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跟清風尊者要個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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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金身子一顫。

  那血紅的眼睛中閃爍著猙獰:「你胡說!他們早被徐來殺死了,你不可能見到他們!」

  阮棠牽著徐來的手,歉意低下頭:「對不起,之前我居然有幾秒鐘懷疑是你殺的阮金父母……」

  「傻。」

  徐來在阮棠鼻子上颳了下。

  他對敵人心狠手辣,但對於身邊人的朋友或者親戚,一向十分大度。

  像小姨子什麼的就不用說了。

  阮棠的兩位閨蜜也好,那位去了重明鳥一族的魏晴也好,哪怕是先前懦弱卻張口要五億彩禮的便宜岳父母,徐來也抱著幾分寬容。

  沒有其他原因,僅僅只是因為她們是阮棠的朋友,是阮棠的父母。

  即便阮金一家三口對阮棠做了如此過分的事情,徐來也沒有說以命抵債。

  有今天這種人倫慘劇,完全是阮金自己作的。

  「你才傻呢。」

  阮棠瞪了徐來一眼。

  阮金看著眼前最恨的兩個人完全無視掉自己,居然在打情罵俏,他渾身都在顫抖。

  恨。

  他好恨啊!

  他如今一無所有,家沒了,錢沒了,就連父母也都死在了徐來手裡。

  他阮金不過是想為父母報仇,想奪回屬於他的一切,怎麼卻這麼難!?

  「老天爺,你不公!」

  阮金仰天嘶吼:「你若是有眼,就一道雷劈死徐來!!!」

  「轟隆隆」

  廢棄廠房上空雷雲密集,其內驚雷滾滾。

  阮金愕然。

  透過那殘破的廠房頂棚,可以看到居然竟然真有天雷出現,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徐來,連老天爺也看不慣你的惡行了!」

  「……」

  徐來沒說話,神色憐憫。

  用腳指頭想,天道那小子也絕不敢劈他這位堂堂帝尊。

  所以天雷要劈的人是誰,就顯而易見了。

  阮金。

  或者季無名。

  也或許兩者都有份。

  「走吧老婆。」

  徐來聳肩:「有人要替我們善後。」

  「嗯。」

  阮棠沒多問,與徐來牽著手離開廠房。

  眼看徐來二人離開,季無名愣住了,繼而心中狂喜,竟然撿回了一條命!

  地球人果然都是白痴!

  季無名從儲物空間中掏出傳送玉簡捏碎,想要迅速離開這裡。

  然而……

  傳送玉簡似乎失效了,他的腳下並沒有陣法出現。

  神色茫然中,天空中的雷雲轟隆隆翻滾起來,居然直接降下了幾十道天雷。

  「咔嚓嚓!」

  足足七十七道天雷全部砸在季無名與阮金身上。

  詭異的是。

  明明天雷看上去恐怖無比,攜帶著滅世之威,可造成的威力卻並不大。

  但更詭異的是,他們的身體被一股無法言喻的力量禁錮住,根本無法行動,只能眼睜睜看著天雷不斷落下。

  「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迴旋在廠房中。

  雷雲之中。

  站著一個穿著紅肚兜,握著糖葫蘆的三歲孩童,粉雕玉琢的臉上滿是惱火。

  他咬了一口糖葫蘆,用力踩著腳下雷雲,口齒不清道:

  「我好不容易才讓月球與地球維繫了平衡,你們這些白痴月人,知道帝尊不好惹還每次都來惹,我XXXXXX……」

  「阮金更是個傻子,能抱帝尊大腿不抱,居然殺死父母獲取力量……」

  接下來天道便是各種口吐芬芳。

  他實在是太難了。

  這群不長眼的狗東西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帝尊呢?

  天道越想越氣。

  他這麼多年韜光養晦容易嗎?

  短短几個月,天道感覺自身暴露的風險越來越大了!

  於是不斷控制著雷雲砸落,偏偏還削弱了不少天雷威力,屬於很強但不致命。

  但即便很弱。

  在上萬道天雷砸落後,季無名與阮金也已經不成人形,徹徹底底成為屍體,絕滅了一切生機。

  明明季無名還有幾張保命底牌,然而在天道面前沒有絲毫施展的機會。

  「呼,舒服了。」

  出了心頭鬱氣的天道吐出一口濁氣,將最後一顆糖葫蘆吃完,牙籤棍隨手一丟。

  似乎覺得隨手亂丟垃圾不文明,直接一道天雷砸落,把牙籤棍劈成粉碎。

  天道招招手,雷雲消散。

  之所以主動幫帝尊解決麻煩,倒不是天道膨脹到覺得自己已經可以管帝尊的事。

  而是因為事關月人。

  加上他也很懂徐來,知道帝尊不願意在阮金這種人渣的事情上髒了手,所以選擇跳出來當惡人。

  ……

  ……

  另一邊。

  離開位於東海市郊區的這個廢棄廠房的徐來與阮棠二人,正走在街道之上。

  不等阮棠開口。

  徐來主動道:「如你所見,這個世界不是你想像的那般平靜。那黑袍陌生男子,是月人。」

  「什麼是月人?」

  「就是住在月亮上的人。」

  「……」

  阮棠停下腳步,震驚道:「月亮上有生命?」

  「是的,其實不僅月亮上,地球周邊的幾顆星辰都有生命,火星,土星,木星,水星……」

  徐來補充道:「僅說銀河系,就有上千億顆星辰有生命。」

  「你……是怎麼知道的。」阮棠怔怔看向徐來。

  「你也看到了,那個月人或者獲得了力量的阮金,擁有遠超普通人的力量。在仙域,這被稱作修士。」

  徐來認真道:「我就是修士,只不過對比其他人,我稍微強那麼一點點。」

  阮棠沉默不說話。

  似乎是在消化徐來說的話。

  她曾想過徐來不簡單,卻沒想到他居然是修煉者,一時間腦子都有些亂掉了。

  「我之前瞞你,是不願意打擾這平靜的生活。」

  徐來嘆道:「但既然被你親眼看到,我也不會再隱瞞。」

  阮棠依舊沉默。

  徐來沒催促,就這麼坐在街邊,望著街道上每隔著幾十秒便呼嘯駛過的轎車,等待阮棠整理好情緒。

  阮棠撫著裙擺,坐在了徐來身邊。

  地面有些涼,她微不可查皺了皺黛眉,卻沒有說話。

  時間在二人之間不斷流逝。

  足足過了十分鐘。

  徐來直視著阮棠的眼眸,選擇打破平靜:「如果你介意我的身份,我會……」

  「我不介意。」

  阮棠視線沒有閃躲,同樣望著徐來:「我喜歡的是你,才不管你是什麼修士或者月人,這些我都不在乎。」

  徐來鬆了口氣。

  阮棠挽發,有些不好意思開口:「徐來,既然你是修士,我有件事想要求你幫忙。」

  「說!」

  徐來意氣風發:「就沒有你老公我辦不到的事情。」

  「能幫我跟清風尊者要個簽名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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