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殺機湧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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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太鵬原來還以為是身邊這美女技師的**手段,可是那箍在自己頸脖上的手臂卻突然收緊,立即就產生了窒息的感覺。姚太鵬大驚,才看到左右兩邊的美女技師眼中都冒出了森然的殺意。

  在江湖上打滾多年的姚太鵬下意識就伸手去摸自己的腰間,想要掏出手槍來自衛,但當他的手摸到自己光滑無物的腰間時,才想起那衣物早就□□了,如今的自己全身上下都沒有寸鐵。

  姚太鵬揮動雙手拼命掙扎,但左右兩邊看似柔弱的技師,那力氣卻是大得驚人,一人一邊就將姚太鵬的手腳給鉗住了,而且她們的手中也多了一根細細的銀線,在姚太鵬的頸脖上繞了一圈,然後就一人一邊的拉緊。

  劇烈的疼痛伴隨著窒息感從頸脖上蔓延看來,姚太鵬心神大驚,卻怎麼都反抗不得。這時候他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蘇國強,雙目瞪大,張著嘴巴想要問「為什麼」,喉嚨里卻只能發出「咯咯」的聲響。

  蘇國強則悠然自在的坐在那裡,雙手放在浴池的邊沿上,看著被勒住頸脖的姚太鵬,就仿佛在看電影那般愜意。見到姚太鵬眼中不可置信的神色,蘇國強就笑著道:「沒辦法,我們大老闆下了命令,要殺掉你們『十四k』的『四大天王』。我跟大飛哥你雖然有些交情,但大老闆的命令我不能不聽,而且你們『十四k』做事也太過了,怪不得別人。」

  聽了蘇國強的話,姚太鵬也就知道這分明就是蘇國強事前就設置好的殺局,其目標便是自己!

  可是,姚太鵬不明白,蘇國強與自己合作的話,那「海天桑拿城」就能夠大賺特賺的,這樣的話,他為什麼還要殺死自己?

  蘇國強似乎能看穿姚太鵬的心,自顧說道:「大飛哥,你也用不著奇怪,因為我之所以會跟你合作開這『海天桑拿城』,實際上就是為了麻痹你們『十四k』,讓你們對我不起戒心。另外,現在告訴你真相也沒關係了。我跟生哥也不是真的翻臉,只是做戲給你們看罷了。」

  聞聽此言,姚天鵬的眼睛瞪得更加大了,而蘇國強則笑著繼續說下去:「你還記得溫翁那家『海駿物流』麼?其實那是我跟他一起開的,而『海駿物流』裡面的人手,也是我們『麒麟會』和『青龍幫』的弟兄們,他們現在過來港島這邊了,那我們『青龍幫』就可以正式亮出旗號,在港島的黑道上立足了。」

  從蘇國強的這些話,姚太鵬就想通很多事情了。原來從一開始周朝生與蘇國強的「翻臉」,就是一場戲,目的就是為了讓「十四k」放下戒心。而蘇國強還主動帶著「青龍幫」來找「十四k」合作,這分明就是居心叵測了。

  現在,蘇國強將真面目亮出來了,也就說明他姚太鵬的死期到了。

  姚太鵬沒有想到,自己聰明一世,竟然會敗在了蘇國強的手中。

  「大飛哥你放心,到了下面,你不會孤獨的,你最恨的那個祝順鵬很快就會下去陪你的了,哦對了,還有那個黃其昌,他禍害了那麼多的女孩子,能活到今天已經很是作孽了。」蘇國強笑呵呵的道。

  隨著蘇國強的話,勒在姚太鵬頸脖上的那根銀線也越來越緊,姚太鵬的頸脖上也開始滲出縷縷血絲了。而姚太鵬由於窒息,雙目都已經反白了,甚至也越來越模糊。

  漸漸的,姚太鵬的掙扎變得無力了起來,最後終於手腳一僵,然後就不再動了。

  那兩個女技師卻仍舊沒有放手,讓姚太鵬的頸動脈被割斷而不斷冒血,沒有了生還的機會,最後才放鬆了下來。

  蘇國強為保謹慎,過去按住姚太鵬的胸口,確定他沒有了心跳才放下心來,然後對這兩個女技師說道:「將這裡收拾好,至於這傢伙的屍體,給我搞定它,不要讓人發現。」

  這兩個女技師連忙點了點頭,蘇國強就走出了浴池,到外面繼續招待賓客去了。

  另一邊廂,在「海駿物流」里,「十四k」的坐館祝順鵬正跟溫安東以及其他幾個大拆家坐在一起開會。

  正如蘇國強所說,「十四k」忽然斷了貨源,「白粉」非常緊張,他們又一時找不到其他的貨源,所以很是焦頭爛額。然後溫安東就主動找到了祝順鵬,說有人找打了個不錯的「白粉」貨源,而那人也是依附於「十四k」做生意的一個拆家。

  於是祝順鵬立即就約見了溫安東他們,商量怎麼從這貨源拿貨了。

  「錢哥,你給我說說吧,你那上家是從哪裡進貨的,一個月能為我們提供多少貨?」在「海駿物流」的經理辦公室里,祝順鵬對一個謝頂的中年男人問道。

  此時在這經理辦公室里,除了祝順鵬和溫安東之外,還有三個男人。

  這三個男人都跟溫安東一樣,是依附於「十四k」的拆家,同時也得承受著「十四k」的嚴苛盤剝。

  那個被稱作「錢哥」的謝頂男人就笑道:「他是從中東那邊拿貨的,每個月能夠為我們提供五百公斤以上的『白粉』,不過這價錢就可能要貴一些,畢竟是從中東運過來的。」

  「價錢方面貴一點沒問題,我看重的是貨的質量。」祝順鵬說道。

  而另外一個拆家就冷冷一笑,道:「是啊,你們『十四k』最不在乎的就是錢了,因為從我們身上拿走了那麼多的錢,你們都不知道用到哪裡去了。」

  「尾叔,你說什麼!」祝順鵬皺起了眉頭,奇怪那個向來和和氣氣的「尾叔」怎麼敢突然這樣跟自己說話。

  那個尾叔就冷哼了一聲,說道:「我說什麼?我說你們『十四k』向來仗勢欺人,我們稍有不從你們就用種種手段來威迫我們,上次我只是晚交了兩個月的錢,你們就讓人把我兒子的腳給打斷了,你們『十四k』也未免太過分了吧!」

  「沒錯!」另一個身材比較高大的拆家也狠狠打了一下椅子的扶手,沖祝順鵬說道:「我們自己的生意自己就能做,你們『十四k』卻每一項都硬要插手進來,還一下子就收走四五成的利潤,本身卻什麼都不用做。你們以為你們『十四k』真的是奉旨辦事的啊?」

  聽到這兩個男人忽然說出這些話,祝順鵬身後的那個隨從就忍不住指著他們破口大罵了:「你們這兩個傢伙是什麼意思?敢和我們老大說這樣的話?不想活了你們!」

  這隨從話音剛落,就聽「砰」的一聲,祝順鵬渾身一震,便見到自己這隨從直挺挺的往後倒了下去,那眉心處的額頭上有一個圓形的血洞,正不斷有鮮血和腦漿溢出來。

  而那邊,「錢哥」手裡拿著槍,那槍口裡還冒著白煙,而「錢哥」則冷聲說道:「大的在說話,你做小的就敢隨便插嘴,還有沒有規矩了?」

  到了這時候,祝順鵬再愚笨也知道自己落進別人的圈套了,馬上就伸手去懷裡掏槍。

  「砰!」

  祝順鵬大震,剛剛站起來的身子又跌坐到椅子上,伸到懷裡的那隻手再抽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滿手的鮮血了。

  這一槍正正打中了祝順鵬的胸口,而這次開槍的,卻是溫安東。

  溫安東臉上的笑容仍舊那麼和煦,跟他手上還冒著煙的槍形成強烈的對比。

  「你們……你們竟然敢……」祝順鵬忍著那鑽骨的劇痛,怒視溫安東他們:「我們『十四k』不會……不會放過你們的!」

  「彼此彼此吧。」溫安東笑著道:「我們也不會放過你們『十四k』的,這麼多年來,我們已經受夠你們的所作所為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十四k』不再是港島獨霸的黑道力量了,我們不會再受你們操縱剝削的了!」

  這經理辦公室里的槍聲似乎也是某種信號,外面也立即傳來了陣陣的打鬥聲。祝順鵬聽到這聲音,臉色頓時大變,因為他知道這是自己在外面的手下被人圍攻了。

  只見溫安東徑直來到祝順鵬的身前,說道:「今天我們用『白粉』來引你出來,就是為了要取你性命的!對了,你們『十四k』之所以斷了貨源,那也是我們幹的。」

  祝順鵬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確實是沒想到「十四k」斷了貨,竟然是這些人做的,如果這樣的話,那駱成彪不也與他們勾結在一起了?

  「傻彪那傢伙倒不是我們一夥的。」溫安東為祝順鵬回答了這個問題:「而且他跟你們一樣,都被蒙在了鼓裡,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傻彪也會很快下去陪你的。」

  溫安東看了看手錶,笑道:「按照我們的計劃,大飛那傢伙現在應該已經在地獄裡等著你了。」

  說完,不等祝順鵬開口,溫安東就將槍口瞄準了祝順鵬的腦袋,立即就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之後,祝順鵬就軟軟的癱坐在那裡,在沒有一點生息了。

  溫安東與其他三個拆家相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目光中的如釋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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