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百思不得其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說說看,這情報來源,能有什麼不對勁的?」蘇漸聞笑著看她。

  「我這問你呢,你怎麼還讓我說?明知道還不說,非要這麼猜來猜去的有意思嗎?」宋青衣忍不住瞪圓了眼睛。

  「有啊,其樂無窮呢。」蘇漸聞不怕死的接了一句。

  「你這人!」宋青衣氣得想打人!

  可人家就是要她猜,怎麼都不肯說出來。

  那老神在在的樣子吧,還搞得宋青衣心裡痒痒,越發好奇起來。

  老半天過去。

  她半是泄氣,半是胡說八道的來了一句:「哼,總不能,那情報是相國大人自己寫信給她的吧?那相國豈不是個左右逢源的兩面派?但是這可能呢?我沒記錯的話,那相國大人似乎還是北王幼時的開蒙師父吧?」

  「嘶——」蘇漸聞擰眉奇道,「錯倒是沒錯,不夠,相國大人是北王開蒙師父的事,你是如何知道的?」

  他上下打量宋青衣,眸中精芒一閃。

  果然就從她猛地一吸氣的舉動里,捕捉到一絲說漏了嘴的心虛。

  剛想問,宋青衣就乾脆自己答道:「這事難道很隱秘嗎?付大哥告訴我的。你可別再問我他怎麼知道的,興許是他表哥宋義明查到,而後順口告訴他的,也沒準他就是知道。」

  說謊話不眨眼睛的,她就把來源,推到了付子丞的身上。

  儘管實則是,她前世跟著宋青憐,見過相國大人。

  以及,當時仍舊是相國夫人的周氏。

  那麼問題來了,為何如今離開相國府,並背叛北王和相國大人的周氏,在後來東王戰敗,北王稱帝之後,還能繼續做回她風風光光的相國夫人呢?

  宋青衣一時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候,蘇漸聞也不再說其他,直接告訴她:「前一回,就是北王戰敗那次,那一次的作戰計劃敲定之後,一向只在朝中坐鎮的相國大人突然到軍營探望王爺,王爺便隨口將剛訂好的戰略與他說了一嘴。」

  「嘖,王爺說了多少?」

  「只透露了要去渡口布兵。」蘇漸聞斜著她。

  「噢——那豈不是告訴了相國大人,他要從水路發兵,將東王的軍營圍困在瀘水灘?前有水路,後有山。水路被王爺占了,後山又是一片懸崖峭壁,不宜撤退,王爺再來一個箭矢點火往東王的軍營里胡亂射飛,那東王的軍隊就一片火海了吧?」宋青衣回憶著實際的戰況,腦補出一出勝仗該怎麼打的攻勢,繼而話鋒一轉,「可惜情報泄露,王爺的軍隊,反而被東王提早從河岸另一邊給一起圍了,先發制人的往船上不斷射起了點了火的箭矢,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只能草草的撤退,損失慘重。」

  「……」蘇漸聞半晌沒有說話,只審視的看她。

  不過這一回,宋青衣底氣可是足的很:「你可不要再問我怎麼知道的了,娘買了不少的邸報,我沒事就跟著看一眼。」

  「好,是你記性好,還聰明,可以了吧?」蘇漸聞難得能妥協一回。

  「這還差不多。」

  於是他便見著她聽得自己的回答之後,紅紅的小嘴一抿,下巴還得意的一揚,眸子裡簡直幾分神采飛揚。

  真是鮮少從她臉上見到這麼靈動的表情了。

  蘇漸聞跟著嘴角也好心情的翹起來:「現在你都知道了,這幾天你先去盯著藥材,咱們再找個時間好好商量一下,該怎麼從周氏身上挖到有用的證據。」

  對此,宋青衣自然沒什麼異議。

  ……

  ……

  接下來的幾天,宋青衣把心思大部分放在了藥材的採摘和晾曬、保存上,加上之前晾乾的那些,能出的貨物還是不少的。

  當然,得了空,她還去了張大夫那裡,找他學習針灸術。

  幸好現在有人手。

  幾個年輕的小伙子看起活來,都是手腳麻利的,她只需要在一旁看著不出錯,倒不必自己事事動手。

  雖然只有不到十天的空閒,不過她還是學的很認真,似乎也是在這方面極有天賦,一點就通,張大夫不住的誇獎她。

  得了讚賞,宋青衣當然開心不已。

  為了練習指力,她晚上也沒休息,躺倒在床上便進入靈玉空間練習,第二天清早喝一些靈泉水,神清氣爽去除乏累。

  如此,算是得了加倍的練習。

  到第九天的時候,她便想再問問什麼時候能在人身上上針,而不必對著這麼一紮紙練指力,因為其他的諸如相關的基礎常識、穴位、甚至解剖,她都已經有所掌握。

  剛要開口。

  忽的一陣白霧在腦中騰出——恭喜掌握針灸術。

  是靈玉空間!

  宋青衣一個激靈,把要出口的話給吞了回去,轉而道:「師父,要不我給自己扎一下,您幫我看著點?」

  「現在?」張大夫有點懷疑,她才學了幾天?

  「針灸術可不是兒戲,你可不要眼高手低,學了幾天就覺得自己什麼都會了,你聰明,但學醫切忌耍小聰明,否則就是誤人誤己。」他以為宋青衣是好高騖遠,不免有些嚴肅的說教起來。

  「師父,您放心,人命關天的徒弟哪敢兒戲?」

  宋青衣一點也不生氣,笑眯眯的解釋,「不過中醫有好多東西,本就是一脈相承,先頭裡跟著您學那些醫術,足夠讓我掌握人體經絡、穴道等等,這幾天來練指力,除了早晚勤加練習之餘,更是有所感悟,但還是得親自在自己身上扎幾針,才知道是不是紙上談兵。您放心,徒兒不會亂來的。」

  她連說兩個「您放心」。

  聽著這些話,張大夫儘管心中還十分的懷疑,但又不得不承認有點被她說服。

  可見對一個徒弟習慣性的放心了,往後就容易被說動。

  但針灸術博大精深。

  當年他接觸到之後,又過了一兩年,才終於敢說自己真正學會了。

  可現在徒弟這樣……

  張大夫一番思慮之後,還是點了頭:「也罷,你現在試試,也有我看著你,要是不行,至少一個月之內,你絕不能再在自己身上上針,明白嗎?」

  總歸現在有他看著,真出了什麼錯,也不會出事。

  再者,也能叫她收斂一下。

章節目錄