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南方武大的老師很正派的(求月票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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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國武大新生比武大賽第一輪,南方武大參賽學生十人全部晉級。

  除了魏長青這個倒霉鬼,遇到一個同階的高手受傷,其餘八人,零損傷晉級。

  這一輪下來,淘汰了近半的學生,除了十大武道名校的學生,其他省級武大的學生幾乎被淘汰了下去。

  這一輪比賽結束之後,已是中午的時間。

  參賽學生該吃飯的吃飯,療傷的療傷,恢復的恢復。

  然後……下午接著淘汰。

  下午,要淘汰出八十強學生。

  下午的比賽,比早上就更加兇險了。

  蘇絮比較點背,遇上了一個二階圓滿,同樣是二次極限強體的學生,與八十強擦肩而過,成為南方武大第一個被淘汰出局的學生。

  魏長青運氣好一些,遇到一個一次極限強體的二階圓滿,以手臂二次受傷為代價,順利晉級八十強。

  能以二階後期晉級八十強,這成績已經是很出乎預料,不出意外,他將止步八十強。

  因為在接下來的四十強,他的對手將會是三階的高手。

  三階高手,實力已經出現了質的變化。

  同樣都是十大武道名校的天才,他幾乎做不到越級而戰。

  鄧捷,二階圓滿的修為。

  不得不說,以前十分難得一見的二次極限強體武者,在他們這一屆里,不說罕見,但也不是稀罕的東西。

  他的對手和他一樣,都是二次極限強體的。

  鄧捷也是一個狠人,他吸收了魏長青的兇狠,以傷換贏。

  他的腰側,被對手的劍劃開了一道口子,再一次打出了南方武大的風采。

  之後的謝成、魏剛、連沖等人,都順利晉級八十強。

  可以說南方武大這一次參加比賽的學生,都很不錯,除了蘇絮這個女生被淘汰之外,都打入了八十強。

  這個成績,就是排名在南方武大前面的好幾個武大,都沒有這麼高的晉級率。

  真正全員晉級八十強的,只有華國武大和軍武大學。

  不過幾人都沒有太過高興,因為在下午的比賽結束之後,明天的四十強比武名單就已經出來了。

  除三階的向武進和路松,其餘的六人人,對手全都是三階的武者。

  四十強,不出意外三階的都能晉級。

  所謂的抽籤,其實已經按照學生的武道修為,儘量高手兩兩避開。

  「你們幾個,明天的比賽要放棄嗎?」

  蕭龍詢問,即便是二階圓滿的,對上三階初期的,也幾乎沒有勝算。

  打不打,其實沒有意義,更何況魏長青和鄧捷,都帶傷了。

  「我問個問題,」魏長青道:「如果我們被淘汰,學校給的療傷丹配額,還能不能使用。」

  蕭龍點頭:「只要是在比賽當中受的傷,學校都會盡力給你們治療,與晉不晉級沒有多大的關係。

  雖然這是個人比賽,但也是為學校爭光的事,學校不會因為被淘汰,就不管了。」

  「那好,這樣我就放心了,我明天的對手,是華國武大的學生,只是一次極限強體的三階武者。

  華國武大的實力太強,不給他們淘汰幾個,或者弄殘幾個,放到後面會給你們造成麻煩的。

  特別是蕭龍你,你是目前唯一爆出來的體質異變武者,奪冠的機率最大,對令東去最有威脅。

  華國武大的三階武者要是一起針對你,你不一定撐到後面決戰。

  明天我拼著重傷,即便不能淘汰華國武大的這個三階學生,也能給他弄得半殘。

  便是有療傷丹,他也不能馬上恢復。

  這樣一來,即便華國武大想針對你,你也會輕鬆許多。」

  魏長青說的沒錯,目前奪冠呼聲最高的,就是蕭龍這個體質異變武者和令東去這個三階後期的武者。

  其實不止華國武大會針對蕭龍,其他學校的也都想針對蕭龍。

  即便蕭龍是種子學生,要後面才會下場,但是先剪出他的幫手路松和向武進,這是必然之事。

  想要奪冠,必然要與其他的所有武大為敵。

  他的想法很簡單,儘量淘汰能對蕭龍造成威脅的三階高手,或者弄傷對方,使其戰力銳減也行。

  這樣一來,也能讓向武進和路松順利進到後面的決賽,幫蕭龍分擔一些壓力。

  當然,還有一點,他要證明給南方武大提交資料的老師看。

  魏長青,不是來打醬油的!

  「隨你,注意自己的小命就行,令東去不親自出手就想要淘汰我,沒這麼簡單的事。

  鄧捷你呢?你的傷也不輕。」

  「我?我的對手是軍武大學的,軍武大學同樣威脅巨大。

  五個三階學生,還是減少一些的好。

  我明天瞅機會,看能不能幫你們減少一點對手的戰鬥力。」

  一個個的,除了蘇絮這女生之外,心裡都是憋著一口氣的。

  即便真的是來打醬油,也要給那些那些賣醬油的,留下深刻記憶。

  不戰而敗,沒可能的事。

  鄧捷眼睛眯起,釋放出一股危險的氣息。

  他抱的,也是和魏長青一樣的想法,儘量幫蕭龍減少一些威脅。

  蕭龍見這兩人將拼命說得這麼輕描淡寫,有些感動。

  這都是為了自己能奪冠。

  也真怕一不小心,被傷了武道根基,耽擱黃金修行時間。

  「我也不說,隨你們了,不要傷到武道根基就行,奪不了第一,也沒什麼。

  走!我帶你們去認識我朋友,記得在擂台上遇到他,直接認輸。」

  結束一天的比賽,蕭龍已經和蔣理約好,聚上一聚。

  順便,看能不能探探令東去的底。

  令東去其人,名氣極大,但是幾乎沒有出手的記錄傳出。

  特別是從蔣理身上推測出極可能是體質異變武者之後,蕭龍更是忌憚無比。

  蔣理和他同在華國武大,或許知道一些。

  地點,就定在華國武大外面的一處餐廳。

  「你這朋友,究竟是那一個?」連沖好奇。

  「蔣理,華國武大第二的那個。」

  「靠!居然是他,四個三階中期的一個,難怪你叫他叛徒。

  如此資質,居然投了華國武大,真是可惜。

  要是在南方武大,此次華國武大新生比武大賽,我南方武大冠軍拿定了。」

  「是有些可惜!」

  ……

  「介紹一下,這是向武進,南方區域的大考狀元……」

  找到蔣理,一行人要了個包房,開始相互認識起來。

  蔣理這貨,真的要發展成一坨肌肉了。

  塊頭比以前還大,渾身上下肌肉盤扎,如一根根樹根相互糾纏,直欲爆裂開來,十分的唬人。

  一眼看去,便令人升起一股兇悍和野蠻的感覺。

  好一個彪形大漢。

  「介紹個屁,早上開幕式的時候,已經認識了。」

  蔣理打斷蕭龍,自從睡覺的毛病沒有之後,他可是成了老師眼裡的乖寶寶。

  與蕭龍在開幕式上半死不活的樣子不同,他是在認真聽的。

  所以說只要開幕式上台的,他幾乎都記住了。

  蔣理,已經不再是以前天天睡覺混日子的蔣理。

  「額……忘了這茬了,大家隨便坐。」蕭龍招呼連沖幾人一聲,接著道:「華國武大的日子還好過吧!

  要我說,當初你就該來南方武大的。

  我現在是南方武大新生的老大,要是再加上你,咱們哥倆一起稱王稱霸,日子豈不快活。

  再過上幾年的時間,直接將南方武大校長的位置奪過來,南方區域,以我們為尊。」

  蕭龍大言不慚,口氣大得嚇人,聽得連沖等人癟嘴不已。

  人還是要些臉面的好。

  南方武大校長的位置,給你幾十年的時間,能坐上去你都要燒高香。

  「嘿……說得我在華國武大混得很差似的,就我這本事,在哪裡還不是大爺了。

  再說南方武大校長的位置,那有華國武大校長的位置坐得令人舒爽。」

  蔣理撇嘴,在我面前炫耀,你還差了點。

  你是南方武大新生的老大,我蔣理就不是嗎?

  說得誰混的很差似的。

  還有,第八的武大,能和第一的武大比麼?

  「那你怎麼連個種子學生都混不上,我今天看別人打了一天的架。

  你呢,別被人看著打了一天的架。」

  小樣,還治不了你了。

  連沖幾人面面相覷,說好的好兄弟見面聚會,咋滴就變成互相打擊攀比了。

  這畫風不對啊!

  「我也就是不想掙而已,種子學生,又不是直接第一了,還不是要做過一場。

  再說了,我老師也告訴我了,南方武大不適合我,哪裡的老師都是一群不要臉的貨。

  我這樣的單純的人,去了南方武大會被帶壞的。」

  蔣理一本正經,聽得蕭龍如遭雷擊。

  你那裡單純了?

  你們老師,還能昧著良心說出這話?

  你渾身上下哪裡和單純沾邊了,你這是裝傻充愣好不。

  向武進幾人,也被雷得不輕。

  「你們老師怎麼可以騙你?他的良心不會痛嗎?」

  蔣理惱怒,站了起來:「你放屁,你是說我不單純?想打架嗎?真以為現在我收拾不了你了。」

  尼瑪!

  說你肌肉腦還不承認,說不過就打。

  蕭龍呵呵一笑:「坐下,打個毛線,過兩天擂台之上,再打不遲。」

  不急,等到擂台之上,當著眾人的面,再捶你,那時捶起來,才過癮。

  蕭龍一直就想捶蔣理一次報仇,這次有機會了。

  自從蔣理轉學來從雲武道高中之後,外人就沒有捶過他。

  但是蔣理和楚天雄,經常都在變著花兒的找藉口捶他。

  這仇,得報!

  兄弟也不行,該算的帳,必定要算。

  「不行!今天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了。」

  蕭龍頭疼,早知道,就不嘚瑟,惹這一根腦筋的東西了。

  「我的意思是……你們老師說南方武大的老師都是不要臉的東西,這是騙你的。

  南方武大的老師……呃……為人很正派的。」

  這話說的,蕭龍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正不正派,他也不知道。

  見不是說自己不單純,蔣理得意的坐了下來。

  斗贏一局!

  「那是你不知道南方武大的老師在背地裡都幹了什麼,就在剛才,我老師告訴我說,你們南方武大的老師,因為我沒讀南方武大的事,敲詐了華國武大一大批東西。

  就因為我沒讀南方武大,他們就能以此敲詐華國武大,這是要臉的人能幹的嗎?

  我都故意把成績考低了,他們還糾纏。」

  蔣理的語氣,那是憤憤不平。

  蕭龍驚呆了,還有這種操作?

  他感覺臉是啪啪的疼。

  爭氣點行不,我這才誇了你們,立馬就被打臉了。

  難道姜無虛之所以替換汪奎老師來帶隊,不是因為鎮南城那邊出現了變故。

  是因為敲詐這事,汪奎老師做不出來?

  換在行的姜無虛來?

  「他們要了那些東西?」

  「我咋知道,老師也沒說,因為是我的原因,我也不敢問。」

  「老師們的事,我們懶得管。」蕭龍轉移話題,這事幹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能不能和我說說令東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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