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暴揍一頓
「這……」
做為修真界第一大宗門，強勢和說一不二已經成為了深入骨髓的習慣，被修淵道君如此一問，反倒是讓他們這些想當然的理由，無話可說了。
「義父做為太一宗的長老，修真界為數不多的化神境，自然是有這個資格的。」
跟在玄墨道君身邊這麼些年，風無雙自然知道這位義父原就不是個能言善辯的，看兩人被懟的啞口無語，情急之下她倒是先跳出來了。
修淵道君厭惡的瞥了風無雙一眼，「真是上茅廁沒提褲子，怎麼哪都能露出你這麼個玩藝兒？」
滿屋子都是元嬰以上的大能，就是一直在門口聽吩咐的那個管事的都是個金丹後期，還真沒有風無雙說話的份。
玄墨道君這下立馬不幹了，直接就站起身來，「修淵道君慎言，雙兒還是個姑娘家家的，你說這話好意思嗎？」
修淵道君斜目冷哼一聲，「姑娘家？沒開封的那種？你確定？」
歸子瀾一時也沒忍住，讓青羽放開神識，沒多久就傳來青羽的傳音，「主人，修淵道君果然沒說錯，講真，估計早做了那個道貌岸然的玄墨道君的女人了，哪裡還有什麼貞潔。」
歸子瀾微撇了一下唇，暗道：不怪乎對風無雙這麼的好，敢情有奸、情啊，難怪哩！
行啦，如果哪天真與自己的便宜娘親碰上了，可得好好地說道說道這件事兒。
於是乎，她率先不厚道的笑了。
這麼明顯的笑意，讓已對惱羞成即的玄墨道君更是火上澆油，他惹不起修淵道君，於是就把火氣發在了歸子瀾身上。
「笑，笑什麼笑？
再怎麼著，雙兒也比你好百倍千倍，你個醜八怪。」
此時的歸子瀾止不住的大罵，這真是日了狗了，這屋子裡，好幾個人差不多都笑了，偏偏這個玄墨道君柿子撿軟的捏，真以為自己好欺負了？
「玄墨道君，你這可就不對了。
模樣是爹生娘養的，誰也沒辦法改變。
再者說了，我長的丑又沒吃你家大米，你管則麼多做甚？
修士修道講究的是機緣與實力。
又不是花樓賣唱的藝妓，生那麼好看做甚？」
不就是自認為自己生的好看些嘛，這也是可以吆五喝六的資本？
臉呢？
歸子瀾現在倒也沒啥火氣，如果不是怕暴露底牌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還就真想把玄墨道君揪出去……暴揍一通。
一句藝、妓打倒半屋子人，最起碼就包括玄墨道君和風無雙這兩個人，玄墨道君忌憚修淵道君還有他化神境的身份，沒敢直接發作。
原本就被修淵道君直接針對的風無雙再也忍不住了，尖聲叫道，「歸子瀾，你說誰是藝妓？」
「喲呵，這種事還有主動跳出來認帳的？」
知道風無雙比較沒腦子，可沒想到竟是這麼的沒腦子，歸子瀾是真的可以無語了。
「你……」
風無雙被這句話成功的噎住了，手指著歸子瀾連句話也說不完整。
歸子瀾從修淵道君身後踱出，倒背著雙手，上下打量了一番風無雙，「知道什麼是藝嗎？所謂的藝便是有技藝傍身，賣藝不賣藝，這種吃技術飯的人雖拋頭露面，倒不會讓人狎想和輕視。
就你？一個失了貞的女子，除了一張臉還勉強能看之外，還真一無是處。
在花樓，頂多也就是個以色事人的三流妓子。
如果說你是藝、妓，那是對藝、妓的侮辱。」
說完這番話後，頭也不回的向外邊走去。
直到歸子瀾走遠之後，玄墨道君才終於清醒過來，手指著歸子瀾離去的方向，「她，她是什麼意思？」
修淵道君冷哼一聲，「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不懂？」
說罷此言，一甩袍袖，也跟著離去了。
「呵呵，既然這丫頭如此不識好歹，洗墨真君還是另選愛徒吧！」
自感丟了臉的風無雙，此時「嗷」的一聲怪叫，捂著臉跑了出去。
雖然在修真界男女之事，也沒那麼的嚴防，可當面這樣指責她，就如同是扒光了衣服對她的一通鞭打一般，讓她如何受得了？
洗墨真君也終於明白了過來，一念之差，為的一點兒蠅頭小利，他這是，把師傅臨終前交待過的最重大的事情，辦砸了？
「風家主，你現給子瀾姑娘好好說道說道，本君方才也是好意。
如果她不願意讓別人替她掌管財務之類的事情的話，那完全可以商量，只要她肯就任天機峰的峰主，其它一切都是可以商量的。」
走了一半兒的風族長，足步一頓，這樣也行？
「洗墨真君，恕本君不解。
太一宗也算是修真界首一的大宗門了，連我們這些世家弟子都要爭著送家族子弟過去，人才濟濟自不必說，可因何非要一個小丫頭做你們天機峰的峰主不可呢？」
「這個……」
洗墨真君也同樣想不明白，要說這丫頭邪門是有一些，可具體為什麼，他把十個手指頭都掐破了，愣是沒算出來啊！
他總不能說是師傅的遺命吧……
師傅當初從凡人界回來後，就一蹶不振。
當時因被仇家所追殺，才刻意去的那可能會讓他留有一線生機的凡人界，可不曾想的是，這絲生機所附帶著的因果也是如此的讓他承受不起。
原以為不過是為那戶人家修改一下氣運，凡人的幾百年運氣，能夠對他這種修士造成多少影響？
可沒想到的，強行綁定的運氣連鎖竟然讓師傅受到了難以想像的反噬。
回到太一宗後，他才知道自己惹下了多大的麻煩。
原本飛升有望的師尊，因為這一趟凡人界之行所受的反噬，竟是再沒有好起來，拖拖拉拉了幾十年後，便身死道消了。
臨終前再三叮囑他說，不管用什麼手段，一定要尋到這個人，千萬要把她帶回到天機峰，一定不能有所得罪。
那一年，也即是常通真人前往凡人界招收弟子，也就是洗墨真君受了師傅的遺命所為。
只是，有時候這人算終歸不如天算。
師傅臨終前算好了一切，卻沒算好，洗墨真君終究是好奇心太盛了，對歸子瀾的身份也太好奇了。
所以，在向宗主交待了師傅的遺命後，就想著看破天機。
只是，還沒看清端倪，就受到了莫大反噬，吐血昏迷多年才算醒過來，好歹撿回條殘命。
所有這些，他就是心裡感覺再憋氣，再窩囊，可他敢說嗎？他能說嗎？
卜算者講究看破不說破，如果他敢說出來，勢必會受到更為嚴重的反噬。
已經受過多次反傷的洗墨真君，默默地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不止是風家族長，就連玄墨道君都對此事甚感好奇，原以為是洗墨真君是一時頭腦發燒，才會想收那個醜八怪到天機峰的，可看樣子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兒。
風無雙更是氣的都想抓狂了，憑什麼，憑什麼啊？
按理說，自己處處得先機，卻還是被那個醜八怪甩在了身後，這也就罷了。
可這個洗墨真君憑什麼要讓醜八怪做峰主，而不是自己？
更氣人的是，醜八怪還一臉不屑的一口回絕了。
就好比是，美味兒的讓飢餓之人無比垂涎的食物自己不僅得不到，卻被別人扔進了垃圾桶一樣糟蹋，如何不讓人氣憤？
……
修淵道君還是有點不放心歸子瀾，看著歸子瀾那雙酷似玄墨道君的美眸，有點尷尬的搓了搓大手，「嬌嬌，其實以後再遇到此類事情，你完全不必理會的，有叔叔為你擺平就可以了。」
歸子瀾「撲哧」一笑，她都是成年人了，沒必要讓人這麼緊張吧！
「叔叔，你其實完全不必這么小心的。
畢竟，你對我其實沒什麼義務的，我們……」
「那不行，當初你娘親答應和我結為道侶的時候，我所承當的條件就是要給你一個安全的環境，護你成長。
沒想到你跳出來的那麼快，當時本君正在閉關的緊要時間，以為你會在風家長大了，沒想到，你娘親終究不放心，把你放在了凡人界。
這原本就已經讓本君失信於她了，怎麼還能夠看你受人欺負？」
心裡又暗自補充了一句：誰都不行，玄墨道君更不行！
歸子瀾頓時語塞，看來，自己的那個親娘比想像中還要愛自己。
早就在離去前，安排好了一切。
虧自己還以為當初是被變相遺棄了，莫名有點臉紅。
「叔叔，你喜歡我家娘親嗎？」
堂堂修真界的大能，就這麼樂不顛的願意喜當爹，這已經完全不能用純粹的道義來解釋了。
「喜歡是什麼本君不知。
只是，在將你娘從秘境中救回時，就願意時時看到她，願意為她做一切她喜歡的事情。
願意看她開心的笑，她不開心的時候，我就會這裡痛。」
修淵道君將手捂在胸口處，那是心的位置。
歸子瀾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她不是當事人，也不是娘親，沒有權利替她做出任何選擇。
玄墨道君再渣，可當初的娘親喜歡他，自己即便是做為親生女兒，也不能指三道四的，畢竟，那是屬於他們兩人的事情，與他人無關。
只是，自己到底是個有了自保能力的成年人了，完全不應該一直在修淵道君和風家的庇護下成長。
「叔叔，最近修為增長的有點快，我想出外歷練一番。
不知道，黑洞那邊還有沒有需要我的地方？」
「歷練是應該的，閉口造車也是要不得的。
你這修為還有點低，並且，我看玄墨道君對你並無善意。
風家也有幾處歷練地，回頭我跟族長說一下，你去跟家族子弟一起歷練彼此也有個照顧。」
歸子瀾微微一笑，讓她和一群價真貨實的小築基一起，她這不是歷練，而是帶孩子了。
並且，她又不是風家子弟，可以說跟風家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冒然占了人家的歷練名額，還不知修淵道君要為此付出多少代價呢！
「叔叔有心了，歷練也是講究機緣和心境的，東邊的海域我還從沒去過，這次就直接去那邊歷練了。」
「也好。」修淵道君倒也沒多堅持，再優秀的修士也是要在風雨中成長的，好好的一個孩子，總不能讓自己養廢了吧！
「過幾天再走，這幾日本君給你準備點外出歷練的保命之物。」
歸子瀾點頭，這個可以有，並且多多益善。
畢竟，還有個玄墨道君想要對付自己，還有那個被自己坑了，一直想辦法對自己不利的風無雙，雖然風無雙這人還不配做她的對手，可老在耳邊嗡嗡也著實煩人。
即便如此，歸子瀾卻還無有恁死她的**。
其實歸子瀾心裡一直在想的是，最好讓這對狗男女碰出火花來，那樣，以後再見面，玄墨這個渣男就不會再禍害自己的娘親了。
心裡這樣想著，也就直接說了出來，「叔叔，你說玄墨這渣男吧，咱也不能殺，咱也不能管，可偏偏當初我家娘親還看上他那一身庸俗的皮囊了。
如果娘親看到他與風無雙兩個人在一起相親相愛了，你說娘親會寬寵大亮的給他們開綠燈嗎？」
修淵道君眼前一亮，不禁又反覆打量了歸子瀾一番，大嘴一咧，「以你娘親那個寧缺勿濫的性子，不管多喜歡，只要有人染指了，肯定會當破布一樣直接丟棄的。」
「所以啊，娘親已經上過渣男一次當了，可不能再讓她上當第二次了。
遠的不說，就說在秘境中，玄墨擋在風無雙面前與我做對的影音，如果讓阿娘看到，不用跟她多解釋什麼，就一定會被她曲解的。
嗯，回頭再給他們二人製造點浪漫場景啥啥的，就更完美了，你說呢，叔叔！」
望著笑的跟只小狐狸似的歸子瀾，修淵道君決定，以後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這個小祖宗。
如此算計自己的親生父親，這肯定是親的，完全沒抱錯的那種。
「嗯，本君也是這麼認為的，原本學想把風無雙逐出風家呢，看在現在情況有變的前提下，姑且讓她呆著吧！」
歸子瀾瞥了瞥嘴，「就憑她那渣渣修為，還敢用手指著我罵？
如果不是看在她是這部好戲最合適的主角的份上，早恁死她了。」
做為修真界第一大宗門，強勢和說一不二已經成為了深入骨髓的習慣，被修淵道君如此一問，反倒是讓他們這些想當然的理由，無話可說了。
「義父做為太一宗的長老，修真界為數不多的化神境，自然是有這個資格的。」
跟在玄墨道君身邊這麼些年，風無雙自然知道這位義父原就不是個能言善辯的，看兩人被懟的啞口無語，情急之下她倒是先跳出來了。
修淵道君厭惡的瞥了風無雙一眼，「真是上茅廁沒提褲子，怎麼哪都能露出你這麼個玩藝兒？」
滿屋子都是元嬰以上的大能，就是一直在門口聽吩咐的那個管事的都是個金丹後期，還真沒有風無雙說話的份。
玄墨道君這下立馬不幹了，直接就站起身來，「修淵道君慎言，雙兒還是個姑娘家家的，你說這話好意思嗎？」
修淵道君斜目冷哼一聲，「姑娘家？沒開封的那種？你確定？」
歸子瀾一時也沒忍住，讓青羽放開神識，沒多久就傳來青羽的傳音，「主人，修淵道君果然沒說錯，講真，估計早做了那個道貌岸然的玄墨道君的女人了，哪裡還有什麼貞潔。」
歸子瀾微撇了一下唇，暗道：不怪乎對風無雙這麼的好，敢情有奸、情啊，難怪哩！
行啦，如果哪天真與自己的便宜娘親碰上了，可得好好地說道說道這件事兒。
於是乎，她率先不厚道的笑了。
這麼明顯的笑意，讓已對惱羞成即的玄墨道君更是火上澆油，他惹不起修淵道君，於是就把火氣發在了歸子瀾身上。
「笑，笑什麼笑？
再怎麼著，雙兒也比你好百倍千倍，你個醜八怪。」
此時的歸子瀾止不住的大罵，這真是日了狗了，這屋子裡，好幾個人差不多都笑了，偏偏這個玄墨道君柿子撿軟的捏，真以為自己好欺負了？
「玄墨道君，你這可就不對了。
模樣是爹生娘養的，誰也沒辦法改變。
再者說了，我長的丑又沒吃你家大米，你管則麼多做甚？
修士修道講究的是機緣與實力。
又不是花樓賣唱的藝妓，生那麼好看做甚？」
不就是自認為自己生的好看些嘛，這也是可以吆五喝六的資本？
臉呢？
歸子瀾現在倒也沒啥火氣，如果不是怕暴露底牌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還就真想把玄墨道君揪出去……暴揍一通。
一句藝、妓打倒半屋子人，最起碼就包括玄墨道君和風無雙這兩個人，玄墨道君忌憚修淵道君還有他化神境的身份，沒敢直接發作。
原本就被修淵道君直接針對的風無雙再也忍不住了，尖聲叫道，「歸子瀾，你說誰是藝妓？」
「喲呵，這種事還有主動跳出來認帳的？」
知道風無雙比較沒腦子，可沒想到竟是這麼的沒腦子，歸子瀾是真的可以無語了。
「你……」
風無雙被這句話成功的噎住了，手指著歸子瀾連句話也說不完整。
歸子瀾從修淵道君身後踱出，倒背著雙手，上下打量了一番風無雙，「知道什麼是藝嗎？所謂的藝便是有技藝傍身，賣藝不賣藝，這種吃技術飯的人雖拋頭露面，倒不會讓人狎想和輕視。
就你？一個失了貞的女子，除了一張臉還勉強能看之外，還真一無是處。
在花樓，頂多也就是個以色事人的三流妓子。
如果說你是藝、妓，那是對藝、妓的侮辱。」
說完這番話後，頭也不回的向外邊走去。
直到歸子瀾走遠之後，玄墨道君才終於清醒過來，手指著歸子瀾離去的方向，「她，她是什麼意思？」
修淵道君冷哼一聲，「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不懂？」
說罷此言，一甩袍袖，也跟著離去了。
「呵呵，既然這丫頭如此不識好歹，洗墨真君還是另選愛徒吧！」
自感丟了臉的風無雙，此時「嗷」的一聲怪叫，捂著臉跑了出去。
雖然在修真界男女之事，也沒那麼的嚴防，可當面這樣指責她，就如同是扒光了衣服對她的一通鞭打一般，讓她如何受得了？
洗墨真君也終於明白了過來，一念之差，為的一點兒蠅頭小利，他這是，把師傅臨終前交待過的最重大的事情，辦砸了？
「風家主，你現給子瀾姑娘好好說道說道，本君方才也是好意。
如果她不願意讓別人替她掌管財務之類的事情的話，那完全可以商量，只要她肯就任天機峰的峰主，其它一切都是可以商量的。」
走了一半兒的風族長，足步一頓，這樣也行？
「洗墨真君，恕本君不解。
太一宗也算是修真界首一的大宗門了，連我們這些世家弟子都要爭著送家族子弟過去，人才濟濟自不必說，可因何非要一個小丫頭做你們天機峰的峰主不可呢？」
「這個……」
洗墨真君也同樣想不明白，要說這丫頭邪門是有一些，可具體為什麼，他把十個手指頭都掐破了，愣是沒算出來啊！
他總不能說是師傅的遺命吧……
師傅當初從凡人界回來後，就一蹶不振。
當時因被仇家所追殺，才刻意去的那可能會讓他留有一線生機的凡人界，可不曾想的是，這絲生機所附帶著的因果也是如此的讓他承受不起。
原以為不過是為那戶人家修改一下氣運，凡人的幾百年運氣，能夠對他這種修士造成多少影響？
可沒想到的，強行綁定的運氣連鎖竟然讓師傅受到了難以想像的反噬。
回到太一宗後，他才知道自己惹下了多大的麻煩。
原本飛升有望的師尊，因為這一趟凡人界之行所受的反噬，竟是再沒有好起來，拖拖拉拉了幾十年後，便身死道消了。
臨終前再三叮囑他說，不管用什麼手段，一定要尋到這個人，千萬要把她帶回到天機峰，一定不能有所得罪。
那一年，也即是常通真人前往凡人界招收弟子，也就是洗墨真君受了師傅的遺命所為。
只是，有時候這人算終歸不如天算。
師傅臨終前算好了一切，卻沒算好，洗墨真君終究是好奇心太盛了，對歸子瀾的身份也太好奇了。
所以，在向宗主交待了師傅的遺命後，就想著看破天機。
只是，還沒看清端倪，就受到了莫大反噬，吐血昏迷多年才算醒過來，好歹撿回條殘命。
所有這些，他就是心裡感覺再憋氣，再窩囊，可他敢說嗎？他能說嗎？
卜算者講究看破不說破，如果他敢說出來，勢必會受到更為嚴重的反噬。
已經受過多次反傷的洗墨真君，默默地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不止是風家族長，就連玄墨道君都對此事甚感好奇，原以為是洗墨真君是一時頭腦發燒，才會想收那個醜八怪到天機峰的，可看樣子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兒。
風無雙更是氣的都想抓狂了，憑什麼，憑什麼啊？
按理說，自己處處得先機，卻還是被那個醜八怪甩在了身後，這也就罷了。
可這個洗墨真君憑什麼要讓醜八怪做峰主，而不是自己？
更氣人的是，醜八怪還一臉不屑的一口回絕了。
就好比是，美味兒的讓飢餓之人無比垂涎的食物自己不僅得不到，卻被別人扔進了垃圾桶一樣糟蹋，如何不讓人氣憤？
……
修淵道君還是有點不放心歸子瀾，看著歸子瀾那雙酷似玄墨道君的美眸，有點尷尬的搓了搓大手，「嬌嬌，其實以後再遇到此類事情，你完全不必理會的，有叔叔為你擺平就可以了。」
歸子瀾「撲哧」一笑，她都是成年人了，沒必要讓人這麼緊張吧！
「叔叔，你其實完全不必這么小心的。
畢竟，你對我其實沒什麼義務的，我們……」
「那不行，當初你娘親答應和我結為道侶的時候，我所承當的條件就是要給你一個安全的環境，護你成長。
沒想到你跳出來的那麼快，當時本君正在閉關的緊要時間，以為你會在風家長大了，沒想到，你娘親終究不放心，把你放在了凡人界。
這原本就已經讓本君失信於她了，怎麼還能夠看你受人欺負？」
心裡又暗自補充了一句：誰都不行，玄墨道君更不行！
歸子瀾頓時語塞，看來，自己的那個親娘比想像中還要愛自己。
早就在離去前，安排好了一切。
虧自己還以為當初是被變相遺棄了，莫名有點臉紅。
「叔叔，你喜歡我家娘親嗎？」
堂堂修真界的大能，就這麼樂不顛的願意喜當爹，這已經完全不能用純粹的道義來解釋了。
「喜歡是什麼本君不知。
只是，在將你娘從秘境中救回時，就願意時時看到她，願意為她做一切她喜歡的事情。
願意看她開心的笑，她不開心的時候，我就會這裡痛。」
修淵道君將手捂在胸口處，那是心的位置。
歸子瀾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她不是當事人，也不是娘親，沒有權利替她做出任何選擇。
玄墨道君再渣，可當初的娘親喜歡他，自己即便是做為親生女兒，也不能指三道四的，畢竟，那是屬於他們兩人的事情，與他人無關。
只是，自己到底是個有了自保能力的成年人了，完全不應該一直在修淵道君和風家的庇護下成長。
「叔叔，最近修為增長的有點快，我想出外歷練一番。
不知道，黑洞那邊還有沒有需要我的地方？」
「歷練是應該的，閉口造車也是要不得的。
你這修為還有點低，並且，我看玄墨道君對你並無善意。
風家也有幾處歷練地，回頭我跟族長說一下，你去跟家族子弟一起歷練彼此也有個照顧。」
歸子瀾微微一笑，讓她和一群價真貨實的小築基一起，她這不是歷練，而是帶孩子了。
並且，她又不是風家子弟，可以說跟風家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冒然占了人家的歷練名額，還不知修淵道君要為此付出多少代價呢！
「叔叔有心了，歷練也是講究機緣和心境的，東邊的海域我還從沒去過，這次就直接去那邊歷練了。」
「也好。」修淵道君倒也沒多堅持，再優秀的修士也是要在風雨中成長的，好好的一個孩子，總不能讓自己養廢了吧！
「過幾天再走，這幾日本君給你準備點外出歷練的保命之物。」
歸子瀾點頭，這個可以有，並且多多益善。
畢竟，還有個玄墨道君想要對付自己，還有那個被自己坑了，一直想辦法對自己不利的風無雙，雖然風無雙這人還不配做她的對手，可老在耳邊嗡嗡也著實煩人。
即便如此，歸子瀾卻還無有恁死她的**。
其實歸子瀾心裡一直在想的是，最好讓這對狗男女碰出火花來，那樣，以後再見面，玄墨這個渣男就不會再禍害自己的娘親了。
心裡這樣想著，也就直接說了出來，「叔叔，你說玄墨這渣男吧，咱也不能殺，咱也不能管，可偏偏當初我家娘親還看上他那一身庸俗的皮囊了。
如果娘親看到他與風無雙兩個人在一起相親相愛了，你說娘親會寬寵大亮的給他們開綠燈嗎？」
修淵道君眼前一亮，不禁又反覆打量了歸子瀾一番，大嘴一咧，「以你娘親那個寧缺勿濫的性子，不管多喜歡，只要有人染指了，肯定會當破布一樣直接丟棄的。」
「所以啊，娘親已經上過渣男一次當了，可不能再讓她上當第二次了。
遠的不說，就說在秘境中，玄墨擋在風無雙面前與我做對的影音，如果讓阿娘看到，不用跟她多解釋什麼，就一定會被她曲解的。
嗯，回頭再給他們二人製造點浪漫場景啥啥的，就更完美了，你說呢，叔叔！」
望著笑的跟只小狐狸似的歸子瀾，修淵道君決定，以後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這個小祖宗。
如此算計自己的親生父親，這肯定是親的，完全沒抱錯的那種。
「嗯，本君也是這麼認為的，原本學想把風無雙逐出風家呢，看在現在情況有變的前提下，姑且讓她呆著吧！」
歸子瀾瞥了瞥嘴，「就憑她那渣渣修為，還敢用手指著我罵？
如果不是看在她是這部好戲最合適的主角的份上，早恁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