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高塔前的激鬥
死亡森林。
中央高塔。
「好戲要上演了。」
卑留呼站在陽台上，手中握著一卷捲軸，俯瞰著下方小廣場上晃動的人影，眼眸中露出來一抹笑意，能看到這樣的樂子，實在是意外的驚喜，「大蛇丸，這是你的安排嗎？」
房間周圍已經布置了極強力的結界。
不擔心會有木葉忍者潛伏在左右竊聽他們的談話。
「和我可沒有關係，我只是讓那孩子放開手腳隨他的心意去鬧，不過······堵在必經之路上，的確是一個很好的主意。」大蛇丸走了過來，和卑留呼站在一起，看著廣場上已經開始了的戰鬥。
廣場上起霧了。
卑留呼用捲軸敲打著欄杆。
眼中滿是不滿，「霧隱之術，討人厭的東西······所以說我不喜歡霧忍，他們打起來總是喜歡先放一把霧，弄得模模糊糊的樣子，觀賞性直接掉上一大截。」
他和大蛇丸都有瞳術在身。
能在一定程度上看穿霧隱之術，但是正如卑留呼所言。
瀰漫的霧氣會嚴重的的破壞戰鬥的觀賞性。
再加上他們在高塔上，距離本來就遠，這麼一搞看起來實在是特別的費力，全力使用曈力才能看到在迷霧中晃動的人影。
大蛇丸也蹙眉。
這瀰漫在廣場上的濃霧當真是不友好。
龍樹靠坐在沙發上打盹，一點都不關心外面的熱鬧。
同一時間，發出遺憾嘆息的不止是卑留呼和大蛇丸，分配給砂忍的一座房間的陽台上，葉倉和馬基也正看著下方的好戲，結果大霧一起什麼都看不到了，他們可沒有瞳術能夠看破迷霧。
「真想把這些霧氣給吹飛掉。」
馬基頗為遺憾的嘆息道。
這種能夠光明正大探測其他村天才下忍的情報的機會可不多。
「音忍的那個小鬼到底是哪來的自信和霧忍交手？那個白頭髮的霧忍少年應該是鬼燈一族的族人······」葉倉皺起眉頭，音隱村，這個新組建的忍者村貌似似乎看起來並不簡單的樣子。
「等這次中忍考試結束了，可以好好調查一下，小忍者村的忍者居然有這麼大膽子······難不成又要冒出來一個山椒魚半藏不成。」
馬基微微點頭以示贊同。
那個音忍的小鬼第一個趕到了中央高塔，這也就罷了，大不了算他腳程快，真正讓人驚訝的是其來到高塔前卻駐足不前，守在廣場上不進塔，擺明了要和其他所有考生都過不去的架勢。
而巳鏡看上去不像是腦袋有問題的傻瓜。
既然不是腦袋出了問題，那麼敢於這麼做必然是有一定的依仗······
「這討厭的霧。」
馬基忍不住又嘀咕了一聲。
但就在這時，
大地猛地晃動起來。
腳下的高塔也隨著劇烈的顫動著，好在木葉的建築沒有偷工減料，質量相當過硬，這座起碼有二十年以上歷史的高塔並沒有倒下，甚至於在牆面上找不到哪怕蛛絲一樣細小的裂縫。
馬基沒心情去關心木葉的建築水平有多好。
他長大了嘴巴。
像是見鬼了一樣看著出現在眼前差不多有高塔一半高的巨大石台······不，更準確來形容的話，是廣場，原來位於高塔前的小廣場被抬升了起來，簡直就是在高塔前另外造了一座塔。
總之巳鏡用這暴力的手段擊潰了霧氣。
方便了高塔上的觀眾們欣賞這一場高水準的戰鬥。
沒錯，
即便是在馬基這樣放在任何一個村子都能算是精銳的高手眼中，巳鏡和鬼燈水月之間的戰鬥水準也極具可觀性，絕不是那種過家家似的把戲。
「怪物啊！！」
葉倉這麼說道。
······
木葉上忍們也聚集在一座陽台上，邁特凱，宇智波帶土，猿飛阿斯瑪，夕日紅，四個人關係熟絡，所以一起來到了宇智波帶土房間聊天，結果巳鏡小隊以驚人的速度來到了塔前，接著又和之後趕來的鬼燈水月一隊人碰面。
聊天還在繼續。
只不過地點從客廳轉移到了陽台。
內容也變成了廣場上的少年們。
「音忍和霧忍，這一次中忍考試厲害的傢伙可真不少。」阿斯瑪叼著煙，看著眼前兀立的高台，吐了個煙圈，「希望鹿丸他們能遲一點過來，可別撞上這些個小怪物。」
巳鏡和鬼燈水月正在高台上展開一場極其激烈的戰鬥。
巳鏡使用火遁、雷遁狂攻，一番試探之後，在擬造·輪迴眼的觀察下，他發現了雷遁對鬼燈水月的水化之術有著克制力，還有在理論上火遁是被水遁術克制，但足夠強效的火遁術也可以對水化之術造成實質性的殺傷，起碼比風遁和土遁更具備殺傷性。
鬼燈水月則利用水分身這一好用到了極點的分身術，配合鬼燈家的以『水』為核心的一系列秘術，和巳鏡倒也打了個有來有回，一時間倒也很難看出來誰更厲害。
「他們······真的是下忍？」
紅那漂亮的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作為四人當中最弱的一位，她成為上忍也就三年前的事情，比起在十幾年前就成為了上忍的阿凱、帶土和阿斯瑪他們，她基本上代表了上忍的下線，而帶土他們則位於上忍之中的上游領域。
「不開玩笑，讓我和那兩個小傢伙戰鬥，如果幻術不能制服他們······我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紅這話可以說是發自心底的感慨。
「的確是兩個怪物。」
帶土輕輕點頭。
「天才嗎？」
阿凱小聲嘀咕了一句。
「帶土，阿凱，你們感覺那兩個小傢伙誰更厲害？」阿斯瑪開口問道。
「暫時看不出來，我擅長的是體術······」阿凱這說著，但還是仔細觀察著在石台上激鬥的兩個少年，「音忍的那個小傢伙貌似更厲害一點？」他不太確定的說道。
「音忍的那個孩子更強。」
帶土十分肯定的說道。
「是這樣嗎？」紅疑惑的看著石台方向，「可是現在是霧忍的那個少年用水分身消磨對方的查克拉吧？按照音忍少年那樣揮霍查克拉的程度，估計撐不了多久就會耗盡查克拉······」
水分身具備實體，但是需要的查克拉是所有實體分身術中最少的，厲害的水遁高手施展水分身之術，只需要很少很少的查克拉就能製造許多水分身，即便是水分身只有本體十分之一的力量。
對於查克拉量不足的忍者來說，水分身遠比影分身要更加的實用。
鬼燈水月無疑是一個優秀的水遁高手。
而且他的查克拉量相較於大多數人而言可謂是出色，使用水分身玩拖延戰術，真的能磨死人。
「音忍的那個孩子更強。」
帶土重複著說道，他的雙眸猩紅，漆黑色的勾玉緩緩轉動。
他看的很清楚。
巳鏡的查克拉消耗並不多，這個少年對於忍術把控之精妙完全有上忍的水準，以少於標準的查克拉消耗發動足夠威力的忍術，最最令人無奈的一點就是這孩子還有著遠超於鬼燈水月的查克拉量。
那是足以和鳴人相媲美的查克拉量。
簡直······不可思議。
鳴人是繼承了漩渦一族的血脈，才有著那超乎於尋常人百倍以上的查克拉量，那麼這個來自於音隱村的少年又是怎麼得到這份力量的？他的目光漸漸凝固在巳鏡的腦部。
準確來說是雙瞳。
距離有些遠，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他的確看到了巳鏡那蓬勃強大的曈力。
「霧忍的那個孩子也很強，但是不如音忍的那個孩子。」帶土緩緩說著，「霧忍的那孩子選擇拖延戰術不算錯，但絕對不是最好的選擇，無論是忍術的操縱，還是查克拉量······都不如。」
「果然是這樣啊！」
阿斯瑪眯起了眼睛，叼著香菸，看著火光閃耀，波濤翻卷的高台，「音忍······音忍······又要出現一個山椒魚半藏式的人物了嗎？」提起小忍者村出身的忍者，哪怕是阿斯瑪這樣的年輕人，也不免想起已經早已成為歷史的『半神』。
隨著木葉和雨忍的交好，山椒魚半藏的死亡也一起傳播了出去，不過倒沒有提到輪迴眼，只是說現在的雨隱村首領集結多人，圍攻殺死了年老體衰，再無當年風姿的『半神』。
「不可能，山椒魚半藏的崛起是第一次忍界大戰，五影中的四位身亡，五大忍村都沒有餘力去顧及小忍者村的事情，才會放縱山椒魚半藏這種梟雄出現，現在沒有那樣的環境。」帶土輕輕的搖了搖頭，繼而又道：「霧忍的那個孩子快要輸了。」
······
「水月落在下風了。」
「嗯。」
「那個該死的音忍小鬼到底是什麼來頭？」
「天知道！」
「······滿月，你就不能關心一下水月嗎？」
照美冥怒目瞪著漫不經心的鬼燈滿月。
「我有什麼辦法，這場考試他們可是簽了生死自負的責任狀的，總不能我現在衝出去幫水月那小子吧？那樣的話······他會討厭我一輩子的，雖然他現在就不怎麼喜歡我。」鬼燈滿月趴在欄杆上，半個身子探到外面，絳紫色的眸子凝望著高台上的戰鬥。
他看著自己的弟弟一點點落入下風，像是被困在籠子裡的鳥兒，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擺脫註定的結局。
「可惡，霧葉和千尋他們在做什麼？也不上去幫忙？」照美冥關心則亂，無來由的責怪著另外的兩人。
「沒用的，霧葉和千尋要是敢摻和，水月他也就沒辦法支撐這麼長時間······如果不是水化之術，他早就輸了。」鬼燈滿月比照美冥要冷靜，即便他的弟弟現在險象環生，面對巳鏡狂暴蠻橫的攻擊快要撐不住了。
他依舊保持著大腦的冷靜。
「嗯？」
他突然伸長了脖子，眺望遠方。
「這是······又有人來了嗎？這一次中忍考試還真是不一般啊，這才第一天，就有這麼多人過來了。」
森林中，一道揚起的煙塵不斷地向高塔方向靠近。
然後——
如驚濤駭浪的流沙撞上了高高兀立的石台，背著黃褐色砂葫蘆的紅髮少年腳踩著流沙衝上了高台。
「我去！」
鬼燈水月的臉色發青。
這個砂忍的怪物怎麼也出現了？光是眼前這個音忍的怪物就讓他快要撐不住了，現在又來了一個索命鬼······完蛋了！這一次看樣子真的是要完蛋了！沒想到自己會死在中忍考試這種無聊的事情中······
真是丟人的死法！
他都沒有來得及在這個世界留下屬於他的傳說，沒有來得及找回遺失的忍刀······
「砂之手。」
看到鬼燈水月，沒有半句廢話，我愛羅悍然出手。
無數的流沙匯聚，化成一條條長長的手臂朝著鬼燈水月那寥寥無幾的水分身以及混在其中的本體而去。
「土遁·土流壁。」
意料之外的變化。
正攻擊鬼燈水月的巳鏡兩手合十，使用了土遁術，替鬼燈水月擋下了我愛羅的攻擊。
「你——找死嗎？」
站在流沙之上的我愛羅緩緩側頭看了過來。
「那是我的獵物。」
巳鏡看著我愛羅，伸出左手點了點土牆背後的鬼燈水月們，「搶別人的獵物可不是什麼值得誇耀的事情。」
「這樣說的話，他先是我發現的獵物。」
「可是你沒有抓住你的獵物，反而讓他跑掉了，所以，他現在是我的獵物。」
兩人，四目。
彼此互望。
火花四濺。
「這樣的話······那麼，你先去死吧！」我愛羅可不是和人講道理的傢伙，而且他本來就打算要殺掉巳鏡的，在解決掉鬼燈水月之後，嘛，現在調換一下順序也無所謂。
反正，他們都得死。
他看中的獵物，都要死！
「砂時雨！」
我愛羅抬起手。
無數的圓形砂彈如暴風雨一樣席捲向了站在石台另一側的巳鏡。
於是，
新一輪的鬥爭開始了。
中央高塔。
「好戲要上演了。」
卑留呼站在陽台上，手中握著一卷捲軸，俯瞰著下方小廣場上晃動的人影，眼眸中露出來一抹笑意，能看到這樣的樂子，實在是意外的驚喜，「大蛇丸，這是你的安排嗎？」
房間周圍已經布置了極強力的結界。
不擔心會有木葉忍者潛伏在左右竊聽他們的談話。
「和我可沒有關係，我只是讓那孩子放開手腳隨他的心意去鬧，不過······堵在必經之路上，的確是一個很好的主意。」大蛇丸走了過來，和卑留呼站在一起，看著廣場上已經開始了的戰鬥。
廣場上起霧了。
卑留呼用捲軸敲打著欄杆。
眼中滿是不滿，「霧隱之術，討人厭的東西······所以說我不喜歡霧忍，他們打起來總是喜歡先放一把霧，弄得模模糊糊的樣子，觀賞性直接掉上一大截。」
他和大蛇丸都有瞳術在身。
能在一定程度上看穿霧隱之術，但是正如卑留呼所言。
瀰漫的霧氣會嚴重的的破壞戰鬥的觀賞性。
再加上他們在高塔上，距離本來就遠，這麼一搞看起來實在是特別的費力，全力使用曈力才能看到在迷霧中晃動的人影。
大蛇丸也蹙眉。
這瀰漫在廣場上的濃霧當真是不友好。
龍樹靠坐在沙發上打盹，一點都不關心外面的熱鬧。
同一時間，發出遺憾嘆息的不止是卑留呼和大蛇丸，分配給砂忍的一座房間的陽台上，葉倉和馬基也正看著下方的好戲，結果大霧一起什麼都看不到了，他們可沒有瞳術能夠看破迷霧。
「真想把這些霧氣給吹飛掉。」
馬基頗為遺憾的嘆息道。
這種能夠光明正大探測其他村天才下忍的情報的機會可不多。
「音忍的那個小鬼到底是哪來的自信和霧忍交手？那個白頭髮的霧忍少年應該是鬼燈一族的族人······」葉倉皺起眉頭，音隱村，這個新組建的忍者村貌似似乎看起來並不簡單的樣子。
「等這次中忍考試結束了，可以好好調查一下，小忍者村的忍者居然有這麼大膽子······難不成又要冒出來一個山椒魚半藏不成。」
馬基微微點頭以示贊同。
那個音忍的小鬼第一個趕到了中央高塔，這也就罷了，大不了算他腳程快，真正讓人驚訝的是其來到高塔前卻駐足不前，守在廣場上不進塔，擺明了要和其他所有考生都過不去的架勢。
而巳鏡看上去不像是腦袋有問題的傻瓜。
既然不是腦袋出了問題，那麼敢於這麼做必然是有一定的依仗······
「這討厭的霧。」
馬基忍不住又嘀咕了一聲。
但就在這時，
大地猛地晃動起來。
腳下的高塔也隨著劇烈的顫動著，好在木葉的建築沒有偷工減料，質量相當過硬，這座起碼有二十年以上歷史的高塔並沒有倒下，甚至於在牆面上找不到哪怕蛛絲一樣細小的裂縫。
馬基沒心情去關心木葉的建築水平有多好。
他長大了嘴巴。
像是見鬼了一樣看著出現在眼前差不多有高塔一半高的巨大石台······不，更準確來形容的話，是廣場，原來位於高塔前的小廣場被抬升了起來，簡直就是在高塔前另外造了一座塔。
總之巳鏡用這暴力的手段擊潰了霧氣。
方便了高塔上的觀眾們欣賞這一場高水準的戰鬥。
沒錯，
即便是在馬基這樣放在任何一個村子都能算是精銳的高手眼中，巳鏡和鬼燈水月之間的戰鬥水準也極具可觀性，絕不是那種過家家似的把戲。
「怪物啊！！」
葉倉這麼說道。
······
木葉上忍們也聚集在一座陽台上，邁特凱，宇智波帶土，猿飛阿斯瑪，夕日紅，四個人關係熟絡，所以一起來到了宇智波帶土房間聊天，結果巳鏡小隊以驚人的速度來到了塔前，接著又和之後趕來的鬼燈水月一隊人碰面。
聊天還在繼續。
只不過地點從客廳轉移到了陽台。
內容也變成了廣場上的少年們。
「音忍和霧忍，這一次中忍考試厲害的傢伙可真不少。」阿斯瑪叼著煙，看著眼前兀立的高台，吐了個煙圈，「希望鹿丸他們能遲一點過來，可別撞上這些個小怪物。」
巳鏡和鬼燈水月正在高台上展開一場極其激烈的戰鬥。
巳鏡使用火遁、雷遁狂攻，一番試探之後，在擬造·輪迴眼的觀察下，他發現了雷遁對鬼燈水月的水化之術有著克制力，還有在理論上火遁是被水遁術克制，但足夠強效的火遁術也可以對水化之術造成實質性的殺傷，起碼比風遁和土遁更具備殺傷性。
鬼燈水月則利用水分身這一好用到了極點的分身術，配合鬼燈家的以『水』為核心的一系列秘術，和巳鏡倒也打了個有來有回，一時間倒也很難看出來誰更厲害。
「他們······真的是下忍？」
紅那漂亮的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作為四人當中最弱的一位，她成為上忍也就三年前的事情，比起在十幾年前就成為了上忍的阿凱、帶土和阿斯瑪他們，她基本上代表了上忍的下線，而帶土他們則位於上忍之中的上游領域。
「不開玩笑，讓我和那兩個小傢伙戰鬥，如果幻術不能制服他們······我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紅這話可以說是發自心底的感慨。
「的確是兩個怪物。」
帶土輕輕點頭。
「天才嗎？」
阿凱小聲嘀咕了一句。
「帶土，阿凱，你們感覺那兩個小傢伙誰更厲害？」阿斯瑪開口問道。
「暫時看不出來，我擅長的是體術······」阿凱這說著，但還是仔細觀察著在石台上激鬥的兩個少年，「音忍的那個小傢伙貌似更厲害一點？」他不太確定的說道。
「音忍的那個孩子更強。」
帶土十分肯定的說道。
「是這樣嗎？」紅疑惑的看著石台方向，「可是現在是霧忍的那個少年用水分身消磨對方的查克拉吧？按照音忍少年那樣揮霍查克拉的程度，估計撐不了多久就會耗盡查克拉······」
水分身具備實體，但是需要的查克拉是所有實體分身術中最少的，厲害的水遁高手施展水分身之術，只需要很少很少的查克拉就能製造許多水分身，即便是水分身只有本體十分之一的力量。
對於查克拉量不足的忍者來說，水分身遠比影分身要更加的實用。
鬼燈水月無疑是一個優秀的水遁高手。
而且他的查克拉量相較於大多數人而言可謂是出色，使用水分身玩拖延戰術，真的能磨死人。
「音忍的那個孩子更強。」
帶土重複著說道，他的雙眸猩紅，漆黑色的勾玉緩緩轉動。
他看的很清楚。
巳鏡的查克拉消耗並不多，這個少年對於忍術把控之精妙完全有上忍的水準，以少於標準的查克拉消耗發動足夠威力的忍術，最最令人無奈的一點就是這孩子還有著遠超於鬼燈水月的查克拉量。
那是足以和鳴人相媲美的查克拉量。
簡直······不可思議。
鳴人是繼承了漩渦一族的血脈，才有著那超乎於尋常人百倍以上的查克拉量，那麼這個來自於音隱村的少年又是怎麼得到這份力量的？他的目光漸漸凝固在巳鏡的腦部。
準確來說是雙瞳。
距離有些遠，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他的確看到了巳鏡那蓬勃強大的曈力。
「霧忍的那個孩子也很強，但是不如音忍的那個孩子。」帶土緩緩說著，「霧忍的那孩子選擇拖延戰術不算錯，但絕對不是最好的選擇，無論是忍術的操縱，還是查克拉量······都不如。」
「果然是這樣啊！」
阿斯瑪眯起了眼睛，叼著香菸，看著火光閃耀，波濤翻卷的高台，「音忍······音忍······又要出現一個山椒魚半藏式的人物了嗎？」提起小忍者村出身的忍者，哪怕是阿斯瑪這樣的年輕人，也不免想起已經早已成為歷史的『半神』。
隨著木葉和雨忍的交好，山椒魚半藏的死亡也一起傳播了出去，不過倒沒有提到輪迴眼，只是說現在的雨隱村首領集結多人，圍攻殺死了年老體衰，再無當年風姿的『半神』。
「不可能，山椒魚半藏的崛起是第一次忍界大戰，五影中的四位身亡，五大忍村都沒有餘力去顧及小忍者村的事情，才會放縱山椒魚半藏這種梟雄出現，現在沒有那樣的環境。」帶土輕輕的搖了搖頭，繼而又道：「霧忍的那個孩子快要輸了。」
······
「水月落在下風了。」
「嗯。」
「那個該死的音忍小鬼到底是什麼來頭？」
「天知道！」
「······滿月，你就不能關心一下水月嗎？」
照美冥怒目瞪著漫不經心的鬼燈滿月。
「我有什麼辦法，這場考試他們可是簽了生死自負的責任狀的，總不能我現在衝出去幫水月那小子吧？那樣的話······他會討厭我一輩子的，雖然他現在就不怎麼喜歡我。」鬼燈滿月趴在欄杆上，半個身子探到外面，絳紫色的眸子凝望著高台上的戰鬥。
他看著自己的弟弟一點點落入下風，像是被困在籠子裡的鳥兒，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擺脫註定的結局。
「可惡，霧葉和千尋他們在做什麼？也不上去幫忙？」照美冥關心則亂，無來由的責怪著另外的兩人。
「沒用的，霧葉和千尋要是敢摻和，水月他也就沒辦法支撐這麼長時間······如果不是水化之術，他早就輸了。」鬼燈滿月比照美冥要冷靜，即便他的弟弟現在險象環生，面對巳鏡狂暴蠻橫的攻擊快要撐不住了。
他依舊保持著大腦的冷靜。
「嗯？」
他突然伸長了脖子，眺望遠方。
「這是······又有人來了嗎？這一次中忍考試還真是不一般啊，這才第一天，就有這麼多人過來了。」
森林中，一道揚起的煙塵不斷地向高塔方向靠近。
然後——
如驚濤駭浪的流沙撞上了高高兀立的石台，背著黃褐色砂葫蘆的紅髮少年腳踩著流沙衝上了高台。
「我去！」
鬼燈水月的臉色發青。
這個砂忍的怪物怎麼也出現了？光是眼前這個音忍的怪物就讓他快要撐不住了，現在又來了一個索命鬼······完蛋了！這一次看樣子真的是要完蛋了！沒想到自己會死在中忍考試這種無聊的事情中······
真是丟人的死法！
他都沒有來得及在這個世界留下屬於他的傳說，沒有來得及找回遺失的忍刀······
「砂之手。」
看到鬼燈水月，沒有半句廢話，我愛羅悍然出手。
無數的流沙匯聚，化成一條條長長的手臂朝著鬼燈水月那寥寥無幾的水分身以及混在其中的本體而去。
「土遁·土流壁。」
意料之外的變化。
正攻擊鬼燈水月的巳鏡兩手合十，使用了土遁術，替鬼燈水月擋下了我愛羅的攻擊。
「你——找死嗎？」
站在流沙之上的我愛羅緩緩側頭看了過來。
「那是我的獵物。」
巳鏡看著我愛羅，伸出左手點了點土牆背後的鬼燈水月們，「搶別人的獵物可不是什麼值得誇耀的事情。」
「這樣說的話，他先是我發現的獵物。」
「可是你沒有抓住你的獵物，反而讓他跑掉了，所以，他現在是我的獵物。」
兩人，四目。
彼此互望。
火花四濺。
「這樣的話······那麼，你先去死吧！」我愛羅可不是和人講道理的傢伙，而且他本來就打算要殺掉巳鏡的，在解決掉鬼燈水月之後，嘛，現在調換一下順序也無所謂。
反正，他們都得死。
他看中的獵物，都要死！
「砂時雨！」
我愛羅抬起手。
無數的圓形砂彈如暴風雨一樣席捲向了站在石台另一側的巳鏡。
於是，
新一輪的鬥爭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