粥輕輕吹了幾下送到桑蒔嘴邊。

  「可可,來,先吃點白粥恢復恢復體力。」左梵荼輕聲細語的哄著。

  桑蒔也不矯情的張嘴吃著他不斷送到嘴邊的粥,雖然她現在還沒有和左梵荼和解,可她也不能再繼續虐待自己的身體了,老老實實的吃完了一整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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