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監察者
趙乾坤聽著兩人的對話，仿佛打開天堂之門，好像去門口的小賣鋪買袋醬油一樣簡單？
「不，打不開了……」皇帝搖了搖頭：「我已經破壞了鍵盤，沒有鍵盤，你打不開門的！」
「鍵盤我們已經修好了！」莉莉絲淡淡的道：「那個鍵帽沒有被毀掉，我們找到了！」
「什麼？」皇帝這回終於驚訝了：「那個老傢伙居然騙我……」
「為什麼？」莉莉絲問道：「為什麼要破壞鍵盤，為什麼要關閉天堂之門？」
皇帝看著莉莉絲：「是祂的意思！」皇帝用了巴比倫語中，專門指代神靈的代詞！
「祂？」莉莉絲皺了皺眉，顯然知道皇帝指的是誰：「祂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也不知道……」皇帝搖了搖頭：「四年前，祂突然給我發來的訊息，要我破壞開啟天堂之門的鑰匙的零件。當時，還在這塊大陸上的，只剩這個鍵盤了，我就只能對它下手！」
「沒有說別的嗎？」莉莉絲問道。
「在那之後就沒再聯絡過我……」皇帝想了想：「不過讓我毀掉鍵盤的時候，曾說了一句話……」
「不能讓他上來！」
「誰？」莉莉絲略略眯了眯眼睛。
「他！」
「他是誰？」
「不知道……」
兩人的對話到此就僵住了，這時候，趙乾坤才終於插上了嘴：「我說，你們說的祂到底是誰？他又是誰？不能讓他上哪？天堂嗎？這個皇帝到底是什麼人？」
莉莉絲沒有說話，皇帝也沒有理會。
「嘿！」被冷落的趙乾坤氣不打一處來，抬手生出了萬千樹藤：「小朋友們，不能沒有禮貌啊！」
幾乎瞬間，皇帝的書房就布滿了交錯的樹藤，仿佛蛛網一般。真祖還好，身邊的幾根樹藤都被她破壞，在縫隙之間穩穩站立。皇帝可就慘了，這傢伙似乎也有些本事，不是普通的巴比倫人，身體素質甚至能和冠軍武士相提並論，但是面對趙乾坤神話級的攻擊，仍然毫無招架之力，瞬間就被制服……
「回答我的問題！」趙乾坤看著兩人。
「他是天堂派下來的監察者……」皇帝被俘虜後，也沒有屈服，反倒是莉莉絲抖出了他的身份。
「你之前帶給我的那具屍體，和他是一樣的！」
「高橋？天使？」趙乾坤眯了眯眼睛，看向這個皇帝。之前法師公會會長安德烈曾說過，高橋剛被召喚過來的時候，是很溫和的性格，後來因為魔法公會的研究，才性格大變，變成了那個殘忍嗜殺的高橋。這麼說，這個皇帝陛下，是一個沒有出故障的天使？
或者用他們的話說，是監察者？
「你怎麼……」皇帝看著莉莉絲，似乎在責怪她泄露秘密，而莉莉絲和他對視了一眼：「他沒關係的！」
皇帝皺了皺眉，眼神中透著疑惑，可是很快就恍然大悟，看向趙乾坤：「你放我下來，你問什麼我都會告訴你的！」
趙乾坤皺了皺眉，收回了樹藤，書房又恢復了寬敞，不過屋內的陳設亂七八糟，桌上的卷宗也飛得到處都是。估計要收拾需要好久了……
皇帝整理了一下衣領，坐在桌子後，歸攏了一下散亂的文件，對著趙乾坤抬了抬手：「請坐吧……」
趙乾坤有些疑惑地坐下，看著皇帝，又看了看莉莉絲。
「有什麼事問他！」莉莉絲說道：「我被關了一千多年，很多信息都很滯後了……」
趙乾坤咳了一聲，問皇帝：「你是天使？」
「按照地面的文明來看，的確可以這麼說……」皇帝點了點頭：「但我們真正的名字，應該是監察者……」說著，他又用西卡羅州通用語，和大周官話重複了一下這個稱呼，確保趙乾坤能聽得懂。
「監察者……監察什麼？」
「監察地面上的文明，生態，戰爭等等……各種事情！」皇帝解釋道：「比如說我，我就是為了確保巴比倫能夠正常運轉才被派下來的……」
「一千多年前，古巴比倫文明遭到了惡魔的襲擊，幾乎徹底覆滅。這片大陸上的人類身體孱弱，又無法掌握魔法，靠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反抗惡魔！為了防止巴比倫大陸成為惡魔在人間的據點，天堂終於決定出兵，下界擊潰了盤踞在這塊大陸上的惡魔，並且利用天堂的技術，製造了足以打開天堂之門的裝置，幫助他們隨時聯絡天堂，讓文明復甦……」
「可是後來，天堂發現這些人類經歷過滅頂之災後，變得十分狂熱，一部分人對天堂極端的崇拜，另一部分人甚至妄想攻占天堂，盜取技術……」
「最終天堂決定，抹去巴比倫大陸關於天堂的痕跡，將天堂之門的開啟裝置拆解開，散落到世界各地。讓他們忘掉惡魔，忘掉天堂，轉而崇尚科技，這有助於讓他們更加理性……為了引導他們，天堂派下了監察者，成為他們的領袖，這也就是我了……」
「這麼說，你在巴比倫生存了上千年？」趙乾坤皺了皺眉：「這麼長壽的皇帝，就沒有引起過巴比倫人的猜疑嘛？」
「不止我一個！」皇帝搖了搖頭：「我們一共有五位監察者，最多只有兩位同時出現，靠著調節體表衰老程度的能力，同時扮演皇帝和皇子，其他人休眠，每過幾代循環一次，便能瞞天過海了……」
「不過，最近隨著照相和電影技術的進步，這點越來越難了，我很快就會被發現，和我的『高祖父』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不過勉強解釋得過去，畢竟血統遺傳嘛……」
「那你的皇后呢？」趙乾坤好奇道：「只是普通人吧？還有，皇子出生和成長的過程要怎麼掩蓋？」
「普通的貴族女性！」監察者點了點頭：「我會娶皇后，然後用皇子人選的基因克隆胚胎……你應該知道，監察者是生化人吧，我們的身體是**組織和機械內核的有機結合，我們會將**組織克隆的胚胎注入皇后體內，讓她正常的孕育生子，等克隆皇子長大成人後，便將他替換成下一任監察者……如此往復！」
「不，打不開了……」皇帝搖了搖頭：「我已經破壞了鍵盤，沒有鍵盤，你打不開門的！」
「鍵盤我們已經修好了！」莉莉絲淡淡的道：「那個鍵帽沒有被毀掉，我們找到了！」
「什麼？」皇帝這回終於驚訝了：「那個老傢伙居然騙我……」
「為什麼？」莉莉絲問道：「為什麼要破壞鍵盤，為什麼要關閉天堂之門？」
皇帝看著莉莉絲：「是祂的意思！」皇帝用了巴比倫語中，專門指代神靈的代詞！
「祂？」莉莉絲皺了皺眉，顯然知道皇帝指的是誰：「祂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也不知道……」皇帝搖了搖頭：「四年前，祂突然給我發來的訊息，要我破壞開啟天堂之門的鑰匙的零件。當時，還在這塊大陸上的，只剩這個鍵盤了，我就只能對它下手！」
「沒有說別的嗎？」莉莉絲問道。
「在那之後就沒再聯絡過我……」皇帝想了想：「不過讓我毀掉鍵盤的時候，曾說了一句話……」
「不能讓他上來！」
「誰？」莉莉絲略略眯了眯眼睛。
「他！」
「他是誰？」
「不知道……」
兩人的對話到此就僵住了，這時候，趙乾坤才終於插上了嘴：「我說，你們說的祂到底是誰？他又是誰？不能讓他上哪？天堂嗎？這個皇帝到底是什麼人？」
莉莉絲沒有說話，皇帝也沒有理會。
「嘿！」被冷落的趙乾坤氣不打一處來，抬手生出了萬千樹藤：「小朋友們，不能沒有禮貌啊！」
幾乎瞬間，皇帝的書房就布滿了交錯的樹藤，仿佛蛛網一般。真祖還好，身邊的幾根樹藤都被她破壞，在縫隙之間穩穩站立。皇帝可就慘了，這傢伙似乎也有些本事，不是普通的巴比倫人，身體素質甚至能和冠軍武士相提並論，但是面對趙乾坤神話級的攻擊，仍然毫無招架之力，瞬間就被制服……
「回答我的問題！」趙乾坤看著兩人。
「他是天堂派下來的監察者……」皇帝被俘虜後，也沒有屈服，反倒是莉莉絲抖出了他的身份。
「你之前帶給我的那具屍體，和他是一樣的！」
「高橋？天使？」趙乾坤眯了眯眼睛，看向這個皇帝。之前法師公會會長安德烈曾說過，高橋剛被召喚過來的時候，是很溫和的性格，後來因為魔法公會的研究，才性格大變，變成了那個殘忍嗜殺的高橋。這麼說，這個皇帝陛下，是一個沒有出故障的天使？
或者用他們的話說，是監察者？
「你怎麼……」皇帝看著莉莉絲，似乎在責怪她泄露秘密，而莉莉絲和他對視了一眼：「他沒關係的！」
皇帝皺了皺眉，眼神中透著疑惑，可是很快就恍然大悟，看向趙乾坤：「你放我下來，你問什麼我都會告訴你的！」
趙乾坤皺了皺眉，收回了樹藤，書房又恢復了寬敞，不過屋內的陳設亂七八糟，桌上的卷宗也飛得到處都是。估計要收拾需要好久了……
皇帝整理了一下衣領，坐在桌子後，歸攏了一下散亂的文件，對著趙乾坤抬了抬手：「請坐吧……」
趙乾坤有些疑惑地坐下，看著皇帝，又看了看莉莉絲。
「有什麼事問他！」莉莉絲說道：「我被關了一千多年，很多信息都很滯後了……」
趙乾坤咳了一聲，問皇帝：「你是天使？」
「按照地面的文明來看，的確可以這麼說……」皇帝點了點頭：「但我們真正的名字，應該是監察者……」說著，他又用西卡羅州通用語，和大周官話重複了一下這個稱呼，確保趙乾坤能聽得懂。
「監察者……監察什麼？」
「監察地面上的文明，生態，戰爭等等……各種事情！」皇帝解釋道：「比如說我，我就是為了確保巴比倫能夠正常運轉才被派下來的……」
「一千多年前，古巴比倫文明遭到了惡魔的襲擊，幾乎徹底覆滅。這片大陸上的人類身體孱弱，又無法掌握魔法，靠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反抗惡魔！為了防止巴比倫大陸成為惡魔在人間的據點，天堂終於決定出兵，下界擊潰了盤踞在這塊大陸上的惡魔，並且利用天堂的技術，製造了足以打開天堂之門的裝置，幫助他們隨時聯絡天堂，讓文明復甦……」
「可是後來，天堂發現這些人類經歷過滅頂之災後，變得十分狂熱，一部分人對天堂極端的崇拜，另一部分人甚至妄想攻占天堂，盜取技術……」
「最終天堂決定，抹去巴比倫大陸關於天堂的痕跡，將天堂之門的開啟裝置拆解開，散落到世界各地。讓他們忘掉惡魔，忘掉天堂，轉而崇尚科技，這有助於讓他們更加理性……為了引導他們，天堂派下了監察者，成為他們的領袖，這也就是我了……」
「這麼說，你在巴比倫生存了上千年？」趙乾坤皺了皺眉：「這麼長壽的皇帝，就沒有引起過巴比倫人的猜疑嘛？」
「不止我一個！」皇帝搖了搖頭：「我們一共有五位監察者，最多只有兩位同時出現，靠著調節體表衰老程度的能力，同時扮演皇帝和皇子，其他人休眠，每過幾代循環一次，便能瞞天過海了……」
「不過，最近隨著照相和電影技術的進步，這點越來越難了，我很快就會被發現，和我的『高祖父』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不過勉強解釋得過去，畢竟血統遺傳嘛……」
「那你的皇后呢？」趙乾坤好奇道：「只是普通人吧？還有，皇子出生和成長的過程要怎麼掩蓋？」
「普通的貴族女性！」監察者點了點頭：「我會娶皇后，然後用皇子人選的基因克隆胚胎……你應該知道，監察者是生化人吧，我們的身體是**組織和機械內核的有機結合，我們會將**組織克隆的胚胎注入皇后體內，讓她正常的孕育生子，等克隆皇子長大成人後，便將他替換成下一任監察者……如此往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