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我問心無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想到這。

  徐來神念傳音給山下的譚昌:「聽說東海市有青少年武者大會?」

  正在房間中閉關打坐的譚昌一愣,恭敬道:「是,今天截至報名,後天開始比賽。」

  「有裁判嗎?」

  「有。」

  譚昌神色奇怪,不明白徐來問這些做什麼,如實道:「是武道協會的三位七品武宗。」

  「我要去觀賽,給我弄張門票。」

  「……」

  譚昌目瞪口呆。

  你一位疑似神門境的強者,揮手凝龍脈,去看小孩子們比武,強者的世界都這麼讓人迷惑嗎?

  「我女兒跟朋友的孩子要參賽。」

  徐來感慨道:「沒辦法,我要去保護下。」

  譚昌警惕心大起。

  徐來如今可是武道協會要供養著的存在,要是他的女兒在比賽中受了傷……

  別的不說。

  一旦因為結怨離開華國去了其他國家,這對於華國而言可是巨大損失!

  所以譚昌連忙道:「是,我這就安排。」

  徐來沒再傳遞神念,而譚昌將消息傳給了高合,高合也嚇了一跳,瞬間將安保規模提升了十個檔次。

  本來七品的裁判,愣生生提升到了九品……

  若不是高合境界才八品,他恐怕會親自上場當裁判。

  當然。

  這都是後天的事了。

  徐來繼續喝著茶,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沒多久。

  依依撲到徐來懷裡撒嬌:「爸爸,我們想出去玩會。」

  徐來知道,他們是打算去給雲錦報名,微笑道:「去吧。」

  「嗯嗯嗯。」

  四個小孩子雀躍離開。

  下午六點。

  依依鬼鬼祟祟帶著雲錦回來,兩個小丫頭都有些興奮。

  「有什麼喜事?」阮棠隨口問道。

  「沒。」

  依依連連搖頭,去比武這件事一定要瞞著爸爸媽媽,不然肯定會被拒絕的。

  聽錢笑說。

  每年都有不少小朋友受傷住院。

  怕擔心路出馬腳,依依吃過飯就帶著雲錦去打遊戲了。

  而饕餮是晚上九點才回到海棠苑。

  一進門,就走到後院望著月亮陷入沉思。

  徐來正在泡溫泉,他招手道:「怎麼樣?柳婉符合你對妻子的要求嗎。」

  徐來算是發現了。

  饕餮不懂那些彎彎繞繞,有事就應該直來直去,尤其那些男女之事。

  饕餮窘迫起來:「這個,不瞞帝尊,我從沒想過這件事。」

  「那現在想想。」

  「……」

  饕餮噎住,他直接坐在地面開始皺眉思索起來。

  良久後才吐出一口濁氣:「帝尊,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我記得你很喜歡看星星,你看到天上那顆星辰了嗎?」徐來一指。

  「看到了。」

  饕餮疑惑看來:「那顆星辰……怎麼了?」

  徐來又問:「好看嗎。」

  饕餮遲疑道:「雖然不及天庭後院的星海,但很漂亮。」

  「等你哪天覺得星辰很美,突然想分享給某個人時,那就是喜歡。」

  徐來淡淡道。

  饕餮若有所思,他抱拳道:「帝尊,末將打算今天回仙域了。」

  徐來沒再強求。

  緣分這種東西強求不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他再如何撮合那也是徒勞。

  所以揮了揮手:「去吧。」

  饕餮躬著身子退下,化作一道流光消失於天際。

  徐來沒泡多久也回房間。

  阮棠正好洗完澡,徐來為她吹著頭髮。

  阮棠問道:「也不知道饕餮跟柳婉怎麼樣了。」

  「多關心關心咱倆的事情吧。」

  聽著徐來的話,阮棠閉著眼道:「咱倆不挺好的嗎?哦對了,剛才秘書給我打了個電話,你猜阮家怎麼了?」

  「阮氏公司破產,資產全部被查封!」

  「阮金跟他父親成了老賴,爺爺受到刺激,得了精神類疾病,被送到醫院強制治療。

  「我爸媽竟然沒有阮氏的任何股份,僥倖逃過一劫,人生真是無常。」

  說到阮家。

  明顯能感覺出阮棠聲音平靜下來,沒有絲毫波動,像是在說一件與她無關的事情。

  早在許久前。

  她就決心與那個阮家劃清界限。

  徐來握住了她的手,微笑道:「行善作惡,自有天知,老天爺看不下去了吧。」

  「嗯哪,所以人哪怕不行善,也要做到不作惡。」

  阮棠轉身,撲到徐來懷裡:「我困了,我們睡吧。」

  「好。」

  夜涼如水。

  房間內徐來與阮棠相擁而眠,雙雙進入夢鄉。

  而某個小到只能放下一張床的小破旅館中,同樣躺著一對夫妻,不過他們面上沒有溫馨,有的只是怨恨。

  他們赫然是阮青山與宋茹夫婦。

  阮青山與妻子如往日一般照常對徐來與阮棠罵罵咧咧後,前者道:

  「老婆,要不……我們回你娘家吧?咱爸媽在鄉下好歹還有棟房子,我們去暫住……」

  「阮青山!」

  宋茹罵罵咧咧道:「你知道我在老家是所有人巴結的對象嗎?他們要是知道我混成現在這模樣,我的面子往哪裡放!」

  「可我們現在連飯都吃不起。」

  阮青山咬牙道:「兒子阮金更是自暴自棄,我實在是……不甘心!」

  宋茹沉默。

  為了所謂面子,她是不可能回鄉下的,但為了兒子……

  「咚咚咚」

  雖然是深更半夜,門卻被重重敲響。

  門外傳來一道大嗓門的女人聲音:「你們兩個欠三天房租了,再不給錢明天滾出去!」

  宋茹與阮青山不敢應話。

  等到腳步聲遠處,阮青山才小聲道:「要不,明天我再去求求隱山。從他那借點錢,至少把這個年過了。」

  「別忘記我們這些年是怎麼欺負他們一家的,他們恨不得我們死!上次的奚落還不夠嗎?」

  宋茹怨恨道:「再說,你忘記是誰讓我們傾家蕩產的?是他們的女兒跟女婿這兩個雜種!」

  「憑什麼他們能住別墅開豪車,吃香喝辣的,明明這都應該是我們的!」

  宋茹越說越激動。

  阮青山慘然道:「別說了,徐來可是連萬家家主都要恭敬對待的存在,我們能活著已經不錯了。」

  想到這事。

  宋茹臉色發白,心中很惶恐,卻硬著頭皮道:「如今是法治社會,他還敢殺了我們?做事做人都要對得起良心,我宋茹問心無愧!」

  阮青山沒回話。

  他知道,以東海市龍頭家族萬家的手段,讓區區兩三個人,人間蒸發簡直不要太輕鬆。

  「沒錯,徐來此人惡貫滿盈,人盡可誅,你們……想要他死嗎?」

  一道幽幽的聲音,像是惡魔的低語,忽然在房間中響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