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天底下的老丈人都不好惹
「哦？」普利阿莫大帝眉毛一挑：「能被斯坦利看的女子，是哪家的小姐啊？」
斯坦利有些臉紅，一旁的海琴婦人咯咯笑道：「是在卡倫提斯求學的時候認識的姑娘，聽說還是同學呢！」
「同學？」普利阿莫大帝笑道：「斯坦利你是武士系吧，那這麼說，也是一位女武士？哈哈哈，以你的相貌本事，姑娘肯定早芳心暗許了吧！」
「不不不不……」斯坦利急忙紅著臉反駁：「人家現在對我還沒有意思，而且我這兩下子，恐怕還人家還看不呢……」
「你可是四階戰士，這都看不？」普利阿莫大帝驚訝道，隨後眼珠一轉：「你的意人，該不會是那個，獅心的太陽吧？」
被皇帝說破，斯坦利的臉更紅了，點了點頭：「我打算，突破五階的時候，再去找她表白……」
「哈哈哈哈……」普利阿莫大笑道：「我伊利昂的男兒是有志氣，要是真的能把那獅心的太陽娶回來，我伊利昂帝國可是如虎添翼啊！叔叔支持你！」
「哪有那麼簡單！」一道稚嫩的聲音響起，說話的卻是小公主海倫：「四階到五階，多少人努力一輩子也沒有突破呢，等斯坦利哥哥去告白，人家說不定早嫁人了！」
「海倫，不要胡說！」海蓮娜斥責道，可是小公主一臉驕傲，毫無悔改之意。
斯坦利擺手勸道：「小公主說得也有道理！我原來也覺得希望渺茫，不過最近遇到了一位高手指點，我相信，突破之日不遠了！」
「哦，我伊利昂還有這種高手？」普利阿莫大帝很感興趣。
「他是大周人士……」斯坦利笑道：「那是我見過最厲害的高人！」
「有多厲害？！」小公主海倫似乎也非常感興趣，直接從椅子站了起來：「今年多大了，帥不帥？」
「你這麼關心斯坦利哥哥的事幹什麼？」大皇子海克托笑著問妹妹：「是不是人家沒選你，心裡不痛快了？」
「切！」海倫翻了個白眼，更顯可愛：「我對他才沒意思呢！」
「這個我可以作證！」這次說話的是小皇子帕里斯：「姐姐和我說過，將來要嫁給世界最強大的男人！」
「呦！」海琴婦人笑道：「小公主真有志氣呢，可是這世高手太多了，這樣的人物可不好找呢！要是找不到，可要變成老姑娘了……」
「沒關係！」海倫小下巴一抬：「找不到，我一直不嫁！」
「這個倔丫頭！」普利阿莫皇帝呵呵笑道：「看來我也得學那萊因哈特，也辦一個天下第一武大會了……東方不是有個說法，叫什麼來著？」
「武招親！」斯坦利接道。
「對對對，武招親！」普利阿莫大帝對海倫笑道：「過幾年，父皇幫你辦一次天下第一武招親怎麼樣？」
小海倫一聽眼睛一亮，點頭稱好，看得眾人哈哈大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僕人來收拾餐桌，桑德羅侯爵領著皇帝陛下去書房參觀自己來自東方的收藏品；海琴婦人也拉著海蓮娜聊起了家常，至於公主王子們，也都玩的玩樂的樂。
「斯坦利，走，出去過兩招。」大皇子找了斯坦利，兩人年齡相差不多，少年時總在一起玩耍切磋武藝。這些年斯坦利去獅心求學，見面時間不多了，這次有機會見面，大皇子覺得技癢，想要切磋一下。
「好啊，只怕你不是我的對手！」斯坦利呵呵笑道。
「別以為四階了不起！」兩人單獨相處，大皇子也不那麼拘謹：「我馬也要去考四階的戰職了，用不了多久能追你！」
「你還早呢！」斯坦利一抬手：「走，咱們去院子裡的訓練場！」
「我也要去看看！」小公主海倫也喜歡湊熱鬧。
「算了吧姐姐，打打殺殺有什麼可看的！」小皇子倒是對此不感興趣。
「你弟弟說得對！」海蓮娜呵斥道：「讓哥哥們自己玩吧，你們跟我來，海琴婦人要帶我們參觀城堡！」
小公主有些掃興的和母親離開了，還不忘戀戀不捨的回頭看了看。
大皇子和斯坦利相視一笑，朝外面走去。
在侯爵城堡內推杯換盞的時候，趙乾坤和雪蓮正在街閒逛。
「自由城還真大啊，感覺不卡倫提斯小多少……論熱鬧程度，還更勝一籌！」趙乾坤感嘆著。之前斯坦利許諾的五千金幣賭金已經兌現，這點「小錢」，老趙也笑納了。如今兩人逛了一下午，大包小裹買了不少東西。肚子裡也塞滿了特色美食。
「喂，現在也有錢了，不如去海妖之歌，把艾莉婕贖出來吧！」雪蓮心生惻隱：「看著怪可憐的……」
「你花錢還真不心疼啊！」趙乾坤撇嘴道：「你以為我的錢都是大風颳來的？」
「我看大風颳來還容易！」雪蓮吐槽道：「去看個節目撿了五千，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那也是我的人格魅力換來的！」趙乾坤搖頭晃腦。
「你吹吧！」雪蓮哼道：「反正你又不在乎錢，花錢我還要大手大腳呢！一千多的刀都說送人送人了。」
「不是我不想幫……」趙乾坤嘆了口氣：「那刺峰雖然出身平民，但是心裡要強得很，連斯坦利的幫助都不接受，我幫他贖出女人，那是在傷他的自尊！以後算救出了心愛的人，他也會有心理陰影滴……反正他只剩最後一戰了，讓他靠自己的努力實現夢想更好！」
「可是你不是說酒館不會那麼輕易放人，容易獅子大開口嗎？」
「如果他們真的獅子大開口，斯坦利和我再幫他擺平也來得及！」
兩人聊著，不知不覺走到了城鎮心，桑德羅家的城堡附近。
皇家這次帶來了千人的隊伍，都住在城堡院內，隔著圍牆也能聽到裡面的嘈雜和熱鬧。
「現在，斯坦利那小子一定吃香的喝辣的吧……」趙乾坤這駭人的飯量，雖然剛吃過晚飯沒多久，但是一想到那些為皇帝準備的美食，頓時又流起口水來。
「車隊路過的時候我可看到了！」雪蓮嘻嘻笑道：「馬車裡那兩位公主都是傾國傾城，你說那傢伙會不會見了美人，把貞德給忘了？」
「什麼，有漂亮公主？」趙乾坤瞪大了眼睛：「我怎麼沒看到……不行，我得翻到城堡里去一睹芳容……」
「你可別胡來！」雪蓮現在算看出來了，這個趙大英雄本事大，脾氣更古怪，想一出是一出，什麼都幹得出來！
「嗯？那個人？」爭執間，趙乾坤突然瞥見一道遠遠地身影，在月色之下靈巧的飛十幾米高的城牆，翻進了院內……
「怎麼了？」那個人影一閃而過，雪蓮並沒注意到。
「有個人摸到城堡里去了，而且本事很厲害！」趙乾坤把東西交給雪蓮：「你在那邊的酒館等我，我追去看看！」說著，他快步朝著黑影出現的那黑影消失的地方跑去。
「喂喂喂，你不會是找藉口去看小妹妹吧！」可是不等她說完，趙乾坤已經沒了影子，雪蓮聳了聳肩膀，只好拎起地的東西，走到了旁邊的酒館裡，要了一杯熱茶喝著等他。
…………
「這是來自大周的字畫！」書房內，桑德羅侯爵正在給皇帝陛下展示自己的收藏：「這些東方的畫師，不像我們這邊的一樣追求寫實，而是追求所謂的『意境』，不得不說，別有一番風味！」
「確實，你喜歡擺弄這些東西！」普利阿莫大帝笑道：「不像我，是個粗人！」
「我這也是閒的，伊利昂帝國的皇帝，日理萬機，當然沒有這個閒情逸緻……」桑德羅笑道：「說句沒規矩的話，等過幾年，海克托能夠獨當一面了，你不如退下來，享幾年清福吧……」
勸皇帝退位？這話若是旁人說出，絕對是大忌，但是艾克和普利阿莫兩人是少年玩伴，幾十年的交情讓他們互為知己。在別人眼前還有君臣之嫌，單獨相處的時候，便沒有那些繁禮節了。
普利阿莫也知道老夥計是為了自己好，但是卻無奈的一笑：「我也有這個打算，但是現在的形勢，可是嚴峻得很啊！莫奈大公侵吞藍印花家族領地的事，你聽說了吧？」
莫奈大公，也是海蓮娜皇后的父親，也是普利阿莫大帝的老丈人。
「聽說了……」桑德羅侯爵皺眉道：「聽說是藍印花家的人羞辱了莫奈大公的兒子，兩家談崩，爆發了衝突……」
「扯他娘的蛋！」普利阿莫大帝冷哼道：「那個所謂的兒子，只是一個車夫，事後莫奈大公現認他做義子，是為了有藉口向藍印花開戰，侵吞領地，擴大自己的勢力範圍！藍印花不過是一個伯爵世家，怎麼抵擋得過莫奈家的進攻，一個月不到便被擊潰，從貴族除名了！」
「你是說，莫奈家族在擴張勢力？」
普利阿莫大帝點了點頭：「我覺得，我這個老丈人，所圖不小啊……你知道我這次為什麼到你這來麼？」
「額，不是要商量海貿易的新政策？」
「商量什麼新政策！」普利阿莫冷哼了一聲：「幾百年了，你桑德羅家把東海岸治理得井井有條，皇室什麼時候插過手？這個時候我來，是因為有人盯了你們的財富！」
「伊利昂的東海岸負擔了來自東方大陸和原始大陸的大部分貿易，而因為這些貿易而產生的巨額財富，又沒有完全掌握在帝國手，我們的財政大臣，可看不下去了！」
「你是說，海蓮娜皇后？」桑德羅驚訝道。
普利阿莫嘆了口氣：「也是我當年糊塗！見她有才幹，便把財政的事情交給她負責，如今想要收回沒那麼容易了……她老爹又在帝國西部虎視眈眈，莫奈家族的西海岸，儼然有幾分虎視帝都的意思……」
「不會吧……」桑德羅有些遲疑：「莫奈大公世代效忠皇室，難道會在這一代謀反？」
「很難說！」普利阿莫搖頭道：「莫奈家族有著帝國最精銳的軍隊，而你們桑德羅家有帝國最雄厚的財力。莫奈家知道我們兩人交好，所以打算削弱你們家族的實力，最好的方法，是讓你們交出自由港的控制權！」
「可是自由城是我們桑德羅家的立足根本……」
「我知道……」普利阿莫皺眉道：「可是現在莫奈家的女兒，帝國的財政大臣正在參觀你家的城堡。用她的話說，關係整個大陸經濟命脈的貿易港口，理應由皇室管轄，你怎麼接？」
「這個……」桑德羅自然不願意與皇室翻臉，但心裡不服：「那也沒有剝奪領地的道理吧……這可是祖宗傳下來的……」
「也不用剝奪，只要讓你讓出自由港的管理權，你依舊做你的東海岸領主……」普利阿莫一攤手：「所以你知道為什麼，我希望你的兒子，迎娶一位公主了吧。我們兩如果做了親家，你們繼續管理自由港，莫奈家也說不出什麼，至少名分占了大義。考慮到你們桑德羅家的財力，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退一萬步說，我的女兒，也有莫奈家的血統，到時候你們兩家也是親屬，總不好撕破臉了……」
「陛下這是在追求平衡之道啊……」桑德羅嘆了口氣：「但是可惜，我家的斯坦利，恐怕不會答應這種政治婚姻……我桑德羅家也是人丁不旺，沒有別的適婚男子了……」
「那孩子的脾氣我也了解，……」普利阿莫皺眉道：「所以，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有什麼方法，能對抗莫奈老爺子的野心。現在帝國下，我只能信任你了！」
桑德羅侯爵點了點頭，面色嚴肅。
可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幾聲爆鳴，緊接著，便是一聲轟隆隆的爆炸聲！
「發生什麼事了？！！」兩人嚇了一跳，相視一眼，一起朝外面看去：「是訓練場的方向！！」
…………
斯坦利有些臉紅，一旁的海琴婦人咯咯笑道：「是在卡倫提斯求學的時候認識的姑娘，聽說還是同學呢！」
「同學？」普利阿莫大帝笑道：「斯坦利你是武士系吧，那這麼說，也是一位女武士？哈哈哈，以你的相貌本事，姑娘肯定早芳心暗許了吧！」
「不不不不……」斯坦利急忙紅著臉反駁：「人家現在對我還沒有意思，而且我這兩下子，恐怕還人家還看不呢……」
「你可是四階戰士，這都看不？」普利阿莫大帝驚訝道，隨後眼珠一轉：「你的意人，該不會是那個，獅心的太陽吧？」
被皇帝說破，斯坦利的臉更紅了，點了點頭：「我打算，突破五階的時候，再去找她表白……」
「哈哈哈哈……」普利阿莫大笑道：「我伊利昂的男兒是有志氣，要是真的能把那獅心的太陽娶回來，我伊利昂帝國可是如虎添翼啊！叔叔支持你！」
「哪有那麼簡單！」一道稚嫩的聲音響起，說話的卻是小公主海倫：「四階到五階，多少人努力一輩子也沒有突破呢，等斯坦利哥哥去告白，人家說不定早嫁人了！」
「海倫，不要胡說！」海蓮娜斥責道，可是小公主一臉驕傲，毫無悔改之意。
斯坦利擺手勸道：「小公主說得也有道理！我原來也覺得希望渺茫，不過最近遇到了一位高手指點，我相信，突破之日不遠了！」
「哦，我伊利昂還有這種高手？」普利阿莫大帝很感興趣。
「他是大周人士……」斯坦利笑道：「那是我見過最厲害的高人！」
「有多厲害？！」小公主海倫似乎也非常感興趣，直接從椅子站了起來：「今年多大了，帥不帥？」
「你這麼關心斯坦利哥哥的事幹什麼？」大皇子海克托笑著問妹妹：「是不是人家沒選你，心裡不痛快了？」
「切！」海倫翻了個白眼，更顯可愛：「我對他才沒意思呢！」
「這個我可以作證！」這次說話的是小皇子帕里斯：「姐姐和我說過，將來要嫁給世界最強大的男人！」
「呦！」海琴婦人笑道：「小公主真有志氣呢，可是這世高手太多了，這樣的人物可不好找呢！要是找不到，可要變成老姑娘了……」
「沒關係！」海倫小下巴一抬：「找不到，我一直不嫁！」
「這個倔丫頭！」普利阿莫皇帝呵呵笑道：「看來我也得學那萊因哈特，也辦一個天下第一武大會了……東方不是有個說法，叫什麼來著？」
「武招親！」斯坦利接道。
「對對對，武招親！」普利阿莫大帝對海倫笑道：「過幾年，父皇幫你辦一次天下第一武招親怎麼樣？」
小海倫一聽眼睛一亮，點頭稱好，看得眾人哈哈大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僕人來收拾餐桌，桑德羅侯爵領著皇帝陛下去書房參觀自己來自東方的收藏品；海琴婦人也拉著海蓮娜聊起了家常，至於公主王子們，也都玩的玩樂的樂。
「斯坦利，走，出去過兩招。」大皇子找了斯坦利，兩人年齡相差不多，少年時總在一起玩耍切磋武藝。這些年斯坦利去獅心求學，見面時間不多了，這次有機會見面，大皇子覺得技癢，想要切磋一下。
「好啊，只怕你不是我的對手！」斯坦利呵呵笑道。
「別以為四階了不起！」兩人單獨相處，大皇子也不那麼拘謹：「我馬也要去考四階的戰職了，用不了多久能追你！」
「你還早呢！」斯坦利一抬手：「走，咱們去院子裡的訓練場！」
「我也要去看看！」小公主海倫也喜歡湊熱鬧。
「算了吧姐姐，打打殺殺有什麼可看的！」小皇子倒是對此不感興趣。
「你弟弟說得對！」海蓮娜呵斥道：「讓哥哥們自己玩吧，你們跟我來，海琴婦人要帶我們參觀城堡！」
小公主有些掃興的和母親離開了，還不忘戀戀不捨的回頭看了看。
大皇子和斯坦利相視一笑，朝外面走去。
在侯爵城堡內推杯換盞的時候，趙乾坤和雪蓮正在街閒逛。
「自由城還真大啊，感覺不卡倫提斯小多少……論熱鬧程度，還更勝一籌！」趙乾坤感嘆著。之前斯坦利許諾的五千金幣賭金已經兌現，這點「小錢」，老趙也笑納了。如今兩人逛了一下午，大包小裹買了不少東西。肚子裡也塞滿了特色美食。
「喂，現在也有錢了，不如去海妖之歌，把艾莉婕贖出來吧！」雪蓮心生惻隱：「看著怪可憐的……」
「你花錢還真不心疼啊！」趙乾坤撇嘴道：「你以為我的錢都是大風颳來的？」
「我看大風颳來還容易！」雪蓮吐槽道：「去看個節目撿了五千，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那也是我的人格魅力換來的！」趙乾坤搖頭晃腦。
「你吹吧！」雪蓮哼道：「反正你又不在乎錢，花錢我還要大手大腳呢！一千多的刀都說送人送人了。」
「不是我不想幫……」趙乾坤嘆了口氣：「那刺峰雖然出身平民，但是心裡要強得很，連斯坦利的幫助都不接受，我幫他贖出女人，那是在傷他的自尊！以後算救出了心愛的人，他也會有心理陰影滴……反正他只剩最後一戰了，讓他靠自己的努力實現夢想更好！」
「可是你不是說酒館不會那麼輕易放人，容易獅子大開口嗎？」
「如果他們真的獅子大開口，斯坦利和我再幫他擺平也來得及！」
兩人聊著，不知不覺走到了城鎮心，桑德羅家的城堡附近。
皇家這次帶來了千人的隊伍，都住在城堡院內，隔著圍牆也能聽到裡面的嘈雜和熱鬧。
「現在，斯坦利那小子一定吃香的喝辣的吧……」趙乾坤這駭人的飯量，雖然剛吃過晚飯沒多久，但是一想到那些為皇帝準備的美食，頓時又流起口水來。
「車隊路過的時候我可看到了！」雪蓮嘻嘻笑道：「馬車裡那兩位公主都是傾國傾城，你說那傢伙會不會見了美人，把貞德給忘了？」
「什麼，有漂亮公主？」趙乾坤瞪大了眼睛：「我怎麼沒看到……不行，我得翻到城堡里去一睹芳容……」
「你可別胡來！」雪蓮現在算看出來了，這個趙大英雄本事大，脾氣更古怪，想一出是一出，什麼都幹得出來！
「嗯？那個人？」爭執間，趙乾坤突然瞥見一道遠遠地身影，在月色之下靈巧的飛十幾米高的城牆，翻進了院內……
「怎麼了？」那個人影一閃而過，雪蓮並沒注意到。
「有個人摸到城堡里去了，而且本事很厲害！」趙乾坤把東西交給雪蓮：「你在那邊的酒館等我，我追去看看！」說著，他快步朝著黑影出現的那黑影消失的地方跑去。
「喂喂喂，你不會是找藉口去看小妹妹吧！」可是不等她說完，趙乾坤已經沒了影子，雪蓮聳了聳肩膀，只好拎起地的東西，走到了旁邊的酒館裡，要了一杯熱茶喝著等他。
…………
「這是來自大周的字畫！」書房內，桑德羅侯爵正在給皇帝陛下展示自己的收藏：「這些東方的畫師，不像我們這邊的一樣追求寫實，而是追求所謂的『意境』，不得不說，別有一番風味！」
「確實，你喜歡擺弄這些東西！」普利阿莫大帝笑道：「不像我，是個粗人！」
「我這也是閒的，伊利昂帝國的皇帝，日理萬機，當然沒有這個閒情逸緻……」桑德羅笑道：「說句沒規矩的話，等過幾年，海克托能夠獨當一面了，你不如退下來，享幾年清福吧……」
勸皇帝退位？這話若是旁人說出，絕對是大忌，但是艾克和普利阿莫兩人是少年玩伴，幾十年的交情讓他們互為知己。在別人眼前還有君臣之嫌，單獨相處的時候，便沒有那些繁禮節了。
普利阿莫也知道老夥計是為了自己好，但是卻無奈的一笑：「我也有這個打算，但是現在的形勢，可是嚴峻得很啊！莫奈大公侵吞藍印花家族領地的事，你聽說了吧？」
莫奈大公，也是海蓮娜皇后的父親，也是普利阿莫大帝的老丈人。
「聽說了……」桑德羅侯爵皺眉道：「聽說是藍印花家的人羞辱了莫奈大公的兒子，兩家談崩，爆發了衝突……」
「扯他娘的蛋！」普利阿莫大帝冷哼道：「那個所謂的兒子，只是一個車夫，事後莫奈大公現認他做義子，是為了有藉口向藍印花開戰，侵吞領地，擴大自己的勢力範圍！藍印花不過是一個伯爵世家，怎麼抵擋得過莫奈家的進攻，一個月不到便被擊潰，從貴族除名了！」
「你是說，莫奈家族在擴張勢力？」
普利阿莫大帝點了點頭：「我覺得，我這個老丈人，所圖不小啊……你知道我這次為什麼到你這來麼？」
「額，不是要商量海貿易的新政策？」
「商量什麼新政策！」普利阿莫冷哼了一聲：「幾百年了，你桑德羅家把東海岸治理得井井有條，皇室什麼時候插過手？這個時候我來，是因為有人盯了你們的財富！」
「伊利昂的東海岸負擔了來自東方大陸和原始大陸的大部分貿易，而因為這些貿易而產生的巨額財富，又沒有完全掌握在帝國手，我們的財政大臣，可看不下去了！」
「你是說，海蓮娜皇后？」桑德羅驚訝道。
普利阿莫嘆了口氣：「也是我當年糊塗！見她有才幹，便把財政的事情交給她負責，如今想要收回沒那麼容易了……她老爹又在帝國西部虎視眈眈，莫奈家族的西海岸，儼然有幾分虎視帝都的意思……」
「不會吧……」桑德羅有些遲疑：「莫奈大公世代效忠皇室，難道會在這一代謀反？」
「很難說！」普利阿莫搖頭道：「莫奈家族有著帝國最精銳的軍隊，而你們桑德羅家有帝國最雄厚的財力。莫奈家知道我們兩人交好，所以打算削弱你們家族的實力，最好的方法，是讓你們交出自由港的控制權！」
「可是自由城是我們桑德羅家的立足根本……」
「我知道……」普利阿莫皺眉道：「可是現在莫奈家的女兒，帝國的財政大臣正在參觀你家的城堡。用她的話說，關係整個大陸經濟命脈的貿易港口，理應由皇室管轄，你怎麼接？」
「這個……」桑德羅自然不願意與皇室翻臉，但心裡不服：「那也沒有剝奪領地的道理吧……這可是祖宗傳下來的……」
「也不用剝奪，只要讓你讓出自由港的管理權，你依舊做你的東海岸領主……」普利阿莫一攤手：「所以你知道為什麼，我希望你的兒子，迎娶一位公主了吧。我們兩如果做了親家，你們繼續管理自由港，莫奈家也說不出什麼，至少名分占了大義。考慮到你們桑德羅家的財力，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退一萬步說，我的女兒，也有莫奈家的血統，到時候你們兩家也是親屬，總不好撕破臉了……」
「陛下這是在追求平衡之道啊……」桑德羅嘆了口氣：「但是可惜，我家的斯坦利，恐怕不會答應這種政治婚姻……我桑德羅家也是人丁不旺，沒有別的適婚男子了……」
「那孩子的脾氣我也了解，……」普利阿莫皺眉道：「所以，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有什麼方法，能對抗莫奈老爺子的野心。現在帝國下，我只能信任你了！」
桑德羅侯爵點了點頭，面色嚴肅。
可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幾聲爆鳴，緊接著，便是一聲轟隆隆的爆炸聲！
「發生什麼事了？！！」兩人嚇了一跳，相視一眼，一起朝外面看去：「是訓練場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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