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204章賤人太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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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說師妹不想去,即便是她真有此意,自己報個名就可以了,哪裡需要自己這個師兄的所謂名額,但人不能太自私了,師妹不欠自己的,雖幫不了她什麼,可也不能讓她以身替險吧!

  歸子瀾擺擺手,「不瞞師兄說,師妹既然能夠橫穿妖獸森林,難道就沒有點保命的本事嗎?所以,為了你這個唯一的朋友,我願意去一趟曲枝秘境,到時候還想換幾枚築基丹呢!」

  玄同愣愣的望了歸子瀾一會兒,真的被感動了腫麼辦?

  從小到大,雖然自己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可也沒人幫他擋生擋死啊。

  「師妹,你是認真的?」

  「你看我象不認真的嗎?」

  「師妹,以前我玄同就發過道誓,決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任何事情,如今我玄同再加一條,我玄同向天道發誓,無論你歸子瀾做的事情是對還是錯,只要是你的事情我玄同就無條件的支持,決不會做任何危害你歸子瀾之事。」

  「這……,師兄,這個道誓有點過了啊!」

  「如果不是師妹替玄同去這一趟曲枝秘境,明年的這個時候也許就是我師兄的祭日了,我們這些個從凡人界來的人,沒根沒基,身上又沒有任何修煉資源,即便是身在外門,也沒有幾個人瞧得起,更不要說在秘境中真的發生些什麼,有人會出手相護了。」

  有句話他沒說出口,那就是,人家不在秘境無人處落井下石就是看在同門的情份上了,怎麼可能相護呢?

  「師兄,其實我這次來找你是有事相求的。」

  「什麼求不求的,師妹的事就是我玄同的事,直管道來。」

  於是歸子瀾將自己急於得到宗門積分去重力室煉體的事情簡明扼要的說了一下,然後又取出一個儲物袋,裡邊裝著的是歸子瀾讓可可裝的一些現在大廳內明碼標價,而自己空間裡又有的靈植和妖獸,一大儲物袋,歸子瀾草草算了一下,應該差不多夠她在重力空間室淬練三個月了。

  何況,她也未必就一定要呆足了三個月時間。

  「師兄,這是師妹當初在妖獸森林得來的東西,應該換來一些積分,足夠去重力室修煉了。」

  玄同現在是練氣五層,還沒開神識,所以不能將神識探進去,可這一倒出來,滿滿的半屋子,整個人有點傻,「這,師妹,這是你從妖獸森林中打來的?」

  歸子瀾伸手又取出一個儲物袋,反覆交待著,「師兄,你沒有神識沒辦法一一探取,將這個袋子裡裝上需要立時交的任務,其它的一樣一樣的拿,這樣不露富,不被人懷疑,行事也方便些。」

  玄同點了點頭,感覺不是這個做過將軍的師妹想事情周全,自己到時候總不能一下子在交物大廳倒一地讓人家選吧,那樣就是給自己找麻煩了。

  「這儲物袋……」

  混了三年多的時間,玄同連一隻袋子也沒混上,他在坊市交易攤問過了,一個最小最破的也得要二百塊下品靈石,那是他不吃不喝多長時間才會賺得來的啊。

  「送師兄了。」

  歸子瀾不以為意的擺擺手,真心實意對她好的人,把她當朋友,肯替她著想的。

  她也願意對對方好,好與不好都是互動的,從來沒有單方面的付出與索取。

  說干就干,玄同收拾了幾樣東西,去了趟任大廳很快就回來了,將積分轉到歸子瀾身份玉牌,「師妹,我問了一下,重力室因為屬於冷門兒,沒有幾個人去,所以積分收的也不貴,地方也不緊俏,這點兒積分加上我三年時間的積累,夠師妹修煉半個月的時間了。」

  「師兄,這是我新近煉製的傳訊符,雖然只對百八十里的範圍有效,在宗門外門和雜役坊之間應該沒什麼問題,好歹比不沒有強吧,你先用著。」

  為了聯繫方便,歸子瀾取出幾張自己的傳訊符交給玄同。

  以前她煉製用的是隱丹田,那種符籙適用範圍太小,只適合好一個人用,這外丹田只有練氣二層,修為太低,可為了方便,也只能煉製成這個樣子了。

  「師妹,你跟誰學的制符術?」

  看著玄同一臉羨慕的表情,歸子瀾愣了愣,「宗門不教授師兄們這些知識嗎?」

  玄同苦笑,「要教也是撿著資質奇好的,象我們這種最為普通的外門弟子,哪有這種機緣。」

  仔細撥拉了一下,歸子瀾順手取出一本初期制符術詳解,這本書是怎麼來的她早忘記了,在自己手裡也沒啥用處,隨手甩給了玄同。

  「師兄先自學吧,有不懂的自己記下來。」

  玄同雙手接過來,同捧著個寶似的,眼睛亮閃閃的,「師妹,我一定好好學,認真學的。」

  想了一下,看著四處除了簡陋還是簡陋的屋子,以及玄同身上的學生制服,又取出一疊空白符紙和一支最普通的符筆,至於硃砂她還真沒有,因為一直以來她用的都是妖獸血,硃砂那東西是隨用隨買的,何況也不值幾個錢。

  「我回去交待一下就去重力室,師兄可以劃整為零的慢慢兌換,且記不要太引人注目,若是怕有什麼不妥的,可以讓你身邊的師兄弟幫著變通一下,給他們點好處,重要的是自己不要以身涉險。」

  感覺玄同這個以前一窮二白的窮和尚,身上肯定沒有多少餘糧,又從懷裡取出一包銀子,「師兄放心打點,咱要的是安全,不必替師妹省著,師妹不缺銀子。」

  想了一下又取出一小包靈石,約有五十枚的樣子,她雖然不缺靈石,也說不上有多富裕,並且,潛意識中,她需要有獨屬於自己的秘密,畢竟她一個雜役弟子,不好太張揚了。

  銀子的事可以有多種解釋,畢竟她是俗世的一個公主,有自己的田產和許多銀兩是一種身份的象徵,可這靈石就有點不大好解釋了。

  雖然她現在雜役坊沒有工作,其實雜役坊也不是非要硬性給弟子安排工作的,可問題是沒有工作,你吃什麼啊用什麼啊?

  所以,大多弟子都是來尋找工作和機緣的,沒有多少閒人,歸子瀾雖然沒再找工作,既然人還在這裡,就得回去交待一下。

  因為沒有在做的事情,所以其實也不用什麼安排,只是打了聲招呼,就準備去重力室閉關修煉,可讓她意想到不的是,在自己的臨時住所遇到了剛分開沒多久的楊招娣,還有她那個李師兄。

  看著楊招娣臉上未乾的淚痕,歸子瀾微不可察的皺了下眉頭,「二位,這是來尋我的嗎?」

  「嬌嬌,你可得幫我啊,不然我可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楊招娣看到歸子瀾,剛忍下的淚又嘩啦啦的開始往下流,怎麼都止不住,一邊用濕透的帕子不停地擦,上前兩步不想要拉歸子瀾的手。

  看著這邋裡邋遢的楊招娣,歸子瀾嫌棄的退後兩步,這還是她以前認識的那個不管在任何時候都想著照顧她的楊招娣嗎?

  「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又能做什麼?」

  除了銀子,歸子瀾想不到還有什麼是能夠幫得到楊招娣的。

  「缺錢辦雙修典禮?」

  適當的話,她不介意再做一次冤大頭,誰讓楊招娣是自己的奶娘的女兒呢!

  況且,這麼些年的情份,也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嬌嬌,我和李師兄剛回來,還不了解宗門的情況。

  那會剛剛聽說的,曲枝秘境宗門要求李師兄必須參加,嗚嗚嗚,那個秘境太可怕了,聽說那裡邊的冤魂都能建一個冥界了,這要怎麼辦呢?」

  還能辦一個冥界,她是親自到過還是數過了?

  歸子瀾嘴角不自覺的抽抽了幾下,伸手從懷裡取出兩張銀票,「我這也幫不上什麼大忙,這裡是兩千兩銀子,你和李師兄到外面找個人做替代,興許能躲過這一次呢!」

  楊招娣還沒說話,那個李師兄突然就發火了,抬手就要打落歸子瀾手上的銀票,「兩千兩?你這是瞧不起人還是寒磣人?」

  歸子瀾快速的將手縮回,重新將銀票揣入懷中,這年月雖然當初竊來了不少銀子和財務,可只出不進,地主家也沒多少餘糧啊!

  莫名想起了當初那個因為自己隨手給了她一包零食就高興的笑了一整天的李時月,一件隨手不要的半舊衣服,讓李時月只在不幹活的時候才捨得穿,一雙半舊的鞋子,因為上邊沾上了草汁,在將要被棄的時候,李時月撿回去洗了好幾遍,在得到自己確實不想要的話時,高興的抱在了懷裡。

  為了這麼在歸子瀾看來,連一兩銀子也不到的恩情,李時月丟掉了自己的性命,至於沒有替她向管事的請假,而後來害自己在風口受難。

  她歸子瀾不怪她,那是李時月知道她在努力的想攢宗門積分,怕請假會讓她受到影響,所以明知道挑水是件極可能丟掉性命的工作,還是舍了休息的時間,想替她一把。

  歸子瀾努力閉了閉眼,如果知道會有後邊的事情,她當時就應該給李時月一筆銀子,讓她找個小門小戶的人家,嫁一個老實巴交的男人,興許那是她最喜歡的歸宿。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她歸子瀾願意這麼做。

  「聽招娣說,你會凡人界的武功,不是一般的修士,所以我們也不用找其他人了,銀子你自己留著花。

  下個月師兄我就要和招娣辦雙修儀式了,既然我和招娣有了如此親密的關係,你也不忍心看我們勞燕紛飛,你就替師兄去一趟曲枝秘境吧!」

  這位李師兄仰頭頭,鼻孔朝天的望向歸子瀾——一臉的施捨相。

  這,這是有多瞧得起自己啊,她歸子瀾是不是得跪下磕頭謝恩啦!

  「嬌嬌,」楊招娣趁歸子瀾一個不注意,終於抓住了她的衣角,眼裡的淚又流了下來,「我知道你是最厲害的,你當初劫大理寺的地牢,那麼些人都不是你的對手,你一隻手就能捏碎枷鎖和鐵欄,你就替李師兄去一趟曲枝秘境吧!」

  這是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一個威脅,一個打親情牌……

  「李師兄是練氣八層巔峰,我才只有練氣二層,所以你搞搞清楚,這裡是修仙界,不是凡俗界好不好?」

  歸子瀾望著拉著自己衣角不放手,只是臉上的淚越爬越多的楊招娣,是相當之無語。

  「嬌嬌,可秘境裡那麼危險,我不想李師兄出事,如果他有個好歹,那我豈不要守寡了,嬌嬌,這不是你想看到的對不對?」

  歸子瀾無語,她當初讓她來修真界,是想讓她成為自己的一大助力,可不是讓她來此談情說愛的,談了情要雙修,自己成全她也就罷了,怎麼?

  還想把自己搭進去?

  明知道裡邊危險重重,不是另想辦法,卻把主意打到她頭上了,誰給她的勇氣?

  「誰給你的勇氣讓你對我指手劃腳的?你這樣做就不怕你家娘親從棺材裡爬出來抽你的耳光嗎?她老人家平時是如何教導你的,還需要我重複一遍嗎?」

  歸子瀾是真的怒了,一多半是因為楊招娣將她新換的衣服塗上了眼淚鼻涕,雖然她無有潔癖,可也不是就可以任人在自己身上塗東西而無所覺的吧!

  「嬌嬌,你一定要幫我啊,我也是沒辦法的。」

  楊招娣明顯沒接歸子瀾的話茬,只是自顧自的在那裡自說自話著。

  「你這個小雜役弟子還好意思提招娣的母親,她老人家將你養大,你不思報恩怎麼還要如此對待招娣?」

  那位一直杵在一邊的李師兄終於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扯過楊招娣,對歸子瀾怒目而視。

  「呵呵,楊招娣,我倒是不知你家娘親何時將我扶養長大的,有時候你好好同我說上一說可好?」

  歸子瀾被氣笑了,這讓她如何說話?

  楊招娣與李師兄的事情,她並不想插手,只要不把她牽扯在內。

  「嬌嬌,我,我……」

  楊招娣終於感覺,貌似自己謊話編的太多,太真實,玩大發了,眼神閃爍著不敢與歸子瀾對視,也不敢看李師兄。

  「我竟是從來不知,堂堂的王府千斤,御封的公主殿下,何時需要你楊家來撫養了!」

  歸子瀾冷笑,一計刀風將楊招娣扯著的衣角斬下,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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