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空空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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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人因為外界因素的刺激導致腦血栓,目前來看,他已經有了後遺症,腦梗塞。」

  「腦梗塞,那將會怎樣?」

  「會導致半身不遂、言語障礙、智力障礙等。」醫生停頓了一下,繼續說,「而這三點症狀,都已出現在病人身上。」

  不一會兒,護士推著陳華強走出急救中心,前往住院部,途中,陳嬌嬌著急地問道:「爸爸,你感覺怎麼樣?」

  陳華強嘴角不自覺地流淌著口水,口中含糊不清地喃喃著。

  到了病床,陳嬌嬌繼續詢問:「爸爸,你還認得我嗎?」

  陳華強半躺在床上,歪著嘴,一邊留著一口水,一邊望著女兒,跟個傻子似的說著:「我……我要吃奶。」

  看來醫生說的沒錯,這傢伙真的是智力出現障礙,嚴重下降了。

  想不到堂堂洪興社的老大,居然變成了傻子。

  「強哥,你千萬別嚇唬我們吶。」

  陳華強的小弟孔衛一臉的不解與擔憂,身旁其餘的洪興社成員也都是差不多的神情。

  「你……你是吃粑粑長大的。」陳華強突然望著孔衛,傻乎乎地笑著。

  「怎會是這樣?」

  陳嬌嬌急的直跺腳。

  最近陳家真是倒霉透頂,陳冠東雙腿被打斷,如今陳華強也出現了意外。

  儘管陳華強在很多事情上都十分可恨,但畢竟是陳嬌嬌的父親,所以小太妹並不希望他出事。

  孔衛雙手一抱拳:「嬌嬌姐,強哥之所以變成這樣,估計跟葉凡脫不了干係。」

  「葉凡?」小太妹一愣,「此話怎講?」

  「今天在龍虎武館,強哥跟葉凡打鬥了一場,輸給了對方,你想想看,強哥是怎樣的人物,當著那麼多弟兄的面,輸的那麼狼狽,身體能不被氣壞嗎?」

  孔衛緩了一口氣,繼續說,「而且不久前,強哥接到葉凡的電話前去四海會談判,估計是受到了威脅,這才誘發了病情。」

  「我要給他打電話。」陳嬌嬌又急又惱。

  撥通後,她直接斥責著:「葉凡,你為什麼要跟我的親人過不去?」

  葉凡回道:「你覺得我在他們面前低頭才是正確的?」

  「哥哥被你打斷雙腿,如今父親也被氣的昏迷,現在成了偏癱人,智力也下降了,難道說你一點過錯都沒有嗎,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小太妹氣哄哄地掛斷了電話。

  葉凡望著手機,大感意外,想不到陳華強居然變成了行動不便的傻子?

  這真是天意吶。

  既然沒人能收拾的了他,就讓老天來懲罰他吧。

  這個消息真是大快人心,只不過對於陳嬌嬌而言,則絕對是一個噩夢。

  葉凡感到小太妹也挺可憐的,畢竟親人都出了事。

  不過不管怎樣,他是不可能向惡勢力低頭的,哪怕跟陳嬌嬌是情侶關係,也不會改變這個初衷。

  既然有能力懲治惡勢力,那就不要浪費了這份能力。

  結束通話後,葉凡發現,青陽市的大部分小弟們都出現在了四海會,統一著裝,密密麻麻的人群,場面浩蕩,令人心潮澎湃,熱血沸騰。

  「大哥好!」

  四五百人齊聲問好。

  四海會的人徹底服了,想不到葉凡之前竟有這麼多的小弟,規模甚至比他們還要大。

  原來葉凡在內陸也是個極其不簡單的人物,果真是海水不可斗量,凡人不可貌相。

  也難怪他有勇氣跟陳華強和伊萬諾夫當眾叫板,絲毫不給對方二人任何顏面。

  葉凡一愣:「你們怎麼來了?」

  眼前的場景像是做夢一般,仿佛又回到了青陽市。

  洪興抱拳一笑:「不好意思啊,凡爺,我自作主張將他們叫過來,就是為了抵抗紅興社和戰斧的人,希望你不要怪罪。」

  「怎會怪罪。」葉凡一擺手,笑言。「來了也好,現在大家有一個迫切的任務去做。」

  眾人齊聲道:「凡爺請講。」

  「我有三個兄弟失蹤了,據說被帶到了hk,大家分頭去尋找。」

  葉凡掏出了印有手繪頭像的紙張,「複印下去,人手一份,立刻行動起來。」

  「是!」

  龔意華接過紙張,遞給小弟立刻去複印。

  沒過多久,幾百人馬拿著紙張,大批出動,去尋找李元霸、項羽和呂布。

  儘管葉凡很想跟這幫兄弟們敘敘舊,不過眼前還是尋找到銅甲屍等人最為緊迫。

  離開青陽市也有一段時間了,銅甲屍絲毫沒有任何音訊。

  葉凡的心頭愈發沉重,好似綴著碩大的石塊。

  夜,車水馬龍,燈光琉璃。

  四海會旗下的,蘭荷酒吧,走進來一個個頭矮小的老者。

  只見他蓄著長須,身著黃色道士服,手中拎著一個灰色布袋子,著裝跟其他人比起來,尤為另類。

  「先生好!」

  迎賓女郎齊聲問好。

  待那老者去了貴賓區後,女郎們竊竊私語:「這麼老了也來年輕人的地方玩。」

  「誰說不是,老傢伙居然還玩非主流。」

  那老者進了酒吧,直奔包廂而去,隨後叫了一個陪酒女郎。

  酒水呈上來,緊接著一個大胸妙齡妹子推門而入,濃妝艷抹,花枝招展,雖不是特別的漂亮,但也能入眼。

  她緊挨著老者坐下後,嗲聲道:「先生,我應該叫你大哥哥呢還是叔叔比較好。」

  老者笑眯眯地回答:「我叫空空道長。」

  說話的工夫,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猥瑣的氣息展露無遺。

  「你是一名道長?我說叔叔呀,你的酒量可真不行,這麼點就喝多了。」

  陪酒女郎伸手點了一下老者的額頭,「你以為穿上一身道士服就是道長了?我在這裡,還經常穿警服護士服陪酒呢,難道說我是警察護士?」

  言罷,她嗤嗤笑了起來。

  空空道長微笑不語。

  「看來你也不是什麼好人哦,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這是給你的小費。」

  空空道長從布袋子裡掏出一疊鈔票。

  「哇塞,色色,你好帥。」

  「我叫空空。」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嘛。」女郎撒著嬌,胸部在對方的身上蹭來蹭去,「空空,你長得好有型。」

  像她們這種做夜場的,不熱情點,很容易丟飯碗,所以不管有沒有機會,只要對方是個男的,帶耙的,盡情賣弄風情就是了。

  都是狐狸精,裝純給誰看。

  「我可真是道長哦。」

  空空道長從那灰色布袋裡又掏出一柄拂塵。

  那拂塵,質如輕雲色如銀,配以深棕色長柄,看上去十分的華美。

  「我說空空呀,你是不是喜歡玩那方面的遊戲。」陪酒女郎拿過拂塵,輕輕地在對方身上甩動著,「我看你這更像是一條皮鞭,不過人家呢,並不喜歡鞭子,喜歡溫柔點。」

  緊接著,她的目光望向那布袋:「你這裡還有什麼寶貝,讓我瞧瞧。」

  空空道長目光一冷:「不得隨便看。」

  陪酒女郎頗為不悅地撇了撇嘴:「不看就不看嘛,真是小氣。」

  「陪我耍一會兒,這些錢都是你的。」

  空空道長緊接著又掏出一沓鈔票。

  「好,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那女郎隨即又歡顏起來,抓過錢,塞進了胸前的深溝中。

  在迷炫的燈光下,兩個人在沙發上翻滾著,親吻起來。

  「空空,我會讓你終生難忘的。」

  女郎熱辣地吻個不停,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讓一個辣妹熱情親吻年齡可以做她爺爺的男人。

  空空道長並沒做聲,他突然翻過身,將女郎壓在了身下,眼神里閃爍著詭異的色澤。

  「跟殭屍鬼魂們打交道太久,陰氣不足,是時候補補陽氣。」

  言罷,他的口一張,一股無窮的引力撲向女郎。

  陪酒女郎似乎感覺到了危險降臨,她掙扎著要起身,卻發現手腳像是被釘住似的動彈不得。

  左右掙扎扭曲著,依舊沒能擺脫對方的控制。

  「你……你究竟是誰。」

  「說過了,我是空空道長。」

  空空道長話音落下,嘴巴繼續張開,只見紫色氣息一縷縷從陪酒女郎的口中竄出,直奔對方而去。

  「嘶……」

  那一縷縷紫色氣息不停地鑽進了空空道長的嘴中,他的氣色看上去越來越好。

  他所汲取的,是女郎的元氣。

  陪酒女郎四肢抽搐著,雙目圓睜,沒過多久,她便停止了掙扎。

  空空道長吸乾最後一口元氣,身下那個女郎的身軀急速乾癟下去,枯肉白髮,簡直就是病入膏肓的老太太模樣。

  他將鈔票從對方的胸前拿起,又重新扔回到布袋中。

  「我的錢,不是那麼好賺的,再見了,姑娘。」

  空空道長隨後起身,推門而出。

  「不好了,不好了!」

  一名女服務員見包廂客人離去,便走了進去,發現了陪酒女郎乾癟的屍體,立刻驚聲尖叫起來。

  多位保安聞聲趕到,都被面前的場景嚇住。

  瑪德,好端端一個妙齡女郎咋會突然變成這般恐怖模樣,這究竟發生了什麼。

  「先生,你不能走。」

  酒吧門口,對講機里接到通知的兩名保安,攔住了正準備離去的空空道長。

  對方故作鎮靜:「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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