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用吃奶的勁送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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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驗室暗門打開時,動靜挺大,但打開的入口卻很小,僅容一人通過。

  從小小的入口射出的暖白光源,讓處於昏暗中的幾人心也為之一暖。入口之後是九級台階,然後左拐走過二十米的長廊,再搭乘懸浮梯深入地下。

  「知道這裡為啥沒有引起東湖的人關注嗎?」懸浮梯上,商士隱開始賣弄。

  其他幾人立刻做出傾聽的姿態。

  「柔性材料實驗室是個私人實驗室。地面那部分只是個幌子,出產的柔性材料只能用作民用防護服,在業內一直聲明不顯。但史哥說地下兩百米有驚喜,這是他在圈子裡聽到的傳聞。」

  陽光插嘴問道:「什麼圈子?」

  「舊紀元時,頂尖科學家的社交圈,名叫星核。星核也會吸收怪胎級別的天才,史哥和豆豆姐都是其中的一員。」

  噴火娃等三人都露出仰慕之色,為書院擁有兩位科技大佬而自豪。

  石岩山嗤笑一聲:「我以為你有多能幹,原來是史哥告訴你的消息。」

  石岩山對米豆豆和史湘雲,多少有怨念。作為自己乾哥哥的親姐姐和准姐夫,兩人對自己很少照拂,倒是對商士隱親近得很,情商不算高的石岩山始終沒有想通這個關節。

  商士隱這次倒是沒有威脅偷石岩山的內褲,「史哥告訴我消息不假,門卻是我憑本事找到的。」

  石岩山結束了無意義的嘴仗,練閉口禪。

  四人通過除塵間、消毒間,進入了實驗室。柔性材料實驗室面積不小,有兩千平米,中間沒有一根支撐柱,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

  實驗室里有許多奇奇怪怪的儀器,每台儀器間都有金屬或玻璃管道相連。商士隱算是見多識廣了,但也只能認出幾樣儀器,比如原料儲存罐、離心機、攪拌機、材料分離器。

  作為偷盜世家的子弟,商士隱最擅長化繁複為簡單。所有管道的最終指向是實驗室左上角的三台材料印表機,知道這點就足夠了。他檢查了儲存罐,五個儲存罐里都還有大半罐材料,顏色各異。

  「你們四處看看,有沒有柔性磁性材料成品。」商士隱吩咐道,「大家都小心點,這些儀器金貴著呢,千萬別磕著碰著。有機會的話,我們把實驗室整體搬到書院。」

  聽到這話,其他人走動時格外地謹慎,即便是石岩山這夯貨,也是小心翼翼的。

  實驗室的上方用玻璃隔出了一間辦公室,有一百平米。陳設卻極其簡單,一張寬大的辦公桌,一張辦公椅,一張寬大的三人沙發,一個茶几,僅此而已。辦公室顯得格外空曠。

  商士隱想調出辦公桌的光屏。但辦公桌要求虹膜、聲紋和掌紋校驗,商士隱只好把這個任務交給黑子。

  五人找遍了整個實驗室,也沒找到一片柔性材料。幾人不免喪氣。商士隱卻說:

  「原料充足,設備也是好的,大不了我們自己造。」

  商士隱走到材料印表機旁的操控台前,操控台要求主腦授權。看來只能等待黑子先破解集成在辦公桌里的智腦系統,才能進行下一步。

  五人擠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看著黑子獨自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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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警署里的王蓓蓓此時卻遇到了一點麻煩。

  王蓓蓓被隊長抱進了署長的辦公室。剛被放到沙發上,王蓓蓓就對肥頭大耳的署長發動攻勢。那雙漂亮的眼睛不停地眨,讓人很擔心她會把眼睫毛抖下來。

  看到署長的眼睛裡充滿了**,王蓓蓓很是欣喜。是男人,就很難逃出她的掌控——除了書院的高層。她至今都沒想明白,書院高層在面對她時,是如何做到不為所動的。

  王蓓蓓高興地稍微早了一點,署長的表情很快變成了疑惑,漸漸的,眼神越來越清明,越來越凌厲。

  王蓓蓓的心臟不爭氣地多跳了兩拍,她的魅惑能力居然失效了。

  署長是個色鬼,不然也不會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搞個大床間。但他絕不會因為色而被豬油蒙了心,能做到署長這位置,心智多少比常人堅定一些。

  看到自己的女神小臉變白,隊長的心痛了一下。「署長,這是我們的目擊證人,您別把她嚇壞了。」

  看到自己最忠誠的屬下鬼迷心竅的模樣,署長不由大怒,越發覺得眼前的女人有問題。

  署長的手往房門一指,對手下喝道:「你,出去。」

  隊長衝著署長微微鞠躬,又對王蓓蓓輕聲說道:「我就在外面。」

  「滾出去。」署長再次大聲呵斥。

  隊長忙不迭地跑了出去,輕輕掩上門,站在房門口。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怎麼覺得你有股狐媚子勁兒?」

  署長的目光像一把鋒利的刀,刺得王蓓蓓心拔涼拔涼的。她緊了緊手裡的「奶瓶」,心裡稍安。冰凍槍的最大作用範圍是三米,目測距離不是王蓓蓓的長項,但沙發到署長的辦公桌肯定不止三米。怎麼辦?要不要冒險靠近署長,給他餵一次奶?

  王蓓蓓沒有把握,速度和射擊精度她都不擅長。她額頭已經微微冒汗,忍不住伸手在額頭擦了一下。

  摸到汗水,她眼睛立刻亮了:意志堅定是吧?那就休怪老娘放大招。

  按書院異能之母米豆豆的說法,王蓓蓓的電眼魅功只是小菜,腋下的汗腺才是大殺器。說她的頂漿腺分泌的蛋白質和脂肪酸與別人不一樣,而且吞食汗液的細菌也變異了云云。

  專業術語王蓓蓓聽不懂,她只知道別人是狐臭,自己是體香,男人聞到味道都會興奮地不要不要的。

  於是,盤坐在沙發上的王蓓蓓大大伸了個懶腰,儘量讓自己的胳肢窩暴露在空氣中。前進吧,那個啥爾蒙。不得了,自己聞著都香。

  署長將兩隻手撐在辦公桌上,以便減輕沉重的身軀給腿帶來的壓力。

  他狐疑地打量著沙發山伸完懶腰還不願把胳膊放下去的女人。一股淡淡的體香悄悄潛進他的鼻孔,順著氣管進入肺,融入血液,在他的全身遊走。因為過度肥胖而不堪重負的心臟,敲起了鑼兒打起了鼓。

  署長顫巍巍地拉過椅子,坐了下去,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瓶,倒了一粒速效救心丸含在嘴裡。

  「真想把她放到大床上去。」

  「這女人絕對有問題,必須除之而後快。」

  兩個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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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不同的觀點在他頭腦里爭鋒相對,他的眼神時而迷離,時而銳利。這讓他十分惱怒,情緒到了失控的邊緣。一隻手顫抖卻又堅定地伸向抽屜里的手槍。

  王蓓蓓還在努力地釋放著自己的雌性啥爾蒙,她高舉著雙手,一隻手裡還舉著「奶瓶」,歪著頭,好奇地觀察著署長表情的變化。像極了某奶粉廠商的GG代言人。

  署長和王蓓蓓無聲的廝殺還在持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間三十平的辦公室里,充溢著王泰迪的體香。

  署長的手也終於觸到了手槍。槍體冰冷的觸感從指尖流向大腦,把他從迷失之境的邊緣拉了回來。他握住手槍,猛地站了起來。肥大的屁股卡住了椅子的扶手,把椅子帶了起來。椅子掙脫了肥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王蓓蓓傻眼了,她沒想到在自己的大殺器之下,死胖子居然還能保持神志。渾身上下的毛孔,像是接收到了開閘放水的指令,齊齊打開了水閥。可憐的王泰迪,就像剛剛從水裡被撈出來。

  房間裡的香味更加濃郁了。署長不斷地搖晃著他碩大的腦袋,努力地把槍口對準王蓓蓓。

  辦公室的門被撞開了,一直守在門口的隊長沖了進來。進入房間的一剎那,他腳步一錯,險些跌倒。真香,真嗨,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興奮地舞蹈。

  隊長看了看高舉手臂的王蓓蓓,又看了看署長手中的槍。他難以置信,署長居然對一個手無寸鐵的姑娘拔槍?不過,姑娘舉手投降的姿勢真的好可愛。隊長義無反顧地衝到辦公桌前,用自己的胸膛擋住槍口。

  跟在隊長之後,所有的警衛都涌了進來,迷醉地深呼吸。

  「署長,有話好說。」

  「你滾開。」

  「她是我們的目擊證人。」隊長吼道,「到底發生什麼了?」

  隊長身後,王蓓蓓終於放下了手,她側過身子,在偽裝成裝飾扣的全息儀上按了幾下,轉過身時,那身碎花裙已經變成了碎布條。

  「他非禮我。」王蓓蓓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警衛們看到衣衫襤褸的女神,頓時怒火中燒。沒有人去思考距離姑娘六七米的署長是怎麼把姑娘衣裙撕爛的問題。一個年長的警衛,從旁邊的茶几上拿起一隻菸灰缸,背在身後,向署長走去。

  「卞軍,我命令你讓開。」署長視線被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非禮二字,聽在他耳里是極其嚴重的侮辱,東湖不知有多少女人願意為他自薦枕席,他需要去非禮?

  「不讓。」隊長態度十分堅決。

  「不讓是吧?那你的隊長也干到頭……」

  「王濤,你做什麼?住手。」

  署長和隊長的聲音同時響起,之後傳來一聲悶響。年長警衛手拿著煙缸,面目猙獰。鮮血從署長毛髮稀少的肥頭上冒出,沿著面頰滑落。署長晃了兩下,胖胖的身子慢慢軟倒。

  年長的警衛便是曾在街上提示王蓓蓓「選擇性失憶」的那位,也叫王濤。

  前些日子,書院的王濤因為王蓓蓓打了群架;今天,東湖的王濤為王蓓蓓砸了頂頭上司的腦袋。

  看來,叫王濤的都是好人呢。王蓓蓓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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