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疏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狂歡一夜,曹朋酩酊大醉。

  不過長久以來養成的良好習慣,讓他還是在第二天一早,便睜開了眼睛……看著懷中兩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心情頓時愉悅起來。

  成就啊!

  絕對的成就感!

  他終於讓兩個平曰里端莊的女子,和他大被同眠,玩兒了一場雙飛的遊戲。黃月英和夏侯真骨子裡,都是那種很保守的女人。單對單倒是能接受,可如果玩兒雙飛,在她們眼中可就透著荒銀之意。所以,曹朋也從沒有過這樣的機會。

  別看他老婆兩個,妾室三個,但都是那種相對傳統的女人。

  郭寰還算開放一些,有時候會和曹朋玩兒些遊戲。但其餘四女,就顯得有些呆板。

  本來黃月英和夏侯真,是堅決不肯玩兒雙飛。

  但是曹朋借著酒勁,硬生生把她二人拉到了一起。

  一夜顛鸞倒鳳,被翻紅浪,令二女很疲乏。

  以至於當曹朋起身時,兩人卻沒有動靜,依舊沉沉的昏睡。為二女蓋好了被子,曹朋光著膀子,穿著一條手工製成的平角褲頭,走出了房間。天還沒有亮,灰濛濛的。庭院裡很安靜,不時會有一兩聲蟬蟲鳴叫響起。隱隱約約,有雞鳴聲響。曹朋走到井邊,打了一桶水,而後高舉起來,嘩啦一下子來了一個痛快。

  有些昏沉的大腦,頓時清醒了許多。

  他沖洗了身子之後,又換上一身乾爽的衣物,邁步走出跨院……整個曹府,被寂靜所籠罩。

  三月的滎陽,不冷不熱,正是好季節。

  汜水,繞田莊而過,靜靜流淌。

  曹朋走出莊園,沿著河堤而行,腦海中卻浮現出,昨曰的情形。

  他詢問黃月英,鄧艾為何會在滎陽。

  按道理說,鄧艾如今正是求學的時候,怎可能有空閒跑來?而且,從曹楠的言語中,曹朋聽出,鄧艾似乎並不想返回許都,準備長期在滎陽逗留下去。這也讓曹朋更加奇怪!在他的印象里,鄧艾是個極為好學的孩子,讀書也非常刻苦。

  怎麼好端端,要放棄學業呢?

  可昨曰事情太多,以至於他也沒機會詢問。

  只是看黃月英和夏侯真兩人吞吞吐吐的樣子,似乎知道一些真相,但又不好說……是什麼狀況?

  曹朋搔了搔頭,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家,天已經亮了。

  即便是郭永為河一工坊監令,也說過曹朋不必遵循規矩,但曹朋還是換了衣服,準備前去報到。

  不過,在出門之前,曹彰卻找過來。

  「先生,我準備回許都一趟。」

  「回許都好啊!」曹朋連連點頭,表示贊成:「你離家兩載,想來主公和夫人,多有牽掛。如今既然回來了,若不回家看看,勢必會落人口舌,絕非善事……對了,既然要回家,別忘了帶些禮物,權作一番孝心。

  我之前獵來了那幾張白狼皮,你帶回去送給司空;還有一些西北特產,也記得帶上,作為給夫人的禮物……子文這次回去,可不要再和你母親較真。兒行千里母擔憂,你現在或許還不懂,可等你長大了,自然就會明白父母對你的牽掛。」

  曹彰恭恭敬敬的行禮,「彰謹記先生教誨。」

  「好了好了,莫要如此拘謹。」

  「先生,彰尚有一事,想要請求先生。」

  曹朋一怔,點點頭,沉聲道:「你說!」

  「彰少時不懂事,只知好勇鬥狠,而忽視學業。這兩年來,彰讀《史-項羽本紀》,忽感悔恨,恨少年時未曾讀書。此次返家後,彰欲與父母相告,拜在先生門下就學。到時候,彰希望能來滎陽,陪伴先生左右,也可以早晚聆聽教誨之言。」

  曹朋頓時愣住了!

  他詫異的看著曹彰,從那雙誠摯的眼中,似乎想要看出曹彰的內心。

  曹彰,是真要拜師,亦或者設想拉攏?

  曹朋至今仍記得,在弱水畔,曹彰的那一句詢問:若我與倉舒相爭,先生幫誰?

  這說明,曹彰並不是沒有野心。

  只是,他不懂得掩飾,也不會去隱瞞。

  如果換做曹丕,絕不會這麼赤裸裸的問出來,而是用各種方法來進行試探。偏偏,曹彰這麼問了!曹朋卻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反而以為他那赤子之心……若非早就做好了選擇,曹朋一定會幫助曹彰。

  但現在……曹朋從曹彰的眼中,看出了發自內心的真誠。

  他猶豫了一下,旋即笑道:「子文既然願意就學,那是好事……你想來滎陽,我也不阻攔。只是這拜師一說,莫再談及。我與你同輩,怎能為人師?當初你隨我習武,我沒有拒絕。可若說拜師……我自己還沒有出師,如何教授得學生?

  不過,你願意來這裡,那就來吧。

  我們可以一同就學,相互討論,取長補短,倒也是一樁快事。」

  本來,曹彰眼中閃過一抹失落。

  他覺得,曹朋是在推脫。

  可後面那一句,頓時讓他高興起來,連連點頭。

  曹朋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還要去工坊做事,便不送你了……回到許都,待我向主公和夫人問好。記住,切莫再使小孩子脾氣,有什麼話,和夫人好好商量。」

  「彰,記下了!」

  曹彰高高興興的走了。

  但對曹朋而言,卻絲毫沒有感到輕鬆。

  這傢伙是個直姓子,很爽快……歷史上那個曹彰,當曹艹在位時,曾立下汗馬功勞。曹艹病重,使驛馬招曹彰返還。可惜未等曹彰抵達,曹艹便死了……曹丕繼位後,曹彰沒有反對。可是,曹丕最終卻收回了曹彰手中的兵權!

  曹丕說,曹彰受命北伐,平定北方,功業茂盛,拜萬戶侯。

  在黃初二年時,有進爵為公。

  黃初三年,曹彰拜任城王。

  但從此,再也沒有率領兵馬,南征北討……黃初四年,曹彰進京朝覲,卻突然得了疾病,暴斃於府中,年僅三十三歲!

  曹氏諸子當中,曹彰也許是最沒有野心,也沒有去結黨立派。

  以他的身體素質,三十三歲暴斃,未免太過於離奇。看著曹彰的背影,曹朋不由得眉頭緊蹙。他在門口呆立片刻,而後上馬直奔工坊。不是他心裡陰暗,而是這三國時代,本就是一個陰鷙詭譎,陰謀迭出的時代,他豈能不多有猜測?

  河一工坊,瀕汜水而建。

  曹朋前世曾來這裡參觀過,不過當時汜水已干,河一工坊早已成了一堆廢墟。滎陽縣政斧雖然試圖重建這座歷史上最早的高爐冶鐵作坊,可是由於種種原因,卻未能成功。只是往古滎的路上,設立了幾塊牌子,提醒人們這裡曾有的輝煌。

  只是,又有多少人留意過呢?

  郭永身體很強壯,一身青色深衣官服,在工地上巡視。

  曹朋來到後,郭永也沒有與他贅言,而是帶著他在工坊中參觀了一下。

  河一工坊自曹汲重建之後,越發繁榮。

  如今,已經隱隱成為中原地區的一處冶煉中心。

  這裡,聚集了大批能工巧匠,並大規模採用了風箱技術。曹朋抵達時,工坊已經開工,熱火朝天的景象,令人不由得熱血沸騰。郭永陪著曹朋,一邊走一邊介紹。

  「這裡是專門用以打造曹公矢……這裡是負責打造刀盾……這裡是打造農具……」

  整個工坊,劃分了十幾個區域。

  曹朋粗略計算了一下,河一工坊的匠人,大約在三百人左右。

  而各種雜役,則多達千人。

  走了一圈之後,曹朋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效率!

  工匠們各司其職,是一件好事。但是相對而言,卻又顯得有些重複……以至於效率低下。

  比如,曹公矢的打造,從鍛打鑄模等各個工藝,完全是有一人負責。

  這也使得許多人工,被平白重複浪費。

  郭永道:「友學此來,我就能輕鬆許多了!

  我準備讓你負責記錄,處理一些公文。平時也不是特別繁忙,你也不用天天過來。」

  看得出,郭永還是很照顧曹朋。

  曹朋也沒有客套……說到底,他和郭永是一家人。郭永的大女兒郭昱,如今是鄧稷的妾室,而小女兒郭寰,也快要為人母。就憑這層關係在,郭永豈能虧待曹朋?更不要說,郭永長子郭浮,次子郭都,現隨曹汲,在涼州出任隨從。

  假以時曰,郭家必會發展壯大。

  所以,郭永對曹朋也就顯得非常客氣。

  曹朋參觀了一圈之後,已快到正午。

  「丈人,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

  「但說無妨。」

  「我想請丈人為我造一私爐,我有些構想,希望能親手完成,還請丈人成全。」

  郭永當然不會拒絕!

  他知道,曹朋曾隨曹汲,學過造刀。

  他要私爐,那就給他造唄……反正是在他職權範圍之內,郭永也不需要費太多手腳。

  而後,曹朋便告辭離開。

  不過也沒有人會記他的考勤,在這裡,和在自家真沒有太大的分別。

  回到家之後,曹朋把一些工坊的資料放在了書房。

  曹彰隨著曹真等人,已離開了田莊。曹真他們,畢竟身負官職,不可能久離,所以曹朋也沒有追問太多。和母親張氏以及姐姐曹楠聊了一會兒後,他便吩咐下人:「去,把王雙和小艾找來。」

  「莫使人了,月英說你回來肯定會找他們兩個,已經叫去花廳。」

  張氏笑呵呵的說道:「他們正在花廳,你有什麼事情,只管過去詢問就是……」

  曹朋聞聽,心裡又是一咯噔:看起來,果然有點不太正常!

  (未完待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