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 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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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長老面面相覷。

  不明白太子殿下突然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知哪位長老,先前將十一位人族金丹強者的事情稟告給了我父王。」

  季歸話語頓住,目光掃視向十六位弦月族太上長老。

  後者同時眼觀鼻鼻觀心,仿佛太子殿下說的泄密者根本不是他們中的某人一樣。

  「當然,我不是在追責。只是想告訴各位長老,有些事是一定要爛在肚子裡的。」

  季歸雙手背負身後,聲音忽然殺氣肆意:「這事關我月族萬年大計,不能有半分閃失!」

  「這個自然。」

  上弦一月族太上長老牟元沉聲道:「太子放心,我們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牟元身為場間境界最高,近乎摸到元嬰門檻的最強者,他的話有一定代表性。

  「只是……」

  牟元眉頭深深皺起:「恐怕人族方面也得到了迷信,那日在月海前,有一人捏碎了玉簡將消息傳遞了出去。」

  「無妨。」

  季歸不以為意:「他們只知道是某位月人,卻不知道是我父王。」

  說罷。

  島上陷入短暫的安靜。

  季歸貪婪的呼吸地球靈氣,靈氣依舊貧瘠,可較之月球已強了太多太多。

  豬玀們簡直是浪費了這等濃郁的靈氣,就應該剝奪豬玀們的修煉權,圈養在固定區域。

  不論疆域還是靈氣,全是他們月族的。

  更準確點說。

  都是他這位未來月王的!

  自從上次與父王『坦誠』相談後,季歸不再對自己太子之位的穩固與否有半點懷疑。

  父王一直在鍛鍊他,也一直期盼他成長。

  「我定不能讓父王失望!」季歸意氣風發。

  他這次主動請纓帶隊來地球剿殺徐來,便是希望能交出一份滿分答卷,讓父王放心將月族的未來交給他。

  「太子殿下,我等現在要做什麼。」

  牟元問道:「直接去海棠山,截殺徐來嗎?」

  「不急。初到地球,當然是先獵殺一些豬玀補補身子。」季歸瞳孔中閃爍著貪婪。

  月族修煉神通『血月術』需要大量的鮮血。

  不同於普通月人,太子季歸與十六位弦月族太上長老的血月術都已圓滿。

  但想要真正的大成,還需要上千萬人族的鮮血才能臻至完美。

  季歸是第一次來到地球。

  在月族他顧全大局並且忌憚父親,不敢大開殺戒,但這裡可是地球,那邊無所顧忌了。

  「呼——」

  季歸身後升起一輪十分漂亮的血色圓月。

  以腳下島嶼為中心,方圓十海里內的生靈全部抽搐顫抖起來,一縷縷血氣迅速融入季歸身後的血月內。

  片刻後。

  季歸睜開眼睛,嗜血無比的舔了舔嘴唇:「氣血不濃郁,終究不能與豬玀們相比。」

  他眼神幽幽。

  目光穿透黑暗,看向了距離他最近的島嶼——長島!

  島上有大約不到一百人。

  雖然很少,甚至連塞牙縫都不夠,可季歸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嗜血,他忍不住騰空飛起。

  「我先去狩獵,你們不要走動,在此地等候,我去去就會!」

  伴隨著聲音,季歸已經消失。

  ……

  ……

  長島。

  徐來牽著阮棠的手漫步於沙灘之上。

  天空不知何時陰了起來,擋住了雲彩與星辰,孤零零的島嶼仿若要被黑暗吞沒。

  島上只有那零星幾束燈火,在黑暗中長亮。

  徐來捏了捏掌心中阮棠那柔軟的小手,笑眯眯道:「你說好給我的驚喜,是什麼?」

  阮棠沒回答。

  而是掙脫開徐來,脫下鞋子,赤著腳試探著伸向海水,觸碰的一瞬間,阮棠像觸電般後跳了一米遠。

  「好涼。」

  嘴上說著涼,阮棠卻依舊光著腳,只不過不再踩海水,而是乾燥的沙灘。

  「傻丫頭。」

  徐來將鞋子丟入儲物空間,跟在她身後,二人走了大約五分鐘。

  阮棠忽然憂心忡忡道:「好象要下雨了。」

  「下不了。」

  「真下不了?」

  「嗯。」

  徐來點頭,他不信天道的頭這麼鐵。

  「那就好。」

  阮棠拍拍胸口,有些如釋重負。

  她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徐來,臉上浮起一抹紅暈:「徐來,你閉上眼睛。」

  「唰。」

  徐來照做。

  只覺得脖子跟鼻子有些暖洋洋的,耐著性子問道:「老婆,什麼東西啊。」

  「你睜開眼吧。」

  「呃……」

  徐來很快怔住,老婆大人竟然給他織了一條圍巾,還是毛線的。

  「喜歡嘛。」

  阮棠美眸閃爍期待。

  徐來神色複雜。

  現在是五月份,東海市馬上就要夏天了,季節有些不太對。

  「你不喜歡算了。」

  沒得到回應的阮棠俏臉一板,伸手作勢要摘下圍巾。

  卻被徐來一把摟在懷裡:「只要是老婆你給的,我都喜歡。」

  「你明明就不喜歡。」

  「喜歡是要放在心裡的,我明天就戴著圍巾上班,吃飯我也戴。」

  「傻子,你留著秋冬圍,現在不怕長痱子嗎?」阮棠嗔道。

  「痱子能長到我身上,我算它厲害。」

  「……」

  阮棠忍不住錘了徐來肩膀一下,又輕聲道:「其實是柳婉在辦公室偷偷給饕餮織毛衣,我跟著學了點。」

  「現在織毛衣?」徐來倒吸一口涼氣。

  「她織的慢,大約秋冬能織好。」

  阮棠眨了眨眼道:「不是誰都像你老婆我這般心靈手巧,這條圍巾我才織了一個月而已。」

  只是阮棠並沒有說,這一個月內的工作絕大部分都丟給了秘書。

  徐來沉默。

  他握住阮棠的手,只見柔軟無骨的小手有幾道早已恢復的小傷口,顯然是織圍巾時不小心被刺傷的。

  「謝謝。」

  徐來笑道:「圍巾我很喜歡,這對我而言的確是驚喜。」

  「哼哼。」

  阮棠白了徐來一眼:「恐怕對於徐先生而言,恐怕收過不知道多少件這種禮物吧。」

  徐來不置可否。

  但不論那一件手工禮物,都不如這件圍巾讓他開心,也心疼阮棠。

  「還有一件事,公司款式上新了,面向的客戶群體是年輕情侶。」

  阮棠耳根紅了起來,有些扭捏的低下頭:「我……我帶了兩件。」

  來了來了。

  徐來嘴角瘋狂上揚:「正好附近沒人,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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