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溫夏泄題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現場。

  眾人也是議論紛紛。

  「不是吧?」

  「真的假的?」

  「竟然全對了?」

  「我感覺受到了傷害。」

  「晨陽這是真懂還是假懂啊。」

  晨陽懶得理他們,愛怎麼說怎麼說。

  反正他是不會告訴這幫人,穿越前姥姥家就是開酒坊的。

  四五十年小酒坊旁邊成長起來的人,別的他不敢說,就這簡單的給酒分門別類,他還真是不在話下。

  不會喝?

  不會喝還不允許他會品?

  心裡暗爽,晨陽帶著山白羽和飄糖來到了1號桌,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倆妹子都沒回過神呢,晨陽也不管她們,拿起茶壺沏好了茶,給兩個妹子倒上,自己也倒了杯,這才坐在那兒邊看比賽邊等著開飯。

  水都快涼了,山白羽才回過神,小丫頭抱著茶咕咚咕咚喝了兩口,這才開口問道,「陽神,你怎麼做到的?你真太神了!」

  晨陽敲著二郎腿,得意道,「你們不懂,男人和酒天生就有某種聯繫,品酒這種事兒對你們來說來說很難,對我們男人來說,分分鐘。」

  山白羽撇撇嘴,「騙人。」

  飄糖也不信,「就是,一聽就是假的。」

  笑了笑,晨陽不可置否。

  假的?

  當然是假的!

  難不成要告訴你們哥們兒是穿越來的,穿越前曾經在姥姥家的小酒坊里喝過各種酒?

  山白羽和飄糖雖然年紀小,但也不是不懂事,見晨陽不說話,也不再多問。

  三個人坐在那兒就這麼邊喝茶邊看其他人比賽。

  比賽場地。

  短暫的沉寂過後,眾人又開始回歸到了七嘴八舌的討論狀態。

  不過,晨陽能感覺得出來,這會兒的比賽場地已經和剛才的有所不同,大家雖然看上去也在討論,但卻已經進入到了定論階段。

  叮!

  叮叮!

  叮叮叮!

  有人按鈴。

  再次有人按鈴。

  再再次有人按鈴。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有人相繼按下結束鈴。

  在主考官確認是否要進行驗證的後,三位評委依次開始驗證。

  沒一會兒工夫,結果就出來了,這次按鈴的三個組裡面,只有二組答對了三杯酒的種類,獲得了自由選擇權,其他兩組被淘汰到了三號桌。

  五個人過來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胖胖的穿著花格子襯衫中年男人,看上去大概有35歲左右。

  昨天吃飯的時候有他,晨陽記得這個人叫史政傑,目前也在寫武俠,和仇浪屬於同期出身。

  史政傑也看到了晨陽,繞過來和他打招呼,「坐著呢。」

  晨陽回應,「來啦。」

  大家都是萍水相逢,沒多大的感情,也沒多大仇,像張博林那種恨不得讓他去死的人還是少有,這點,晨陽還是能分清楚的。

  見史政傑要坐下,晨陽拿起水壺給他倒了杯茶。

  「哎呦,」史政傑不好意思的扶了扶茶杯,坐下就吐槽,「這關真是坑爹,飯都沒吃呢品什麼酒。」

  挨著史政傑坐著的小鬍子男也跟著吐槽,「我覺得這關就是有問題,吃飯就好好吃飯,還來什麼分座位,真以為是小學生呢。」

  晨陽對面的那個女同志自己倒了杯茶,「我覺得這次大家回去得罵死報社。」

  女同志旁邊的西裝男道,「照這樣,下次誰還敢來。」

  山白羽插嘴,「往年也沒麼不靠譜,今年這是怎麼了?活動部的人是不是腦袋抽了。」

  飄糖也跟著吐槽,「豈止是腦袋抽了,我看整個部門的腦袋估計都讓驢踢了,等著瞧吧,回去以後群里准得炸了鍋。」

  瓜子兒上來了。

  眾人開始邊磕著瓜子兒邊吐槽,有說今年活動不如往年的,有說路線有問題的,還有研究這次參加比賽作品版權的。

  總之,這七八個人坐在這兒就跟開茶話會似的,也沒人關注什麼比賽了。

  不過,鏡頭也不往這邊掃,大家把麥一關,說什麼別人也聽不到,賽場那邊更是亂鬨鬨的,這邊點雜音也影響不了什麼。

  晨陽也沒吱聲,從前他沒參加過這樣的活動,穿越後原主也沒有這方面的記憶,所以具體什麼樣他也不清楚,現在只能坐在那兒當個聽眾。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話題也沒什麼目的性,一會兒是吐槽活動,一會兒是吐槽小說,偶爾沒話題了,大家就看看比賽,也別有番滋味。

  時間又過了五分鐘。

  賽場那邊按結束鈴的小組也多了。

  晨陽坐在那兒就聽背後不斷的傳來叮鈴叮鈴的響聲。

  他也沒回過頭去看,正和大家聊天兒呢。

  史政傑:「晨陽這次太厲害,這麼短的時間就把酒分門別類,有什麼秘訣拿出來大家分享分享。」

  晨陽笑道,「哪兒有什麼秘訣啊,都是蒙的,我也是餓了,懶得在那兒墨跡,別什麼酸菜米飯了,再過半個小時這比賽還不結束,我能把桌子吃了你信嗎。」

  女同志爽朗的笑道,「來前兒沒吃飯啊?」

  晨陽開玩笑,「嗨,吃什麼呀,我這捉摸著要上電視了,光顧著維持個人形象了。」

  史政傑道,「你是昨天喝大了吧。」

  晨陽道,「傑哥你這樣沒意思了啊,怎麼能拆我台呢,我和你說,喝大是一方面,但它不是主要的,主要還是我顧忌個人形象問題。」

  眾人被逗笑了。

  史政傑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就聽從賽場方向傳來一陣嘈雜聲,隱約能聽到有人在質問主考官你那什麼證明之類的話。

  晨陽和史政傑都是背對賽場那個方向坐著的,這回兒聽到聲音,晨陽和史政傑都斜過身子,朝著聲音的來源看了過去。

  起衝突的是3組一個看上去只有十八九歲的少年,此時此刻,那少年正指著主考官質問,「你說啊,你憑什麼證明這三個人說的是正確的,我的就是錯的。」

  主考官氣的都快哭了。

  三位評委的臉色也不好看,他們都是上了年紀的人,被個晚輩這麼指著鼻子說,都氣的不輕,特別是錢老,嘴唇都白了。

  同組的一個女作家出來打圓場,「肖揚,算了吧,三號桌就三號桌。」

  另一個同組作家也出來道,「就是啊肖揚,不過就是個遊戲,玩兒玩兒而已,沒必要搞得這麼僵,再說這兒還直播呢。」

  叫肖揚的少年更加來火,扯著嗓子嚷嚷,「直播怎麼了?遊戲怎麼了?我就是覺得不公平!憑什麼有人能提前拿到題,我們就要在這兒猜,憑什麼別人裝逼,我們就得受窩囊氣,問問怎麼了?」

  聽到這兒,晨陽算是聽明白了,這是對比賽結果不滿意,來找茬兒來了。

  賽場。

  焦迎秋也對肖揚來火了。

  從剛才開始,大家就一直忍著讓著,打圓場的話,勸說的話都不知說了多少遍了,可這個肖揚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越給臉越來了。

  現在,又聽肖揚說什麼泄題,再也忍不住了,上前質問道,「你說泄題,你有什麼證據?如果沒有證據,你憑什麼這麼說。」

  肖揚冷笑,「焦迎秋,不是我說,你問這句話的時候良心上過意的去嗎?還問我要證據,我問你,」他指著溫夏,「溫責編是不是和某個人是高中同學?」

  溫夏上前,「你什麼意思。」

  肖揚輕蔑的冷笑,「什麼什麼意思,這還用說嗎?首府日報成立至今,有過特邀作家空降的案例嗎?以前沒有,為什麼你溫夏來了以後就有了?」

  「還有,剛才在棋星齋,大家都看到了,晨陽是和你們站在一塊兒的,你們當時說什麼?我就問你們當時說什麼了。」

  溫夏被氣得直發抖,指著肖揚一字一字道,「你把話說清楚。」

  肖揚雙手插兜,「我說清楚?行,既然你想聽,那我就說清楚,我說,你、泄、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