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一個頂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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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惹得大小姐一時興致大起。

  「小乙,你陪我去玩堆雪人好不好?」

  然而人家壓根沒搭理她,她厚著臉皮開始撒嬌:

  「小乙~好不好嘛~我就想你陪我堆個雪人而已嘛,你就答應我嘛~」

  「好好說話!」

  「來自木雲華的負面情緒值,+666!」

  這天傍晚十分藥鋪里忽然闖進來三個男人抬著一個門板,其上有一人蓋著被子。

  「大夫,快救救我兄弟,我兄弟受了刀劍傷……」

  為首的男人一進門便先開口說道。

  奇怪的是後面還有一群人跟著過來圍觀,藥鋪門口就這麼點地方,很快便擠滿了幾圈人。

  「怎麼了?怎麼了?」

  「出什麼事了?」

  「那個人聽說快要死啦?找了幾個大夫看了都說金創不治,這又抬到這家藥鋪來……」

  白豆蔻也跟過去瞧了瞧,門板上的人此刻正昏迷不醒。

  那人從臉部到頸部、從雙手到雙腳,全都出現了大小不一的毒瘡,讓人見了就觸目心驚。

  其嘴唇發青,面容上籠罩著一層黑氣,分明是中毒已深的晚期症狀。

  文大夫只過去伸出手把了一下脈,便搖了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大夫,求求您了!求求您想想辦法,哪怕試一試,救不救得回,我們都不怪您……」

  「出去,出去,人都要死了才抬進來。」木掌柜的趕緊往外驅趕這幾個男人。

  「哎呀,真是沒醫德,居然往外面趕病人,沒這個能耐便不要開藥鋪嘛。」

  「那個人?不是要死了嗎?」

  「大哥,四弟不行了。」一個男人喊道,看著門板被子下的男人。

  三個男人圍過去,卻束手無策,最終低頭垂淚。

  「人的命,天註定,認命吧。」

  為首的男人喃喃說道,神情卻是無比的悲愴,手緊緊的攥起來。

  白豆蔻瞧著心急,忍了忍,還是出口說道:

  「可以讓我瞧一瞧嗎?」

  「你也是大夫?」

  男人們呼啦啦的看過來,急切的問道。

  「是。」白豆蔻答道。

  「小乙,你搞什麼?」木掌柜的回過神忙喊道,帶著幾分焦躁跟上去。

  「真的?」

  男人頓時驚喜不已,一陣騷動。

  「那,那請公子救命。」為首的男人還算自持,忙克制激動施禮。

  「好。」白豆蔻說道。

  「等一等,小乙,你不要添亂了,文大夫都治不了的毒,你能治?我知道你懂醫術,你的醫術難道比文大夫還高?」

  木掌柜的扯著白豆蔻衣袖不悅的說道。

  「原來只是個小夥計,大哥,你要不在多考慮一下?這個小夥計年紀這麼輕,我看有些玄啊!」

  其中的一個男人有些急了,急忙想勸阻大哥的一時衝動。

  「可是如果不趕快去解毒,四弟恐怕撐不了多久了,倒不如冒險一試,還有一線機會。」

  被喚作大哥的男人低著頭有些傷感的輕聲道。

  「這……」前面開口質疑的那個人被說的啞口無言。

  「還是先讓我看看病人的情況吧!救人如救急。」

  白豆蔻沒有在意他們的議論。

  幾人趕快將門板周圍讓出一圈空地來。

  「有個小夥計要給剛才的人治病。」

  「那個人?不是要死了嗎?」

  「快瞧瞧去,給死人治病還沒見過…」

  圍觀的人太多,里三層外三層,反而誰也看不到裡面了,只聽到前邊人高一聲低一聲的驚呼。

  「怎麼樣了?怎麼樣了?」

  後邊的人急的詢問,引起一陣擁擠。

  「退後,退後。」

  男人們推搡著擁擠來的人群斥罵著。

  豆蔻剛剛已把完脈,看過舌苔和瞳孔,已初步判斷出此毒的性質。

  她先是用自已自製的回靈丹將毒一一拔除,再將已經潰爛的瘡口割除掉,基本上便能無礙了。

  好在自己這些天偷得一些藥草,備制了一些藥丸,否則也是有心無力了。

  想著便從儲物袋裡,取出了一個青瓷瓶,從裡面倒出一顆綠色的藥丸。

  「去找碗溫開水來,把此藥融入水內,給傷者服下。」

  「我去。」豆蔻話音未落,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

  站在旁邊一直未說話的木雲華應聲之後,往後堂走了去。

  「先等一等,諸位莫怪木掌柜的醜話說在前面,這小乙只是本藥鋪煎藥的一個小夥計,具體醫術怎麼樣我們也不清楚。」

  「小乙兄弟醫者仁心,出手相救,這要是有個什麼萬一,希望幾位道友莫要見怪。」

  木掌柜的斟酌了一會兒,說道。

  「小兄弟儘管去救人。若是我四弟真有什麼不測,我絕不會怨恨於他還有你這藥鋪,這也是天意如此。」

  被稱作大哥的露出毅然的神色,出乎豆蔻意外的下決心說道。

  不一會兒,木雲華小心翼翼的端著一個白瓷碗進來,老老實實的把碗端給了豆蔻。

  豆蔻掃視了一眼白碗,然後單手接過碗,把那顆藥丸丟到了水內,整碗水眨眼間就化成了綠顏色。

  「你們幾個幫忙給傷者灌下去。」

  豆蔻把手一伸,又把碗遞給了大哥。

  「加火,拿刀來。」

  待藥灌完後,豆蔻說道,抖袖伸出手。

  男人們都呆了。

  什麼?

  她的手展露於外,一手握著刀子,一手隨意的在門板男人的身上抓握,伴著擺動揮舞,一團團爛瘡被拋在一旁。

  這場景再混雜著血腥氣,皮肉炙燒的焦臭氣,令人心裡生寒不敢直視。

  這是,治病?

  「天啦,把肉割下來了都……」

  「刀子燒過的,就跟烙刑似的吧?」

  外邊傳來看熱鬧人的議論聲。

  不過,能救活嗎?搞得又是刀子又是火又是霉爛雜物的。

  天光大亮時,懷著這個疑問的人又聚集在景仁堂藥鋪里。

  一面交流昨晚的事,一面往那幾個抬傷患的屋子裡張望。

  「能救活嗎?」

  「就是,那樣折騰,就是沒病也要去掉半條命的…….」

  藥鋪里議論紛紛。

  後堂里木掌柜的一晚上沒睡,只在臥榻上歪了一歪,聽得外邊喧鬧,忙坐起身子。

  「如何?死了嗎?」他問道。

  外間的小夥計探頭停了一刻。

  「沒說呢吧,好像剛又灌藥了。」他說道。

  木掌柜的皺眉,又有些失笑,自己怎麼會一時糊塗,由著那個小夥計胡鬧呢。

  雖說這個小子一個能頂三個用,又能伺弄藥草,製藥似乎也不錯!

  但是要說醫術能比文大夫高明,他實在是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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