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風家暫住
面對修淵道君的殷殷邀請，如果在平常時候，歸子瀾定會毫不猶豫的回絕，可如今這種情況，天上的那個窟窿還在等著修補呢。
得了天道如許重的恩惠，她勢必得把這份情補上。
至於如何還報於眾，那還真是一門需要慎重選擇的學問。
去風家，想辦法與修淵道君達成協議，甚至，以他的名義把這件事辦圓滿，倒省了自己一樁麻煩。
於是點點頭道，「如果前輩不嫌麻煩的話，晚輩不介意前去叨擾一段時間。」
看到歸子瀾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修淵道君有些意外的搓著一雙大手，興奮的直咧嘴，「那好，風家此次前來，有專門的飛舟。
本君親自給你安排一個單間。」
對於風無雙的那個芥子空間，這些大能們是如何安排的，歸子瀾不清楚，她也不關心，直到她最後登上飛舟的那一刻，還能聽到風無雙歇斯底里的哭喊聲，那嗓門比死了親娘還令人恐怖。
風家其他人如何想，歸子瀾沒有放在心上，她也犯不著為不相干的人傷神。
一進入飛舟內的包間，歸子瀾就在琢磨著要如何跟修淵道君提及東域的事情，可事實上，還沒等歸子瀾主動提及，修淵道君就親自前來了。
「我，可不可以叫你嬌嬌？」
歸子瀾抬眸，望著有些局促不安的修淵道君，有些詫異，這個名字當初是大月國的皇帝賜下的，因何他會此時提起？
「你娘親還在懷著你的時候，雖沒正式給你取名，可她一直說，女孩子就應該嬌養，養成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挺好的。」
「前輩喜歡就好。」
歸子瀾已經無所謂了，反正這名字在凡人界的時候，大家也都叫習慣了，不在乎多一個人少一個人。
「聽說以前你在凡人界做過大將軍。」
「嗯。」
「你的眼睛，跟你生父極象。
聽說，你生的極似你家娘親，是個極美極嬌甜的姑娘。
我，可不可以看看你的真面目。」當年修淵道君出關後，就開始四處尋找歸子瀾，對於她的一些事情，想當然的知之甚多。
只是，初次相見，總感覺歸子瀾就跟易碎的娃娃般，讓他有點不知所措，生怕說話聲音重了就會嚇著她一般，儘可能的放輕放緩了聲音。
歸子瀾伸手摸著自己戴著面具的臉頰，苦笑一聲，「怕嚇著前輩。
當初在凡人界，容貌盡毀。」
「至於說我的生父，就當從來沒有過吧！」
修淵道君一時無語，「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過什麼？」
歸子瀾認真想了一下，覺得有些事情還得靠修淵道君去打前戰，所以，有些事也是可以向他透露一二的。
十指互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想當初玄墨道君被自己揍得一身灰敗，情不自禁的也笑了，「在東域的時候，他想幫著風無雙打殺我。
我也沒客氣，把他揍了一頓。
這個秘境的名額，就是青羽在收繳了他的儲物戒指後，從裡邊找到的。」
「啊！」這下輪到修淵道君吃驚了，那次修淵道君的慘相，他還真見到了，是與歸族長在一起親眼見證的。
如果不是當時知道玄墨道君確實是去追殺歸子瀾的，事後，他又親眼見證過，只怕是還真的不敢相信呢。
只是，歸子瀾當時的修為……？情不自禁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心中低嘆著，現在的晚輩可真是不得了，什麼時候築基期也能與化神境打生打死了？
「呃，」不管怎麼說，玄墨道君都是她的生父，歸子瀾有點兒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我還是個體修，並且以前在凡人界的時候，對凡俗的武功也有一定認知。
趁著他大意的時候，就偷襲了他，所以那個你知道的！」
修淵道君整個人都玄幻了，再不濟，玄墨道君也是化神境中期的高階修士，就這麼被一個當時還是築基期的小修士胖揍了一頓，真的感覺好不真實喲！
「這些年以來，你一直呆在東域？」
修真界的人都知道，東域可不是尋常人所能夠長呆的地方，連他這種化神大能都不敢一直呆在那裡。
「嗯，晚輩的功法比較特殊，一直在那兒里淬體，順帶觀察一下那處的黑洞。」歸子瀾撓了撓頭，這話說出來，連她自己也感覺不真實，腫麼辦？
「黑洞是怎麼回事兒？」
淬體可以理解，畢竟每個體修都有他獨特的修煉方式，這個可以有，可黑洞這事兒，他活了上千年的道君了，怎麼竟一無所知？
「前輩做這此方小界的前輩，難道沒感覺到東域的不尋常嗎？」
歸子瀾挑眉，如果說這方小界的土著大能都不清楚的話，這還真是個讓人費解的問題。
「這個，」修淵道君有點臉紅，「本君進階時間尚短，且不喜俗務，所以這種事，族長和長老們應該清楚。」
隨即又一拍腦門兒，「對，以前你娘親也提起過，不過，當時本君還未進階化神，所以也沒有詳細問起，可是有什麼不妥？」
歸子瀾點頭，這種事如修淵道君這種頭腦有點簡單的劍修，在這個四藝傳承基本失傳的小界，沒感悟清楚，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方黑洞還在一步步擴大，這是我這一百多年的觀察得來的結果。
據有些資料記載，這處黑洞在千年前，只不過是一個不起眼兒的小洞，好像是仙人們打架，哪位一個不小心用力踩了一腳而形成的。
可歷經了千年時間，現在整個東域都已經不再能繼續住人了，星空獸也是遍地皆是。」
基本上沒踏足東域的修淵道君還真不清楚這些，自打他有記憶以來，就知道東域是不能久居之地，至於為什麼，對於好好修煉，天天練劍的劍修來說，他還真沒關注過。
如今聽歸子瀾說起，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所以說呢？」
「虛空罡風肆虐，長此以往，這方小界是會承受不起的。
用不過千年時光，這方小界的天道就會因為承受不起，因為黑洞的不斷擴大而導置的崩裂。」
歸子瀾轉身直視著修淵道君，沒躲沒閃，「所以說，此事已經迫在眉睫，不容再拖了。」
修淵道君有點不自在，原本他還以為歸子瀾之所以肯跟他迴風氏一族，是想要求得庇護的，可如今看來，絕非如此。
對於一直找她麻煩的玄墨道君，人家非但不怕，而且早在多年前就胖揍過他一頓，自己這個準備做人家靠山的人，如今反倒一無是處了。
歸子瀾微微一笑，看著修淵道君認真地說道：「這件事任重道遠，非一日之功，還得需要前輩從中周旋，才能夠將這方小界的防禦歸於完善。
此間的大功德，不必我說，前輩自是能夠想得清楚。」
……
這件事修淵道君之所以不清楚，不代表別人不清楚，比如風家族長，比如風家的老牌化神長老們。
一聽修淵道君提及，每個人都深皺了眉頭，搖頭嘆息，「天開了個洞，靈氣越來越是低弱，外空間的異星之氣大把大把的湧入，東域的範圍也由原來的微不足道，擴散到如今的不可收拾。」
風族長聽完修淵道君的話，兀自搖頭嘆息著，「這件事吧，我們都努力了一千多年了，不是不知道，而是不知道如何做。
前因知道，後果知道，可卻無能為力，唯今之際，只能努力修煉早日飛升，走一步看一步了。
以前的時候，每有修士化神後，都會由前輩告之，一同前去查探看情況，可每次都是無果而終，反正都想不出辦法。
所以，你化神後，一個劍修又不懂得陣道，看不看也就無所謂了。」
修淵道君一愣，對于歸子瀾之前所說，他並沒有完全相信，可也不想打擊了人家孩子的積極性。
可風族長的話，卻如晴天霹靂一般，把他給炸了個外焦里嫩。
一來是，這麼大的事兒，他竟然一無所知，這得多孤陋寡聞啊。
二來是，自己活了一大把歲數了不知道，歸子瀾那么小的一個孩子卻一語道破了先機，並且還能提出要動員全體修真界一起補天，自己這活的是有夠多麼的不成器啊！
修淵道君整個人木木的，再次見到歸子瀾的時候，她正坐在書桌前，潑墨揮毫地抄書。
看到修淵道君一臉活不起，備受打擊的樣子，微微一笑，走至跟前，將新煮的茶水斟了一盞遞過去，「叔叔，族長是如何說的？」
修淵真君為了同歸子瀾拉近關係，讓她改口叫叔叔，這樣一來不會難堪，二來也不會顯得生疏。
「如你所說。
難道說，這個生養了我們的小世界就沒有辦法救助了嗎？」
修淵道君接過茶盞淺啜一口，一股飽滿的靈氣直衝肺腑，趕緊閉目煉化了，約有三息時間才重又抬起頭來，「茶不錯，只是，叔叔以前好像沒喝過這種靈茶。」
歸子瀾也不解釋，這可是她在新得的秘境裡讓可可採摘來的，據說在靈界才有的新茶，這方小界自是從無見過。
「叔叔喜歡的話，我那裡還有一些，回頭一併送你。」歸子瀾不是個小氣的人，尤其是對於自己充滿善意的修淵道君，不管其初意為何，自己都應該敬重於他，對於這種千金難得的靈物自是不會吝嗇。
「有嬌嬌你這麼個孝順的孩子，叔叔還真是有福呢！」
修淵道君頗有些感慨的嘆息一聲，心裡還是略有遺憾，這怎麼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呢？
偏偏是那個渣渣的種兒，偏偏那種渣渣還不懂得珍惜，滿世界喊打喊殺的。
不過，不要緊，自己撿來了，那就是自己的了，其他的要什麼緊呢？
「既然嬌嬌主動提起，想必是有了對付黑洞的辦法。
如果可以的話，不妨同叔叔講一講你的計劃。」
修淵道君也不是個傻的，哪怕不能夠完全修補黑洞，維持住現在的狀態，或是讓它漸漸縮小，那也是好的。
天無絕人之路，只要有可以修補的時間，以後的事情，一步步來，總會好起來的。
歸子瀾給修淵道君斟茶的手微頓了一下，眼神閃爍，卻只是但笑不語。
一看這表情，修淵道君就明白了大半，這孩子指定有辦法修補，只是，對自己還不夠信任。
倒也確是如此，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能初見沒幾面就對自己百分百的信任呢？
「我風家修淵道君對天發下誓言，如果透露歸子瀾關於天之黑洞的事情……」
天道誓言發出，修淵道君只感覺心裡忽然象是被束縛了一重什麼看不到的東西似的，這是……誓言生效了？
他原本也沒有想要做什麼對歸子瀾不利的事情，何況，此事又關乎此界的無數生靈，發下此等重誓委實算不得什麼。
歸子瀾直到這個時候，也沒想著要把秘境的事情全盤托出。
因為，當初在秘境出口處，那幫人啥也沒搜出來，如果此事細細的想要掰扯清楚的話，勢必牽扯出更多的**與不願為外人知道的秘密。
所以，歸子瀾笑著將茶盞遞給修淵道君後說道：「叔叔，可知千年前的那個鼓上道君？」
「鼓上道君？
這個千年來陣法無人出其左者，一直到如今，都被稱為難以逾越的陣法大師，如何不知？」
修淵道君哪裡會不知道？
曾經，他為了尋找歸子瀾，在凡人界還屢探鼓上道君的遺府。
只是，估計是進階化神時候的好運氣用完了，所以連個邊兒角都沒碰上，就轉向了，在裡邊暈頭暈腦的轉了十多日後，才靠著自己驚人的毅力走出來。
知道那不是自己的機緣，所以也就不再痴想了。
「百年前，我開啟了凡人界鼓上道君的遺府，得到了那裡的機緣。」
「等等。」
修淵道君兩手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鼓上道君的遺府是什麼時候被人破解的沒有人知道。
可前些年他也聽得一些風聲，說是鼓上道君的遺府被破了，「嬌嬌，你這消息太令人驚悚了，那個時候你才不過是個築基期吧？」
得了天道如許重的恩惠，她勢必得把這份情補上。
至於如何還報於眾，那還真是一門需要慎重選擇的學問。
去風家，想辦法與修淵道君達成協議，甚至，以他的名義把這件事辦圓滿，倒省了自己一樁麻煩。
於是點點頭道，「如果前輩不嫌麻煩的話，晚輩不介意前去叨擾一段時間。」
看到歸子瀾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修淵道君有些意外的搓著一雙大手，興奮的直咧嘴，「那好，風家此次前來，有專門的飛舟。
本君親自給你安排一個單間。」
對於風無雙的那個芥子空間，這些大能們是如何安排的，歸子瀾不清楚，她也不關心，直到她最後登上飛舟的那一刻，還能聽到風無雙歇斯底里的哭喊聲，那嗓門比死了親娘還令人恐怖。
風家其他人如何想，歸子瀾沒有放在心上，她也犯不著為不相干的人傷神。
一進入飛舟內的包間，歸子瀾就在琢磨著要如何跟修淵道君提及東域的事情，可事實上，還沒等歸子瀾主動提及，修淵道君就親自前來了。
「我，可不可以叫你嬌嬌？」
歸子瀾抬眸，望著有些局促不安的修淵道君，有些詫異，這個名字當初是大月國的皇帝賜下的，因何他會此時提起？
「你娘親還在懷著你的時候，雖沒正式給你取名，可她一直說，女孩子就應該嬌養，養成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挺好的。」
「前輩喜歡就好。」
歸子瀾已經無所謂了，反正這名字在凡人界的時候，大家也都叫習慣了，不在乎多一個人少一個人。
「聽說以前你在凡人界做過大將軍。」
「嗯。」
「你的眼睛，跟你生父極象。
聽說，你生的極似你家娘親，是個極美極嬌甜的姑娘。
我，可不可以看看你的真面目。」當年修淵道君出關後，就開始四處尋找歸子瀾，對於她的一些事情，想當然的知之甚多。
只是，初次相見，總感覺歸子瀾就跟易碎的娃娃般，讓他有點不知所措，生怕說話聲音重了就會嚇著她一般，儘可能的放輕放緩了聲音。
歸子瀾伸手摸著自己戴著面具的臉頰，苦笑一聲，「怕嚇著前輩。
當初在凡人界，容貌盡毀。」
「至於說我的生父，就當從來沒有過吧！」
修淵道君一時無語，「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過什麼？」
歸子瀾認真想了一下，覺得有些事情還得靠修淵道君去打前戰，所以，有些事也是可以向他透露一二的。
十指互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想當初玄墨道君被自己揍得一身灰敗，情不自禁的也笑了，「在東域的時候，他想幫著風無雙打殺我。
我也沒客氣，把他揍了一頓。
這個秘境的名額，就是青羽在收繳了他的儲物戒指後，從裡邊找到的。」
「啊！」這下輪到修淵道君吃驚了，那次修淵道君的慘相，他還真見到了，是與歸族長在一起親眼見證的。
如果不是當時知道玄墨道君確實是去追殺歸子瀾的，事後，他又親眼見證過，只怕是還真的不敢相信呢。
只是，歸子瀾當時的修為……？情不自禁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心中低嘆著，現在的晚輩可真是不得了，什麼時候築基期也能與化神境打生打死了？
「呃，」不管怎麼說，玄墨道君都是她的生父，歸子瀾有點兒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我還是個體修，並且以前在凡人界的時候，對凡俗的武功也有一定認知。
趁著他大意的時候，就偷襲了他，所以那個你知道的！」
修淵道君整個人都玄幻了，再不濟，玄墨道君也是化神境中期的高階修士，就這麼被一個當時還是築基期的小修士胖揍了一頓，真的感覺好不真實喲！
「這些年以來，你一直呆在東域？」
修真界的人都知道，東域可不是尋常人所能夠長呆的地方，連他這種化神大能都不敢一直呆在那裡。
「嗯，晚輩的功法比較特殊，一直在那兒里淬體，順帶觀察一下那處的黑洞。」歸子瀾撓了撓頭，這話說出來，連她自己也感覺不真實，腫麼辦？
「黑洞是怎麼回事兒？」
淬體可以理解，畢竟每個體修都有他獨特的修煉方式，這個可以有，可黑洞這事兒，他活了上千年的道君了，怎麼竟一無所知？
「前輩做這此方小界的前輩，難道沒感覺到東域的不尋常嗎？」
歸子瀾挑眉，如果說這方小界的土著大能都不清楚的話，這還真是個讓人費解的問題。
「這個，」修淵道君有點臉紅，「本君進階時間尚短，且不喜俗務，所以這種事，族長和長老們應該清楚。」
隨即又一拍腦門兒，「對，以前你娘親也提起過，不過，當時本君還未進階化神，所以也沒有詳細問起，可是有什麼不妥？」
歸子瀾點頭，這種事如修淵道君這種頭腦有點簡單的劍修，在這個四藝傳承基本失傳的小界，沒感悟清楚，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方黑洞還在一步步擴大，這是我這一百多年的觀察得來的結果。
據有些資料記載，這處黑洞在千年前，只不過是一個不起眼兒的小洞，好像是仙人們打架，哪位一個不小心用力踩了一腳而形成的。
可歷經了千年時間，現在整個東域都已經不再能繼續住人了，星空獸也是遍地皆是。」
基本上沒踏足東域的修淵道君還真不清楚這些，自打他有記憶以來，就知道東域是不能久居之地，至於為什麼，對於好好修煉，天天練劍的劍修來說，他還真沒關注過。
如今聽歸子瀾說起，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所以說呢？」
「虛空罡風肆虐，長此以往，這方小界是會承受不起的。
用不過千年時光，這方小界的天道就會因為承受不起，因為黑洞的不斷擴大而導置的崩裂。」
歸子瀾轉身直視著修淵道君，沒躲沒閃，「所以說，此事已經迫在眉睫，不容再拖了。」
修淵道君有點不自在，原本他還以為歸子瀾之所以肯跟他迴風氏一族，是想要求得庇護的，可如今看來，絕非如此。
對於一直找她麻煩的玄墨道君，人家非但不怕，而且早在多年前就胖揍過他一頓，自己這個準備做人家靠山的人，如今反倒一無是處了。
歸子瀾微微一笑，看著修淵道君認真地說道：「這件事任重道遠，非一日之功，還得需要前輩從中周旋，才能夠將這方小界的防禦歸於完善。
此間的大功德，不必我說，前輩自是能夠想得清楚。」
……
這件事修淵道君之所以不清楚，不代表別人不清楚，比如風家族長，比如風家的老牌化神長老們。
一聽修淵道君提及，每個人都深皺了眉頭，搖頭嘆息，「天開了個洞，靈氣越來越是低弱，外空間的異星之氣大把大把的湧入，東域的範圍也由原來的微不足道，擴散到如今的不可收拾。」
風族長聽完修淵道君的話，兀自搖頭嘆息著，「這件事吧，我們都努力了一千多年了，不是不知道，而是不知道如何做。
前因知道，後果知道，可卻無能為力，唯今之際，只能努力修煉早日飛升，走一步看一步了。
以前的時候，每有修士化神後，都會由前輩告之，一同前去查探看情況，可每次都是無果而終，反正都想不出辦法。
所以，你化神後，一個劍修又不懂得陣道，看不看也就無所謂了。」
修淵道君一愣，對于歸子瀾之前所說，他並沒有完全相信，可也不想打擊了人家孩子的積極性。
可風族長的話，卻如晴天霹靂一般，把他給炸了個外焦里嫩。
一來是，這麼大的事兒，他竟然一無所知，這得多孤陋寡聞啊。
二來是，自己活了一大把歲數了不知道，歸子瀾那么小的一個孩子卻一語道破了先機，並且還能提出要動員全體修真界一起補天，自己這活的是有夠多麼的不成器啊！
修淵道君整個人木木的，再次見到歸子瀾的時候，她正坐在書桌前，潑墨揮毫地抄書。
看到修淵道君一臉活不起，備受打擊的樣子，微微一笑，走至跟前，將新煮的茶水斟了一盞遞過去，「叔叔，族長是如何說的？」
修淵真君為了同歸子瀾拉近關係，讓她改口叫叔叔，這樣一來不會難堪，二來也不會顯得生疏。
「如你所說。
難道說，這個生養了我們的小世界就沒有辦法救助了嗎？」
修淵道君接過茶盞淺啜一口，一股飽滿的靈氣直衝肺腑，趕緊閉目煉化了，約有三息時間才重又抬起頭來，「茶不錯，只是，叔叔以前好像沒喝過這種靈茶。」
歸子瀾也不解釋，這可是她在新得的秘境裡讓可可採摘來的，據說在靈界才有的新茶，這方小界自是從無見過。
「叔叔喜歡的話，我那裡還有一些，回頭一併送你。」歸子瀾不是個小氣的人，尤其是對於自己充滿善意的修淵道君，不管其初意為何，自己都應該敬重於他，對於這種千金難得的靈物自是不會吝嗇。
「有嬌嬌你這麼個孝順的孩子，叔叔還真是有福呢！」
修淵道君頗有些感慨的嘆息一聲，心裡還是略有遺憾，這怎麼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呢？
偏偏是那個渣渣的種兒，偏偏那種渣渣還不懂得珍惜，滿世界喊打喊殺的。
不過，不要緊，自己撿來了，那就是自己的了，其他的要什麼緊呢？
「既然嬌嬌主動提起，想必是有了對付黑洞的辦法。
如果可以的話，不妨同叔叔講一講你的計劃。」
修淵道君也不是個傻的，哪怕不能夠完全修補黑洞，維持住現在的狀態，或是讓它漸漸縮小，那也是好的。
天無絕人之路，只要有可以修補的時間，以後的事情，一步步來，總會好起來的。
歸子瀾給修淵道君斟茶的手微頓了一下，眼神閃爍，卻只是但笑不語。
一看這表情，修淵道君就明白了大半，這孩子指定有辦法修補，只是，對自己還不夠信任。
倒也確是如此，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能初見沒幾面就對自己百分百的信任呢？
「我風家修淵道君對天發下誓言，如果透露歸子瀾關於天之黑洞的事情……」
天道誓言發出，修淵道君只感覺心裡忽然象是被束縛了一重什麼看不到的東西似的，這是……誓言生效了？
他原本也沒有想要做什麼對歸子瀾不利的事情，何況，此事又關乎此界的無數生靈，發下此等重誓委實算不得什麼。
歸子瀾直到這個時候，也沒想著要把秘境的事情全盤托出。
因為，當初在秘境出口處，那幫人啥也沒搜出來，如果此事細細的想要掰扯清楚的話，勢必牽扯出更多的**與不願為外人知道的秘密。
所以，歸子瀾笑著將茶盞遞給修淵道君後說道：「叔叔，可知千年前的那個鼓上道君？」
「鼓上道君？
這個千年來陣法無人出其左者，一直到如今，都被稱為難以逾越的陣法大師，如何不知？」
修淵道君哪裡會不知道？
曾經，他為了尋找歸子瀾，在凡人界還屢探鼓上道君的遺府。
只是，估計是進階化神時候的好運氣用完了，所以連個邊兒角都沒碰上，就轉向了，在裡邊暈頭暈腦的轉了十多日後，才靠著自己驚人的毅力走出來。
知道那不是自己的機緣，所以也就不再痴想了。
「百年前，我開啟了凡人界鼓上道君的遺府，得到了那裡的機緣。」
「等等。」
修淵道君兩手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鼓上道君的遺府是什麼時候被人破解的沒有人知道。
可前些年他也聽得一些風聲，說是鼓上道君的遺府被破了，「嬌嬌，你這消息太令人驚悚了，那個時候你才不過是個築基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