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排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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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子萱和宋子茉兩姐妹如此肯定,也是因為寧秀佩已決定去燕京看秦放歌的鋼琴協奏曲首演。她們兩個也求著要去,寧秀佩覺得帶她們長長見識也是挺好的,就點頭答應下來。機票以及音樂會的票,當然也會提前訂好。

  不過這次不是秦放歌自己的獨奏音樂會,讓兩姐妹多少有些遺憾。

  其他友並不這麼看,秦放歌要自己搞獨奏音樂會的話,不知道得等多久。這樣給別人捧場,其實也不錯,至少大家能看到他的演出。

  說起傅天夏,鋼琴界的人大都也清楚,是著名的旅歐鋼琴演奏家,師從華夏音樂院鄧紅梅教授。

  即便不了解的,上隨便搜索一下,他的師從歷什麼的也就出來了。當然,也得有些名氣的才行。像同樣師從鄧紅梅教授的,肖雨然那樣的普通生,也是搜索不出什麼結果來的。吳泓芹還稍微好點,拿了些大賽的獎項,最起碼,在華夏音樂院的站上面,是找得到吳泓芹名字的。

  宋子萱她們也提醒,說鋼琴的粉絲,這樣的音樂會一定不能錯過,晚了肯定是買不到票的。

  至於買票的地點,就是在國家大劇院的站上。

  傅天夏的音樂會專場已開始售票,不過嘉賓上面,填寫的是神秘嘉賓。

  這會,被宋子萱她們一透露,就不算什麼神秘。

  甚至連秦放歌這個神秘嘉賓要演奏的曲目都知道了,他的第一首鋼琴協奏曲,關乾的。

  據說特別優美動聽,尤其是第二樂章,更是堪稱絕唱。

  只是現在,這樣的形容詞用得太多,不過基本都是用在秦放歌的作品上面,倒也不會顯得特別離譜。

  秦放歌的粉絲中,鋼琴的不少,聽聞這消息之後,馬上就去確認,並且立刻購票,下手晚的話,可就真的買不到。

  有些在外地的生,也絲毫不擔心來迴路什麼的,不過像宋子萱兩姐妹這樣的,畢竟是少數。在燕京的,有著天然的地理優勢,不過要不是宋子萱她們提醒的話,也不會第一時間買票。

  這一來,造成的後果就是,在周一這天,傅天夏在國家大劇院音樂廳的鋼琴演奏音樂會門票,在短短几個小時內,全部銷售一空。

  這也算是破了傅天夏音樂會門票的銷售記錄,他在國內的名氣,還是沒辦法和周佳蘇雲飛他們相比的。

  不過真要讓他知道的話,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粉絲間也有下手快慢的,後面才得到消息,沒有買到票的,在論壇里求票的都不少。

  但這會,交響樂團這邊都沒有排練好。

  因為周末的時候,肖雨然跟著秦放歌跑去北戴河以及山海關玩,少了她的鋼琴。校交響樂團也是沒辦法進行排練的,就還是先讓大家先琢磨曲譜,張厚重這個指揮要求比較高,還讓交響樂團的生們背譜,這也挺要人命的。

  這首f小調鋼琴協奏曲正式的排練,就安排在周一的晚上。

  秦放歌這個主角是肯定跑不掉的,儘管他已把主要的練習任務甩給了肖雨然。不管是鄧紅梅還是張厚重指揮,都要他親臨現場,起碼,第一天排練要到場。

  他也就在和肖雨然林寶卿她們吃過晚飯後就提前過去,只林寶卿並沒有跟著前去,還笑著說是讓秦放歌他們專心練習。

  秦放歌和肖雨然到排練室的時候,已有很多的師兄師姐們到場了。

  看到秦放歌兩個,都紛紛過來打招呼。

  校交響樂團沒有大一的新生,所以都算是秦放歌和肖雨然兩個的師兄師姐,兩人也都保持足夠的尊重和禮貌。

  這會,從他們各自攜帶的樂器,就可以知道各自的位置。

  不過秦放歌並不怎麼認識,還讓大家做下自我介紹。

  小提琴首席孫俊飛來得比較早,熱情地做過自我介紹之後,也跟秦放歌透露說,「下午還有朋友問我有沒有票,說明明前兩天看音樂會門票還有很多的,全部賣完了。」

  大提琴首席錢明就笑著說,「肯定是秦放歌當嘉賓的消息流出去了,以他粉絲的忠心程度,這速度並不奇怪。」

  秦放歌表示不知情,但也說可以等傅天夏到音樂院來上大師課的時候,過來聽他演奏。

  肖雨然則笑著說,「看來不用你在微博上幫忙做宣傳了。」

  大家都笑,孫俊飛還說要是他再發條微博的話,估計就得挨罵了。

  想來也是,國家大劇院音樂廳的票數本來就不多,包括站票,一共也就兩千張票不到,相對秦放歌的粉絲來說,簡直是毛毛雨。

  另外一個也是玩小提琴的黃小山則說,「這也和很多吹得神乎其神的著名鋼琴演奏家形成鮮明的對比,都到處宣傳,打折門票都賣不怎麼出去。所以,自己實力才是王道,也是真正得到觀眾真正認可的東西。」

  孫俊飛還問秦放歌創作歌劇的事情,秦放歌就說並沒有什麼眉目。

  「你也太謙虛了,現在校裡面消息都傳遍了的,說要和國家大劇院的歌劇團以及交響樂團合作的。」孫俊飛消息還是蠻靈通的,也很有自知之明,「這樣大型歌劇的話,我們校也很難獨立排練出來,更別說到大劇院去上演。」

  其他師兄師姐就說周先生在就是好,不過能得到她認可的歌劇,肯定很精彩。

  黃小山則講他們交響樂團之前也排練過歌劇,還是世界名劇那種,交響樂團個個累得跟狗一樣,好在最後反響還不算差,沒有被大家罵,他們都挺開心的。

  八卦一陣後,就還是回到正題之上。

  就孫俊飛所言,他們校交響樂團的壓力還是挺大的。

  他自己是碩士三年級的生,想成為小提琴獨奏家也沒什麼希望,這點他自己也很清楚,也知道行中的人,才知道其中的競爭到底有多激烈。孫俊飛的期望是,將來能留校,不過這也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想要留校的話,起碼還要交流出國去深造幾年之後才行。

  孫俊飛作為小提琴首席,也是整個交響樂團的首席,為人寬厚,專業素質更是過硬。指揮還沒到的情況下,他就是整隻樂隊地位最高的,也負責起和秦放歌以及肖雨然溝通,交流的任務來。

  秦放歌也讓他們多照顧一下肖雨然這個小師妹,孫俊飛他們滿口答應下來。

  不過說到底,最後還是要在手下見真章的。如果肖雨然自己沒有足夠的本領,也是很難讓這些交響樂團員們服氣的。

  於是,秦放歌就讓肖雨然先彈一段來聽聽,也鼓勵她,「不要緊張,練習而已,等真正上舞台的時候,再緊張起來,反而會發揮得更好。」

  肖雨然深深吸上一口氣,然後沖他們爽朗地笑笑。

  她並沒有彈最的第二樂章,而是從頭開始演奏。

  這首鋼琴協奏曲,她反反覆覆練過很多遍,也並不是以高難度著稱的,而是側重於表達情感。

  正所謂行家功夫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肖雨然得秦放歌和鄧紅梅悉心指點,每天差不多十小時以上的練琴之後,在音色上的處理,就相當細緻,同時也不乏她所獨有的輕靈,或者說是跳脫。

  這會也是一樣,她也懂得先聲奪人的道理。

  一開始,就在鋼琴上,演奏出清新,單純的感覺來。這倒是非常符合她自己的身份,小師妹,還沒有被師兄師姐們教壞,也還傻傻地相信愛情。

  這是一首關於愛情的鋼琴協奏曲,大家早就知道,也一早就看過全部的曲譜。

  但真聽肖雨然演奏的時候,才發現這味道,真的很和大家胃口。

  畢竟,都年輕過,清純過,而在心底最深處,也還懷著最真誠的眷戀和渴望,那種不為外物所役,純淨的愛情。

  肖雨然並沒有把第一樂章演奏完全,意思意思就行。

  秦放歌不怕,還帶頭鼓掌,誇她彈得好,「小雨將來上舞台的時候,感覺應該會更好。」

  孫俊飛他們也都跟著鼓掌,還有師姐沖她豎起大拇指的。

  等韋湘月和聶青靈幾個之前和她們打過交道的師姐到來之後,圍著她,更是把肖雨然夸到天上去了。

  弄得肖雨然臉蛋紅紅的,還有些不好意思,於是,師姐們逗她就越發起勁。

  「她和你的演奏,風格並不一樣吧!」孫俊飛也說,「到時候我們也要磨合一下的對不對。」

  秦放歌點頭說是的,「也沒有完全相同的演奏,你們先和她練就好,雖然我也沒多少和交響樂團合作的機會,但小雨應該更需要。」

  孫俊飛笑著說是的,同時也講秦放歌都和國內最頂尖的愛樂樂團合作過,肯定是沒問題的。

  然後,就有韋湘月這種無良師姐瞎起鬨,讓秦放歌也來段鋼琴,得到大家的一致同意。而且,他們還點名要他演奏第二樂章,也是最精彩,最華麗,旋律最美好的章節。

  他的待遇就要比肖雨然好得多,掌聲提前就送了。可肖雨然並不介意,還跟著拍巴掌起勁呢!秦放歌知道她就這性格,愛湊熱鬧,在背後出餿主意什麼的,也是最是在行,也就不去管她。

  他自己演奏這段樂章的時候,感覺和肖雨然演奏的時候,又很不一樣。

  鋼琴聲熱烈而執著,但又不失華麗優美,這其中,那個雅,嫵媚的美好形象,更是活靈活現。

  用孫俊飛的話來評價說,「也只有戀愛中的人,才能彈出如此這樣美好甜蜜幸福的感覺來。」

  大家都表示贊同,對秦放歌的鋼琴水平,多是懂音樂的人,沒什麼懷疑的。

  聶青靈還問秦放歌怎麼不帶林寶卿過來。

  秦放歌說她不好意思,不像他臉皮那麼厚,惹來大家一陣笑聲。

  然後,孫俊飛就還是代表交響樂團,和他交流鋼琴和樂隊配合的細節問題。這個討論起來就很多了,光是樂隊曲譜那邊,要摳細節的話,聊上幾天幾夜都行。

  秦放歌就讓肖雨然自己先在鋼琴上面練習一會,交響樂團這邊,肖雨然自己是提不出多少意見來的,人家也不見得會理她,就只能他來。

  沒多一會功夫,鄧紅梅和張厚重就一起過來,看排練室裡面和諧的場景,兩教授都挺欣慰的。張厚重是指揮系的教授,還帶了得意弟子夏雨一起過來,但主要還是讓他多聽多看多,暫時還輪不到他上場指揮。

  鄧紅梅親自出馬,張厚重也不能掉以輕心,拿生來指揮,敷衍了事什麼的。畢竟還是要上國家大劇院這樣的舞台,要是交響樂團的演奏效果太差的話,也是會給校丟臉的,這重責他也擔當不起。

  從校出了秦放歌這個妖孽之後,校領導對校面子這樣的事情,也看得越發重了起來。

  而且,秦放歌自己並不怎麼占用資源,反而是為校其他生,提供了很多的機會和,連帶在教上面也是一樣。

  鄧紅梅也叫過秦放歌和肖雨然兩個過來,和張厚重這個著名的指揮家認識。

  不得不說,張厚重還是有些書生意氣的,也特別喜歡生,尤其是對秦放歌這樣的特別出色的生,還主動親熱地跟他握手。

  都有些出乎秦放歌的預料,可夏雨孫俊飛他們卻是見到多了,也就見怪不怪。

  對肖雨然這個之前還是默默無聞的生,張厚重也給予了足夠的重視,同樣和她握手,並祝合作愉快。

  有秦放歌在前面,肖雨然倒是安定了很多,也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輕輕握下手之後,禮貌地說,「還要請張指揮和各位師兄師姐多關照。」

  張厚重卻說在校裡面,叫他張老師就行。

  鄧紅梅就笑著夸華夏音樂院的氛圍好,並吩咐肖雨然和秦放歌兩個,多跟張教授習。

  這兩個都連忙點頭,表現出一派尊師重道,其樂融融的教環境來。

  張厚重雖然很和藹,但在交響樂團的威嚴和影響力還是相當高的。他也相當敬業,和快就組織樂團進行排練。

  在專業上,張厚重更是厲害,他並沒有帶曲譜,卻直接指出了小提琴組中的一個大三生的錯誤來。明顯是背過譜的,這也讓肖雨然咋舌不已,還偷偷給秦放歌使眼色。她大概也是清楚,當個指揮挺不容易的,這麼大一隻交響樂團,光是分辨出每件樂器的聲音來就挺不容易的。

  而作為指揮,顯然還要協調更多的東西。在排練之前,也必須把樂譜的各個細節記下來,而且是牢記於心,才能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來。

  這對指揮的記憶力要求也是特別高的,要背譜都不行的話,就真的別指揮。所以,之後整個世界上,優秀的指揮家數量,也特別稀少。

  一般的鋼琴協奏曲,開場都是管弦樂隊來完成的。

  秦放歌的這首f小調鋼琴協奏曲也不例外,剛剛張厚重指揮大家排演的,就是前奏曲。

  也許是鄧紅梅他們在這裡的緣故,張厚重對交響樂團的要求也特別嚴格,並讓大家,「打起全部的精神來,都沒吃晚飯嗎?愛情不是特別能振奮人心的東西嗎?」

  但他也並沒有把全部時間花在糾正細節上,點過名的讓他們回去好好琢磨,要下次再被點名的話,自己都會沒臉的。

  鄧紅梅最擔心的,也還是交響樂團的演奏水平,從這排練的情況來看,確實有些不太樂觀。肖雨然的話,其實還好,提升她的水平,比提升整個樂團幾十號人的水平來得容易。

  不過還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練習和進步。

  張厚重這個指揮,還不恥下問,徵求秦放歌這個作者的意見。

  秦放歌連忙說聽張老師的就好,他也不想得罪交響樂團的師兄師姐們。

  張厚重就說秦放歌耳朵靈敏,而且他是作者,也最有發言權。

  秦放歌就說,「同樣的這首作品,我的演奏和肖雨然的演奏風格也不同,大家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妥。我沒過指揮,不敢隨便給建議。又是第一次寫鋼琴協奏曲,張老師是這方面的專家,我要做得有什麼不好的地方,還要請張老師指出來呢!」

  張厚重也只好作罷,不過話又說回來,也確實如秦放歌所講的那樣。

  同樣的一首交響樂曲,在不同的指揮下,所演奏出來的風格也會不一樣。張厚重自己是激情中帶著相當理性的,不會像是那種狂飆到底的類型。

  而這樣關於愛情的一首鋼琴協奏曲,也不適合太激情的風格,收放自如,才是最好的節奏。

  到後面和肖雨然配合的時候,張厚重聽過她的演奏之後,也挺滿意的。同時,他也並不吝惜自己的讚美,尤其是在鄧紅梅還在場的情況下。

  在秦放歌強大光輝之下,肖雨然這個可以說是初出茅廬的生還能保持她自己的特點,並發揮出相當的優點來,也是特別不容易的。

  秦放歌的風格並不容易,完全他,也只能是死路一條,可不是每個人都有他那樣的音樂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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