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大飛
不知不覺間，覆蓋在葉凡肌膚上的寒冰逐漸融化，呈水滴狀向下流淌。
頭髮、眉毛上的白霜也是化為烏有，呈現出原有的烏黑色澤。
冰火兩重天，是葉凡周身的真實寫照。
他的身軀慢慢恢復了正常的體溫，體內更像是壁爐燃燒起小火苗，而房間裡，依舊是異常寒冷的溫度。
「吱呀」一聲，房門打開，兩名獄警跟著獄長走了進來，他們的身上披著厚厚的棉大衣，以抵禦室內低溫的侵襲。
一名獄警見葉凡緊閉眼睛一動未動，不由說道：「獄長，他都凍成這樣了，依然未招，只能說明他跟009號並無關係。」
獄長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待會兒看看這個傢伙的情況怎麼樣，如果凍死了的話，就聯繫殯儀車過來，倘若撿回一條性命，將他送回牢房。」
「是。」
獄長走後，兩名獄警對話起來。
「這傢伙是死是活？」
「我估計已經被凍死了。」
葉凡猛然一睜眼，燦若辰星的眼眸將對方嚇了一跳。
「你……你沒死？」
葉凡嘴唇浮出一道笑意：「廢話，我只不過是洗了個澡而已，怎會死。」
「這裡的氣溫零下十幾度呢。」獄警說完便禁不住地打了一個噴嚏。
葉凡搖了搖頭：「年輕人，沒事多鍛鍊鍛鍊身體。」
對方一瞪眼：「我是警察，你是囚犯，對我說話客氣點。」
隨後便將葉凡鬆了綁。
不一會兒，葉凡穿好囚服後，便又被返送回了牢房。
獨眼龍大感意外：「這麼快就回來了？」
葉凡臉上露出極爽的表情：「是啊，獄長請我洗了個澡，還玩了個冰火九重天就回來了。」
獨眼龍一聽頓時來了興致：「獄長請你大保健？」
「沒錯。」
「這不可能啊，得罪了獄長，不死也得掉層皮。」
「你看，我頭髮還是濕的。」
「大哥，真是羨慕你，在這裡，咱們不是交給左右手姑娘就得找個基佬，你倒好，剛來第一天就玩起了大保健，過的真是天上人間的生活。」
獨眼龍一臉嫉妒羨慕恨的神色，鼻環男跟小嬌也是艷羨的不得了。
這個027號究竟有什麼通天本領，竟然可以讓專橫獨裁的獄長請他玩冰火九重天呢。
葉凡拍了拍獨眼龍的肩膀：「以後跟我混，帶你洗澡帶你飛。」
「好的，大哥，一言為定，只要你帶我洗澡，今後讓我幹啥都願意。」
獨眼龍如饑似渴的樣子，看樣子是憋壞了。
次日中午，犯人的自由時間到了，囚犯們紛紛來到了一塊類似於操場的偌大空地上，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或交頭接耳地議論著，或仰望天空，盡情地享受著明媚陽光的沐浴。
對於失去自由的他們而言，這是一天內難得的美好時光。
不過對於正關于禁閉室的人，是沒有這麼好的機會的，因此，人群中，並無澤格的身影。
葉凡獨自依靠在空地周圍的鐵網上，閉目養神，突然一伙人氣勢洶洶地朝他走來。
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壯實的中年男子，身高一米八有餘，闊臉厚唇三角眼，天生一副惡人嘴臉。
他叫大飛，是a監獄的獄霸之一。
在a監獄，獄霸層出不窮，最近風頭正盛的有兩個人，一是疤哥，二是大飛，二人手下都有一幫小弟，誰也不服誰。
大飛邁著螃蟹步，鼻孔藐視著葉凡：「聽說你打了獨眼龍？」
葉凡緩緩睜開了眼：「沒錯。」
隨後對周遭的囚犯說：「你們是不是慕名而來，想認我做大哥？」
一個毛頭小子頗為不爽：「放屁，我們的大哥是飛哥。」
「身手不錯嘛。」大飛打量著葉凡片刻，「這樣吧，找機會再幫我教訓獨眼龍一頓，回頭我罩著你。」
原來，獨眼龍曾經也是獄霸一員，但後來敗給了大飛，兩個人之間沒少干架，在這個過程中，大飛也吃了不少虧，所以才想讓葉凡收拾收拾對方。
葉凡戲謔著：「你是不是害怕他？」
大飛底氣十足的樣子：「笑話，我怎麼可能怕他呢。」
「不怕的話你自己上啊。」
「你存心跟我過不去是不是。」
「我哪敢啊大哥，一看你就是裝比犯，我老實人惹不起。」
大飛氣得咬牙切齒：「你說我裝比？」
早有一些囚犯按耐不住，想欺負葉凡一番，不由嚷嚷著：「飛哥，跟他費什麼話，先干一頓再說。」
大飛顯然已被激怒，一揮手：「你們幾個，將他圍起來。」
七八名凶神惡煞般的囚犯走上前將葉凡團團圍了起來。
「小子，你最好別亂叫，在a監獄，我的小弟可是不少，想過好日子，就給我老實點。」
大飛望了一眼遠處的獄警，繼續提醒著，「還有，待會兒如果條子們過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不用我教了吧。」
葉凡左右扭了扭脖子：「看來我要幫你們活動活動筋骨了。」
「在飛哥面前也敢張狂。」
一個年輕囚犯迫不及待地抬腳怒踹。
「我正缺少個武器，歡迎送上門來。」
葉凡微笑著一探手，扣住了那年輕囚犯的腳腕，臂膀一提力，瞬間將對方拎了起來，再接著進行三百六十度風車大旋轉，狠狠地掄向周圍的囚犯。
此刻，那囚犯在葉凡手中，儼然化作了一根棍子，氣勢凌然地砸向大飛的小弟們。
那群傢伙慌忙躲閃，閃躲不及的，臉上皆掛著一副疼痛難忍的表情，狼狽至極。
操場的人群之中，有小弟跑過來向疤哥匯報：「疤哥，大飛他們跟027號打起來了。」
疤哥不由問道：「027號什麼來頭？」
「不清楚，好像十分高調，剛來這裡第一天就干架，今天不知道什麼原因又惹上了大飛。」
疤哥的視線穿過人群，落在了葉凡身上，嘴角浮現一絲壞笑：「哼，我希望他們最好是兩敗俱傷。」
周圍的囚犯開始起鬨，似乎十分享受打架的場面。
操場上的打鬥很快便引來了獄警們的注意，十幾名全副武裝的獄警趕了過來，一手持著盾牌，一手握著警棍。
「都給我蹲下！」
伴隨著獄長的呵斥聲，十幾根警棍一陣亂砸。
很快，操場上的囚犯全都雙手抱頭蹲了下去。
獄長指了指大飛的一名小弟：「你，說說怎麼回事？」
「報告警官，我們湊在一起聊天。」
「聊你媽個頭，當我眼瞎嗎？」
獄長一棍子下去，頓時將對方打得頭破血流。
大飛昂著腦袋，大聲嚷道：「我說長官，不用下手這麼狠吧。」
獄長以更大的嗓門回道：「怎麼，大飛，你對我有意見？」
「我怎敢對長官你有意見呢。」
「哼，算你有自知之明。」
大飛十分陰險地說道：「但是有個人對你可是意見頗多，剛才可是說了你不少壞話，我的小弟看不下去，勸了他兩句，卻被他拳打腳踢。」
獄長環顧著人群：「哪個對我有意見。」
大飛指向葉凡：「就是他。」
獄長的目光落在了葉凡的身上，不由動怒：「027號，又是你！」
葉凡懶洋洋地回道：「警官，瘋狗亂叫你也信？」
「長官，我說的可句句屬實，你不信可以問問他們。」大飛指了指周圍的小弟們。
那些囚犯們當然要站在自己老大這一邊，因此紛紛撒起慌來。
「沒錯，我作證027號剛才辱罵長官。」
「是的，問候了全家。」
「……」
獄長那張馬臉變得鐵青，陰冷無比：「027號，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我想說，長官，你腦子裡少根筋。」葉凡冷笑一聲，「你不會不知道他們都是一夥的吧。」
「長官你看，他對你極不尊重，說你這裡缺根筋。」大飛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繼續挑撥離間。
「我耳朵不聾，需要你來提醒嗎？」
獄長惡狠狠地瞪了大飛一眼。
「切。」
大飛撇著嘴，沒好氣地走到了一邊，蹲下身去。
獄長的表情似乎要將葉凡生吞活剝了：「027號，鑑於你毆打囚友不服管教頂撞侮辱長官，我要對你進行特殊對待。」
「你是不是心理變態啊。」
葉凡打量著獄長，愈發覺得對方心理健康存在著巨大問題。
「給我打！」
獄長下完命令，便朝不遠處退去。
十幾名獄警一簇而涌，從四面八方朝葉凡打來。
大飛見狀，臉上不禁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獄長口中所說的特殊對待，那必然是很殘忍的。
「咱們要不要救027號？」
小嬌扭動著腰肢，捏著嗓子說道，那不男不女的樣子讓人很是反胃。
「救你媽個頭。」
獨眼龍低聲罵著：「看不到027這個傢伙自尋煩惱，頂撞獄長，咱們能救得了？」
他搞不懂的是，為什麼昨天獄長還帶著葉凡去洗浴享樂，今天卻怎會突然性情大變，一副不弄死對方誓不罷休的架勢呢。
只能說明，獄長性情不定，暴脾氣隨時都能爆發出來。
看來027號今天是死定了。
就在葉凡跟眾多獄警對打之際，獄長從下屬手中接過了一桿槍。
頭髮、眉毛上的白霜也是化為烏有，呈現出原有的烏黑色澤。
冰火兩重天，是葉凡周身的真實寫照。
他的身軀慢慢恢復了正常的體溫，體內更像是壁爐燃燒起小火苗，而房間裡，依舊是異常寒冷的溫度。
「吱呀」一聲，房門打開，兩名獄警跟著獄長走了進來，他們的身上披著厚厚的棉大衣，以抵禦室內低溫的侵襲。
一名獄警見葉凡緊閉眼睛一動未動，不由說道：「獄長，他都凍成這樣了，依然未招，只能說明他跟009號並無關係。」
獄長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待會兒看看這個傢伙的情況怎麼樣，如果凍死了的話，就聯繫殯儀車過來，倘若撿回一條性命，將他送回牢房。」
「是。」
獄長走後，兩名獄警對話起來。
「這傢伙是死是活？」
「我估計已經被凍死了。」
葉凡猛然一睜眼，燦若辰星的眼眸將對方嚇了一跳。
「你……你沒死？」
葉凡嘴唇浮出一道笑意：「廢話，我只不過是洗了個澡而已，怎會死。」
「這裡的氣溫零下十幾度呢。」獄警說完便禁不住地打了一個噴嚏。
葉凡搖了搖頭：「年輕人，沒事多鍛鍊鍛鍊身體。」
對方一瞪眼：「我是警察，你是囚犯，對我說話客氣點。」
隨後便將葉凡鬆了綁。
不一會兒，葉凡穿好囚服後，便又被返送回了牢房。
獨眼龍大感意外：「這麼快就回來了？」
葉凡臉上露出極爽的表情：「是啊，獄長請我洗了個澡，還玩了個冰火九重天就回來了。」
獨眼龍一聽頓時來了興致：「獄長請你大保健？」
「沒錯。」
「這不可能啊，得罪了獄長，不死也得掉層皮。」
「你看，我頭髮還是濕的。」
「大哥，真是羨慕你，在這裡，咱們不是交給左右手姑娘就得找個基佬，你倒好，剛來第一天就玩起了大保健，過的真是天上人間的生活。」
獨眼龍一臉嫉妒羨慕恨的神色，鼻環男跟小嬌也是艷羨的不得了。
這個027號究竟有什麼通天本領，竟然可以讓專橫獨裁的獄長請他玩冰火九重天呢。
葉凡拍了拍獨眼龍的肩膀：「以後跟我混，帶你洗澡帶你飛。」
「好的，大哥，一言為定，只要你帶我洗澡，今後讓我幹啥都願意。」
獨眼龍如饑似渴的樣子，看樣子是憋壞了。
次日中午，犯人的自由時間到了，囚犯們紛紛來到了一塊類似於操場的偌大空地上，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或交頭接耳地議論著，或仰望天空，盡情地享受著明媚陽光的沐浴。
對於失去自由的他們而言，這是一天內難得的美好時光。
不過對於正關于禁閉室的人，是沒有這麼好的機會的，因此，人群中，並無澤格的身影。
葉凡獨自依靠在空地周圍的鐵網上，閉目養神，突然一伙人氣勢洶洶地朝他走來。
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壯實的中年男子，身高一米八有餘，闊臉厚唇三角眼，天生一副惡人嘴臉。
他叫大飛，是a監獄的獄霸之一。
在a監獄，獄霸層出不窮，最近風頭正盛的有兩個人，一是疤哥，二是大飛，二人手下都有一幫小弟，誰也不服誰。
大飛邁著螃蟹步，鼻孔藐視著葉凡：「聽說你打了獨眼龍？」
葉凡緩緩睜開了眼：「沒錯。」
隨後對周遭的囚犯說：「你們是不是慕名而來，想認我做大哥？」
一個毛頭小子頗為不爽：「放屁，我們的大哥是飛哥。」
「身手不錯嘛。」大飛打量著葉凡片刻，「這樣吧，找機會再幫我教訓獨眼龍一頓，回頭我罩著你。」
原來，獨眼龍曾經也是獄霸一員，但後來敗給了大飛，兩個人之間沒少干架，在這個過程中，大飛也吃了不少虧，所以才想讓葉凡收拾收拾對方。
葉凡戲謔著：「你是不是害怕他？」
大飛底氣十足的樣子：「笑話，我怎麼可能怕他呢。」
「不怕的話你自己上啊。」
「你存心跟我過不去是不是。」
「我哪敢啊大哥，一看你就是裝比犯，我老實人惹不起。」
大飛氣得咬牙切齒：「你說我裝比？」
早有一些囚犯按耐不住，想欺負葉凡一番，不由嚷嚷著：「飛哥，跟他費什麼話，先干一頓再說。」
大飛顯然已被激怒，一揮手：「你們幾個，將他圍起來。」
七八名凶神惡煞般的囚犯走上前將葉凡團團圍了起來。
「小子，你最好別亂叫，在a監獄，我的小弟可是不少，想過好日子，就給我老實點。」
大飛望了一眼遠處的獄警，繼續提醒著，「還有，待會兒如果條子們過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不用我教了吧。」
葉凡左右扭了扭脖子：「看來我要幫你們活動活動筋骨了。」
「在飛哥面前也敢張狂。」
一個年輕囚犯迫不及待地抬腳怒踹。
「我正缺少個武器，歡迎送上門來。」
葉凡微笑著一探手，扣住了那年輕囚犯的腳腕，臂膀一提力，瞬間將對方拎了起來，再接著進行三百六十度風車大旋轉，狠狠地掄向周圍的囚犯。
此刻，那囚犯在葉凡手中，儼然化作了一根棍子，氣勢凌然地砸向大飛的小弟們。
那群傢伙慌忙躲閃，閃躲不及的，臉上皆掛著一副疼痛難忍的表情，狼狽至極。
操場的人群之中，有小弟跑過來向疤哥匯報：「疤哥，大飛他們跟027號打起來了。」
疤哥不由問道：「027號什麼來頭？」
「不清楚，好像十分高調，剛來這裡第一天就干架，今天不知道什麼原因又惹上了大飛。」
疤哥的視線穿過人群，落在了葉凡身上，嘴角浮現一絲壞笑：「哼，我希望他們最好是兩敗俱傷。」
周圍的囚犯開始起鬨，似乎十分享受打架的場面。
操場上的打鬥很快便引來了獄警們的注意，十幾名全副武裝的獄警趕了過來，一手持著盾牌，一手握著警棍。
「都給我蹲下！」
伴隨著獄長的呵斥聲，十幾根警棍一陣亂砸。
很快，操場上的囚犯全都雙手抱頭蹲了下去。
獄長指了指大飛的一名小弟：「你，說說怎麼回事？」
「報告警官，我們湊在一起聊天。」
「聊你媽個頭，當我眼瞎嗎？」
獄長一棍子下去，頓時將對方打得頭破血流。
大飛昂著腦袋，大聲嚷道：「我說長官，不用下手這麼狠吧。」
獄長以更大的嗓門回道：「怎麼，大飛，你對我有意見？」
「我怎敢對長官你有意見呢。」
「哼，算你有自知之明。」
大飛十分陰險地說道：「但是有個人對你可是意見頗多，剛才可是說了你不少壞話，我的小弟看不下去，勸了他兩句，卻被他拳打腳踢。」
獄長環顧著人群：「哪個對我有意見。」
大飛指向葉凡：「就是他。」
獄長的目光落在了葉凡的身上，不由動怒：「027號，又是你！」
葉凡懶洋洋地回道：「警官，瘋狗亂叫你也信？」
「長官，我說的可句句屬實，你不信可以問問他們。」大飛指了指周圍的小弟們。
那些囚犯們當然要站在自己老大這一邊，因此紛紛撒起慌來。
「沒錯，我作證027號剛才辱罵長官。」
「是的，問候了全家。」
「……」
獄長那張馬臉變得鐵青，陰冷無比：「027號，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我想說，長官，你腦子裡少根筋。」葉凡冷笑一聲，「你不會不知道他們都是一夥的吧。」
「長官你看，他對你極不尊重，說你這裡缺根筋。」大飛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繼續挑撥離間。
「我耳朵不聾，需要你來提醒嗎？」
獄長惡狠狠地瞪了大飛一眼。
「切。」
大飛撇著嘴，沒好氣地走到了一邊，蹲下身去。
獄長的表情似乎要將葉凡生吞活剝了：「027號，鑑於你毆打囚友不服管教頂撞侮辱長官，我要對你進行特殊對待。」
「你是不是心理變態啊。」
葉凡打量著獄長，愈發覺得對方心理健康存在著巨大問題。
「給我打！」
獄長下完命令，便朝不遠處退去。
十幾名獄警一簇而涌，從四面八方朝葉凡打來。
大飛見狀，臉上不禁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獄長口中所說的特殊對待，那必然是很殘忍的。
「咱們要不要救027號？」
小嬌扭動著腰肢，捏著嗓子說道，那不男不女的樣子讓人很是反胃。
「救你媽個頭。」
獨眼龍低聲罵著：「看不到027這個傢伙自尋煩惱，頂撞獄長，咱們能救得了？」
他搞不懂的是，為什麼昨天獄長還帶著葉凡去洗浴享樂，今天卻怎會突然性情大變，一副不弄死對方誓不罷休的架勢呢。
只能說明，獄長性情不定，暴脾氣隨時都能爆發出來。
看來027號今天是死定了。
就在葉凡跟眾多獄警對打之際，獄長從下屬手中接過了一桿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